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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晴】梦里不知身是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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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分离之后,安倍晴明被八岐大蛇入梦,在那里经历了一番玩弄。

然而在现世醒来时他对于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记忆。

他重新获得了自己的姓名,然后结识了许多人,在空荡荡的庭院里住了下来。而他也忘记自己每到满月时就会因为妖力躁动而冒出的雪白狐耳和尾巴了。

第一次满月之夜时他虽然十分意外,但这对足不出户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同小白开了几句玩笑便像往常一样入睡了。

—————

梦里出现的时候,安倍晴明又失去了在现世的记忆。他此时只记得上次的梦境——那无休止的性事。

并不知道自己正处梦境,他在门口踌躇了一番,毕竟心有余悸,却听到身后有人招呼道,“是狐妖大人吗?”

安倍晴明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小女孩。那小姑娘的面目模糊,声音里很是高兴地递了一枝花给他,“请狐妖大人和神明大人幸福哦!再生好多狐妖保佑我们吧。”

你在……说什么?

每次进入梦境都难以理解这里的情况,安倍晴明沉默地收下了花,看小姑娘离开,转过身看了一眼那院落的牌匾,上边写的是“八岐”。上次来也不知道有没有。

“怎么不进来呢,晴明?”

门口不知何时倚靠了一个男人,他身着华服,鸦紫的发丝随意地披在肩头。

晴明喉头一梗,身体下意识想要后退,然而某种印在脑海里的东西告诉他,自己应当迎上前去亲近他。

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迈步跨进了大门,便听到八岐大蛇问道,“刚才那小姑娘跟你说了什么?”

“请狐妖……和神明大人幸福。”

“还有呢?”八岐大蛇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阴阳师张了张嘴,慢慢道,“生好多狐妖……保护他们。”

邪神满意地搂上阴阳师的窄腰,伸出舌尖舔舐他的脸颊,“那么晴明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道……”安倍晴明的后脑勺被托着,不得不仰头任由八岐大蛇舔吻,头皮被指腹不住摩挲,令他有些昏昏欲睡地眯起了眼,十足像一只狐狸。鼻尖萦绕着的都是八岐大蛇那微凉的气息,晴明喃喃道,“你是神明吗?我是狐妖吗?但是我记得我应当是人类。”

忽然他从鼻腔溢出一道呻吟,只觉得耳根麻痒,舒服得想软倒下去。八岐大蛇揉捏着狐妖雪白的耳根,看阴阳师露出同平时迥异的表情,感到十分有趣,“你觉得呢,晴明?”

这样的阴阳师真正像妖怪而非凡人了。

半晌,安倍晴明才意识到他们还在门口,便挣扎了起来。八岐大蛇将人打横抱起,院门应声合上,然后两人便回了和室。注意到这间房是上次的房间,安倍晴明不由得浑身僵了僵。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这里承受那些过量的快感的,却不记得那性事是如何结束的。

他躺在地面,被八岐大蛇揽在怀里,狐狸的雪白耳朵被对方的手指上下玩弄,引得那耳朵下意识抖了抖,却并不能挣脱魔爪。

很快八岐大蛇便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他揉捏耳尖,又抓挠耳根,将阴阳师撸得喉咙间发出舒适的呻吟,不像狐狸倒像是只猫。耳朵玩够了以后,他的目光便落到那掩盖在衣物下的尾巴了。

昏昏欲睡的阴阳师忽然感觉身上一凉,层叠的衣服散开得很容易,然后有一只手从小腹抚摸下去,来到后腰,握住了那条雪白蓬松的尾巴。

“……啊!”晴明腰一弓,雪白的尾巴猛然摇摆起来,却挣不开八岐大蛇的手。他被抱在怀里,尾巴被上上下下地撸动,尾巴根部也被玩弄,甚至还感觉到手指摩挲那尾椎和尾巴的交界处。

难耐的酥麻自尾椎涌上全身,尾巴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像是命门被人把握,咬着唇在八岐大蛇怀里轻轻颤抖着。

“别摸了……八岐……嗯……”

然后那手便听话地离开了尾巴,转而去撸动阴阳师的性器。

并不如何难便将人挑逗起了欲望,八岐大蛇置之不理,指腹顺着囊袋滑下去,摸到了一处缝隙。

“晴明,告诉我,这是什么?”

欲望浸染的双眼被八岐大蛇冰冷的竖瞳捕捉到,晴明茫然道,“什么……我不知道……”

然后邪神轻声在他耳边道,“这是你的雌穴,狐妖显露原型时会拥有怀孕的能力。你想生小狐妖吗?”

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晴明有些结巴,“怎……怎么可能,我不是狐妖,也不是女人……”

冰冷滑腻的笑声钻进了阴阳师脑海里。那紧闭的雌穴像是铁证,有指尖强行探了进去,不顾阴阳师的自欺欺人,揉捏抽插扩张起来,“晴明,看看你的身体。这样多情敏感的淫荡身体,十分适合被操到怀孕,生很多小狐妖。”

陌生的难耐感从那雌穴传来,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在八岐大蛇的怀抱中却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不要……不要碰那里……我……我不想……”他急促地喘息着,哀求着。

“晴明,看着我。”那宛若日轮的赤色竖瞳又撞入阴阳师的脑海,令邪神的话语无比清晰地盘踞在阴阳师的心底,“在这里,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责任就是为我生孩子,直到我不愿意为止。明白吗?”

再次受到精神暗示的晴明目光涣散。原本只是被催眠自己是“妻子”,是“丈夫”的附属品,现在直接被洗脑要为“丈夫”生孩子,可他从身到心都无力反抗。阴阳师在进入这由八岐大蛇一手编制的的诡异梦境之初便已经决定了他作为玩物被邪神支配的命运。

八岐大蛇奖励地去撸动晴明的性器,“你要记住,在这里你根本不想反抗我,明白了吗?”

“……明……白……”

明明潜意识觉得这里处处充满违和感,但记忆空白之下还受到神明的精神暗示,阴阳师只得宛若任由邪神凭心情随意享用的祭品。

晴明的性器被挑逗得挺立,那作恶的手指又回去插弄被扩张开些许的雌穴。如此交替往复,快感渐渐淹没了不适,雌穴竟然被弄出了水。

他还未从催眠中回过神来,头无力地靠在八岐大蛇的胸口,目光无法聚焦,白皙的躯体被深紫的华服包围,半遮半掩地露出两条被强迫分开的长腿,八岐大蛇的长袖缝隙中现出莹白的胸膛和圆润的肩头。银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开,同八岐大蛇鸦紫的长发汇到一处,明暗强烈的对比色显得这阴阳师宛若纯洁的羔羊,正被邪神逐渐玷污成纯黑,引诱向堕落。

“真是不错呢。”八岐大蛇边抬起晴明的下巴舔吻他的脸庞,边扩张抠弄他的下体。指腹按压着雌穴穴口,将其玩弄得松软时,忽然摸到了一点肉粒,揉捏之下阴阳师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呃……嗯!”

那是什么……阴阳师头皮发麻,只觉得身下的器官带来的快感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这样汹涌又纯粹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看着被手指玩弄到眼角溢出泪水的阴阳师,八岐大蛇充满兴味地百般蹂躏那肉粒,将它玩得充血,足足肿大挺立了一倍。而晴明不自主地夹紧双腿,摆着头求饶,泪眼朦胧,“啊……别摸……”

然后单靠着初经人事的阴蒂,雌穴剧烈收缩起来,溢出了汁水,竟然高潮了。晴明前方的阴茎却仍卡在高潮的边缘,顶端一吐一吐着透明的液体。

八岐大蛇自觉扩张完毕,便解开裤子,将那巨大坚硬的东西抵在雌穴口。然而仅仅进去一个龟头便受阻了,毕竟是处子,哪怕雌穴小口柔软湿润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再往深处去便感觉到阴道仍是不够吞下八岐大蛇的性器。

于是指尖溢出一道黑色的烟气,凝成一条细小黑蛇。这蛇探出头去,一口咬在红肿挺立的阴蒂上。

“什么……东西……呜……”阴阳师眼角泪痕交纵,仰头扭动腰肢,身下那敏感点被刺痛只是一瞬,很快便有火一样的欲望从那里传到雌穴,让那穴的深处渗出了更多的汁水。

快感席卷了他的脑海,晴明感到雌穴带来的快意是如此猛烈,不含一丝杂质,让他只想要什么东西去抚慰一下阴蒂,再抚慰一下雌穴的深处。

粗大的阴茎一下子破开雌穴,冲开阻拦,顶在了某个小口处。

破身的疼痛在蛇毒的作用下变成了助兴品,几乎是在尽头被顶撞的同时晴明便射了出来。空虚的雌穴被饱满地填上了巨大的硬物,敏感的子宫口被撞击,他方才便快要射出的精液一下子喷洒在八岐大蛇的衣物上。

若是说肠道能够将八岐大蛇的性器勉强全部吞下的话,这新生的雌穴仅仅凭借阴道的长度是不够的,必须要打开子宫才可以。八岐大蛇停了下来,用龟头研磨子宫口。令晴明感到难以言喻的酸麻从体内陌生的器官传来,他低泣道,“别……呜……奇怪……”

“你答应要为我生孩子的。”八岐大蛇拉扯着狐妖尾巴根部,胯下大力挺入,每一次龟头都撞在隐秘的小口上,令雌穴内剧烈收缩,像是发了大水,在操干中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被纯粹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的阴阳师感到某种恐惧,生殖器官即将被侵犯的前奏让他挣扎了起来,却又被八岐大蛇抬起双腿,撞得更用力。

“不……啊……”晴明脸颊绯红,眼角湿润,红唇吐出淫糜的呻吟。他的尾巴被人捏住根部玩弄,性器在腹部射了又射,而在囊袋下莫名多出的雌穴内却吞吐着一个体积巨大的凶器。雪白的长发凌乱散落,中间隐藏着一对狐狸耳朵,这样淫艳的场面倒真像吸人精气的狐狸被人按着灌精。

数不清插了多少下,小腹内的巨大性器每一次都精准地操在紧闭的门扉上,将那里叩开了一道缝隙,蠕动着流出水来。

被雌穴深处内传来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理智,晴明的求饶成为了无语伦次的呓语,夹杂着哭泣和呻吟。

本应若皎皎月华般高洁高傲的大阴阳师不知道他此刻求饶的模样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八岐大蛇将他的双腿压到肩处,用力撞击穴道尽头的隐秘之门。而阴阳师因为那里被顶撞的酥麻逼得小腿连连弹动,无力地挣扎着。邪神面上似是深情地注视着阴阳师,冰冷竖瞳却依旧难以揣测,只是相当的认真专注。

而那在快感之下渐渐松开的小口泄出更多的汁液冲刷着邪神的龟头,然后终于被他操了开来,操了进去。

“哈啊……不……嗯……啊!啊!别……呜……”

还未待晴明完整吐出告饶的呻吟,那龟头便毫不留情地一撞到底,顶在了子宫内壁。

从未被涉足的禁地从此沦为了邪神的乐园。

雌穴抽搐着,穴道尽头有水喷出来,却因为过大的性器紧紧嵌在肉穴中而被完全堵在子宫内,湿热地浇灌包裹着邪神的龟头。

八岐大蛇眯起眼,轻轻出了口气,感受那令神明也头皮发麻的绝妙之处,“晴明啊,在我对于人类的认知里,你的身体真是相当的淫乱,简直生来就是为了被操的。”

哪怕在洗脑之下从心底生不出反抗之心的阴阳师也被他的话语刺激到了羞耻心,他的目光凝聚了些,然后将充满泪痕的绯红的脸庞扭到一边,像是自欺欺人,又像是羞于见人。

八岐大蛇觉得晴明的反应相当可爱。

他的羔羊的身体如此淫荡,性格却还是倔强,哪怕是子宫被插得快要高潮的情况下也不会沦为快感的奴隶,甚至还可以发这样的小脾气。

“看来是我太温柔了么。”

八岐大蛇居然认真反省了一下,决定要采取一点激烈的手段,看看阴阳师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逼得他求饶很有趣,看他快要坏掉的样子也有意思,若是能将他的底线打破,就此作为失去自我的禁脔应该也不错。

想想就感到兴奋啊……现世的安倍晴明若是遭到了一样的对待会是什么反应呢,而若是他有一天想起了这样的梦境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无论如何都令我期待啊,晴明。”

神明箍住晴明的腰,阴茎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但因为那性器的尺寸实在太大,他不过略施力道便将子宫口玩弄得酥麻松软,任君采撷。龟头并不完全退出那湿热的后花园,冠状沟在蠕动收缩的子宫小口摩擦,被绞紧的同时不顾那小口的阻止又狠狠顶在子宫尽头,令生殖腔体不住地溢出滚烫汁水,阴道已经是抽搐吮吸着凶器高潮过几次了。

新生的女性器官连晴明自己都未曾触碰过一次,便被这个男人用手指和阴茎玩弄到高潮,侵犯到彻底熟透。

八岐大蛇跪在地上,将晴明的腰提起拉向自己的性器。晴明难以受力,只得用腿夹紧对方的腰,却被操得小腿摆动,高潮时足背都弓紧。

禁忌之处被迫向邪神打开之后被那凶器反复玩弄操干,龟头卡在里边顶撞了不止有几百下,令那里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止不住地产出爱液,随着抽送溢出雌穴,但大部分都被堵回了子宫,像是怀孕了似的积压在小腹。

八岐大蛇很享受这种被温热液体包裹的感觉,他故意堵着子宫口操弄,每一次都干在内壁上。这样可怕的快感让晴明被操得双眼翻白,急促地喘息,夹杂着猫一样细细的泣音。

“呃……啊……不……别……求你……我……不行……呜……”

子宫和阴道一起被玩弄的刺激令晴明十分难耐,他求饶无用,眼角的泪水断了线一样落下,薄唇微张,舌尖探出,面上已然是被操得失神的表情。

然而这还不够。

邪神将一次都未射过的坚挺性器拔了出来,因为被堵住太久,淫水压迫子宫,骤然得到释放时像是大坝决堤,大量的透明淫液从雌穴喷出。子宫同阴道一齐高潮,白皙的腿根抽搐,大张的双腿间控制不住地泄出水来,汹涌的快感间晴明竟崩溃地哭了起来,“呜……尿……尿了……”

邪神愉快地欣赏眼前的美景,还恶劣地挤压他的小腹,让水喷得更多,“这不是尿,晴明,这是你的淫水。看看这些水,你便能知道你有多么的欠操。”

阴阳师听到这些淫言乱语,眼泪夹杂着破碎的羞耻心从眼角淌下,阴茎却硬得发疼。他方才雌穴被玩弄得反复高潮甚至喷出水来,而前边的阴茎却因为缺乏直接的刺激只射过一次。他被翻过面去,八岐大蛇按着他的腰再次操进雌穴,破开那已经柔软温顺的子宫口狠狠干了进去。

这次是同先前截然不同的全进全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透明液体,然后“咕叽”一声捅到了底。女穴被干的感觉与先前后穴的体验完全不同,兴许是因为生殖器官更加敏感,晴明被操得趴都趴不稳,上半身匍匐于地,挺翘臀部高高挺起,接纳着身后的侵犯。

不知道这样被身后人干了多久,雌穴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晴明的大腿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打湿,哪怕身前无人抚慰的性器都射了有数次,八岐大蛇才挺入子宫,将大量温凉的精液射了进去。

子宫被内射时晴明一个激灵,身前颤颤巍巍地竟然也高潮了。

等八岐大蛇终于射完之后,他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然后精液竟然一滴都没有流出,全部锁进了子宫内,这才抽出了阴茎。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

晴明瘫软在地,面上是春潮后的失神,身下一片狼藉,这等场景任谁看了都会立刻硬起。八岐大蛇却不让他休息,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套合身的女式浴衣,用术法清理干净他的身体,然后为他穿好。

“快要晚饭了,去买菜吧,晴明。不要跟别的男人讲话,不要买错菜,不要把精液漏出一滴,更不要天黑之后才回家。若是做错任何一条,你就要在所有仆人的视线里接受我的惩罚了。”

 

晴明大脑像是一团浆糊,腿软得站不住,被赶出门之后靠在墙上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到底怎么回事?

他要做什么……买菜?是了,这是作为“妻子”的职责,他是应当为“丈夫”下厨做饭……

捏了捏口袋中的荷包,他扶着墙慢慢往前走,努力无视着方才饱经蹂躏的小穴在行走时造成的摩擦。还有那被玩弄肿大的肉粒被不经意碰到时也会让他小腹一阵酸麻。

走了十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凉风吹过,他才意识到自己下边竟然一片赤裸,虽然身体被浴衣包裹严实,但谁能想到这脸颊微红的青年下边其实一丝不挂呢。

再然后他忽然发觉自己穿的竟是女式浴衣。

晴明此时银色长发披散,白底紫纹的浴衣配了赤色腰带,身后的尾巴从特意留置的洞里正好伸出去,竟然这样也不显得违和,反而多了几分传说里精怪狐妖的雌雄莫辨之感。

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他感觉到路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颇为羞耻地低着头,只想着赶快把菜买好回去,不要再大街上呆着了。

但想到回去这两个字,后背便是一凉,对那个地方产生了些许畏惧。下一瞬,神明的精神烙印则立刻抹去了这一丝不安。

按照记忆里莫名多出来的路线走到菜摊,他依着嘱咐买了些菜,还被菜摊的大妈搭讪了。

“狐妖大人来买菜啊?吃饱了以后今天请和神明大人继续努力吧。”

说得晴明一头雾水外加面红耳赤。

将零钱放进荷包,他提了篮子往回走,却发现日头已经偏西,应该是因为自己来的路上耽搁了太久。想到八岐大蛇的话语,他心里生了焦急,只好抄近路回去。

然而没想到拐进小巷子走了一段路便听到身后传来零碎的脚步声,他加快步伐,但酸软的双腿此时并不能提供帮助,很快他就被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也许是巷子深处太过阴暗,阴阳师没有注意到这几个男人的面容模糊。

“看这里有只狐狸精呢。”

“今天可真是走了运,咱们兄弟几个也能尝一尝狐妖的味道,听说神明大人府邸有一位狐妖大人,那可是绝世名器。”

“啧啧,我可是听说过的,等闲狐狸化为人形便天生下边有两个穴,还会流水,等修成了大狐妖,下边就会处处吸人,水又多又紧,然后会把你一身精气都吸进小穴里。”

“哇,你别吓唬我,那这骚狐狸还能不能操了。”

“哎~别怕,这普通的狐妖没那么厉害,反倒是以人的精液为食,遇到人都是撅着屁股求操的。大狐妖嘛,也就神明大人能享用得起了。”

污言秽语传入晴明耳中,令他如坠冰窖。几个男人将他围在中间,堵住了去路,边调笑着边伸手抓他的胳膊。

挣又挣不开,跑也跑不了,篮子滚落在地,不知被谁踢到一边,几双手来撕扯他的浴衣。腰带滑落后,浴衣不过就是一片遮体的布而已。

几个男人看见浴衣敞开后的赤裸身体,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果然是个骚狐狸,专门穿了女式浴衣出门勾人,就是为了挨操方便。”

浴衣被扔在地上,晴明被反剪双手禁锢在一个人的胸口,身前空门大开,手臂被向下拉扯使得他挺起胸膛,两点红缨于冷空气中挺立,像是求着人去吸吮。

“真是浪得厉害啊。”

“让我来吃这骚乳头。”

淫词浪语从昏暗中传入晴明耳中,乳尖被两个人分别叼了去吸吮舔舐,几只手在他的肌肤上到处揉捏掐弄,身下的性器也被人玩得有了反应,两个穴口更是被探入手指蹂躏。

他抿着唇,心里的羞耻感爆棚,强忍着浑身上下同时被玩弄的快感不愿出声,这也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微弱的反抗了。

男人们将他的性器逗起了反应便不再去碰他前边,草草做了扩张就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把下边送了进去。

“不……不要……”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被奸淫的命运的狐妖却被以为是欲拒还迎的小把戏。有人吸了口凉气,说这婊子有些手段,我竟然看得快要射了。

几人大笑,更是急不可耐地加快了动作,晴明被一前一后两根大肉棒插进体内,疯狂抽送了起来。

两个小穴吞起大棒意外的顺利,不过片刻就自如地吸吮着入侵者,正操他的两人喘了口气,缓了缓差点被吸射的感觉,用更露骨的话语侮辱他,然后更加用力地操他。

兴许狐妖的身体真的便是吸人精液为食,明明是在巷子被陌生人轮奸,身下的快感却不似作伪。雌穴里那根大棒不能尽根没入,便自觉地去操弄子宫口,让晴明挣扎着求饶了起来,“不要……不要干那里……”

他想起来八岐大蛇说的不要将子宫里的精液露出一滴,不由得恐惧地挣扎,却因为紧张收紧两个穴,将正操他的男人们夹得更快速冲刺。

其他几个人看得喘着粗气,招呼着三人换了个姿势,于是晴明很快便被人簇拥在中间,整个人都被抬得离了地,口里被插了一根,后边两个小穴里各插了一根。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穴口便被手指拉扯开,强行又各插了一根进去。

阴阳师嘴里被强行霸占着,求饶无门,只得感受到身下被撑开到极限,然后两个穴四根肉棒便胡乱地操了起来。

嘴里的大肉棒次次深入咽喉,将他的喉咙都顶得鼓起一块,完全将他的嘴当成了小穴般操弄。喘不过气的晴明感到窒息,身下的恐怖快感竟然随着入侵者的变多而成倍增长。

他前边的性器很快被操射,又被操硬,然后又被操射,是在场唯一空闲的阴茎。

几只手拉扯着他的乳肉,然后子宫口被两根肉棒轮流顶撞,不给休息的时间。晴明眼角泪如雨下,却因为被干进喉咙深处而翻起白眼,操他嘴的那人看他的淫态骂他:“这骚狐狸真是个婊子,被人操喉咙都爽得翻白眼。”

意识逐渐远去,只有身上被揉捏的触感,几个洞被人操干的快感如此清晰。子宫口的酸麻更盛,然后终于被两人操开,热液和堵塞了许久的精液一齐冲刷在两根肉棒上。

“操,他的肚子里还含了别人的精液。”

“这么多,怕不是已经被十几个人操过一轮了还不够,所以才在这里卖屁股。”

在几人口中,狐妖仿佛已经是个卖笑的暗娼般不堪。晴明恍惚的神志被言语刺激得清醒了一些,却也只能被箍住操弄,无法逃脱。

子宫口被干得顺服,将两个龟头都容纳了进去,于是两个肉棒便毫无规律地快速撞击在内壁,将晴明干得喉咙里泛出尖叫般的“呜呜”声,喉咙收紧,后穴抽搐着,子宫又高潮着喷出水来,几个人都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疯了一样操着这吸人魂魄的狐狸精。

巷子昏暗,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间歇的淫词浪语传来,夹杂着水声,撞击肉体的声音,以及微弱的、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声。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直到太阳落山,巷子完全昏暗,这几个仿佛精力不绝的男人才终于纷纷将精液释放进了狐妖的身体。

嘴里的肉棒直接顶进食道口喷射,于是精液便灌进他胃里。而身后的几个肉棒都边射边抽插,将灼热白液顶进他身体更深处。

喷射还不停歇,晴明此时已经射了出来,在高潮的余韵里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灌精,还在被灌入……直到他前后都涨满,胃里也似乎感到半饱后,他才被松开。

怎么回事……

勉强从高潮里回过神,他发现周围倒了几人,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已经都没有了声音。

难道他真是是吸人精气的狐妖吗……晴明心里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慌乱,他不顾前后穴不住流出的精液,摸到自己已经被弄脏的浴衣披在身上,然后踉踉跄跄地便扶着墙往家里走。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那挂了“八岐”牌子的府邸时,已经华灯夜上了。

大门站着一道人影,八岐大蛇环抱手臂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人,语调危险:“晴明,你走的时候我说什么来着?不要跟别的男人讲话,不要买错菜,不要把精液漏出一滴,更不要天黑之后才回家。看来你似乎全部都没有做到啊。”

晴明脑海一片混沌,没有意识到八岐大蛇如何知道他有没有同男人讲话,有没有漏出精液,只是浑身僵硬,心里感到又羞愧又恐惧,像是在被灌输的规矩里即将被“丈夫”抛弃的“妻子”。

八岐大蛇将人抱了进去,关上大门。晴明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仆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可以感觉到似乎正在看他。

“不……不要……我错了……”

他抓着八岐大蛇的衣袖求饶,却依旧被扒掉浴衣,然后被扔进一个浴桶里。

八岐大蛇伸手去扩张开他的两个穴,让里边的精液流出来,“不过是让你出去片刻,你竟然就能勾引这么多凡人?是我没有喂饱你么?”

“我没有……是他们……”晴明被手指玩弄得落泪,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是狡辩。

“哦?他们怎么样?”八岐大蛇眼中掠过兴味的神光,捏着他的下巴引导他回答。

晴明感觉有水涌进两个穴内,水流交换间竟然又高潮了,“啊……哈啊……他们……把我堵在巷子里……侵犯我……”

“怎么侵犯你的?一定是你勾引他们,否则你怎么能短时间含了这么多精液回来?”

“不……不是我……”羞耻心破碎的晴明艰难地说,“他们……用我的嘴……还两个人用一个洞……同时……”

“那么,不能说谎,晴明。诚实的告诉我吧,你感觉舒服吗?”

晴明的阴茎被八岐大蛇的手套弄,射在了水里。今日连续不断的高潮和心理上刺激让他终于崩溃了,在眼前一片白光中,他喃喃道,“舒服……”

八岐大蛇露出一个属于神明的,残忍的微笑。

那几个人确实是他的分身所化,同时从几个视角去侵犯这阴阳师让他十分愉快不假,但将阴阳师的心灵浸染成自己的颜色让他格外满足。

或许纯白的羔羊令人不舍得就这样一下子弄脏,但对于八岐大蛇而言,只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是让他感到放心的,邪神的从属品。

一番清理过后,晴明被提出水面,裹了干净的棉布被八岐大蛇抱回和室。

疲惫间还挣扎着未睡去的晴明不知怎么忽然多了几分清醒,也许是情绪过大的波动让他反而驱散了几分邪神的精神暗示。他被塞进被子里时,声音低哑着问道,“八岐大蛇,你到底想做什么。”

八岐大蛇楞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在漫长的时间里,能让他感到些许错愕的情况非常罕见,然而他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凡人的梦境之灵竟然意志足够冲开他的精神暗示,哪怕也许只是短暂的时间。

他大笑起来,不再表演那“丈夫”的作态,“安倍晴明啊,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然后八岐大蛇捞起晴明一缕银发,轻声道,“人类在知道无法抵抗命运的时候还会做出挣扎,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之前你的表演让我很满意。所以我想看你屈服于命运的时候,如果依旧遭受与本心相违背的事情究竟会如何变化呢。”

“现在我知道了,晴明。你从不让我失望。”

安倍晴明虽然没有记忆,却并不会失去自己的性格。他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邪神,然后冷声道,“疯子。”

八岐大蛇看着眼前的阴阳师终于不敌困倦,阖眼睡了过去,捻着那银发放至鼻尖嗅闻。

他的声音低沉诡谲,宛如情人的低语,又像是蛇类的呢喃,“哈哈,能够将自己分割为阴阳两半的你才是真正的疯子,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