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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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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樾走下车的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便钻进了耳朵里。他侧耳听了听,玩味地挑起一抹假笑,把自己藏在半开的车门后,撑着车顶观察起那个久违的人来。

那人穿着长款的风衣,衬得本就高挑的个子更加显眼,簇拥在一群人之中仿佛一只高傲的孔雀,被小姑娘缠着问东问西,也从善如流地解答着,晃着漂亮的羽翼接受别人的赞美。

傲气——他哼了一声,不屑地做出了评价。曾经的他也同那人一般,拥有大好前程,能在阳光下尽情地享受一切,可那个人却轻易地毁掉了他所有的资本,放逐他,留他一个人在黑暗中被蚕食,直到腐烂。那个人,却因此成了所有人的救世主。

这不公平。

不过既已经在黑暗中浸淫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快遗忘了当年的恨意。可如今那人却又自己送上门来,他自然也不能辜负了这份盛情。他要将那人一并拉下云端,陪着他堕入黑暗的深渊。

时樾缓步从车门后踱了出来,重重地摔上了门,满意地发现那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猎物睁大了那双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警惕起来,不肯示弱地瞪了回来。

有趣。像极了他养的那三条德牧,牙还没长齐的时候就先学会了吠叫,扑腾着叫嚣生人勿近。

可这对于猎人来说,毫无威慑力。

“久仰了,时总。”猎物伸出了手,压低的嗓音和刻意拖长的称谓让时樾更有了玩弄的欲望。

“既然来了,一起玩吧。”象征性地回握了下他伸出的手,时樾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他和他的猎物有一笔账要单独算算清楚。

换装备和分组的过程漫长而无聊,时樾翘着脚坐在桌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道具枪,自动过滤掉那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正大光明地看着常剑雄和南乔的方向。

常剑雄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狠狠地冲他丢了个眼刀, 拿了一个红色袖标递给南乔,充满保护欲地提高了声音:“一会儿你什么也不用干,躲在我身后就行。”

时樾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毫不掩饰地盯着南乔,用余光欣赏着常剑雄恼羞成怒的样子——真是有趣啊,他的猎物一脚已踏进陷阱,却毫不自知,还在为别人操心着。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知道该操心的到底是谁了。

不得不说,他看中的猎物,确实足够吸引人的目光,紧身的黑色制服勾勒出窄窄的腰身和细长的腿,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而又赏心悦目。几个小姑娘显然也被这具美好的躯体迷住了,视线如同黏在了常剑雄身上一样,还吵嚷着起哄让他露一手。

时樾不满地皱紧了眉头,本应只属于他一人的猎物被簇拥在人群正中间,上膛、端枪、瞄准、击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鹰一般的精准迅速,连成串的射击枪枪正中靶心,引来了一片叫好声。

他撇撇嘴,随手拿过一把枪,远远地瞄向常剑雄旁边的靶子,微闭了眼,就着上半身坐在桌子上的姿势,直接扣下了扳机。‘砰砰砰’,震得人鼓膜生疼的枪声在耳边炸响,惊得常剑雄循声扭过头来,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时樾瞟了一眼靶子正中心的弹孔,满意地捕捉到常剑雄故作镇定的外表下藏不住的一丝震惊和不安。时樾迎着那目光,挑衅地回给他一个假笑,转身抓住南乔的手腕,把蓝色的旗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他对这个女人并不感兴趣,但她却是常剑雄看上的女人。带着她,总会刺痛他的猎物的。

游戏终于开始了。

时樾并没有费心去谋划战术,因为输赢并不是他要担心的,他只想直面他的猎物而已。常剑雄的想法显然也和他一样,刚开始就把所有的人都派了出去,只留他自己守着山顶,整个指挥过程盲目冒进,丝毫看不出一点特种兵的战略素养,很快就损兵折将。

时樾冷眼看着双方人数一点点减少,直到场上只剩下了他、南乔、常剑雄和红队的另一人。他假装正经地让南乔从山坡爬上来,自己则抄了近路从另一边靠近,悄无声息地干掉了常剑雄布在后面的哨兵。他隐了身形,在等待南乔信号的间隙里近距离地观察起他诱人的猎物——常剑雄正以一个标准的射击卧姿伏在地上,一双长腿绷得笔直,紧身的作战服几乎包不住浑圆的臀部,双臂因为用力支撑而隆起漂亮的弧线,大大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瞄准镜,整个人透着一股硝烟的气息,恍惚间把时樾带回了蓝天利刃的作战场。

回忆在脑海中倏然炸开,让他不受控地喊出了声:“小心埋伏!”

‘砰——’被击中的南乔耸了耸肩,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下了山。

时樾愣了片刻,狠狠甩了甩头,把那些只会让他变得软弱的记忆丢出去,伸手卸下了身上的装备,脸色阴沉地一步一步逼近他的猎物:“设计了这么多,你为的……”

“就是等你。”常剑雄接上了他的话,学着他的样子脱下了外套,绷紧了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躯体,摆出戒备的姿态。

时樾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小兽,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冲那张漂亮的脸挥起了拳头。

真是难缠——时樾一边拆着招一边做出了评价:他的猎物这七年来过的都是边境军营里如狼似虎的生活,身材壮实了,身手也更加矫健了,不再是蓝天利刃里那个十次有七次会输给他的臭小子了。而对南乔的保护欲更加重了他出拳的力道,一时间竟让时樾疲于招架。

不过。猎人面对凶狠的猎物,总会被激起更强的斗志。他时樾真刀真枪的犯罪集团都玩过了,又怎么会斗不过已在他囊中的猎物?

“还是老样子,只会进攻,不会防守。”充满挑衅的话音落入耳朵,时樾咬了咬牙,暗自蓄力,虚晃一拳,不出意料地被常剑雄微微偏头避了开来,紧接着扭腰欺身而上,狠狠地挥出一拳直冲时樾面门而来。时樾不躲不闪,直到拳头堪堪撞上鼻梁才猛地矮下身去,弯腰就着力道向重心不稳的常剑雄扑去,把全身的力量压向那人。

但他还是低估了他不听话的猎物。

后背撞到地的瞬间常剑雄陡然挺腰,泥鳅般灵活地擦着地面滚到一边,躲开了压过来的力道,同时狠狠一脚冲时樾腹部踢了过来。时樾迅速调整了姿势,攥住常剑雄细细的脚踝狠狠一用力,直拽得常剑雄整个人往前一耸,衣服摩擦地面发出粗砺的声音,也带出了一声惊喘。时樾低头满意地看了看那人受惊的样子,继续收紧了五指,决定把压制的优势进一步扩大,却不防常剑雄腰部猝然发力,猛地甩脱了束缚,双腿顺势攀上他脖颈绞紧,用力下压,带着他一起摔回了地上。

“臭小子……”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死死制住,时樾拼尽最后一口气,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果不其然看到那人脸上浮现出震惊而又忧伤的神色,缠在脖子上的力道也明显弱了下来。他看准时机,擒住两条腿狠狠一掰,欺身压了上去,两腿分开死死顶住常剑雄的两肋,锁死了全部的出路。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两条不停蹬动想把他掀翻下去的长腿,伸出手抵在修长的脖颈上,对着那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咬了下去。

毫无章法的野蛮啃咬很快让时樾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手掌下动脉剧烈的搏动提醒着他常剑雄此时有多紧张。猎物在他身下晃着脑袋挣扎,整张脸都可怜地皱了起来,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溢满了恐惧,被他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更加激起了时樾想狠狠报复他的欲望。

“呃……”腹部神经丛被击中的疼痛尖锐地在脑海中炸开,时樾猛地退开,抹了一把被咬出血的嘴唇,脸色愈发阴沉。他的猎物却毫不自知,正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作势要挥出第二拳。

时樾加重了压制的力度,伸手擒住常剑雄挥来的拳头,原样奉还了一拳,趁着常剑雄疼得抽气的时候,和另一只手一并举过头顶,扯过一旁插着的红队队旗捆了一个标准的登山结。

纤细的手腕配上红色的绸子和精细的绳结,像被是精心包装过的礼物,正等待着被人完完全全地打开。时樾忍不住用审视地目光上下打量起来。他的猎物被这样的眼神盯得发毛,又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充血的嘴唇一开一合:“时俊青……你放开我!”

“我、叫、时、樾。”时樾装模作样地把手指抵到常剑雄嘴唇上,一字一顿地教导着随便乱叫他名字的小兽,并在被咬住的前一秒收回手指:“你太不听话了。”说罢便抵着常剑雄的肩膀再一次吻了上去。

他的猎物瞪大了眼,仰着头拼命躲闪,双手高举在头顶,暴露出脆弱的咽喉,被迫承接着过于粗暴的侵犯。激烈的唇齿搏斗间,时樾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下传来的颤抖,压着肩膀的手上也触到了一片黏腻。时樾微微皱了皱眉,直起身子,给身下的人留出喘息的空间,伸手向肩膀下面摸了过去。果然,一颗尖锐的石子划破了薄薄的T恤,在重力的压制下硬是挤进了结实的肌肉,挣扎间带出搏动的鲜血。

时樾停下了动作,饶有兴味地欣赏起常剑雄此时狼狈的样子: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疼痛和压制而苍白,双颊却因为缺氧染上了红晕,眉头微微皱起,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一眨不眨地瞪着他,嘴唇用力抿成一道细线,就像只浑身炸毛弓起背准备打架的猫,可惜配上这般光景,落在他眼里不过是势单力薄却还在装腔作势的小奶猫。时樾笑了笑,腾出手,以一种缓慢的力道在常剑雄身上摸索起来。他的小猫果然受不了这样的对待,浑身都颤抖起来,移开了视线,微微放软声音开了口:“时樾……他们随时会上来,你先放开我,我会……”

时樾显然并没有耐心听完,手狠狠掐上了肩膀后的伤口,颇有技巧地收紧揉捏,满意地看见常剑雄立刻闭紧了嘴,脸色更白了几分,咬着牙不让呻吟泄出来,全身的肌肉都在为了抵抗疼痛而颤抖。他用力拍了拍常剑雄爬满冷汗的脸颊,把嘴唇凑到猎物的耳边:“你怕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可是经历了你的背叛之后,我狼狈的样子可是被全世界都看见了呢。你说我该不该还给你?”

他的猎物闻言猛地一抖,露出了他最讨厌的同情怜悯的眼神,挣扎的力道也卸了下来,如同献祭地羔羊一样安静地躺着,偏过头不去看他:“别把南乔卷进来,我……任你处置。”

时樾的怒火腾地燃了起来,他眯了眯眼,猛地伸手开始解常剑雄的裤子。

“你……你干什么?”时樾无视了猎物惊得变了调的叫声,轻易地镇压住突然的挣扎,继续向下面探索过去。手指突然触到了一块硬物,时樾顿了顿,然后一把拽下常剑雄的作战腰带,在看清那东西之后笑出了声——是军刀,常剑雄从他那里偷走的那把军刀。

“你还真是个小偷啊,七年前是,现在还是。难道你天生就是个婊子,要偷别人的东西才能满足欲望?”直白的羞辱达到了他预期的目的,常剑雄眼神中那可恶的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喷薄的怒火和更用力的挣扎,可这些都因为疼痛和压制而变得湿润且毫无威慑力。刀在他手上转了一圈,然后直冲常剑雄的衣服而去。刀锋割破薄薄的紧身衣,寒气刺入皮肤,时樾缓慢地移动着刀柄,不容反抗地剥开常剑雄的遮羞布,锐利的刀锋在皮肤上晕开一连串的血珠,留下一道道足够让人感受到刺痛却又不会留下痕迹的伤口。衣服很快彻底裂开,他一面继续在常剑雄漂亮的胸肌上描摹出艳丽的曲线,一面欣赏着身下不可抑制的颤抖和那人咬着嘴唇死死忍耐的表情。

他爱极了猎物的反应。

眼看着常剑雄的胸膛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面前,时樾撇开了刀,捞过一旁被他丢掉的枪套,拿出了刚刚三中靶心、手感甚好的仿真枪,细细端详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身下的人:“我记着……你以前可喜欢枪了,配枪每天都要擦个几遍才舒服,”枪口抵上常剑雄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可惜,我都七年没碰过真枪了。”时樾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的猎物,捕捉到枪口贴上肌肤的瞬间,猎物猛然瞪大的眼睛里藏不住的恐惧。他挪动着枪口,毫不怜惜身下因为寒冷而战栗的躯体,把连串的血珠细细涂抹开,最后在了胸前停了下来。

“真是敏感啊。”时樾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枪口大力触碰拨弄着胸前两颗可怜的红豆,看着它们因为刺激而挺立,然后伸手狠狠地捏住。“唔……”恶意的刺激带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掌下的身躯猛地一抖,接着拼尽全力向后缩去,不自量力地想逃离他的掌控。

“别、想、逃。”时樾腾出手拽过两人的外套扔在地上,飞快拖起不停挣扎的猎物,狠狠摔在了衣服上,在猎物反应过来之前重新压了上去:“这是你欠我的。”

枪口不由分说地下移,最后加重力道抵在了胯部,上下描摹着枪口下微微扬起的形状,时樾轻蔑地笑了起来:“你这儿的枪倒是好用得紧。”他的猎物涨红了脸,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努力地想避开坚硬的金属,赤裸的胸膛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胯间,搅得他心痒难耐。时樾随手丢掉了枪,把目标转向常剑雄的作战裤。紧身的布料加上裤子主人锲而不舍的蹬动,折腾了半天也只是拽下了一个边,流畅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时樾不满地皱紧了眉,腾出一只手在常剑雄受伤的肩膀上收紧,指尖几乎掐进肉里。他的猎物呼吸一窒,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时樾趁机发挥了当年在军队练就的一秒换装技能,飞快地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底,露出精壮结实的大腿,还有腿间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小常剑雄。

“怎么?这里被坏人玩也会有感觉?”时樾一脸审视地端详起那形状漂亮的小东西来,末了还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他的猎物触电般哆嗦了一下,脸又红了几分,然后立刻咬紧了下唇,被绑在头顶的手臂努力弯曲,藏起了那双大眼睛,断断续续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传了过来:“时俊青……你……不是坏人。”

时樾再一次笑出了声,为他毫不自知的猎物感到好笑。他用手摩挲着常剑雄湿漉漉的脸,无视猎物的瑟缩:“谢谢,不过——我就是。”

时樾决定身体力行地证明这句话。他用力掰开猎物的腿牢牢压制住,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挤进股缝,顶开穴口。他的猎物紧得要命,穴口的软肉收缩着,抗议着粗暴的入侵。他无视了一切技巧,蜷起手指毫无章法地进入着,把最直白的疼痛毫无保留地送还给他的猎物。身下的人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努力把自己缩进臂弯,好像溺水的人死死地攥住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可是坏人就该坏到连一根稻草要抽走,不对么?

时樾再次强硬地推进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拎起常剑雄的双腕压在头顶,让他无助的猎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眼前,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通讯器:“睁眼。否则我会叫他们都上来看着。”

猎物的双手徒劳地在束缚中张开又握紧,企图缓解身下的疼痛,垂着的睫毛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神经质地抖动起来,最后咬着牙睁开眼睛瞪向了他:“你别太过分。”

可爱,太可爱了。时樾着迷地盯着那双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的大眼睛,果断无视了软绵绵的话语,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降下了拉链,露出早已挺立的分身,直接塞进干涩的甬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常剑雄喘息的时间。

“啊……”一声低促的惨叫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留下尾音在空气中痛苦地颤抖。时樾毫不留情地就着鲜血的润滑律动起来,手指抚上猎物咬得渗血的嘴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掐住下颌,制止了对方的自残行为:“别找麻烦,否则你还得解释打架为什么会咬破嘴唇。”

合不拢的嘴很快有唾液流出,将整张脸都糊得湿漉漉的,他的猎物再一次失去了赖以支撑的稻草,身体仿佛湍急的河流中一片小小的舟子,随着时樾大力的抽插而颠簸着。

时樾笑了笑,放缓了身下动作,不慌不忙地欣赏起眼前红梅映雪的诱人光景:他的猎物瞪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衣服被撕得粉碎,胸膛遍布着交错的血痕,形成了一副艳丽奢靡的图画,醒目地展现着被凌虐的美感,光裸的腿大敞着,完完全全地受制于他的掌控。而他,除去拉开了裤链,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衣冠楚楚。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羞辱,纯粹的羞辱,就如同当年被踩在脚底的他。

可没有被驯服的猎物总是充满了野性,即使受了伤,也不会乖乖听话。

“操,你他妈放开我!”缓过力气的猎物一个反踢正中胸口,再一次炸开的疼痛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起来。

时樾的眼神暗了暗,片刻的停顿后,猛地抓住常剑雄的脚踝用力下压,让整条腿都最大限度地弯折在一起,一挺身便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丝毫不顾身下猎物的哀鸣与挣扎,一次又一次地把火热的性器送进甬道的最深处,利刃般劈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带来搏动的鲜血和无法逃避的疼痛。渍渍的水声和囊袋撞击臀部的闷响刺激着常剑雄的神经,深入骨髓的疼痛甚至让他连瞪视的力气都无法聚起,只能瘫软在地上承受着过于激烈的进攻,呻吟声也从开始死命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低低的哀鸣。时樾爱极了这幅隐忍的模样,心中的恨意和施虐的快感更催动了他的暴行,让他尽情折磨着他的战利品。

他的猎物永远斗不过他的。

 

“常剑雄!你们打完没有?”南乔带着兴奋的声音远远传来,并且越来越近。时樾看见常剑雄疼得几乎眯起来眼睛瞬间瞪大,滚烫的甬道也随之一紧,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几秒后便发泄在了猎物的身体里。他满意地喟叹一声,从常剑雄的身体里退出来,好整以暇地穿好裤子,捡起刀割开了绑在腕上的布条,俯身凑到常剑雄的耳边:“不想被他们看见,就自己把衣服穿上。”他往山下探了探头,“你还有一分钟。”

他的猎物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屁股里还夹着他留下的液体,衣不蔽体,眼神迷离,脸色潮红,狼狈得不堪一击。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费力地眨了眨眼,努力挥去眼前的水汽,皱起眉试图听懂他的话。

“五十五秒。”时樾被他迷迷糊糊的样子逗笑了,干脆坐到了地上,悠然自得地开始了倒计时。他的猎物甩甩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不去看他,调动起全身的力气企图坐起身来,却触动了身后撕裂的伤处,咬着牙闷哼一声,起了一半的身体也跟着跌落回去。

“五十秒。”他的猎物往山下看了看,急得颤颤巍巍地拄着地,用力地试图撑起自己,冷汗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把全身上下都浸得湿漉漉的,被阴冷的山风一吹,更是哆嗦起来,咬紧的牙关用力到两腮都鼓了起来,整个人像极了刚出生连站都站不住的奶狗,让时樾莫名产生了一种欺负小动物的罪恶感。

“三十五秒。”时樾抽空瞄了一眼南乔他们越来越近的身影,再挪回视线的时候就看到终于坐直身体的常剑雄正以一种近乎气急败坏的力道撸动着他完全没有被照顾到的小兄弟。时樾的脸沉了沉,一把捡起地上蓝色的旗子,快速地缠上了常剑雄的阴茎并狠狠地勒紧。

“嘶……你干什么!”命根子被束缚的疼痛让常剑雄忍不住叫了一声,回过头去怒视着时樾。

“以你的技术来看,来不及的。”时樾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手底下用力,不顾常剑雄疼得皱起的脸,一把拽起了他的猎物,并飞快地帮他提上了裤子。

“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常剑雄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几个字。

时樾没搭理他,把被撕成破布的衣服团起来,远远地扔开,直接从地上捞起他穿过的外套给他披上,变戏法一样掏出块手帕,轻轻地垫在肩膀的伤处,最后裹紧了外套。

满意地看了看缩在他明显大一号的外套里尽力让自己站得自然一些的常剑雄,时樾忍不住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口调笑起来:“军营里的老本行还得我教,常少你是怎么进的边防啊?”

他的猎物正小幅度地活动着被勒得发红的手腕,听到这句猛然抬起了头,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却被爬上来的众人打断。

“你们谁赢了啊!”南乔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明显这个科技宅女玩得很开心。

时樾自然地揽过了南乔的肩膀,眼神挑衅地看向了常剑雄,笑着接收了猎物故作凶狠的瞪视:“我们啊,没有输赢,交了个朋友而已。”

南乔疑惑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逡巡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常剑雄身上,走上前一掌拍上了常剑雄的肩膀:“行啊你,常剑雄,你还真冲我开枪啊。”

不偏不倚,正好是伤口的地方。时樾看见常剑雄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额头也瞬间浮上一层水色,赶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一只手环上常剑雄的手腕,用了点力道,直扯得本就站立不稳的人一个趔趄:“我们去换衣服,你们先去靶场玩会儿。”

“滚开!”被拽得一路跌跌撞撞的常剑雄直到远离了众人的视线,进到更衣室里才勉强蓄起力甩开了他,半倚着柜子站在原地,费力地挺直腰杆,布满冷意的眼睛剜向罪魁祸首。

时樾看着那几乎连站稳都困难的人,毫不示弱地迎着那目光:“怎么?你想让我在南乔面前再干你一次?”

“操,你……”又一阵的天旋地转打断了常剑雄还未说出口的话,紧接着就被掐住脖子狠狠地压在了墙上,下一秒时樾阴沉的脸凑了过来:“好好说话,否则我说到做到。”

掌下的身躯因为缺氧而不停挣动,却难以从重压之下获取一丝空隙。时樾精准的把控着力道和时间,直到猎物脸上缺氧带来的红晕转变成病态的白色才松开了手。他并没有留给猎物喘息的时间,而是再一次扯开了刚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露出了被布条勒紧的性器。那东西的尺寸明显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在重重的压力之下暴起了一条条青筋,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蓝色的旗子,变深的颜色看上去格外的淫乱。

“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呢,这样都会高潮。”时樾盯着还在拼命汲取氧气的常剑雄,凑到他耳边捏着气音:“求我。”

他的猎物正处于一种意识模糊的状态,却还在本能地抗拒着这样有辱尊严的指令,倚靠在墙上的脑袋来回摆动着,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拼命挣扎着想离开他的压制。

时樾也懒得废话,一只手伸进了空荡荡的衣摆,加重了力道揉捏起来。已经遭受过蹂躏的肌肤早已经不起这样的刺激,不停地战栗起来。另一只手则圈上了挺立的分身,颇有技巧地滑动起来,很快勾起了诱人的呻吟。

“求……求你。”带着点哭腔的声音传来,时樾停下了动作,看了看他惨兮兮的小动物,最终还是软下心来,解开了束缚,大发慈悲地替他撸动起来。

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溅了时樾满手,他用没有弄脏的手拍了拍常剑雄的脸,“去换衣服。”

他的猎物勉强抬了抬眼皮,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等他再回来时,看到的是一个半眯着眼胡乱往身上套着外套的常剑雄,身上还穿着他的深蓝色裤子。

时樾瞄了一眼本应该穿在常剑雄身上,此时却被揉得皱皱巴巴扔在一边的卡其色裤子,“你穿着我的裤子?”

“时俊青……你也拿了我的衣服……”喃喃的声音低不可闻,却还是被时樾捕捉到了。他扶了把摇摇晃晃的常剑雄,露出了一丝笑容。

既然猎物自己撞上了枪口,那他自然有的是时间把账彻底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