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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院子里,初升的太阳红彤彤的从山的那一头映过来。整个村庄都是一片寂静,只有早起的麻雀扑扇着小翅膀在枣树的枝丫间跳来跳去。
  陈斌已经换好了衣服,扛着锄头准备下地干活了。他从西房里出来,路过正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透过关得不甚紧的门缝往里看去。
  
嫂子还没有起,炎热的夏天,他只拽了一层薄被搭在肚子上,修长的腿正微微的曲着,大片光滑的肌肤就漏在外面。陈斌心跳猛地快起来,不敢再看。步履匆匆地走向自家田地,开启了一天的劳碌。
  
  陈斌的嫂子叫庄森。他可以说是村里最有名的人,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庄森结婚的第一天,丈夫就出车祸去世了。庄森对此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和惋惜,说起来的时候也只会翻个白眼唠叨一句“喜宴上喝了那么多酒还敢开车,他不倒霉谁倒霉?”
  于是家里就只剩下了他和那个二十刚出头的弟弟陈斌了。陈斌理所当然地接过了家里田地的工作和照顾嫂子的重任。毕竟没有人会撇下一个刚刚结婚就丧偶的Omega不管。
  
  然而寡妇门前是非多,风言风语很快就起来了。
  “你不知道吧,老陈家那个新媳妇啊,丈夫尸骨未寒就在外面勾三搭四。”
  “是么?还有这种事啊?”
  “当然了,你没看他们家门口隔三差五地就有小汽车停着?呆没一会就走了,不是干那事还能是啥?”
  “也对啊……他家一个Omega,一个刚成年的弟弟,哪来那么多钱过生活啊?”
  
  村口大娘们的闲言碎语陈斌听到过不少,他心里很不乐意,却也知道没什么可反驳的。按照道理来说,他家的日子确实过得比他想象中富裕。嫂子手里总是有钱,无论他什么时候遇到问题,嫂子都能立刻拿出钱来给他用。而且那些汽车……他确实不知道那些人来他家都是干嘛的。
  他曾经想问,终究不敢。他怕看到庄森红着脸掉眼泪的样子,他每天在家里操持家务已经够辛苦了,不应该再接受自己的责问。而且他还怕,庄森真的承认自己是干了那种勾当,他不想亲手敲碎心里那个嫂子一身嫁衣,笑吟吟地摸他头的样子。
  
  陈斌干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在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拖着一身的疲累回到了家。还没拐进小巷,就看见一个穿着阔气的中年男人被庄森从门里送了出来。庄森脸色很不好看,白惨惨地,像是病了一样。庄森和男人说了两句话就返回了院子。陈斌小跑了两步赶上去拦住男人。
  “我嫂子刚才脸色很不好,你把他怎么了?”陈斌有点生气地质问。
  “哦,他是你嫂子啊。他刚刚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让我先回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看来我只能下周再过来治疗了。”男人有点失望地摇摇头。
  “治疗?什么治疗?”
  “你不知道吗?你嫂子是城里有名的中医。最擅长针灸,什么头疼脑热,扎两次准好。以前在城里就能看病,自从他搬到你们这个村啊,每次来扎针都得开俩小时车才行。就这样,找他看病的人还多到排队嘞。”
  陈斌听得一脸震惊。之前的一切好像都解释的通了。他为自己之前听信谣言随意对庄森的猜测而感到羞愧。
  “你快进去看看你嫂子吧,他好像确实挺难受的。”男人催了陈斌一句,一脚油门开远了。
  
  “嫂子……”陈斌一推开主房的门就察觉出了不对。房间里的茉莉花香浓郁地吓人,平常看起来优雅矜持的嫂子正半裸地躺在床上,长腿之间夹着一个枕头来回磨蹭,棉布都被腿间的液体弄湿了好大一块。
  “弟弟……啊……”庄森神志不清地喊了陈斌一声,声音黏腻得像是裹了蜜糖一样。
  “柜子里……”他急促地喘息着,体内像一团火一样烧起来“把抑制剂……给我。”
  陈斌没听他的话,走上前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倒了一杯凉水给他,搂着他喂了下去。一杯水哪能浇灭心里的浴火?庄森无力地推着陈斌的胸膛,如果让这个小alpha继续抱着自己,他不知道待会自己会做出什么有背纲常的事来。以往的发情期他都能靠抑制剂撑过去,这次却来得又急又猛,身上连一点劲都没有。
  “去给我拿……快去……”庄森以为严肃地命令此时听来像是一只小野猫地娇嗔。陈斌胯间无法控制地支棱起来,硬邦邦地戳着庄森单薄的脊背。
  “嫂子,她们说抑制剂对身体不好……”陈斌边说着,边用手指去摩挲那片沾了水光诱人的嘴唇。
  带着alpha信息素味道的手指现在就像是救命的药一样,庄森不由自主地启唇含住,反复舔舐吮吸起来。十指连心,陈斌手指上传来湿热的包裹感瞬间与身下的肉棒相连。他再也没空去想什么叔嫂之间的伦理纲常。
  帮嫂子度过发情期本来应该是哥哥的工作,自己已经替他干了别的所有的事,这一项,自己也理应代劳。
  
  陈斌花了三秒钟用这套理论说服了自己,他把手指抽出来,欺身吻了下去。在自己怀里的庄森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样,刚开始还做些无用的反抗,后来就沉溺于alpha的亲吻中不能自拔。
  
  说庄森对陈斌没想法,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从嫁进这家的第一天起,就格外喜欢这个身强体壮又不怎么爱说话的弟弟。他甚至不再恼怒爸妈之前的指腹为婚,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遇到陈斌。
  同在一个院里住,相隔不过五步路的距离,根本没有隐私可言。每个夏夜,陈斌在院里用井水洗澡的时候,庄森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没办法阻止自己去偷瞄院里陈斌因为干活而练出的一身健硕肌肉。他也没法不去想陈斌胯下那一团巨物进入自己身体时候的感觉。
  每一次春梦,他都会梦到陈斌,梦到他把自己压在床上,狠狠贯穿的样子。
  
  可是一切的幻想,又会被第二天早晨,陈斌恭敬的一声“嫂子”打破。
  他有意无意地逗过陈斌,在早上故意光着身子睡觉。在干家务的时候故意让陈斌喂葡萄给自己。他的唇瓣知道陈斌手指的触感,就和刚才,一模一样。
  他故意在给陈斌洗干净的背心上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不相信陈斌没有察觉。否则每天早晨,自己的房门外也不会有那个略微驻足的身影了。
  
  庄森勾着陈斌的脖子软倒在他怀里,忘情地吮吸着他的舌尖。陈斌松木味道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四散开来,钻进了庄森的每一个毛孔,掠夺了他所有的克制和矜持。
  
  陈斌笑着捏了捏庄森腰上的软肉,他觉得嫂子比刚入门的时候圆润一些了,少了几分少年人的凌厉,更多了成熟omega身上诱人的妩媚。
  他的手从细瘦的腰间一路摸下去,细腻的皮肤比豆腐还要软嫩,两条长腿大张着,不满足地留着湿热的淫液。
  
  “嫂子……”陈斌声音都哑了,裤裆撑得老高。常年干活带茧的手指磨着庄森腿根的软肉,庄森快要被折磨疯了,他现在只想要这个好弟弟狠狠地操进来给他止止痒。
  庄森迷迷糊糊地去解陈斌的裤子,压抑已久的肉棒终于被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狰狞地暴着青筋。陈斌头看着正趴在自己胯间吞吐的嫂子,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湿软的唇瓣在自己的阴茎上磨来磨去,过于粗大的东西撑得庄森忍不住吞咽。每次喉头收紧都能换来陈斌的一声粗喘。
  
  庄森含累了,重新趴回到床上,慢慢地朝陈斌抬起臀部,圆润的臀丘早被自己流出来的水弄得泥泞不堪。此时的他真的像村里人口中的婊子一样,摇着屁股向男人求欢。可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好弟弟——陈斌。
  庄森回过头来,看着陈斌,双眼像哭过似的,水汽氤氲,眼底泛红。他软声求道,“帮帮我……”
  
  被操穿的一瞬间,庄森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好像生命中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补上了。巨大的肉棒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一层层的软肉像是丝绸一样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它。
  溢出的淫液沾湿了陈斌的耻毛,他无法控制地想插地更深,想顶开那个最深处的小口,占领他的全部。
  
  庄森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陈斌的每一次撞击都好像撞进了他心里。穴肉摩擦,淫水一股一股地浇在陈斌的肉棒上,爽得他一个激灵。
  胯下动作不停,陈斌把庄森翻了个身,让他面朝自己。他搂着庄森的腰,边操边说,“嫂子,你认清我是谁了么?”
  “啊啊……嗯……认清了……认清了……”庄森急促地喘息着,拼命压抑自己不要尖叫出来。
  “我是谁啊?”陈斌啄了啄他艳红的唇,压低声音问。
  “是弟弟……哈……弟弟,快操我……”庄森神志不清地胡乱喊着,两条腿盘在陈斌精瘦的腰上,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陈斌越发用力地操弄起来,一下有一下地撞击着肉穴内禁闭的小口。他俯下身,含住omega胸前因为动情而挺立的肉粒。一小颗粉红的豆豆被含在舌尖尽情舔弄。
  庄森实在受不了前后夹击的快感,猝不及防就泄了身子。白浊的精液喷在陈斌晒得黝黑的皮肤上,格外乍眼。
  
  “陈斌……陈斌……啊……别舔了……”庄森几乎是哭着求饶,搭在陈斌肩膀的手都无力地垂下来。被彻底操开的小穴还食髓知味地含着粗大的肉棒吞吐。
  “嫂子……我想吃你的奶。”陈斌咬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你得喂饱我,嫂子……”
  他发现他只要一叫庄森“嫂子”,庄森就会因为害羞,缠得他更紧。便一口一个“嫂子”叫起来没完。
  
  庄森软趴趴地锤了他一拳,眼眶红红地委屈道,“我又没怀孕,哪来的奶给你吃?”
  陈斌听了这话操得更卖力了,托着他的臀瓣就拼命往两腿之间钻。
  “那我就操到你怀孕,嫂子说好不好?”陈斌坏笑着顶腰,把庄森的喘息都撞得断断续续的。“反正你本来也是要给陈家生孩子的,对吧?”
  “小混蛋……啊……你慢点……”庄森虽然嘴上嗔怪,心里却知道陈斌没有说瞎话。他能感觉到体内正有个隐蔽的地方向陈斌一点一点敞开。
  
  宫口逐渐无法阻挡肉棒的进攻,被彻底操开了。硕大地龟头用力地破开小洞钻了进去,喷涌而出的爱液被肉棒挤了出来,彻底湿透了床单。
  
  屋外的夜色渐渐沉了,月色之下,满院都是飘散的茉莉松木香。
  
  一年之后。
  
  “弟弟,我的胸涨得好疼……”庄森苦着脸,把孩子放回摇篮里。
  “什么弟弟,叫老公。”陈斌从门外进来,脱下外套,坐在床边。
  “别闹,过来帮帮我。”庄森坐在床上看着他,眉目含情。
  “又涨奶了吧?我看看……”陈斌扑进他怀里,扯开他的上衣。因为生育的关系,omega的一对乳头已经鼓了起来,肿大的奶头憋涨着,勾引男人去吸咬。
  
  陈斌把头埋在他胸前,闻着奶香味,一口把乳头叼在嘴里反复吮吸。甘甜的乳汁从舌尖漏出来淌进心里。
  
  庄森咬着下唇呻吟道,
  
  “好舒服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