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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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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是被痛醒的,不是那种受伤的痛,是硬涨的痛。昨晚喝了点酒,现在脑袋昏昏沉沉,他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高高挺立的下身和一丝不挂的身体。
脑海里闪过了一丝慌乱。昨晚最后见到的人是阿云嘎,还好,他长舒一口气,然后扭动着身体要去安慰自己委屈的性器。
奇怪了,手不听使唤?他疑惑地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领带捆住,高举过头顶,放置在白色的双人枕上。郑云龙一眼认出那条红色暗纹的领带是阿云嘎的,他昨晚还嘲笑了他,多大年纪了还打着花纹是小猫的领带,被阿云嘎一把摁到墙上,贴着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大龙,这是你,我把你戴在身上,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末了压下一个侵略性的吻。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视线范围外传来,郑云龙循声抬起头,看见西装革履唯独少了一根领带的阿云嘎从卫生间拐出来,坐到了床的边上,“大龙真是懒猫猫。”说着揉了揉郑云龙的头发,嘴角是一丝得逞的笑容。
“嘎子...”郑云龙把脸往阿云嘎掌心里贴,两条大腿交叠在一起,“帮我弄弄嘛……”膝窝摩擦着膝盖,大猫声音软绵绵,身体也软绵绵,只有一个地方硬邦邦,等待着爱人的抚摸。
“弄什么啊?”阿云嘎故意逗他,手指在郑云龙的嘴唇上摩擦,被粉红的舌头轻轻地在指腹上画了颗爱心。
“弄,弄我的……我的小郑……”郑云龙说着害羞了起来,手臂折下来挡住了眼睛和发烫的脸颊。阿云嘎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如他所愿地用手掌包裹住茎身,从下往上撸动了一把,郑云龙舒服地哈了一口气。但阿云嘎马上就停下了,吊得郑云龙硬得更痛了,两湾泉水蓄在眼眶中,他挺了挺腰把小郑往阿云嘎手心里送,被阿云嘎欺负他般把手给抽走。
“嘎子,嘎子。”猫急切地叫唤着,“我还要嘛。”尾音都带上委屈的语调,要掉未掉的泪珠被上下两瓣长睫夹住,眼梢满是情欲的绯红。他想用小腿讨好地蹭蹭阿云嘎,又怕弄皱他的西装,一瞬间不知所措,只好干巴巴地眨着眼睛,泪水就这样破开眼眶顺着发红的脸颊落到了耳后。阿云嘎看到郑云龙这副样子怕玩得太过让他难受了,连忙道歉地吻了一下他哭泣的眼睛,补偿了一次痛快激烈的爱抚。情欲终于得到了缓解,郑云龙大口喘着气,身体越绷越紧,然后在爱人的手里射了出来,眼泪汪汪地又向阿云嘎讨要一个亲吻。
“好了大龙,我要去买早饭啦,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灌汤包吗,我这就去给你买~你等会儿自己把衣服穿好哦。”阿云嘎恋恋不舍地从郑云龙嘴里退出来,温柔地解开了绑在郑云龙手腕上的红色领带,爱惜地帮他呼呼了两下,起身离开的一瞬间却被两只刚刚解放的胳膊从身后环住脖子,郑云龙的重量从背后压上来,他说:“不要走。”
小猫不要你走,那你肯定得留下对吧?
阿云嘎于是转过来,和郑云龙眼睛对着眼睛。他举起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嗔怪地对着郑云龙开口:“我也走不了啦,你看看,弄的滑滑腻腻的。哎呀,好像还弄到衣服上啦!”郑云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嘎子对不起,我帮你舔掉吧?”他又抬起脑袋,两只手攀上了阿云嘎的手腕,作势就要去含他的手指。
阿云嘎左右晃动着手腕,不让郑云龙碰到。“你又把我的衣服弄皱啦!大龙不乖,不乖的人要受到惩罚哦。”实际上乖顺得不得了的郑云龙听话地点点头,然后安静地看着阿云嘎动作麻利地褪去西裤和西服,露出棉质的内裤和光裸的胸膛。内裤鼓鼓的一大包,里面是因爱受罚的武器,也是启动快感的开关。
明明没有做错事的郑云龙心领神会的用鼻尖隔着布料摩擦,在内裤被前液浸出深色的痕迹时将它剥离,然后一口含住阿云嘎硬挺的性器。那确实太大了,郑云龙只好含住前端,用手握住下部轻轻撸动,一点一点往前探寻,用口腔容纳、包裹下更多的阿云嘎。他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牙齿,慢慢将喉咙柔软的深处打开,然后给了阿云嘎一个滚烫的、急切的深喉。那感觉不是很好受,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适的生理反应,但又在听到阿云嘎舒服的喘息后更加卖力地吮吸。阿云嘎怕伤到他地往后撤,被郑云龙环腰抱住,最终还是交代在了他温暖的口腔里,白色的液体从郑云龙的嘴角溢出,阿云嘎怜爱地伸手替他拭去。郑云龙闭着眼做了一个下咽的动作,然后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张开嘴展示自己洁净的口腔,被阿云嘎用一个深吻奖励。
精液和津液混合在一起,他们知道,这种味道也叫爱。呼吸紧紧纠缠,拥抱自然而然,皮肤贴着皮肤,心脏贴着胸膛。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失去和遗憾,好在爱意汹涌真实,爱人驻于身旁。
被吻得意乱情迷的郑云龙伸手捞到了那根领带,一边继续和阿云嘎唇齿相接一边将领带环到了阿云嘎白皙的脖颈上。感觉到爱人小动作的阿云嘎支着手臂撑起身体,从深情的吻中退身,然后被露出甜蜜笑容的郑云龙温柔地系好了小猫花纹的领带。郑云龙故意用手摩挲着阿云嘎脖子上的那抹暗红,接着假装不经意地抚摸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的胸肌,指尖所到之处都是他的领土。他又突然抓住脖子上垂落的领带,一发力再次把阿云嘎拉进绵长激烈的热吻里,嘴角和眼角都是小狐狸狡黠的微笑,他爱这种有所掌控的成就感,也爱床第间不顾一切的疯狂。
“你又硬了。”郑云龙笑着说,“操我吧。”他大大方方地将双腿打开,露出自己欲求不满的穴口,刚才的害羞和矜持统统卸下伪装,他要猛烈的、放浪的、坦荡的性爱。局面突然大幅度扭转,郑云龙变成了捕猎者,他迫不及待地发起进攻;而阿云嘎则变得任他予取予求,是全然满足的极度温柔。
“是大龙自己说的哦。”
势均力敌,但又相互成全。
润滑剂被用掌心捂热了以后才推入郑云龙的身体里,火热的肠壁瞬间将它融化,湿淋淋的液体从张阖的穴口滑下,白花花的大腿根是两块牛奶味的奶油泡芙,阿云嘎轻轻啮啃厮磨着,同时将手指送入紧窄高热的穴口中。一根,两根,三根,他缓缓地抽送着,充分扩张那个隐秘的、只被他流连过的甬道。他突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在那个暴雨夜狭小的车厢里,两个被雨水浇得东倒西歪的少年,脱光所有的衣物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取暖,海声雨声都被车窗玻璃隔绝在外,玻璃这头是持续攀高的体温,呼出的热气模糊了视野。少年人第一次的情事毫无经验,疼痛疯狂、却又温暖缠绵,雨水海水都是冷的,但爱人的肌肤呼吸炽热滚烫,车窗门把都是硬的,但爱人的嘴唇身体都细腻柔软。
郑云龙有一双爱流泪的眼睛,阿云嘎决心不让它随便哭泣。
做爱除外。
“嘎子,嘎子,可以了你进来吧。”郑云龙像抚摸温顺的小动物一样抚摸着阿云嘎的头发,同时把腰抬得更高些,邀请他温柔的爱人在他身体里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阿云嘎握住他的手腕,抬脸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轻吻。阿云嘎一手扶住自己的茎身,一手将郑云龙的双腿分得更开些,然后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高热湿润的软肉热情地迎上来,肉棒则是逆行的入侵者,一点点破开甜蜜的包裹向深处顶弄,阿云嘎太大了,即使已经有过很多次的实践,郑云龙还是会被这种巨大的充实感舒服到头脑空白。两具彼此熟悉的身体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阿云嘎来回抽送着,一次一次碾过那个最能带来快感的敏感点,郑云龙则是喘息着漏出甜腻的呻吟,同时收紧了自己的穴道,让其中搅动着的性器享受更多的快乐。
“快一点,再快一点...嗯啊。”郑云龙刚说完就被阿云嘎双手抓住脚踝用力地操弄起来。他很快就剧烈地颤抖着流泪,每一次精准打在敏感点上的顶弄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都被撞散,零零碎碎地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平时阿云嘎健身没有白练,表现在床上真的很有力气,整根大进大出操得他的穴口大开大合,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肠液顺滑剂都被磨得带出泡沫,顺着臀缝滴滴答答流进床单里。快了,他快到了,郑云龙的大腿根被快感带得不住抽动,再差一点他就要射了,于是他弓起背拉拉那根红色领带示意阿云嘎来抱他,心有灵犀的爱人很快伏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十指紧扣,阿云嘎操弄他的身体就像起伏的海浪,一波一波,被海边长大的孩子用身体给接纳和融化。
“大龙。”阿云嘎的鼻尖蹭在郑云龙的颈侧,“我好爱你。”
郑云龙吻着阿云嘎的耳廓,用哑着的、却又深情的声音说:“我爱你。”
唇齿和下身都缠绕在一起,他们在相知相爱的心意里共同攀上了情事的高潮。眼泪、精液、汗液都是甜的,连吻也柔情似水,怪不得沈从文先生说值得怀念的人和事都是湿的,那个初次的暴雨夜,和每一次的婉转缠绵,都是置于记忆匣子里悉心珍藏的温暖湿润。等一会儿他们会重新打理好自己,手牵着手一起去吃楼下街角老店里的招牌灌汤包,点上整整一笼,新鲜出炉就咬上一口,再看着对方弯弯的眉眼一起品尝宁静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