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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莓屌嗲换妻】相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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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人来人往,侍应生端着酒杯四处走动,角落的乐队演奏着高雅又难懂的古典乐曲,巴赫或是肖邦,不论多么伟大有名,今晚也仅作为贵人们高谈阔论的背景音乐。

乔鲁诺穿着高档的量身定制的西装,手里松松垮垮握着一杯香槟,带着疏离的微笑被围在人群中。不管是商业精英还是政界新秀都想和这位年轻的教父搞好关系,即使他只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尚未褪去一身青涩。

年轻的教父的心思其实并没有放在这些可有可无的交谈中,无营养的对话像是咀嚼过久的口香糖,索然无味又让人觉得腮帮子泛酸。他的目光在大厅里四处游移,搜寻他亲近的下属们。

他先看到米斯达,蜜色皮肤的青年不舒适地一直调整着领带的宽松程度,百无聊赖地和乔鲁诺对上视线,然后马上露出一个苦不拉几的表情。乔鲁诺对他勾了勾嘴角,又把视线移开,投到站在阴影里的福葛身上。

组织的二把手换掉了平日满是破洞的衣服,换上笔挺的正装,金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他应该是十分熟悉这种场合的,作为贵族少爷,免不了从幼年时期就要应付无聊的宴会和虚假的应酬。乔鲁诺动动手指,那枚手指上的戒指变成细长的蛇,在光亮的地板上s型前进着,不为人知地快速移动到二把手的身下,顺着笔挺的西装裤一路来到白净的手掌,最后化作原先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金发的青年感到手上突然出现的微小重量,抬手,将那光亮的金属环收入眼底。他死板的表情开裂,淡色的眉毛浅浅皱到一起,鼻子细微地皱一下,一副生动的无奈表情出现在他白净的脸上。

“专心。”乔鲁诺看到青年放慢的口型,加深了嘴角的弧度。他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回到那些无趣的应酬中。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疯狂的闪光灯的咔嚓声和骚动,不知又是什么大人物或是麦当娜级别的超级巨星到场,不论是谁,在宴会进行一半的时候才匆匆现身派头未免也太过于大了。

教父抬眸看去,从大门并肩走进来两个高挑的男人,本不应该引起他太多关注,却在看清两人面容的一瞬间让乔鲁诺僵直了身体。

那是他的父亲和他的仇敌。

他们一同出现时和谐得令人讶异,一件低调的纯黑西装,一件深红带竖纹的西装,完美地装点着这两个不论是身材还是外貌都无处可挑剔的男人。同样弧度的嘴唇,颜色不一的口红,那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住的色彩,像剧毒动物的保护色,一个唇色高调,一个发色高调。他们撞色的眼眸齐刷刷投向场地中央的乔鲁诺,如猎豹盯上猎物般,瞳孔竖直,碎裂。

乔鲁诺感到疑惑,作为组织的前任boss,迪亚波罗已经被自己彻底踹下高台,沦为芸芸众生中受苦受难的一员,甚至比那还要凄惨几分。但是他是怎么榜上迪奥这棵大树的,这是聪明又危险的选择。

迪奥现在对外的身份是一名律师,没有一次败诉,他地下有些势力,像蛛丝一般密密麻麻铺满地底的阴暗角落,决定性的因素永远掌握在手中,只需轻轻一动,然后坐观其成便可。这是秘诀,使他获得了极大的声誉与名气。当然,大家不可能就真的简单认为他只是个常青藤大学毕业的律师,所有人都明里暗里忌惮他三分。

那么他确实有资本不按时出现,只是他从未在乔鲁诺面前提起过他也要来参加这场宴会,还带着这位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身份是前热情boss的男伴。他们并没有找上乔鲁诺,只是站在一边,和其他所有来宾一样拿着香槟漫无边际地闲聊。反而是乔鲁诺在宴会结束后将二人拦了下来。

“我想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父亲。”,乔鲁诺晦暗不明的眼神停留在粉发男人的眉间,或许他们互相在眼神中表达了不屑。然后他把目光转向比他高了几乎一个头的亲生父亲脸上,他不是个喜欢把情感流露在外的人,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生气了。

“没什么,只是搬来意大利住会儿,相信你不会介意吧?”同样是金发的男人靠在栏杆上,一只手不老实地环在男伴的腰间,隔着衬衫抚摸着那里肌肉的轮廓。“还有,”他补充道,双手上升到粉发男人的双肩,把他微微推上前一步,像展示一件收藏品一样展示给乔鲁诺看。

“这是我的新情人,你们先前应该认识。”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迪亚波罗毫不在意迪奥的说辞与动作,只是近乎高傲地抬起下巴,耷拉着眼皮俯视现任教父。那审视的目光上下游移多次后,他凑近青年,意图与他行个贴面礼。他们的脸颊微微触碰后便离开,换个方向,再如蜻蜓点水般接触。礼毕,一时间没人说话,场面有些尴尬,所有人都在等乔鲁诺的一个回复。

“相处愉快……”最后,教父眯着眼睛警惕又不情愿地说道。

 

 

他们之间相处的并不愉快。自从迪亚波罗来了后,餐桌上出现禽肉的次数指数倍增长,迪亚波罗与乔鲁诺的每次对话都以冷笑或是白眼结尾,那些长相喜人的小巧甜品在被端上教父的桌子前就会遭受到一次彻底的嘲讽。粉发的男人总喜欢把烟雾弄得到处都是,房间里乌烟瘴气,他就坐在其中吞云吐雾,然后带着一身呛人的烟味与乔鲁诺交谈,把最后一口辛辣的烟吐在那张精致的脸上,然后挑着眉从鼻子中发出嗤笑声。

“你能不这么幼稚吗?”年轻的教父从来没直白地表达过不爽,他只会这么询问,这让他想起之前的那位前辈,也是这么针对他。

“相处愉快。”迪亚波罗只会居高临下地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乔鲁诺头上金色的发丝,纤细的手指夹着同样纤细的女士烟,像辛德瑞拉的后母那般神气地敷衍过去,然后托着手回到奢华又黑暗的房间里去。

 

 

“你有注意到乔鲁诺那个金发的小秘书吗?”

两个成年人在做完成年人该干的事情后惬意地躺在宽敞又柔软的大床上闲聊,迪奥在讲到卢浮宫一日的游客量后话锋一转,突然来到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红色的眼睛眯起来,让两颗犬齿慢慢摩擦,像品味高潮的余韵。

迪亚波罗感到体内微凉的液体顺着腿根渐渐往下流,最后沾湿一小块浅色的床单。他慵懒地尽情舒展身体,用手指抹掉脖子上从两个血洞里流出来的粘稠血液。贫血让他身子泛懒,好半晌才懒洋洋地回答他的情夫:“他叫潘纳科特·福葛,当年背叛我时没跟上来的那个。”

迪奥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一般挑起眉梢,从鼻子里发出哼笑声。“这么说来他是个小叛徒?”

“不,对我来说不是。另一个金发小鬼才是叛徒。”热情前boss说到这里,情绪又不稳定起来,不知低声咒骂了些什么,嘟囔声咬牙切齿地从他的牙关里泄出来,模糊不清,但可见他的愤懑之情。多亏他努力攀上迪奥做靠山,也谢谢了那该死的不死能力。

即使骂的就是他的儿子,金发男人看上去也没有半分怒火,“你有想过报复吗?”他问。这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尽管千般宠爱,迪亚波罗也不过是个宠物罢了,珠宝和华服不过是假象。他在心中肯定了一万次,最后含糊不清地扔下一句:“谁知道呢。”

房间内一时间有些安静,只有落地钟此刻听来震耳欲聋的嘀嗒声。迪奥按灭在烟灰缸里的烟卷还袅袅散发着乳白色的烟雾,粉发男人几乎快睡着了,他抽动鼻翼,努力汲取宝贵的烟味,脑内重复播放起刚才的对话。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他转过去,看向金发的吸血鬼。意料之中地撞进金发男人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红眸,和唇角愈发满意的弧度。

“我认为愈是邪恶、充满恶意的女人,愈适合当母亲。最好是容易生气、急躁、情绪不安定。像这样的女人——才能成为好母亲。”*(出自小说)

“继母也是。”迪奥意有所指地低声说道,于是他的情人也微笑起来,某种程度上,他们确实是臭味相投。

 

 

金发男孩白净的手臂用力抓住教父算不上宽阔的肩膀,窄小的臀部高高抬起又落下,摇摆着腰肢把教父的性器吃进身体里。他咬着唇,小声哼哼着,自从那件事后,他变得过于…具有奉献精神,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即使乔鲁诺多次提醒,他也改不掉。

即使床就在几步之外处,他却执意要在狭窄生硬的椅子上开搞。这像是他对自己执行的惩罚,认为自己不值得被温柔对待,越粗暴越好,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些什么。尽管从未有人要求他这么做过,没人觉得他做错过什么,问题是,福葛本人这样深信不疑着。

乔鲁诺伸手抚摸秘书的腹部,那里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还能揪起薄薄一层脂肪。过多的文书工作使他的秘书越来越富有书生气。潘纳科特怕痒地像只虾一般向后弓起背,左右躲避那只为非作歹的手。

金发的男孩双脸飞上潮红,汗水从脖子上滑进锁骨的沟壑,他用力把火热的柱体契进身体,每一下都汁水四溅,尽管这动作让他的腰都在颤抖。他带着粉色的白净性器抵在教父的小腹,摩擦着粗糙不平的西装,留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

“嗯…啊啊……”

乔鲁诺喘着气,把毛茸茸的头凑到身上人的颈窝,啃咬吸吮那里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齿痕。他小声念叨着“潘尼”,这个称呼不知刺激到潘纳科特哪里,他几乎一下子收紧了后穴,然后又被颤颤巍巍的操开,在教父怀里软成一滩。

潘纳科特抽着气,眼泪蓄满眼眶,这个体位让他感到十足的压迫感,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从腰际开始往下的肢体被酥麻的海洋吞噬,他快去了。

突然,桌子上的座机不要命地响起来。

乔鲁诺皱了皱眉,这是私人专线,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可以说都是他的得力下属只有在情况紧急时才会打的号码,但这个节骨眼上……教父抬头看向泪眼婆娑的潘纳科特,征求他的意见。他的秘书也知道这电话的重要性,努力睁大眼睛从欲海中脱身,堪称温顺地停止动作,气息不匀地附在青年胸前点点头。

于是乔鲁诺一手缓慢抚摸过他光滑脊背上的小小凸起,用指腹反复摩擦,一手捞过电话。

“晚上好,乔鲁诺。”

迪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这使乔鲁诺的眉头皱的更深,显然这不是什么要紧的电话:“您有事吗父亲,没事我就挂了。”

“别心急。”男人的声音比平日哑,带着戏谑的语气,“你应该不介意我来你的房间一趟吧?”乔鲁诺正想一口回绝,一些奇怪的声响却悄悄钻进他的耳朵。

他偏了偏头,把视线投向桌角,努力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声音。那是……肉体的拍打声和男人难耐的呻吟。显然来自另一个房间中正与他们做着同样事情的大人们。靡靡之音透过听筒、耳膜,事无巨细地刺激着乔鲁诺的大脑皮层,他像是被蝎子蛰伤一般将那电话脱手。

砰。

远处传来关门的声音。

乔鲁诺赶忙把潘纳科特拽起来,青年显然搞不清状况,几乎是连拖带拽地被塞进被子里,他一只手拽着腰间的被子,紫色的眼里先是迷茫,隐隐有了要转变为愤怒的趋势,额间的青筋抽动。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情绪首先转变为惊恐。

厚重的大门被暴力的踹开,发出的巨大声响使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他们看见金发的高大男人走进来,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唯一突兀的就是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前的一丝不挂的粉发男人。他们的下体密不可分地连在一起,迪奥每走一步,他的“情妇”就发出小声的哼哼,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尾音完全是气音的甜腻叫声。

迪亚波罗的腿交错在迪奥身后,牢牢箍住他柔韧的腰,手臂也用力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把那圈荆棘似的疤痕抠破。这确实需要一些技巧来不让自己掉下去。

他的粉色头发被汗黏在脖子上、脊背上,显得有些狼狈,细小的血洞分布在身体各个部位,比如大腿,胸口。他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股间一片水光。迪奥的手稳稳托住男人的臀部,每个步子都迈的无比沉稳。终于,他走到宽敞的床边,像丢下一个布娃娃那样把情人扔在床垫上,弹力使潘纳科特的身子都上下起伏。

金发秘书吓得双眼圆睁,揪着被子不停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床头。他紧张地盯着床上的粉红,他曾无比害怕且痛恨的boss,此时像无骨动物一般倒在床上,大片的粉红色泼洒开来,随着那呼吸的节奏起伏,由急促趋于平缓。

热情前boss晃晃悠悠地支起身子,单手把杂乱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那上面的潮红还未褪干净,但没能削减半分具有攻击性的美。他仄歪着脑袋,绿色的眼睛瘆人地上下打量金发的秘书,像是要把这个人印在大脑里一样。

潘纳科特又往后挪动一步,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他本该憎恨这个男人,但现在恐惧和窘迫混杂在一起,扰乱他平日精明的思绪。于是他求救般地把目光投向乔鲁诺,却看见年轻的教父正被父亲抓着肩膀,不知在小声商量些什么。

迪亚波罗扫了一眼正在交流的金色父子,唇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潘纳科特,其中流露的情绪堪称怜悯。他掀开被子的尾部,灵巧地钻了进去,一瞬间的冷气流让潘纳科特打了个寒颤。金发的青年眼睁睁地看着被子下的隆起越来越近,不知所措地尽可能蜷缩起来,双腿贴在腹部,膝盖触碰脸颊。现在他看上去像只受惊到应激的动物。

简直像是恐怖片那样,潘纳科特感到脚腕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他紧闭的两条腿被强硬的分开,被迫摆出像女性分娩一般双腿大开的姿势,在大腿与被子构成的三角区域中间,迪亚波罗粉色的头颅缓缓从阴影里探出,停滞在青年的胯部。

“潘纳科特,当年你没跟上来,我很满意。”迪亚波罗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但这话让潘纳科特痛苦地皱起眉,嘴巴蠕动着,几乎就要把那个紫色的替身叫出来。男人先一步看出了他的想法,果断地采取了措施:他张开黑色的唇,把青年萎靡的、还带着上一场性爱痕迹的性器张嘴含住。

“呃唔!”

金发青年小声惊叫起来,一下子涨红了脸,下意识就要合拢双腿。但是,老天,迪亚波罗的力气真大,那白皙的双腿只不过颤抖了一下,就再也不能合上一分。潘纳科特咬住自己的小指,视线像着了魔一般只能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看那黑色的唇是如何吞吐自己粉色的性器,留下晶莹的水痕。

迪亚波罗双手都用在了钳制青年身上,那白净的阴茎从嘴中滑落,他只能用高耸的鼻梁和温热的脸颊把它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再次低下头去。这次他吞得极深,一直抵到喉咙的软肉,这使潘纳科特再次惊叫起来,腰腹的肌肉都在颤抖,他用力咬着小拇指的指节,努力不让自己做出挺腰的羞耻动作。

粉发男人熟练地用鲜红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粉红的伞状头部,细致地舔舐中间那条浅浅的缝隙,每次舔去小孔中分泌出的苦涩液体时,他就意味深长地转动绿色的眼眸与性器的主人对视,从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喷气声。

 

迪奥坐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金发的秘书受苦受难,他舔舔嘴唇,把目光重新投回儿子晦暗不明的脸上,不出意外地看到他同样直勾勾盯着床铺的眼睛,“你意下如何?不想报复回来?”乔鲁诺看上去还在纠结,久久没有反应。“好吧,我等你考虑好,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宝贝秘书的。”迪奥耸肩,从桌子上下来,走向宽敞的大床。

被子被一把掀开来,飘飘转转地掉到地上的地毯上。迪亚波罗掀起眼皮,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就感觉到腰部被一双称得上冰凉的手掌控,下一秒,他早已准备充分的身体就被粗暴地打开,温顺地吃进尺寸巨大的柱体。

他吐出嘴里的阴茎,眼睛像进了异物般快速眨动几下,发出一声拖长的、叹息般的呜咽。他的身体太过于熟悉被身后那个男人进入,导致迪亚波罗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现在一定是那个金发的吸血鬼正蛮横地操进他的屁股。

那也确实是迪奥,迪亚波罗的腰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些过于纤细了,几乎被迪奥的双手完全掌握。他的腰被操了几下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变得像奶油一样柔软,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你真是个婊子。”迪奥哼笑,“每次操你你就这幅德行。”迪亚波罗完全瘫在潘纳科特的身上,脸部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小声地哼哼着,让青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粉色的头发铺满他的小腹,带来隐隐的痒意,但总算是迎来了短时间的解脱。

他被迫围观这场活春宫。粉发的男人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腰肢下陷出一个极为勾人的弧度,乔鲁诺的父亲——迪奥把阴茎深深契在男人身体里,顶着栗子大的软肉磨人地蹭过,俯身凑到情人耳边:“被这么多人盯着操爽吗?”迪亚波罗喘着粗气,难耐地小幅度扭腰,他努力回过头去,露出有些狼狈的脸,额头上细碎的头发被沾湿,像他的嘴唇一样反射着湿润的光,男人的黑色唇膏几乎掉了个干净,他陶醉地咬住嘴唇,于是最后一抹黑色也消失在他鲜红的口腔中,顺着分泌过多的唾液一起被吞咽下去。男人气息不匀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在屁股被狠狠地操弄的情况下,说话怎么看都不是个好选择,所以他那颗粉色的头颅用力地垂下去,同时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力行地证明了那感觉究竟有多好。

迪奥看上去十分满意他的表现,他把液体般的情人捞起来,放到无措的潘纳科特身上。

现在他们完全是脸对脸了,像个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连他们的下体也紧密相连,肿胀的性器贴在一起,随着迪奥毫不留情的动作黏黏糊糊地摩擦起来。一股火从潘纳科特的肌肤上烧起来,不只因为被动挑起的情欲,也因为完全与另一个人帖在一起的热度。肉贴肉地感受另一个成熟男人的肌肉的感觉十分奇特,迪亚波罗的胸肌十分饱满,在不用力的情况下带来的触感近似女性的乳房,他饱满的胸部紧紧贴着青年平坦又瘦削的胸膛,乳肉几乎把那里埋起来,连颜色各异的乳头都顶在一起。

潘纳科特把手伸进眼前杂乱的粉色头发中,指间被柔顺的头发充满,他用力拽着那些发丝,试图把男人拽开。这举动带来的疼痛似乎为男人带来一丝清明,他闲出一只手死死抓住青年为非作歹的手,涂着黑色甲油的指甲几乎都陷进青年的手背,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细小伤口。

迪亚波罗把头抬起来,绿色的眼睛从被弄乱的头发中露出来,他像是被青年的动作激怒了一般皱了皱鼻子。下一秒他凶狠地亲了上来,用力之大让两人的牙齿都狠狠撞在一起,发出的闷响消失在唇齿相交之间。潘纳科特甚至产生了自己要被活生生吃掉了的错觉,他的舌头被动地追随男人的节奏,上颚被不断地扫过,带来的痒意像电流般让他难以自持,几乎要在如此热情的深吻下窒息。

他们像是亲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最后终于以年长者咬破青年的嘴唇告终。被唾液稀释的血液丝丝缕缕地挂在淡粉色的嘴唇上。淡淡的铁锈味显然刺激了所有人,尤其是金发的妖魔——迪奥的瞳孔拉长,像是某种大猫,闪着暗红的光。他用力深呼吸,催促般看了眼还立在一边咬着嘴唇的乔鲁诺。他再次俯下身,让尖利的犬齿深深刺进情人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火热的鲜血。他挺腰的动作完全没有减速,每次都完全没入,带来汁水四溅的快感。

“嗯……”

迪亚波罗闭上眼,咬住丰厚的嘴唇,发出叹息般的呻吟,后穴抽搐着绞紧那根坚硬的肉棒。他再次睁开眼,露出湿漉漉的绿色眼睛,意味深长地看向金发的教父,然后像之前的每次谈话结束一般,缓慢地朝上方转动眼球,翻出一个优雅的白眼。

乔鲁诺一下子挺起脊背,放开被自己咬得满是齿痕的嘴唇,像是被激怒的猫一般。他一边一手扯开整齐的领带,把贵重的外套随意扔在地上,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打得火热的床铺走来。他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床上的一片狼藉:“我同意了。”迪奥闻言,心情大好地直起身子来,他从迪亚波罗身体里退出来,揪着男人的脖子把他拉了起来,不知对谁说道:“他是你的了。”

在场的四个人中,似乎只有潘纳科特一人完全在状况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大的男人靠近,轻松地压制住他,把他按在柔软的床垫上,仿佛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只能无助地睁大眼睛,像条真正的鱼那样挣扎起来。

“潘纳科特……是吗?”迪奥凑到青年的耳边,语气温柔地蛊惑道:“我听说过你的故事,你是个好孩子。把这次当做赎罪如何,为你之前所做的事情……”他很擅长这种近乎蒙骗的说法,这种技巧在埃及那会得到了很好的锻炼,现在简直是张口就来。但似乎对迷茫的潘纳科特起了效果,可怜的青年的紫色眼睛四处乱看,嘴巴张了又合,像只搁浅的鱼。最后他咬着牙点头,表情即纠结又痛苦。

“我没看错,你是个好孩子。”擅长蛊惑人心的妖魔温柔地说到。

青年试图说些什么,不过在那之前,他就被下身几乎要被撕裂的疼痛止住了嘴,那张带着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冷汗几乎都要从额间流下,破碎的痛呼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对他身体施暴的男人把手绕到青年的胯部,握住他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全当对他的安抚。

乔鲁诺不满地皱起眉,迪奥捕捉到他的微表情,在两人交接处抹了一把,摆动着手指展示着闪着水光的指腹:“放心,他没出血。”这个长相贵气的少年比高大的吸血鬼几乎小了一整圈,被牢牢笼罩在男人投下的阴影中,艰难地大口喘气,用鼻子发出小兽受伤般的呜咽,眼眶里蓄满将落未落的泪水,看上去可怜极了。

教父的表情看上去丝毫没有轻松起来,他在自己的秘书的额间落下一吻来安抚这个不安的青年。得到亲吻的秘书发出一声突兀的呜咽,眼泪刷的流下,划过鼻梁,他就快把整张脸迈进床单里。

“你侬我侬的时间可以结束了吗?”

粉发的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于是教父转过头去,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硬地拽倒在床上,即使身下是柔软的床垫,那滋味也不好受。他睁大眼睛,看到始作俑者冷着张脸跨了上来,即使浑身赤裸,那看上去也十分有气势,像是接下来他就会用自己的阴茎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得罪他多时的小鬼一样。

好在他没有那么做。他只是紧紧皱起那同样是粉色的眉毛,前后摇摆着臀部,他的后穴还不能完全合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滑腻的液体,浸湿教父昂贵的西装裤,隔着一层布料磨蹭着青年尚未进入状态的下体。年轻人总是经不起撩拨,那里没几下就充血肿胀起来,把西装裤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迪亚波罗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堪称温柔地抽掉碍事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年幼者的阴茎。

他随意抚摸了几下,沉腰吃下这火热坚硬的柱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乔鲁诺浅浅皱起眉,浅色的嘴唇微微抿在一起,他学着父亲那样把手放在粉发男人的腰边,感受那里皮下肌肉的张弛,仿佛这么做就能找回掌控权一般。
迪亚波罗没给自己留太多的适应时间,他的身体对性爱无比熟悉,多亏了迪奥。那湿润火热的后穴能吃下迪奥的阴茎,自然也能吃下他儿子的。不管是谁,那些肠道的软肉总是一视同仁,热情地缠上来,柔软地包裹住侵入者,即使是被粗暴地顶开,也会在下一秒再次挤上来。

他一手撑住青年的腹部,整个身体快速地上下摆动,换着角度让坚硬的阴茎顶到自己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过电的快感。伟大的教父此时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会呼吸的按摩棒。乔鲁诺甚至产生了自己是一匹马,而身上这个男人是个驯服烈马的人的错觉。不过事实上,迪亚波罗才是哪批亟待驯服的烈马。

男人艳丽的长发在身后荡起波纹,像一片粉色的海,或是荷兰的花田。他柔韧的腰肢摆动,每次都大方的让少年的阴茎进到最深处,这是场汁水淋漓的性爱,迪亚波罗的身体像是完全由温水构成的一般,湿哒哒地流出透明的液体,为乔鲁诺带来的体验也正如进入了有形的温水中一般。

“嗯…啊啊!……”

他发出沉醉的呻吟,脸上的红晕加重,显得更加美味可口。这感觉很好,迪亚波罗睁开湿润的眼,像平常那样俯视着死对头,满意地看到少年忍耐的表情,这给心理上带来的愉悦之情远远多于生理上的快感,要知道,他已经爽到大腿根都在发抖了。简直像是抽着味道最刺激辛辣的爆珠香烟,快感在神经末梢炸开。

男人更加起劲地摇摆着臀部,整个股间一片湿滑,那里娇弱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艳红色的穴口被大大撑开没有一丝褶皱,每次抽插都发出下流的水声。他绞的那么紧,到了让少年几乎生痛的地步。这简直是场强奸,乔鲁诺后知后觉地回忆起迪奥的那句话,或许那是对迪亚波罗说的,这个男人完全在用他的屁股强奸自己。

“很舒服吧?”迪亚波罗甚至还傲慢地撩起头发,哑着嗓子问道。但这问题似乎冒犯到了年轻的教父。

乔鲁诺把自己撑起来,曲起腿,几乎把迪亚波罗整个人圈在怀里。少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找回主动权,他喘着气,用力向上顶腰,打乱粉发男人游刃有余的节奏。乔鲁诺坐起来后才发现,眼前那对饱满的胸部有些过于吸引人注意了,随着男人的动作几乎色情地微微抖动起来。他平白无故地感觉到口渴,于是像婴儿汲取乳汁一般,他张嘴含住男人挺立的乳尖,即使他明知那里不会有任何东西流出来。

迪奥似乎被这个动作逗乐了,他挑高一边的眉,戏谑地开口:“乔鲁诺,我以为你已经过了吃奶的年纪了。”金发的教父显然懒得理他,冷酷地沉默着。迪亚波罗不满地盯着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正想出声制止,就看到他的情夫像揪小鸡一样拽着教父的衣服把他拉近,于是他们一起在床上平移了一小段距离,床单变得皱巴巴的。尽管那是两个人的重量,他看上去也无比轻松。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进,迪亚波罗得以分出精力观察那个让迪奥十分感兴趣的秘书,这个同样是金发的少年,看上去颇有些狼狈,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潮红布满面颊。他过于瘦了,白的像个象牙艺术品,连屁股上都没二两肉,平坦的小腹几乎被金发的男人顶出弧度。

“或许你可以多分点注意力给我。”他的情夫开玩笑到,把同样是金色的脑袋凑过来,含住他另一边的乳头。和乔鲁诺的温存不同,迪奥直接张嘴咬破了那里的肌肤,温热的血液缓缓流出来,被他一一舔舐殆尽,留下围绕着乳头的一圈红色的齿痕。迪亚波罗嘶嘶地抽着气,这比咬脖子痛些,但是被吸血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身子发软,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整个下体蔓延着酸胀感。

乔鲁诺感受到迪亚波罗的松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把男人翻了个面,有着微微弧度的阴茎在男人体内转了近一百八十度,毫不留情地蹭过敏感的肠壁。迪亚波罗发出小声的尖叫,爽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他直接射了出来,那些白浊滴滴点点地溅到趴伏着的潘纳科特的下巴上,吓得少年往后一躲,后穴都跟着突然收紧,换来迪奥的一声闷哼。

“调皮。”金发男人嗔怪道,更快速地在少年体内征伐,他揉着少年窄小的臀部,责怪乔鲁诺把他养的太瘦了。潘纳科特的下半身都快麻木了,他努力保持平衡,这很难做到,在迪奥的用力撞击下,他整个人都跟着一起摆动,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到挺立,像颗小小的石头一般挺立在空气中。他已经射了两次了,小腹上全是粘稠的白色液体。

他和迪亚波罗再次回到脸对脸的状态,他们都满脸汗水,屁股高高翘起,眼里只有对方的丑态。迪亚波罗再次亲吻了上来,不是黏黏糊糊的舌吻,他只是依次在少年的眉骨、鼻尖、脸颊上印章一般落下轻吻。他们灼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肌肤上,平添一分燥热。淫荡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这对父子似乎比起赛来了,真是无比幼稚的行为。

“啊啊!……慢、唔嗯…”

“那里…再用力!嗯……”

他们的脸都快撞在一起 ,小腹源源不断地传来潮水似的快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这两个金发的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射了进来。迪亚波罗的后穴被操到红肿,可怜兮兮地翕张着,缓缓吐出白色的液体,一时半会看上去没有合拢的架势。潘纳科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爱痕和齿痕,这意味着在这些该死的痕迹消下去之前,他只能穿着规规矩矩的衣服。

迪奥率先整理好仪容仪表,心情大好地走了出去,他经过粉发的情人,在那淡色的嘴唇上留下一个绿色的唇印:“快点跟上来。”他说,迈着像大猫一样的步伐傲慢又优雅地踏出房门,好看的红眼睛闪着愉悦的光。

粉发的男人撑着发抖的腿站起来,表情嫌弃地捡起地上那件被教父早先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潇洒地把它披在肩上,下摆荡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整理着杂乱的头发,从教父的桌子上捡起抽到一般的雪茄。他皱着眉用力吸气,含着那口烟,他走近,把白色的烟雾吐到窗上两个金发的少年脸上,对他们被呛到的反应露出一个刻薄的笑容。

“好孩子。”他哼笑着说,手在两个男孩精致平滑的脸颊上划过,踮起脚尖踏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了出去。

 

 

不管潘纳科特内心如何抗拒,明天还是准时到来了。他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捧着新的文书敲响教父的门。那里面传来闷闷的应允声,于是他推门进去,绝望地看到里面坐着昨天那场荒唐性事的所有参与者。

乔鲁诺还是照样坐在他的老位置,这位年轻的教父表情有些复杂。靠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前的人是这张桌子的前主人——迪亚波罗。粉发的男人看了看坐在角落看书的金发吸血鬼,破碎的瞳孔再次回到潘纳科特身上,几乎闪着邪恶的光。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辅导乔鲁诺的工作,也就是和你一个工作,潘纳科特。男人解释起来,告诉了金发秘书这个他们即将一起共事的消息。

迪亚波罗勾起黑色的唇角,偏着头,粉色的头发从一边掉下来,露出被掩盖其下的红色吻痕。

“相处愉快。”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