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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萨】包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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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商业晚宴,是不准带自己的金丝雀的。

陈铭和大左是上海有名有眼的两位巨鳄,一个人横跨整个时尚圈,他每天出门的穿着就代表着这一段时间最流行的潮流;另一个是响当当的诡辩才子,仅凭一张嘴就可以在十五分钟之内卖出外滩周围一座大厦。这种财富多到都开始发愁世界上有没有一家银行能储存他们每日收入的人,理所应当就有几名玩物。娱乐圈的小花小生,拼了命得想爬上他们的床。一夜春宵之后就能得到一部不错的戏的资源,何不呢?

·White is for Dream.
钟逸伦不是很喜欢上海,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从小出生在纽约的他长大了又去伦敦投行工作,最后来上海完成自己音乐梦。在他眼里,纽约,伦敦,上海都长一个样子。灯红酒绿高楼耸立的背后有多少富贵攀爬的肮脏,而且他厌倦都市快生活人的冷漠,就像即使你死在外滩,布鲁克林桥或者牛津街街口,路过的人群也只会捂住鼻子,心里默默骂一句今天怎么碰到这倒霉东西,继续大步前行以免耽误上班时间。相比较上海,钟逸伦偏爱北京。他喜欢迷失在胡同里,或者跟早上还在遛鸟的大爷配着晚霞一起跳广场舞。

他现在坐在录音棚里挠着头,唱片公司的老板刚抱怨完他吐字不清的中文,现在又要嫌他歌写的不符合年轻文化。即使钟逸伦一直在旁边道歉,他也没停止。人就是这样,喜欢贬低比自己优秀的人。
"陈总,您怎么今天亲自来了?"
好似这老板会变脸,刚才脸上的乌云现在霎时变成满脸堆笑,跟条哈巴狗一样恭迎陈铭的大驾光临。
"我听说你们有新人,来看一眼。好像还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外国人?"
"对,就是那个小子。"老板朝钟逸伦努努嘴,钟逸伦发觉外面有人来了,向他微微颔首,并带上自己标志性的露齿笑。"真折磨人,这小子中文都说不清楚还想唱歌。"
"把他资料给我。" 老板顿时懂陈铭的意思,从文档架上拿出钟逸伦的个人简介。陈铭略扫一眼资料,又扶了扶眼镜看玻璃对面的人。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录音棚还有点娃娃脸但已经隐隐有轮廓的男孩24就从牛津大学毕业,还在伦敦赚着月收入入万的工作,现在却在这不大的地方受人欺负。他的歌声从耳机里飘出来传入耳朵,再加上钟逸伦有时候不小心犯错自己低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陈铭嘴边露出一抹笑。他把资料甩在唱片老板面前,警告他以后如果还敢抱怨钟逸伦就开除他,而后留给老板一个不清不楚的眼神。
被厚重的玻璃隔离的钟逸伦什么都听不到,他继续琢磨逃脱的曲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美味的晚餐。

去往北京已经是三个月后,陈铭今天早上给他发短信说他早上先飞去参加会议,让钟逸伦多睡一会赶下午的飞机准时参加酒会就可以。钟逸伦在酒店柔软的床垫上翻了个身,昨夜的痕迹还斑斑点点得散布在他身上。他忍着腰痛坐起来,看着总统套房落地窗外的东方明珠。

他已经被包养三个月,没错。做音乐这一行没一点路子根本不可能火。虽然说他自己本意不是为了像歌星一样有粉丝为他抢资源,但是光凭自己在伦敦赚的钱已经不足以让更多的人听到他的音乐,况且自己这中国英国两边飞已经够折麽人,他那一天就答应了陈铭的邀约。

陈铭待他不薄。钟逸伦脑子里的金主都还停留在小时候看的黄色电影,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就是随叫随到,随给随予。而陈铭更像一位温柔的老师和一名耐心的听众,他欣赏自己的才华,会为自己的歌曲赞叹,同时还会给他拨款让他继续坚持音乐。这就让钟逸伦更加愧疚,怕自己做的不够而达不到金主爸爸的需求。就连今天下午那一场商业酒会,陈铭也要带他去,好似想把他拴在裤带上不舍得松开一秒。

钟逸伦下床洗漱,打理好自己,挑选了一条蓝黑色的领带配他暗色西装,出门司机就把他送往机场。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今晚的北京,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Black is for Life.

在上海的另一头,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被一名成熟男子狠狠推到墙上,双手被钳制到背后,胸膛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你最好听我的话,乖一点” 男子说,“不然下次没人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就让那里面的老男人觊觎你的屁股吧”
少年回过头对身后人不屑得一笑:“你自己想看你就直说,别打着为我好的名号”
男子伸手死死捂住少年的嘴,手劲大到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指印。他一手伸向男孩的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回响,他描摹着男孩圆润细嫩的臀部。

萨沙从床上坐起来,他厌恶地看了看自己下体流出的恶心的液体。大左从来不是个温柔的床伴,他甚至连床伴都算不上,完全是他自己强制行为。他从床头摸到手机,短信提醒他今天晚上有一趟飞北京的飞机。

他朝手机呸了一口,这个死老头,去北京开会都不能放过他。

两个月前,萨沙醉醺醺地从酒吧走出来,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几个老男人尾随。当他走到一条阴暗的小巷子,身后的人全部涌上来,把他逼在墙角,有几个胆子大的对他上下其手。萨沙凭着自己最后一点理智,够到地上的啤酒瓶子,在墙上磕碎,朝已经把手伸进他衬衣里男人的头狠狠砸去。
男人倒下,呼吸逐渐从微弱变成没有呼吸。
法院判了他三年有期,萨沙进去那天他妈妈在外面哭得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但是他却异常镇定。穿上橘色衣服被狱长推进监狱,墙角的两个衣衫破旧的男人发现来新人都兴奋得站起来朝萨沙逼近。

那一天萨沙刚起床,今天他要去洗衣房值日,但是狱长过来把他叫出去,告诉他有人来赎他,他自由了。
"谁?"
“我真不知道他是有他妈什么毛病,花这么大价钱来赎你这个毛小子。"
"到底是谁。" 萨沙没有理会监狱长的冷言冷语,他只在乎对方。
"这么有钱的,那个姓左的呗。真不知道你这破小子跟他有啥沾边的。"
萨沙内心冷笑一声,何止沾边,大左当年追求他追出酒吧的事情不知道公布出去能博得多少眼球,当时两人还是淳朴的恋爱关系,大左喜欢萨沙的无畏,而萨沙也倾心大左的成熟。现在大左爬得高了有自己圈子和男人了,萨沙就像被玩坏的玩具娃娃被置之不理,现在不知道大左又耍什么花心思把他救出来。

"你的钱我会还你。"萨沙出了监狱大门,坐进大左的车里,眼睛都不抬对他说。
"你还的起吗?” 大左卸下墨镜,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依旧保持着年少时的容貌。他转头看像已经被监狱生活折麽得有些消瘦的萨沙。
“我会尽力”
“别费力气了,我有更好的选择。”
“你能有什么狗屁好选择。”
大左对这个对他恶言恶语的狼狗生不起来气,他示意司机继续开车,而后拉上后座的帘子,手不断摩挲着萨沙破洞裤底下露出来的膝盖。
“我把你赎出来花了150万,还给死者家人精神赔偿了30万。你妈妈也住院,医疗费我全包了。这些,你什么时候还的清?”
萨沙默不作声,他自己也是刚毕业,本来美好的未来突然被飞来横祸阻止。现在眼前除了这个没有其他办法。
“我来照顾你吧。” 大左逐渐靠近,按住萨沙拒绝的手,直对准他的唇。

My tie is blue
按照规矩,商业晚宴,是不准带自己的金丝雀的。

来参加这次会议的都是来自中国五湖四海的巨鳄,打着慈善晚会的旗号让各位高层人士聚集在一起互相吹捧,做一做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陈铭和钟逸伦来得早,他嘱咐钟逸伦晚上见到其他大老板要懂礼貌,并告诉他少喝一点。他把今晚预定的房间房卡交给钟逸伦,钟逸伦心领神会地塞进自己西装口袋。陈铭从来不担心钟逸伦做事情,虽然中文还说的有口音,但是在自己培训下已经很有长进,而且他也乖,是个人见人爱的完美金丝雀。

萨沙是被大左拽下车的,他还稍微心疼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他今天搭配纯黑色西装和一条细长的领带,头发全部用发胶梳上去定型,好让自己显得不要太年轻或者弱势。他甩开大左的手,整理自己的衣着。
他随着大左登入这个舞会现场,他们来的稍稍有些迟,晚会已经开始了。昏暗的蓝色灯光再配上一些衣着暴露的递酒女,和大腹便便满嘴酒精味道的老板刺耳的狂笑,萨沙觉得有些恶心。大左向他瞥了一眼,他才跟上。
大左把他介绍给其他的老板,老板一看到好看的小男孩都笑开了花,他们肥大的手死死握住萨沙,一杯一杯得让他喝红酒,萨沙死死咽下自己想吐的感觉,他靠在吧台上,用尽力气抬头看旁边的大左。
"你知道我不能喝酒。" 他朝大左露出凶狠的表情,虽是求助但却有着威胁的语气。大左也知道自己男孩酒量确实差,就一把接过萨沙手里的酒杯自己一饮而尽。
"我们家这位酒量不好,我就替他喝了。"大左向其他人陪笑,萨沙努力站直,趴在大左耳边对他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你最好快点回来。"

萨沙一进厕所推开门就开始抱着马桶狂吐,他保持着清醒不让自己一头扎进马桶里,并顺着厕所格挡坐在地上,左手环抱着马桶,右手撑着自己脑袋。他看着水里自己呕吐出来的漂浮物,觉得更恶心,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逼得他又吐了一次。
“你还好吗?”
有人在敲他格挡的门,萨沙在这不清醒的时刻竟然还关注了那个人竟有一点河南口音。
“好,我没事儿。”
“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谢谢。”

但是钟逸伦在门外听到了门里面人第三次呕吐。转身出了厕所门。

“你能把门开开吗,我给你拿了橙汁。”
萨沙举起手打开厕所的门锁,门外站着一个头发有点卷的青年。厕所橘色的灯光照耀在他鼻梁上,深邃的眼窝不知道是灯光还是他醉了,竟然有些朦胧的好看。他接过橙汁,大口全部喝完。呕吐完的脱水让他口渴至极,萨沙知道这有点不要脸,但他把杯子递回给钟逸伦。
“我还能再要一杯吗?”
“当然可以啊。”

萨沙听着面前的人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他感觉他要睡着了,就在醒和睡着的分界线,脚步声又回来了。

“这次是清水,你慢一点喝。”钟逸伦蹲下来和萨沙平高,他带着和外面大老板不同的笑容看着萨沙。萨沙又是一次喝完,他放下水杯,用脱下来的西装擦了擦嘴,惹得对面的人笑出声。
“你跟..你跟外面的人不一样。" 萨沙用手指着钟逸伦,露出他的两颗兔牙。
"怎么不一样?”
“你人好,外面的人都不好,”萨沙第一次尝试坐直,但是失败了,他继续对面前那个好看的陌生人说。“我叫萨沙,你呢”
钟逸伦笑了笑他的前言不搭后语,他对萨沙伸出手:“Dylan,或者你叫我钟逸伦就可以。”
“你就是钟逸伦!”萨沙第二次尝试坐起来,又失败了,他放弃般靠在马桶上,一手甩过去握住钟逸伦的手。“你跟陈铭...?”
“是的,不过他更像我的老师。” 钟逸伦趁着握手一把把萨沙拉起来,萨沙软软的靠在厕所墙壁上。“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兄弟,” 萨沙无奈的摇摇头,“你知道左大建吗?”
“我当然知道啊!你是他...?"
“对。”
“你真幸运!我听说大左人特别好...” 萨沙想说外界说的都是一派胡言,但是他感觉他已经失去语言功能了。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但又在考虑往后倒还是往前,后面就摔个屁股蹲儿,前面是钟逸伦的怀里。他感觉后者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钟逸伦闻起来好香。不是浓烈香水的香,是那种喝了一点点红酒的味道。他的酒味不是外面觥筹交错的酒臭,而是红酒最后婉转的一丝香甜,再带有他领带上一点男士香水的冷杉气息。当他意识到为什么已经能闻到对方的味道的时候,他已经一头栽在钟逸伦胸膛上。

钟逸伦一手抱住萨沙倒过来的身体,想在他身上摸到他的金主给他的房卡。但是没有,他想问萨沙怎么把他送回去,萨沙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红色血丝,像是刚哭过一样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温柔的橘光洒满他的五官分明,被不知唾液还是清水浸湿的嘴唇微微张开,钟逸伦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小舌在无意识地颤抖。
“我们逃走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逃走吧。离开这里,离开上海。”

钟逸伦费了好大力气把萨沙搞到出租车上,他不敢用陈铭的司机,怕他发现出端倪。他给陈铭发短信说自己想出去吹吹风,就踏进出租车的后座,看着醉的已经不省人事的萨沙。他给司机报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把萨沙头摆正让他好好睡,自己摇下车窗感受北京的夜。

他又一次回到北京了。北京就像他的初恋,尽管在这里经历的都是失败,他依旧爱这里。当初自己第一次来中国就是北京,第一次做音乐,第一次出歌。当然,他遭到了很多质疑和厌恶,尤其是一个土耳其人,每次自己一唱歌,那个土耳其人都会捂着耳朵逃走。那已经是以前,现在他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虽然背后有金主,但自己的作品被认可这个结果还是可以的。

钟逸伦被窗外吹来的风吹迷了眼,北京的夜晚还是不眠夜。他厌倦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却又服从于高楼,因为高楼带给他利益。他不知道什么改变了自己,变得世俗,变得更圆滑和更易屈服。

萨沙在旁边哼唧了一声,砸吧砸吧嘴向钟逸伦挪去,头逐渐靠在他的肩膀。钟逸伦望向萨沙那一眼,街口的霓虹灯不规则地在萨沙俊俏的脸上跳跃,他瞬间明白了。

他爱的不是北京,他爱的永远是那个不愿妥协,有一种莽劲的少年。

他明明可以给陈铭说自己发现了大左的男孩,明明可以直接把他扔给大左不管不顾。但是当少年抬起头问他要不要逃走的那一刻,他突然找回了当时自己第一次做音乐时候的勇气。
萨沙就是他的年少,就是他的不愿妥协。

 

钟逸伦本意并无此,他只是想给萨沙开一间房让他好好睡一觉,哪知萨沙一把拽住他蓝黑色领带,把他拽到房间里去。他被萨沙用一根胳膊抵在门上,萨沙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国意大利人。钟逸伦被盯得有些口渴,便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萨沙一口咬下去,用醉酒后的力气咬出了铁锈的味道。
“萨沙,我们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萨沙解开自己的领带,又一次进攻钟逸伦的嘴唇,他双手沿着钟逸伦的面庞逐渐向下,解开他的皮带扣,准备去扒掉钟逸伦身上恼人的衬衫。萨沙踢掉脚上的皮鞋,这样使得两人差不多高,但是并没有松开紧密相连的双唇。“不然你为什么带我来开房。”

钟逸伦有一些心痛,他眼前这个心里有光眼里有火的青年已经被训练成条件反射,以为所有对他示好的人都想要的是他的身体。他想推开萨沙,但是萨沙的手已经深入秘密的那里,他昂着头,窗外的月色倾斜,鼻息都带着浓烈酒味的萨沙让钟逸伦更醉了一点。

就沉沦吧,他甚至根本不想逃脱。

他一把把萨沙推到king size的床上,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一手拉下自己的领带,带有侵略性得稍稍颔首,清秀眉目之间满是进攻的信号。清冷月光下的钟逸伦不像刚才给自己橙汁的可爱大男孩,但是这样充满荷尔蒙的男人让萨沙更兴奋和刺激。钟逸伦附身在萨沙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便顺着他的脖颈,亲吻他洁白的身体。

俄罗斯人的不服输让两人转了个圈,萨沙把钟逸伦压在身下,骑在他的胯部,双手拉下他的西装裤,左手不断搓揉拉链下的炙热,右手向上掀起钟逸伦的衬衫,顺着他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从底下如喝水的小狗,伸出舌头在肚脐周围画圈,留下晶莹的水渍,沿着腹肌一口一口啄上去,来到钟逸伦的胸前,用他的两颗兔牙轻轻研磨他胸前的肉粒。手下也没有停住,扯掉西装裤挂到大腿一半,撕开钟逸伦身上仅剩的底裤,一手握住他半勃的下体,上下不断套弄。
钟逸伦半推半就地抱住萨沙的头发,想要起身转过正确的姿势,但如今小狗在醉酒下已经是无法拒绝的狼犬,手下的劲道让他动却不得。
“Dylan,交给我。” 萨沙从床上下来,在床头柜如愿以偿的摸到避孕套,扯开挤出最顶头的空气,熟练地好像自己已经是床上老手,却连正确的位置都找不到,歪歪扭扭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套上。“交给我吧。”

萨沙两腿分开跪在钟逸伦两侧,润圆的臀部蹭着勃起的炙热带给敏感的后穴不断增加的欲望,他一口含住自己两根平时用来弹吉他,写作业,打篮球的修长的手指,浸润他们如同吞吐下体,而后轻轻抬起身体,沿着丛毛伸向自己后面隐秘的私部,以前这些前戏从来不是由他自己做,但这一次,他愿意为眼前只认识了不到两个小时的人付出。
“看来平时大左没有满足你啊。”
“别提他。”
萨沙轻揉后穴周围褶皱的软肉,待他的紧致稍微因此放松而打开了一些,两指直接插到了最深。

“嗯。” 萨沙被疼到失去力气,整个人仰摊在钟逸伦腿上。
“你会受伤的!” 钟逸伦想制止住萨沙继续伤害自己的手,然而却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被强势地打掉。
“我说了交给我!”
眼角还带着被疼痛逼出的生理泪水,如上帝偏心仔细雕琢的脸颊现在昂起,在月光和窗帘洒下的阴影里勾勒出一道棱角分明的曲线。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伴随月光却是更美的画面。萨沙上身的纯良完全联想不到下身的旖旎,他的后穴现在已经逐渐接受了侵入,便从两个手指增加到三个手指,模仿插入的动作进进出出,在小洞里肆意翻搅抠挖,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伴随大声的浪叫,钟逸伦慌张地捂住他的嘴,呻吟声便从指缝溜出来。

“萨沙,你怎么了?”
钟逸伦觉得有点不对劲,萨沙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了,他感觉萨沙在敬奉什么,他想阻止,但萨沙已经半跪起来,向后找到了钟逸伦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刺激而立起的下体。他握住最根部,另一只手掰开后穴,对准不断收缩的穴口,直直立立坐下去,直顶花心。

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待萨沙能完全接受钟逸伦的胀大,他撑起两边的胳膊直立起来,倾身扶住身下人的肩膀,稍稍抬起屁股,然后再狠狠坐下去。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钟逸伦埋在他体内的热度在不断升高,穴内软肉包裹阴茎上条条粗大的青筋。

“Dylan,你好棒...” 萨沙嘴里嘟囔着不清不楚的夸赞,两首抬起扶住自己的腰部,一上一下有目的性地在钟逸伦身上耕耘。柱身跟随每一次颠簸都能直桶到他的最顶端,带着许久未经情事的痛感,更多的是快感。在快要到达高潮之时,他挺挺身,加快后臀扭动的频率,钟逸伦手中的阴茎射出一道白色的浊液,星星点点洒在腹肌上。

高潮之后,萨沙霎时软下身段,此时钟逸伦才有机会将他拉入怀里,好好问问他。这时他才就这月光看到萨沙右眼角的泪痕。
“萨沙,你没事吧?”
萨沙撇过头不敢看他,但还是下定决心,扭过头来是明晃晃却坚定的眼神。
“Dylan,你能带我走吗?”
“什么?”
“我太厌倦现在的我了。我知道我妈妈还在医院,但我想跑,我不知道怎么跑。” 更多的泪水顺着他明亮的眼睛流下来,“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没有朋友,我只有那个男人。”
钟逸伦侧过身,把萨沙紧紧搂在怀里,撩开他在额前的碎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懂。”
钟逸伦翻过身将萨沙压在身下,举起他的手固定在身体两边,低下头从额头亲吻到眼睛,他伸出舌头舔吻他的嫩唇,啄米般点了点萨沙的鼻尖。钟逸伦揪心于他的绝望,也同情他以为任何事情都可以用身体交换的想法。
“但我相信你,Dylan。” 萨沙从钟逸伦的亲吻里探出头,努力抑制住他声音里的哽咽。他俩四目相对,钟逸伦意识到眼前的孩子,不过也才刚20岁。“带我走好吗,我给你提拉米苏*,带我走好吗?”

钟逸伦霎时停住,萨沙怕他唯一的希望逃走,他伸出手搂住钟逸伦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的身体。“我们可以一起逃走,你也不用再听从那个老陈头的话。”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你,求求你了,我想自由,我也想要生活。”

钟逸伦有点发懵,一帆风顺的事业但代价是枷锁,和虽然坎坷却可以怀抱自己梦中情人般的男孩的自由生活。Live or to be alive?
萨沙没等钟逸伦给出答案,动了动自己的下身,提醒钟逸伦插入更深。钟逸伦正处于做选择的烦躁,他莽莽撞撞撞进甬道,下体又一次被唤醒,硬邦邦地在不断叫嚣需求更多的小穴里向前冲刺。

跟第一次带着哀求的性爱不同,萨沙这一次是把钟逸伦当成他真正的爱人一般。当那个人推开厕所门,递给他的第一瓶橙汁和暖色调日光灯下有一点酒窝的笑容,萨沙终于懂得怦然心动是什么感觉。他的肉穴内壁死死吸住钟逸伦的阴茎,伸出手抚摸还露在外面的一部分,嘴里不断轻声呻吟。

"带我走,Dylan..."萨沙把自己的下体送到钟逸伦面前,他一把握住,上下套弄逐渐在指尖胀大的阴茎,手掌玩弄两个囊袋,下身大开大合地顶撞他的花心。
"啊啊...啊快到了...嗯...Dylan"
萨沙在他身下咿咿呀呀的呻吟,钟逸伦一挺身,比之前更加炙热的触感直接顺着穴内直冲脑门。萨沙像个弓起身子的虾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避孕套,鼓胀起来的套子也满满得撑开整个穴口。他也挺身迎来今晚第二次高潮,白浊液体零散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And I Love You

第二天萨沙醒来,条件反射地在床头摸手机,但才意识到手机好似昨天晚上就不见了。他头疼得坐起来,大脑消化一下昨晚的事情,而眼前是一张黄色的便签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中文。
“亲爱的萨沙:
我是Dylan,如果你还记得。今天下午五点在北京机场见面。”

萨沙晃晃悠悠地下床,虽昨夜春/宵但自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他穿上钟逸伦给他挂在椅背的衬衫和西装裤,和卷好放在桌子上的黑色领带,他不会系领带,胡乱打个结就算穿好了。今天是阴天,外面密布的乌云本应让人压抑,但有一道阳光刺破的厚重的云朵,不偏不倚的照射进房间里。萨沙大步走出房门,好似稍微慢一点就赶不上生活。

他在机场见到姗姗来迟的钟逸伦,还是昨天他第一眼遇到的钟逸伦,阳光,帅气,满是希望。他朝自己挥挥手,小跑过来死死抱住。
“你干啥去了?”
“当然去跟陈铭老师解约,” 钟逸伦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我们都是知识分子,陈老师也是真的照顾我,他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继续坚持音乐。”
“啊..."
“倒是你,大左要是知道你要跑不得杀过来?”
“我没考虑这一点..."
钟逸伦递给萨沙手里另一张纸,萨沙接过来,是一张转院通知。
“我已经帮阿姨办好转院到哈尔滨了,阿姨现在病已经好多了,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出院。”
“你哪里来的钱啊”
钟逸伦提示萨沙自己手里的合同。
萨沙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只有狠狠吻住钟逸伦。

“好了好了,” 钟逸伦打趣般推开他,“你也该长大了,这么大连领带都不会系。”
“因为我在等你啊。” 萨沙终于笑了,是属于20岁男孩应该有的笑脸。

 

·He rescues him right back.

大左不可能不发现自己的金丝雀逃跑了,他也一直深知自己留不住他。那孩子从小脾气倔,能在自己裤腰带拴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今天下午约了陈铭来喝酒,四点钟的局陈铭快五点才到。
“如你所愿,” 陈铭把合同扔到桌子上,“Dylan也解约了。”
“也谢谢Dylan拯救了他,” 大左把脸埋进手掌里,“我也不是很忍心看他每天这么折磨自己。”
“不是Dylan拯救了他,” 陈铭拿起大左面前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这是他们相互的救赎。”

 

END

*意大利语里提拉米苏是带我走的意思,第三季米可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