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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Cupid Knew What was Up 丘比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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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利将亚茨拉菲尔推进书店,关门落锁,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不到二十分钟前,他们还文质彬彬地坐在利兹酒店享用下午茶;现在的书店外阳光明媚,克鲁利从天使的嘴唇间尝到马克龙的甜味。

小心那里的……亚茨压着气音念,声音紧张得像是只被提溜尾巴拎起来的小松鼠,浑身的绒毛都炸得毛蓬蓬。他果然是那种“我有我自己的体面”型正派人,在克鲁利单方面剥开他的衣服时紧张得吱哇乱叫,外套,马甲和衬衫,到底还有几个正常人会在二十一世纪穿这么多?
克鲁利亮出牙齿,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将犬齿压了进去,舌头在柔软的皮肉上抵出凹陷。
咚的一声,亚茨把桌上的茶壶踹翻了。
我提醒你小心点的。他吊着嗓子咿咿呀呀,克鲁利充耳不闻,甚至算得上冷酷无情地拆了他的裤子,手指蛇般地游走进去。
东西是你弄洒的。克鲁利将手腕翻转,在狭小的空间里抵住囊袋下方那一片柔软而敏感的皮肤,掌心向上压住有些精神起来的小家伙。按照经验,天使总会在害羞的时候喋喋不休,词不达意地满口胡言,偶尔甚至会咬到舌头。
如果你不逗我——或是别把我掰成这种姿势,一切不都不会发生吗?这只茶壶还是我从霍普敦夫人的小茶屋里买来的,你知道她的地方有多难找吗,但是那些帕普洛夫蛋糕加上水果尤其是百香果籽的创意……
克鲁利充满恶趣味地觉得这还挺可爱的——
他的手指向下用力,在天使开始发颤时下流又缠绵地连着揉了两次,生生将那些抱怨扭成拔高带转音的呻吟。亚茨挣扎着,捂住了不听话的嘴巴,在恶魔将手指换成舌头时保持着绝对的寂静,然后仰高了头。
——尤其是这种时候。

亚茨拉菲尔是个绝对的模范天使,温柔愉悦,心思敏感,充满怜悯心,但也是个绝对的享乐主义者。他钟爱精致的茶具与衣服,偏心清甜柔软的糕点,书籍、舞蹈和戏剧,只要能令他感到快乐,他便不可避免地被……
嘘,你不可以用“诱惑”。天使怎么能被恶魔诱惑呢?
克鲁利攥住了亚茨正不安扭转的胯骨,把他更深地塞进座椅里。可怜的天使从眼角到鼻尖都是红的,泪花积在下眼睑闪闪发光。
恶魔将自己埋在温暖的两腿间,鼻梁抵住内侧的皮肤上留了个小小的印痕,然后再次张开嘴,舔湿那些稀疏蜷曲的浅色毛发,轻轻将亚茨含了进去。
他记得天使身上所有甜蜜的小秘密,他被吻住嘴唇时会发出轻细破碎的喘息,吸吮喉结时会咬着舌尖吸气,被咬上乳晕和碰触后腰间那两点凹陷也会。这位上帝的造物在他预料之外的更加敏感,或是他本能地知道如何去寻求快乐。
但现在的天使一言不发,耳廓红到透明,痉挛般轻颤的小腿还裹在长裤里,夹着恶魔的肩膀不受控地张开再合拢。
翻译:他爽过头了。

克鲁利勾起舌尖,趴伏着贴向温暖柔软的腹部,如同嘶嘶出谗言的伊甸大蛇,用两次舔刷换来一声拔高的气音。他双手向外抹开浅蓝色的衬衫,却让领结好端端地留在那里。
你觉得侍者今天的推荐如何?手掌下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克鲁利吐出了嘴里的内容物,将牵连出的银丝滑腻腻地舔在他的小腹上。他往上解开最顶端的两颗扣子,直到暴露出色泽粉嫩的两点。上次的痕迹完全没了,可惜。
我喜欢他们随季节变更的茶,马卡龙也很好,但闪电泡芙的内馅直接用了果酱而不是一贯的新鲜水果,我不明白这样的调整是为了……克鲁利!他前半段像个资本家,后半段像个革命党,连着喊出的名字里充斥着对强权的不满与控诉。亚茨不受控制地倒抽冷气,被点名的恶魔正欢欣鼓舞地用尖牙去折磨那颗小小的乳粒,直到它灼热红肿地涨起来。他试图用膝盖去顶金红色的脑袋,却被对方的手钻了空子,拽住他的大腿一左一右架在肩上。
抬下腰,拜托。他分出几秒钟提要求,嘴唇立刻找到了另一边的胸口,滋滋啾啾吮出一连串令亚茨后颈发烫的声音。天使听话地撑起身体,他将长裤拽下腿根,甚至没忘对这个体面人说声“谢谢。”

准备好更多了吗?恶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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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茨拉菲尔,他的天使,正受难般昂起头颅,纯白的羽翼铺满整面墙壁,因为并非他本愿的高潮发出窒息般的尖叫。
“那个刽子手随时会回来。”克鲁利将他推向墙壁时,他畏惧地不断向门口瞥,手上还未解开的镣铐哗啦啦响了一路,直到尾骨撞上了窗台,然后被整个抬了上去。
“他不会。”恶魔回答。这就是他们在这半小时里最后的交流。

这本该是一场营救任务,若是说得再俗套些,克鲁利其实挺愿意把这称之为“英雄救美”。撒旦在上,他猜到亚茨会穿得像是个旧社会的小白脸贵族,却万万没想到他能打扮得仿佛拿到了凡尔赛宫的舞会邀请函。暗缎的外套与内衫,通花纱的衣领,丝质长袜还有珠光矮跟鞋,他是认真的吗?哪怕是在这方灰暗陈旧的囚牢里,他也闪得像顶华美润泽的水晶灯。
所以当压抑的呻吟与泣音萦绕四面石灰墙,屋外鼎沸的人声与利器削骨的挫响交相辉映,天使战栗着在分叉的蛇信上攀上顶峰时,连恶魔心中想的都是,这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他的翅膀就是在这时展开的。
一切都发生得毫无征兆,牢房的铁柱反复磨碾着亚茨的肩胛,那两片衣物包裹下的敏感皮肤是羽翼甜蜜的藏匿地,而他每一次蜷缩身体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在嘎吱的锈蚀金属声中寻求支点。他肯定是哀求了,亚茨一直在词不达意地嘟嘟囔囔,早就抽噎得面颊通红,浅色的眼睛在阴影中几乎是玻璃珠般的烟绿,呼吸里带上愈发浓重的鼻音——但克鲁利什么也没听见,并且选择自己听不见,直到破空声在耳边炸响。
恶魔仰头盯着他,嘴唇间还含着随抽搐挤出乳白黏液的小家伙,墨镜后的金棕色蛇瞳逐渐掐成了细细一条。
纯白的翅膀显然是常年缺乏梳理,它们细小的纤毛在边缘卷翘起来,贴近皮肤的那些如同一片炸开的雾,翼尖的成羽参差不齐地豁了口,近乎无意识地在墙壁上铺扇着,兜起上旋的气流时连铁链都在哐当作响。天使仍然在激烈地喘息,他大口吞咽空气,眼泪将下眼睑刺得一片粉红,仿佛在那之前从未停止过哭泣。
沙尘与贵族的头颅将城市染成一片污浊的昏黄,亚茨在烟与血中被褪下长裤,但日光自他的肩后升起,隔过铁窗的条条阻碍,从翅膀末端的间隙中晕出摇晃不止的光斑。
伊甸园的黑蛇也只是看着他,双膝跪在地面,一只手圈过大腿,另一边手指贴着那暴露出的浅白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直到柔软温和的身体再次向他的方向拱起,因为无可纾解的情欲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嘘。恶魔哄诱他,这时的亚茨已经不确定自己还有辨识别词语的能力。他的领结与衬衫还好端端地裹在身上,但两腿间藏着一只恶魔,湿泞又不堪把更多湿热的谗言送进身体深处。他弯折的膝盖是圈莹白的圆弧,妥帖包覆的乳白丝袜在那之上用一根绸缎系紧,将皮肉勒出一圈暧昧的凹陷。
这一侧高翘的膝盖几乎蹭到了克鲁利的头顶,把打理整齐的金红色卷发揉得没了型,另一侧虚脱般挂在肩膀上。当恶魔的手指找到埋藏在甬道间的某一点时,他像撑开天使的翅膀一般对着它碾了进去。

…你这个该死的,诱惑人的恶魔。半小时后的第一次,这间牢房出现了可以被理解的对话。只是发话人抽泣着,发颤的牙关几乎咬不准音节。随着克鲁利直起身,掀开墨镜四目相对——他再度毫无底气地呜咽起来,但矮跟靴里的脚趾蜷紧了。
等我们从这里出去。恶魔得意洋洋地宣布,抬手去除了那些沉重的镣铐,我请你吃可丽饼,咸焦糖、柠檬碎和一把杏仁片——这才叫诱惑。

在他进入那具湿暖甜柔的身体时,亚茨终于得以用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蓬松的羽翼紧随其后。
气流摩擦着克鲁利的脸颊,双腿也在脚踝处扣紧了后腰,像是两扇珠母,叛乱与暴徒隔绝在外,气息、体温、凝视,他在咫尺距离中看向含泪的浅色双眼。羽毛在呼吸中刷过克鲁利的肩膀,更多的亲吻与触摸,天使向他展露微笑的模样都藏进了贝壳里。
无论我到底干了什么,恶魔心想,这绝对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