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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车】英俊漂亮的五爷骑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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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御猫展大人,你不是一向知法护法吗。我问你,奸淫是死罪吧。”
“是,但是婚内奸淫,包大人的三把闸刀都不管,就只能五爷辛苦辛苦,用后面的小嘴来闸了。”
“放屁,我他妈今天一定宰了你!”
似笑非笑的,“是么?”
“你……唔,你给我吃了什么。”
展昭转了转自己手里的小瓷瓶打量一番,故意蹙眉疑惑道:“也不知道春锦楼调教那些最不听话的花儿,是不是都是吃这种东西?”

……

……

谁想展昭竟突然将东西抽了出去,后穴陡然空虚,他不由自主扭腰摆臀。
展昭低笑一声。“怎么,五爷,你现在是打算过来杀了我吗?”
他试图抬起腰身去够男人的肉棒,但是此刻腰部的肌肉好像都不是他自己的,腰好像和被他捂热的地面融为一体。穴口一张一吸着空虚,翻出媚红的肉。“呜啊、呜啊……要…要,操进来……”
“五爷,想要我的什么,对你哪里干什么,你要连起来好生说清楚啊?”
……

……

展昭笑道:“好乖。”却没有如白玉堂所愿,而是一手揽住他一腿弯,把他双腿分开向两旁抱起来,架到那个形状意图不轨的木马上,他看见比寻常阳物粗得多的那事物耸立在他穴口下,忍不住全身酥软的呜咽一声,舔了舔嘴唇,发出好像在尝什么似的濡湿的吧唧声,脸上泛起兴奋忐忑的红霞,小穴滴下长长黏稠的透明体液,蛛网般细长抽丝,点到假阳物的龟头上,像少女朱唇晕开的口脂,又缓缓向下滑去。他忍不住挣动了一下腿。

“好想下去么?”展昭拨了一脚那木马的底座,木马立刻前后摇晃起来,木马座椅上特别雄壮的那东西,也在他穴口下不怀好意的摆啊摆,好像立刻就要冲锋陷阵,晃得他穴口可怜唧唧的瑟缩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眼睛都有点发花,展昭笑道,“也对,五爷骑术在当世数一数二,上回西域进贡了一匹从未在大宋出现过的大宛神驹,桀骜刚烈,野性难驯,整个御林军所有上去的人都被它掀翻到马下,或踏碎胸骨,或摔断颈椎,大宛使臣隐隐讥笑,所有汉人都觉被这匹马的马蹄抽了几巴掌。”

白玉堂咬牙咽住香艳的喘息,冷笑一声。“那是你们没用。”

“要论骑马,展昭确实不如五爷,当时展昭度量从什么角度上马,要如何控马才不会被马所伤,奈何在下从未驭使过此等烈性名马,惶然无计……”白玉堂的身子被展昭放低,翕张的穴口时不时吮擦到那阳具,又断断续续的被展昭抬起来又放下,感觉好像在用后面的小嘴尝一个糖葫芦,肠道瘙痒得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细细啃咬,又好像在被一根柔软蓬松的鹅毛棒挑逗,白玉堂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痉挛,感觉自己脸颊羞耻得滚烫。妈的,要放还是要提,能不能给句痛快话。他捶打展昭揽着他膝弯坚硬的手臂,奈何此时拳头攥起来,就像握了一把棉花似的,怎么也拢不紧、使不着力,整个人团成一块软糖化在展昭怀里,呜呜嘤嘤的哼哼,而展昭好像还没把话说完。

“此时五爷一袭白衣,好像神兵天降,飞身跨到马背上,绕住缰绳往马嘴里一勒,催金断玉的断喝一声,那马口角皆现血色,任它如何蹦跳却始终甩不脱,马最终精疲力竭,只得任五爷驰骋,阳光下密鬃鬃的马毛黑亮发光,眼睛润亮有神,英气朗朗,果然是一匹神驹,宝马美人正配英雄少年。”

白玉堂后穴浸出的淫液,舔湿了小半截阳具,展昭松松一放手,木马鸽子蛋大小的阳具龟头就插进了他湿软水红的媚穴,锦毛鼠柔软韧长的双腿绷直颤抖,直到展昭把他抬起来前,都不能动弹,只能失神的半睁着眼哀哀呜咽。可是展昭把他抬起来后,他又恨不得展昭让那东西更进来一点好。他到底在想什么,展昭为什么老是欺负他,白玉堂都有点想哭了。“死猫,你放开我,我们公平对决,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宰了你!”他水红着眼角,却偏偏狠狠嗤笑一声。“还美人呢,你他娘的和尚当久了,见到匹马都想上了?”

“美人啊,总会凑齐的,”展昭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似乎凉薄,又似乎恼怒。“你瞧,今天白日不是便有了么。当时我见皇上一边抚掌大笑,一边还低声对身边人道要将此马赐于五爷,谁知五爷飞身下马,却将那宝马立毙掌下,仰首睨视那大宛使臣道,我大宋走在街上都怕被此种劣等畜生挤到,如此不听话又不中用的废物,留之何用?若不是御前侍卫要肃容站立,我都真想为五爷鼓掌。”展昭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一边好像玩游戏似的踩着木马弧形的底部,一会让它翘起来,一会让它落下去,让那阳具浅浅抽插白玉堂的后穴。

白玉堂双眼迷乱,颊畔凌乱的乌丝缱绻的汗湿在华美的脸上。“唔啊、啊啊……展、放过我嗯啊…给我、给我……”

“今日我见到这木马时便想到五爷,我想那女人要是看见五爷当时驭马的样子,定然更加神魂颠倒,所以我把它买了回来。不料这样小孩玩具似的木马竟然在五爷面前耀武扬威。”那木马阳具的龟头还在白玉堂湿润的后穴里插着,展昭说着,替白玉堂泄愤般轻轻揣了那木马一脚,阳具在肠道中翻转着辗过敏感点,激得白玉堂嘶声惊叫出声,反手攥住展昭手臂,展昭继续道,“这马这般放肆,五爷怎么能看得过眼?当然要好生教训教训它,怪不得五爷后面漂亮的小嘴贪吃得这么着急,一直在流口水啊,是不是五爷?”

不,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被这种东西弄,他分明想要杀了展昭。

“呜呜啊……”他扬起头张嘴喘息着,后颈抵到男人的肩,媚红的舌尖若隐若现,挺翘红肿的唇间黏腻开几缕淫糜的银丝,不住的抖晃着臀。

“五爷,您好欠干啊。”冷绝掀了掀嘴皮震怒的声音,偏偏像被泡在数九寒天的冰窟里一般极端冷静。

小穴下悠然摆动的木马“唰”然被踩停,像被将军命令的士兵瞬间立正,被他吞咽得滑亮的阳具抵在他敏感的穴口,揽着他腿弯的手乍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