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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才不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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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做对手还是盟友,或者上司,杨减八成都是最糟的对象。第一次看见杨减对红斗家的侵占,且那辛辣冲人丝毫不知收敛的Alpha气息差点让黄道手一松从丝上滑下来。

绝对不能和这家伙撞上。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然而造化弄人,其他的散妖都在被贬天神的殴打下逃的逃散的散,而他一样躺在地上,不得不反抗自己想要并起双腿的本能,避免太过明显地示弱并暴露自己是Omega这一点。
“不是结盟,而是服从,破例允许你做神的下仆。”

这一切都从这一句话开始,黄道甚至挤不出个不字。

那过后每个人都经常看见黄道,黄大夫,也是前•敌对散妖总跟在杨减的身后。

“你是...!!”汪笑笑第一次重新看到黄道的时候甚至防备地举起小臂。

“我的下仆。”

从她身后走过来的班长听了这句话神色有点古怪地在杨减和黄道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杨减的神色一如往日地像是铁木一般没有变化,而他更不能期待从老妖精黄道脸上猜出什么,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我觉得能成。”

“什么?”

“...你长大就知道了。”

自然,为了避免‘笨狗’的不安,杨减半是胁迫地让黄道保证不‘搞小动作’。

黄道被Alpha辛烈气息包裹的焦虑与日俱增,他没法从其他散妖手上获得能对妖怪起效的抑制剂,注视着被头盔盖住的天神的后脑,他不止第一次咬着牙怀疑这是杨减故意而为,但以这些天他和杨减的相处让他觉得天神是想不出这种近似恶毒的聪明计划的。那可是坏人的专利。黄道多次试图找借口脱身辩驳无效,且只要杨减的怒气稍一提起,像是混合着辣椒和硝烟一般呛人的气息就像墙一样撞上大夫,让其只能控制住肩膀的颤抖和用不太上力气的腿,迅速退一步,唯恐吸入过多就被呛出眼泪。

于是日子一日接着一日地推迟,汪笑笑对黄道从最开始只有戒备的注视,到生硬地叫黄道,再后来产生了一起为杨减善后的同事情谊开始称呼其为黄大夫。倒是杨减一如既往目中无人地下仆下仆地叫他,最多多几句很方便,家养蜘蛛,或者伴随着若有所思的让人背后生寒的注视的“不对称”。

*

再堆叠焦躁或者恐惧,也不可能让这一天永不到来。说要冲澡的借口更是撑不了多久。

花洒流下的水声掩盖住Omega粗重的喘息,冷又微甘的气息蒸腾在浴室间看,他能闻到自己原本单薄清冷的薄荷味道随之变得让自己厌恶地甜又重,被医学技术推迟太久的发情期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和衣物接触的皮肤都有些许渴望触碰地发刺,发情期过度敏感的嗅觉能够察觉到门口传来的Alpha信息素,那令人难以容忍的气味好像已经顺着门缝侵入了浴室,且随着每次敲门的力道加重时越来越烈,好像要在黄道的嗅觉中燃烧起来。

当然一扇就算不这么脆弱的门也挡不住杨减。

门锁断裂声和尖锐的恐惧一同刺入绿发医生的身体,以至于猛地后退一步退进花洒的冷水里一下被浇个湿透。

金色的瞳仁对上冷灰色。

理智和身体都冷却一些的黄道意识到,眼前的Alpha看起来仍然是铁木表情,而且好像没有打算扑上来强迫他的意思,他困难地和其别开视线稍微向下看...

甚至没有‘反应’,这是不是说杨减这方面...

“你穿着衣服洗澡?”杨减开口。

虽然这句问话像往常那样让怒气扼住黄道的胸膛,但此时此刻认知之光投向了他,嗅觉或者感知方面的病症,他多年行医的本能告诉他,这就是杨减一直以来的态度的原因。

“不...”还没等黄道想出如何蒙混过去,杨减就已经向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就算想呼吸逼近的辛辣信息素让黄道几乎完全的靠在墙上,而察觉到这是冷水 妖怪的体温却仍然炽热的杨减靠得更近伸手去碰他的额头。

“妖怪也会感冒?真没用。”

被带着薄茧的手掌碰触到几乎想呻吟的黄道感觉一个脏字挤开呻吟到了嘴边。

“...是发情期。”黄道的声音哑,原本可能掺杂气急的声音现在因为呼吸的颤抖而更像是呻吟,他感到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已经开始湿润,因为Alpha的信息素而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被抓住手腕的那只手握成拳头,他不知道该甩开还是再靠近。

“帮我...”杨减听见他说,蜘蛛妖终究是靠了过来,视线涣散、全身湿润,平素张牙舞爪的绿色发丝因为水流而变得幅度顺服,擦在他耳边的呼吸含混又炽热,几乎让人错觉其中蕴含毒素,浅色的衣料被打湿能看见其下的肌色。

“妖怪也真是麻烦。”杨减嫌弃地咕哝着。不单只有妖怪啊,黄道反驳的话被热潮烧得支离破碎,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也许是真的站不住,也许是狂乱的欲求的迫使,黄道跪了下来,而八成是出于不愿意弄湿衣物之类的想法,杨减没有伸手拉他。现在医生的面部和他的胯部高度同齐,而黄道直接开始动手解天神的腰带,他的手在发抖,神情会让一般神经纤弱的人以为他是要吃了那玩意。

但当然,杨减从任何意义上都不神经纤弱,“别咬。”他只是语调冰冷地警告说。

黄道混沌的神智已经让他把他现在正跪在地上用嘴去膜拜一个天神的阴茎这件事的讽刺性抛在脑后了,从柔软的唇间呼出来的呼吸温热、湿润,他没有多想地就把嘴唇贴上其性器眼下疲软的前端,舔弄几下后感受到其明显的开始充血勃起,‘原来不是这方面不行’的想法无端地冒出来,差点让他当场笑出声,——为了小命着想最好不要。

黄道用嘴唇爱抚试图舔弄杨减阴茎的动作其实没什么章法,但杨减也没有足够的经历能辨认出这一点,在天神冷灰眼瞳的注视下,蜘蛛妖的嘴唇被摩擦的发红,稍微探出舌尖视线涣散的样子只能用淫乱形容,杨减在那嘴唇试图包裹住他的前端并开始吮吸的时候咬住自己的牙关,用虎口推住其脖颈,——那喉结还像干渴那样在他掌下不断滑动,从胸膛燃烧出来的陌生冲动让杨减有点吃惊。

“够了。”

是帮家养蜘蛛解决发情,扯开衣物把黄道丢上床铺的杨减的确是这么想的,毕竟就连凡人都为发情的猫用棉签处理,毕竟这是“他的”蜘蛛,黄道去找别的任何人、任何途径处理这个的设想都让他内里充斥着暴虐。纵使他无法闻到或者感知到信息素,Alpha的原始本能仍然刻在他的身体里,——也刻在型号可观的身体硬件上了。

除了衣服被剥开,浑身湿透以外,被丢到床上的黄道的姿态和最开始那天类似,就连神态也是,那天他不得不努力试图抑制,想要并合双腿的欲望,而现在一部分的他因为Alpha暴虐的信息素想要那样,一部分却毫无疑问地被挑起欲情。在他能让身体做任何反应前,杨减的身体已经侵入了他的两腿之间,一个Omega在其身下赤裸着大张双腿这样弱点尽数坦露的的脆弱姿态会让任何Alpha血脉喷张,但杨减是带着上生理课的小男孩第一次看见图示之类的神情。

“你是母的?”他问,“还是这是你的丝?”

想笑的欲望和愤怒再次同时袭击了黄道,拜杨减过度耿直和对第二性别的无知与无法感知所赐,对‘敌对阵营Alpha’的恐惧和抗拒都被摧毁殆尽,也许这是一件好事。在黄道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经由杨减的缺陷而对其建立了微薄的信任。

“不是...嗯啊啊啊!!”试图解释的话被碰触打断,带着鼻音的嘶哑叫声让黄道自己都面红耳赤,杨减的指腹没有预警地压上他的会阴,快感的电流像是击穿了黄道的脊柱,对方显然地,像任何面对好奇事物的小男孩那样,做的第一件事是上手碰触。

“不是丝。”杨减自言自语地接上,然后抹开那里分泌的液体,指腹压到入口的褶皱,这让黄道完全软了腰,一句反驳也说不出,而柔软的入口也在微微开合,试图吞没他的指尖,“...母蜘蛛吗。”在不带多余感情的说出这句时,手指像是没入鲜美蚌肉那样掘入。

快感让黄道的神智一片空白,喘息擦过喉咙已经本身就像是呻吟,柔软湿润的黏膜温顺地裹着那指尖,在被翻转刮弄的时候更是战栗又讨好地收紧,就好像想要从中榨取什么那样,手指是不可能满足的,他的信息素的冷调已经淡到稀薄,相反被Alpha的信息素炙烤到混杂着甜与苦,让他觉得每呼吸一口都是吸入火与烟。

“只要...进来就好,请…快点...”Omega在发情期的身体几乎不需要扩张,黄道作为医生更是很清楚这一点。他用融化般的视线看向天神,嘴唇湿润、面色也正透着情欲,弯曲、深绿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除了蜘蛛本人用自己当做诱饵倒真的像是蛛网在等待猎物。

总是“身先士卒”的杨减不需要更多邀请,钳住黄道的腰抬起,低下视线仔细地笼罩妖怪的混杂着情欲和焦躁的表情,然后用前端压上入口,毫无怜惜,一口作气地顶至最深,注视着蜘蛛猛地扬起下颌,喉结发抖,感受内壁绞紧着不知道是试图抵御还是欢迎,但是高热又柔软的内里让他咬着牙喘了口气,接着顿都没顿地便开始抽动,这逼出了黄道的一声惊喘,和一连串滑过喉头的沙哑甘甜的呻吟。

就算是Omega要吞下这样尺寸的物件原本也免不了生痛,但眼下发情期已经灼烧到让黄道从身体内核开始麻痹,甚至将疼痛的信号都识别为快感,——这难道就是神罚一击吗,他模模糊糊地想。

热硬的凶器蹂躏柔软的内里,每一次碾压而过的时候都从接受者的喉咙和牙关中流出甘美的呻吟和喘息。

长久拒绝热潮的Omega不自知地在Alpha的抓握中扭着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寻求快感,但杨减显然不喜欢这样,钳住对方腰肢的力道肯定会留下淤青,他又重又深、惩罚意味地向最深处狠撞了几下,然后就着结合的状态让对方翻过身来。

性器和内壁毫无预警,并且在整个甬道内的摩擦直接让黄道一下子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意外的呜咽,并射出来弄脏了床单。

“这就不行了?”因为反射而收紧的内壁让杨减也露出了凶相,痉挛的内壁裹得他差点缴械,再次狠狠向上一顶,换来了一声极似带着哭腔的呜咽。

黄道靠自己的膝盖也几乎撑不住身体,完全靠捞住他腰间的手,每一次被深深的顶入都让他身前的阴茎再次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赤裸的背脊随着他的运动起伏,而散落的长发间,杨减看到他背上的一小块伤痕...

“不对称啊...”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

还没等黄道反应过来,杨减就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完全地摁进床单里,压着肩头让他没法动弹,俯下身咬住了相对另一侧的肩胛位置,牙齿嵌入皮肉,性器顶在最深处开始成结,完全无视黄道叫停的声音,直到完全顶开最深处隐秘的宫口,并将其灌满。

“还好他不知道标记的方法”和“神和妖应该有生殖隔离”这两个零碎的想法是黄道最后想到的事儿。

*
后来。

红斗在黄道和杨减之间看了又看,说出了,“他让你闻起来可以忍受多了。”不知道究竟是在对谁说这句话。

当然,过了一段时间,第一个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是黄道,在几次胃部翻腾过后,他顶着药店跟他关系良好的几位大妈对他挤眉弄眼的视线拿起了检孕棒,“黄大夫终于也找到Alpha啦”的打趣让他心下阴沉地快步走出去。

命运砸了他一个天雷,又也许应该说天庭砸了他一个天雷。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想不好怎么对杨减说,直到一天杨减毫无预警地冲他伸出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探进了他的衬衫触摸他的肚皮。

“你变胖了。”

为对方手掌的触感抖了一下,接着黄道顿了一会儿,深呼吸,“...是怀孕了。”

闻言,红发的天神抬起头用新奇的眼光继续打量黄道,“原来你真的是母蜘蛛。”

绿发的妖怪连手上都爆出了青筋,把医院用来给青少年科普第二性征的小册子用砸一般的力道塞给了这个缺心眼的神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