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D-迷域剪定

Work Text:

  谢拉格人不会做关于春天的梦。
  雪域拥有的是一年到头的寒冬,冰霜与风雪是群山唯一的妆点、苍白无情。
  另一种春梦是因人而异,但无论如何都该和堂堂喀兰贸易公司总裁无缘才是。
  
  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意识到是梦境的瞬间银灰立刻惊醒,入睡前背靠着自己的伴侣跨坐在他腰上,上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睡裤却不知扔到哪里去。
  ——还是梦。
  不过比被巨大的兔子压倒真实得多,那已经是属于噩梦的范畴了。
  “我很难受。”
  梦境里的安赛尔有股难以言喻的冶艳感。
  虽然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沉沦梦中是对枕边人的不尊重,即便对象是同一个人也不行。
  见银灰无动于衷,安赛尔看上去要急哭了,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空气里弥漫一股诱人的浓郁甜香。
  
  “你分化了。”
  不是梦境。
  银灰快速理清现状,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将刚分化的懵懂omega包裹起来。安赛尔原本神志不清仅凭本能行事,这会儿渐渐找回意识,身体支撑不住地倒下,银灰起身及时接住他,香甜气息扑了满怀。
  “我好像……发烧了?”安赛尔靠在银灰胸前吃力地摸摸自己额头,又抬手去探银灰体温。银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塞进自己领口,安赛尔摸到一手厚实的胸肌。
  “你不是生病,傻孩子,”银灰放开安赛尔的手,尾巴兴奋地缠住他的腿,“你成年了,恭喜你。”
  “……”
  
  性别未分化前,安赛尔认为自己会是个beta: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beta,家族树上的alpha或omega已经隔了好几代。
  而现在他能鲜明地感受到银灰的信息素,私密处发生的反应更使他觉得无比羞耻。
  “要我去帮你拿抑制剂吗?”身为谢拉格明面上的最高领导,无论是想除去他或是拉拢他,银灰身边从不缺各式各样的美人。应付美人计完全是家常便饭,青涩的刚刚分化的omega简直寡淡如白水。
  “……好。”安赛尔一心不想让银灰发现自己失态,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心还没完全落回肚子里,就被阴沉着脸的alpha按倒。
  幼兽般无辜惊惶的表情,若是旁人这样使计谋欲擒故纵,希瓦艾什家主根本连看都不会看。
  
  “你为什么需要抑制剂?”菲林族抖了抖耳朵,目露凶光,“说错一次我就多做一次。”
  善解人意技能紧急发动。
  安赛尔别过脸捂住鼻子和嘴:“我不要了……”
  银灰板着脸用尾巴挠他,安赛尔捂着鼻子闪躲,轻易被按住腰,然后拉开双腿。试图掩藏的秘密骤然曝露,安赛尔急得眼睛冒汗。
  “你自己就是医生,哭什么。”
  情势演变成这样,银灰不好再逗他,松开手和安赛尔并排躺下,将人拉到怀里摸头。
  身经百战的贵族阁下经得住发情期omega生化武器般的信息素泄露,第一次发情的小omega却受不了他。靠在银灰怀里完完全全被霸道的alpha信息素包裹,安赛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愿不愿意被我标记?”银灰轻轻拂过安赛尔颈侧的腺体,安赛尔身体一阵轻颤。
  “只是临时的,你不想总是麻烦其他医生吧?”
  即便公开交往、两人晚上睡在一起,安赛尔心里仍颇有芥蒂,并不确信这段关系。想化解疙瘩须得从长计议。
  “我明天要值班,所以我们快一点。”
  必要时睁眼说瞎话,不是石头总有耳根子软的时候。
  安赛尔被银灰热爱工作的发言打动了。
  小兔子迷迷糊糊被大猫重新扒拉到爪子底下。
  发情期omega是一块亟待耕耘的沃土,未成型的胚芽预备着床。银灰做好防护,几乎没有厚度的薄膜附着凸点轻微地刮蹭内壁,没费多少工夫就完全进入。润滑剂附有的些许清凉很快被体温同化,安赛尔捂着眼不敢和他对视,严实扣好的上衣与下身对比鲜明。
  
  “我刚刚就想说了,你这个样子好色。”银灰抓起安赛尔的左手,从手腕亲到指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要不要开灯看清楚?”
  银灰作势去够床头的开关,安赛尔连忙搂他。灼热顶到几乎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中某一处,安赛尔顿时双脚发软,用力捶银灰肩膀:力气相当于没有,眼泪也一并落下来。
  “好,不开灯,”银灰双手托着安赛尔的臀和腰,“别夹这么紧……我动不了了。”安赛尔闻言又挠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皮肤,主人微弱的力道使这一警告行为更像是在挑逗。银灰托着安赛尔的身体向下压,湿热柔软的穴肉紧紧绞住硬挺,每一次抽送都愈发缠绵地吸吮柱身。
  许多反应都无法掌控,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性别分化却如同获得新生。“已经,可以唔……”安赛尔迫切想结束这场性事,话未说完就被一个毛绒绒热烘烘的物体封口。
  
  “你不想更舒服一点吗?”银灰贴着安赛尔被汗水沾湿的额发亲吻,分出一只手抚上少年颤颤巍巍挺立的性器,“现在还只有这种反应,是不是我不够努力?”
  硬挺抽出二分之一再狠狠撞入内壁,安赛尔分化前银灰便知晓他的弱点,这会儿更是次次都刻意碾过,凸起扩大了肠壁遭受的刺激。安赛尔口中衔着银灰的尾巴,泪珠颗颗滚落,强撑着不咬下去。舌头拼命抵着尾巴想将其推出,酷似舔舐的动作却让菲林族欲火更盛。
  “这么爱哭……”银灰揉搓着少年的脆弱从根部握紧,安赛尔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战场上理智冷静,我比砸到脸上的燃烧瓶还可怕吗?”
  “呜……”
  承受过量刺激的甬道分泌出暖流,安赛尔眼睛一横干脆装死。
  
  即使隔着屏障,银灰依旧感觉到了。成熟的菲林族惊讶片刻,松开少年蓬勃的脆弱,安赛尔一下子泄在他手里。男人抬起少年的腿用臂弯勾住膝盖,双手撑在他身侧,挺身将坚硬再次没入,紧缚欲望的薄壁有脱落的风险。
  “看起来,你似乎做好了怀孕的准备呢。”
  菲林族弓着身体,藉着背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卡特斯从假装冷静到惊慌失措,饶有兴味地抽出尾巴。
  “只是……临时标记,”安赛尔垂着眼,语调柔软空灵,眼角再次泛起水光,“您捉弄我吗?”
  “不是。”
  存了满腔的柔情骤然泄气。银灰伸手扯开安赛尔的衣领。少年下意识闪躲,蓦地一怔,偏过头顺从地露出颈侧的腺体。
  
  如果这个人不爱他,那他躺在他身下时都在想些什么;要是这个人爱他,为什么又不愿意和他更亲近更紧密一点。
  香甜的令人打从心底感到柔软的气息,气味最浓郁的源头也不会使人觉得腻。
  安赛尔乖顺地偏着头,银灰抬手撩起安赛尔颈边碎发,倾身舔舐散发出勾魂夺魄气味的腺体,安赛尔紧张地揪住他的衣领,右手被银灰握住按到胸口,触手是凹凸不平的疤痕。
  “先……生?”
  颈边传来轻微刺痛刺痛,空气里迷乱的信息素渐渐消散。安赛尔呆愣半晌,被按着腰翻过身。灼烫摩擦内壁搅动,弱点被狠狠刮过,薄膜附带的凸起毫无疑问扩大了受刺激的面积。
  
  安赛尔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银灰撩起安赛尔的耳朵贴到唇边,安赛尔背对他浑身颤抖,甬道紧缩似乎想禁锢住罪魁祸首。
  “好了。”
  银灰一遍遍亲吻安赛尔颤抖的脊背,轻轻把人拥在怀里。卡特斯原本雪球似的尾巴被各种液体浸湿,湿漉漉一小团紧贴着菲林族的腹部。
  “临时……标记……”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埋在被子里传来,“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你找其他人补标记时记得事先提醒。”喀兰总裁强作冷静抽身。安赛尔嘟囔了几句,像块面包似的被人又翻了个面。
  两人在黑暗里对视,谁也无法参透对方的神情。
  
  
  “明天……要工作呢。”安赛尔小心翼翼挪动身体,尝试寻找失踪的睡裤。银灰抓住他的肩膀往上提,单膝卡在双腿之间。
  “我反悔了。”
  菲林族毛绒绒的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安赛尔光裸的腿。
  “两个人一起请假会给大家添麻烦的。”脱离了情潮的实习医生十分清醒冷静。
  银灰低着头闷闷笑了两声:“我会去工作。”
  “唔?”安赛尔并没察觉自己反应的不妥,银灰俯下身来揉了揉他的耳朵。
  “我也不会去标记其他人。”
  “我们把标记改成永久的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