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雪兔

Work Text:

银灰低着头看向急匆匆扑进他怀里的博士。后者身着宽松结实的工装外套,而帽檐比常日压得更低,只能见到微微发抖的朱唇与点点汗痕,领口的纯白布料留下一小片水渍。若将目光投向罗德岛走廊上的一排泛着琉璃色的落地窗,透过它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此时正值盛夏。博士身上的外套为皮革所制,即使在谢拉格寸草不生的冰原作战也游刃有余。但他顾不得炎热,微微蹭着银灰小腹将其上好的披风使劲扯拽,试图将自己掩进银灰身下。
  急促的喘气声传入菲林青年敏锐的耳中,淡淡的红茶杂糅着木质琥珀的香气,沉稳而细腻,温润似喀兰圣山回春时从石涧渗出的澄澈雪水。他埋进怀中人的锁骨间深吸一口气,香气越发浓郁,掺着豆蔻与佛手柑,苦涩辛辣又泛着凉,尾调的微甜冲散凶狠感,既不疏离也不亲近,刚刚好。熟悉的香气比往日猛烈,如浪潮般涌入他的鼻腔,一波波冲击他在其面前显得脆弱易碎的神经。
  理智最终占了上风。喀兰总裁捏住脑中摇摇欲断的弦,游刃有余地俯下身将已经随意跪坐在地上的博士笼罩在晦暗中。他握住博士潮湿滚烫的颌骨,强迫博士直视他:“告诉我,盟友。发生了什么?”银灰眼眸中含着调笑的味道,盯着博士深邃的祖母绿双瞳。那双眸子也似春日的圣山,化开冰冷,只剩下滚烫的情欲在眼中沸腾。
  “你还真好意思。”博士双眼迷离,神志不清。他咬牙切齿的剐了银灰一眼,可能他以为自己足够凶狠,但在银灰眼中只不过是新生的幼崽张着嘴,露出细小的乳齿奶声奶气地示威。
  “我是你解决问题的最佳人选。无需害羞,说出来。”
  “混蛋......我什么事都没有!”博士被调戏得满腔怒火,但他无处也无力发泄。他试图用肘部撑起业已软塌下的腰肢,眼看快要成功,半透明白大褂下的某个部位再次渗出一缕白液,在衣料上晕染开来,一抹嫣红隐约可见。酥麻快感从尾椎快速蔓延至脑海,炸出一束火花。它一下下撞击博士的理智,使急促的尖叫从博士喉中喘出。声不大,但走廊足够空旷,清清楚楚地入了银灰的耳。他仰头抖动鼻尖,心情甚好地微晃尾部。继然他睁开双眼,看向脚下抖似筛糠的博士。“是不是溢乳了,嗯?”他蹲下身用指尖沾取瓷砖上的一抹半透明粘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也没有穿裤子?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念我。”
  “亏......亏得你还知道啊......嗯呀......我发情了,满意吗?”博士苍白泛红的指尖从领口探进,茶香因领口大敞而飘然而出,充斥在每一寸。他用指肚挤压揉捻着乳头试图减轻欲火焚身的难耐。
  “搞快点!”
  研究表明,omega只会在怀孕以及哺乳期溢乳。但你不可以把一个被扔进休眠仓后好几年才醒来的omega称之为“普通”。根据莱茵生命的赫默小姐诊断,博士因休眠过久导致错过了生育黄金期。而随着生殖系统的活力下降,omega的本能使博士每一次发情都将进入备孕状态;且博士的激素水平因身体机能较为混乱而波动极大,因此会诱导假孕。
  狗屎啊。博士半死不活地躺在担架上。他只记得自己上一刻还在售货机前,下一刻就躺在这里被医疗干员们团团围住。
  “怎,怎么了?我因失智而昏倒不是挺常见的吗?”面对脸上谜之泛红的干员们,博士实在摸不着头脑。
  干员们一声不吭。那个戳这个,这个看那个,最后因为种族原因而在迷瞪的赫默被凄惨地推了出来。
  随后他就看到现在还被他紧紧捏着的报告。严谨与委婉共存,完美的结合,就是描述的内容可不怎么友好。医疗干员们满脸写着悲悯,赫默则从身后掏出了准备送给博士的“慰问品”。
  “这件事情对博士的身体不会造成损伤,就是.......有些麻烦。我想你会用得到这个。”
  当天夜里军阀老爷便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将发现“慰问品”是吸乳器的博士戏弄得面红耳赤。
  让我们回到现在。为了减少信息素的扩散,此时博士被银灰裹在披风中一路被扶进银灰的卧室,他们走的极其缓慢,因为博士肿胀的胸部正有规律地再往外渗出乳液。这是双重的麻烦事儿:博士不仅在向外溢乳,同时被银灰身上似有似无的雪松香信息素勾得浑身酥软。汩汩粘液从泥泞的前穴一滴滴渗出,一缕缕淌在博士白净泛粉的大腿内侧。银灰在半路上将手伸进他的白大褂下,粗糙发涩的皮手套揉弄博士半翘的柱体,磨蹭铃口四周而颇有技巧地玩弄,引得博士咿咿呀呀却不敢喊出口,只好将手指塞进唇中,用牙齿厮磨皮肤不让自己叫出声。
  这点快感对于贪婪的omega只是杯水车薪,反倒助长了火焰,而无法到达顶点的空虚感对博士而言是种酷刑。来到卧室,刑罚终于收场。首先是亲吻,菲林独特的生理特征让人又爱又恨,银灰如勾的柔韧倒刺舔舐着被博士咬破的唇瓣,感受丝丝铁腥味在舌部蔓沿,点燃菲林青年的野性。但作为优秀的猎手,他很清楚适当的隐忍会铸造更为甜美的果实。博士的津液从嘴边溢出,双唇如桃肉般柔软多汁。银灰的锐齿啃噬吸吮着唇肉,好似要将其吸出果液,直至博士唇瓣被玩弄得红肿发痛才不舍地转战它方。灵活的舌尖不费丝毫力气便撬开博士湿润的贝齿,舌根如品尝糖果般描绘唇形,在略微潮冷的口腔中游弋。博士软糯的舌被炙热包裹,黏膜极薄的敏感颚被倒刺撩挂,声声喘息从博士半张的嘴中泄出。
  博士双眼蒙着一层水雾,面色潮红。银灰恶趣味地捏着他的鼻尖使他接近缺氧,以便欣赏博士惹人怜爱的挣扎姿态。他不再是先前凶狠的小豹子,也不是罗德岛万人之上的领导者,而仿佛是谁人都可欺的白兔。
  “说起来,我为你准备了这个。”银灰掌握着度,在博士从快感转为痛苦前恰到好处地松开手。紧接着他掏出一个灰色袋子。特殊的材质使人看不清里面的物品
  “你能不能......哈啊,唔......别玩了!我的胸......好涨.......呜咿.....酸痛酸痛的......”
  “别急。让我们做个交易。”银灰用手撩起博士胸前被乳汁浸透的大片衣料,陶醉地嗅着微腥的奶香与淡淡茶香,用常年挥剑而掌心留茧的双手揉捏着乳汁充盈的肿胀乳房,舔掉从微翘乳尖渗出的奶水,满意地听到身下传来一阵急促尖叫。“是不是舒服些了?自己穿上袋子里的东西,我就帮你将奶水挤出来。”银灰用犬牙撕咬开袋子,将微凉的器具倒在博士炙热的小腹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撑起上身想知道是什么。
  “......操,我没看错,你果真是个奸商。”
  “那又如何?我认为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博士盘腿坐在床头,用淡红的指尖戳着倒出来的东西。“跳蛋、项圈、兔耳发箍和兔尾肛塞。”他深深叹了口气,想象着它们“穿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躁动,铃口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你对兔子有什么执念吗…?真奇怪。”他拿起肛塞,垂眼把玩了一阵,耳尖渐渐泛红。银灰对他柔嫩的腰肉又掐又揉,吮吻他的脖颈在博士耳边轻笑。
  “……好啊,你真可以。”
  “你很像兔子,不仅在生理上。”
博士无奈地摇了摇头,几缕乌发被汗水粘黏上少见血色的红润脸庞。
  “仅此一次。否则我会让你见识到兔子外壳下的真正威力。”博士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看着菲林青年的眼瞳。那双眸子平日里如谢拉格的风雪,似银却暗淡,若赤但冷寂。色彩不如覆盖喀兰圣山的白雪纯洁,也不似黑夜空洞。其神思是捉摸不定的,却同时杂糅着一丝单纯,一丝寂寞,穿梭于黑白间隙。但在两人的性事中,银灰的眼中虽色彩未变,但一眼望去便能感到他瞳中的赤红与炙热感。博士对此颇为自豪与满意,因为这是银灰返璞归真,赤裸身心与他坦诚相见的表现。他爱着银灰,因此对这全盘托出的信任感到愉悦与欣慰。
  “看好了,这种情景不算多。”博士上身前倾,跪坐在床榻上。光滑温凉的手掌附上银灰略烫的脸庞,指尖一路沿锁骨至饱满的胸肌间,一下下点着银灰的心口,在银灰耳边轻声呢喃,吐出股股潮热气息。“我想让你牢记这一幕,因此一定要好好欣赏。”
  “遵命。”
    博士背靠床头,折起双腿,小腿向两侧打开,呈现M字好让银灰一览无余。他闭着眼深深吐上一口气,继然将粉红色的椭圆跳蛋用两指捻起,另一只手向下体摸索,覆盖上紧致的暗玫色后穴。舌头从他淡寡的双唇中探出,像柔嫩多汁的草莓布丁。灵活的舌根如蛇般攀沿,裹住那小巧的粉红玩意儿。他感到银灰的目光如火般照射在身上,但博士并不感到羞耻,他身上越发浓郁的大吉岭茶香气已经为他的兴奋代言。博士的前穴泥泞不堪,液体汩汩泄出,他仰起脖颈,卖力舔舐椭圆状的小东西,舌尖在顶部打转,模仿口交的模样。淫靡与优雅在博士身上交织,互相融合,形成了一场怪异却靡丽的表演秀。
等到跳蛋上覆上一层晶莹的水膜,博士才似恋恋不舍般将其从口中拿出。他的动作故意及其缓慢,让银灰好能看清那束似藕丝般闪着点点银光的唾液。紧接着他用两指微微扒开紧致后穴,注视银灰贪婪的双眸将其吞噬入肠道,用纤指推上前列腺附近。
做完这一切,他跪爬至银灰身前,博士双手攀上银灰肩头,渗奶的乳尖在粗糙衬衫上磨蹭,满意的低低喘息似猫咪呼噜。“今夜我便是你的宠物,定要好好宠爱我。”他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我想装扮宠物是主人的职责?”
银灰压制住心中躁动,声音沙哑。“我想是的。”他挑了挑眉,“你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银灰双手打开项圈,将其拴上牵引绳,再把它带上博士伸长的苍白脖颈。他将并不想让博士过早高潮,因此将遥控器调成低档后再把肛塞推入博士湿软嫩滑的穴口,再给他带上兔耳。
“乖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银灰抬了抬眉,拍拍自己的大腿。
于是博士如猫般跪趴到银灰身下,唇附上隔着布料肿胀的大家伙,他正准备用手将拉链拉下,却伴随空中肉体的清脆碰撞声而一阵吃痛。
“想清楚再做。”
博士幡然醒悟。既然是动物,则四肢是只能用来行走的。他便换了种方法,侧过头去用牙吊住铁制拉锁。银灰的阴茎太大,裆部也太过鼓胀导致拉锁生涩,博士只好含着拉链一点点向下拽。后穴的异物挤在肠道中,狠狠地碾压前列腺大力抖动;前胸挺立的炙热乳尖被冷空气刺激,一丝丝白液散着腥甜挥发在空中。两种快感夹击着博士,让人又爱又恨,灼灼燃烧的欲火无法被几杯水浇灭,却总能缓解些许燃眉之急;层层叠叠的浪涛无法将其带出苦海,却总能让他略微靠近岸边。他在重重迷宫寻寻觅觅,却无法脱出。博士焦躁又难堪,便索性耍起小孩性情啪嗒啪嗒掉起泪。
银灰不为所动。“好好想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他见识过博士的底线,这在他们淫靡隐晦的关系中实在不算什么。博士只需要一点点甜头——一把助力,便会心甘情愿。于是银灰粗糙且温热的掌心覆上博士的小腹,一下下戳揉着骨盆两翼之间孕育生命的地方。用锐齿厮磨啃咬博士的耳骨,舌尖一下下轻探入耳道,模拟抽插。
“你明白果实何时会甜美的。”
“你真魔鬼。”博士抹去泪滴,一下下吻着在拉链开口处的凸起,粘稠的乳白液体从似玛瑙的红胀乳头滴出,蹭在银灰的高级西裤上渗开。“引诱我,那就一定要满足我。”语毕,他便扯下银灰的内裤,褪到银灰的大腿根。博士掐着银灰精壮的腰线,用小腿勾住银灰的脊背将自己略微悬空后放松小腿,任由自己落下,前穴正正好好坐到银灰胯间挺立的性器,顶入博士柔嫩多汁的生殖腔。腔内软肉紧紧吮吸银灰的龟头,使其从铃口处涌出不少的先走液,水声啧啧,淫靡至极。两人在同一瞬间喘出了餍足的叹息,而后者的反应显然更加激烈。博士被滚烫的粗大性器贯穿,甬道被撑大到极致 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甚至他每次轻轻扭动腰肢都会被猫科动物独有的倒刺刮撩至溢出泪水。
“操!呜…好大…顶到了…哈啊!”
银灰挑了挑眉,用搁在床边的手杖柄戳着博士因粗大阳具略微凸起的小腹。甬道被一下下挤压导致与阴茎贴合得更紧,根根倒刺狠狠按在粒粒软肉,使得耳边的哭吟声越发高昂。
“正好满足你的饕餮小嘴。光是插进去还不够吧?”银灰扭了扭胯,试着挺腰。在发现他的阴茎确实紧紧嵌入博士肉穴深处时,他无奈地叹起气。“不要怪我,是你吸的我太紧了。”
“……什么?”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他就被银灰有力的小臂托住腋下。后者将其紧扣在怀中,顺着腰线一路至两侧髂嵴上方,硬生生将博士拔起,再由着重力让他落下。博士想要逃脱,但无论是他如何挣扎,也只会一次次被欲潮拍扁。每次扭动,每次踢踹,只会使身下巨物的倒刺疯狂刮撩内壁,只会让他因急剧的快感与痛刺激得头晕目眩,两眼发黑。
“呜……不要,出…哈…去”博士被磨蹭得略有失神,脸上的绯红处处挂着泪痕。“好胀,好痛……!该死……”他抖如筛糠,如漩涡中的一叶扁舟,被水浪几近拍翻,不断下降。一次次机械式的抽插下,博士几近晕厥,尖叫着迎来梦寐以求的高潮,浊液星星点点喷洒在泛粉的炙热小腹。甜腻的上扬尾音混着哽咽,但银灰心中清楚,这其中邀请意味不能再多了。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吧。”粗重的呼吸声在博士鼓膜振动,耳边热浪滚滚,如火焰般炙热的,是恶魔的低语。银灰坏心眼地用指肚玩弄起博士胸前的双粒玛瑙,指尖在乳尖轻轻打转,掐弄。银灰带着力道富有技巧性地揉捏乳房,轻提乳尖用覆满倒刺的潮热软舌舔舐掉腥香乳汁。坚韧的倒刺在乳晕周围碾压着打转,阵痛包裹的快感却浓烈而辛辣。银灰执起遥控器,推到最高档。跳蛋在后穴中剧烈抖跳的强度与抽插频率竟惊奇的同步。青年被银灰单臂环抱的紧瘦腰肢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明虾猛弹弓起,将自己送进银灰的胸膛。紧致臀瓣随着反弓在银灰胯间扭动了几下,被自己软糯血肉吞噬的性器扭动几度,坚挺肉刺刮着内壁拉扯着软肉。博士后穴一阵绞紧,前边竟又被插射。待到乳汁已然接近透明,银灰才念念不舍地放开被他反复蹂躏的水亮红粒,吻去青年泛红眼角渗出的泪水,一路至小腹,虔诚似祭拜。
“还要吗”
怀中青年眼神涣散,脑海混沌,倒在他胸前似幼猫般细声哭吟。
“不…不要了…呜,脑子好乱…舒服得…哈啊…要坏了…”含糊的语句带着黏黏腻腻的鼻音,从青年嫣红双唇间隙泄出。
“那换种说法,还想再舒服一些吗?”
“想……好舒服。”
得到答案的银灰心满意足。他握着博士的双臂,将`博士放倒在床上使其背对着自己。快感与瘙痒从脊椎攀沿而至博士敏感的尾椎,亲吻遗留下的水渍很快就因肌肤的热量蒸发。后穴的金属肛塞在直肠末端搅动后拔出,水声啧啧,银丝相连,水亮亮的粉红色椭圆物体从穴口吐出。银灰将床头的灰黑色枕头垫在博士因快感而不住痉挛的腰肢,他的手指探入潮热的肠肉间隙缓慢抽动着,指尖在内壁旋转,不断探索,扩张,深入。指肚在肉壁上不住摩擦,不重不轻地按压揉搓。在听见一串喘息中突然冒出的波谷时,银灰便知晓前列腺在何处,开始大力扣挠摁压。绵长的喘息从身下传来,银灰在用手指侵略后穴时,也将炽热隐没在暗玫色的甜软穴口。他附在青年的滚烫背脊上拽住牵引绳,在确认力度不会使博士难受后便开始摇动胯部。电流一路火花带闪电从尾椎攀跳至混沌脑海,为茫然的思维增添了一束肆放的烟花。博士的白嫩颈部点缀着紫红色的情欲痕迹,扬起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似琉璃般绮丽。他优雅且病态的姿容,连圣人都无法抑制心底涌出的破坏欲。
这太过了。在汹涌的情欲面前,青年的精瘦身躯不住颤抖。银灰叼着博士后颈上令人心醉神秘的腺体,边用手指抚平后穴寸寸褶皱,边不容置疑地撑胀柔嫩多汁的腔道。根根倒翻的肉刺随着抽离刮住软肉,粒粒软肉不住痉挛。青年已记不得自己射过多少次,但铃口溢出的白透稀液已说明一切。博士的喉部干涸沙哑,一次次绝顶已经让他丧尽太多力气,甜美的酷刑使人又爱又恨,却欲拒欲还。
随着颈部的疼痛与喷射至生殖腔的滚烫液体,博士终于从似梦般的混沌与淫靡中醒来,神思在眼瞳中已然消散,唯有绵长的低吟从红肿双唇间泄出。呓语断断续续地吐出,粘糊的鼻音中充斥着疲惫。随着银灰缓慢的抽出,青年反倒开始1慌张,穴肉一下下绞紧。银灰的性器虽不如刚刚坚挺,却仍旧威风不减,随着甬道的次次收缩,令人上瘾的快感掺着痛再次席卷重来,撬开博士干燥的唇瓣,逼着他再次哭喘。
“呜......求你,不要拔出来......我想,哈,哈啊,要你的结......”
“如你所愿。”在博士带着哭腔的满意叹息中,潮热的气息扑在博士脖颈上,喃喃低语清清楚楚入了博士的耳。
“......不知何时能怀上小菲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