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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刑]当我见到我的爱人时的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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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见到我的爱人时的实际行动

^唇枪
^虞仲夜x刑鸣
^灵感来自2017高考作文题山东卷
^OOC避让注意
^WB阿朔

虞仲夜出差,将近一个月了。

按理说现在家里边守着位小朋友——定期有直播出门也不可能带着的那种——他一般不会出门这么久,但毕竟事多又杂,即便是虞仲夜,也被江山绊住手脚,挤不出空来临幸美人。

虽说phone sex也有过那么几次,但毕竟食髓知味欲壑难填,刑主播几次被撩得欲火焚身又难酣畅淋漓以后,再也不情愿配合,电话都少接,家都不爱回。

不想回家的刑鸣瞄上了明珠台附近的一家书店。两年前它开张的时候,刑鸣坐在宾利里看了它一眼,猜测它到底两个月后倒闭还是三个月后关门。

也不能怪刑鸣咒人家不好,实在是实体书店行业不景气,刑鸣手下的一个实习生还曾提过这个主题想要做一期节目,主要讨论互联网时代下实体书店的生存问题——虽然因为“小家子气”被刑鸣否掉了。但刑鸣看到这家书店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想起了这件事,瞟了一眼“24小时营业”的牌子,又在心里把关门倒计时缩短了一半。

何况明珠园周边那是什么地界,寸土寸金,租金高的吓人,就那书店那块店面,自刑鸣来了明珠园已经易了好几主了。刑鸣连书店名字都没记,就给人家下了个短命的咒。

没成想一开就是两年,不愿回家在外游荡的刑鸣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又端详一下那块他曾经瞟了一眼的“24小时营业”,确认还是两年前那块,心底暗自惊讶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书店里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人,在书架空隙里巧妙的座椅上看书,丝毫不注意他这个新来者。书店分两层,一层的一角是个小咖啡厅,木质的吧台后散发着醇厚浓郁的咖啡香气,售卖着些饮品和蛋糕一类的西式小点。

刑鸣看了一眼书店的分类指示牌,径直上了二楼哲学区。

二楼的布置倒是有些像是图书馆,几排顶到天花板的木制书架,旁边还有矮小的扶梯方便人取阅顶层的书籍。靠窗是几张长桌和高脚凳,一样是质朴的原木色。已是夜晚,二层的光打的并不很亮,只有书架上暖黄的灯条和长桌上方的吊灯散发着温润的光。

不出所料哲学区果然人最少,刑鸣随便抽了本《形而上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落地的玻璃窗,带着遮光用的帘,窗外是车水马龙,不远处还能看到明珠台,玻璃幕墙亮着不少灯,明珠园从不缺加班的人。窗内却是一片安详静谧,淡淡的咖啡香和若有若无的书香气。刑鸣用手支住下颌,目光凝在摊开的书页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这地方,感觉是有了,也够安静。刑鸣却总觉得缺着些什么,心里空落落的不得安宁。他抬手揉了揉心口,又扫了两行字仍是什么也没看进去,索性合了书页手肘撑着桌面看贴在桌角的温馨提示。

虞仲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遮光的帘子没拉上,刑鸣的身影就完整的印在他眼里。他柔软的额发顺从的贴在额头上,往下是挺直的鼻梁和红润柔软的唇,脖颈和喉结隐在衬衫的领子里。刑鸣穿着休闲裤和运动鞋,露出瘦削性感而骨节分明的脚踝。虞仲夜抿着唇从车上下来,站在街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刑鸣。

不明所以的老林才抬头便认出了刑鸣,心下思量半晌便跟虞叔招呼一声准备去停车场等着。不成想后者却截住他的话头沉声道:“停完车回来让店员关门。”

老林咋舌,还是应了一声去照办了。

虞仲夜还是没挪动半分,依旧抬着头用目光舔舐刑鸣周身。被看的那个却没有丝毫察觉,看完温馨提示就环着胳膊趴在了桌上,半张脸都藏进臂膀里。直到这时虞仲夜才动了一动,看了一眼已经回来正和店员交涉的老林,径直上了二楼。

即便刑鸣已经是坐在角落,虞仲夜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短绒的地毯很好地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虞仲夜走到刑鸣身边站定,后者仍然浑然未觉,虞仲夜以手掌覆上刑鸣后颈缓缓摩挲,像是抚摸一只流浪的小猫。

刑鸣闻到熟悉的烟草味顺着那手劲抬头转身,看到虞仲夜时迷蒙的眼睛一亮,绽开一个笑,晃着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惊喜:“虞老师!…唔…”

虞仲夜没让他说完便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坐在高脚凳上的刑鸣与站立时身高差不太多,只比虞仲夜矮一点,倒是方便了唇舌交缠。虞仲夜以舌入侵刑鸣口腔,温柔地掠过他一口瓷牙,又困住他的舌吮吸,伶牙俐齿便是在接吻的时候也显得分外的可爱。一边吻着虞仲夜一边把手伸进刑鸣衬衣下摆,寻着后腰反复揉搓抚摸,手掌干燥而温暖,手心的温度比体温略高,烫的刑鸣觉得全身的血管都烧灼起来。

一吻过后刑鸣已经呼吸急促甚至欲望也开始抬头,虞仲夜却还是一副镇静的样子,眼神深沉注视着刑鸣,手掌还留在他衣服里顺着肌肉的纹路贴着他侧腰,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刑鸣不答,移开视线心虚地去观察二楼的几个客人,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突然推开虞仲夜的手臂盯着一处微微变了脸色。

虞仲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脸无奈的老林旁边站着一个梗着脖子的店员,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住了脚。虞仲夜眉头微蹙,问:“怎么了?”

老林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他们不肯关店,说什么原则啊老板的命令啊本店的宗旨之类的,怎么说都不愿意关店,虞叔您看?”

店员是个小姑娘,说话间她的目光已在两人间转了几转,认出了刑鸣,又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涨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本…本店宗旨24小时营业绝不关店…我们…我们不能因为任何客人破例…”说完她低下头去。“不过倒是可以帮二位…帮二位清空二楼…只要不影响店里的卫生…二位想做什么都可以……”说到最后已是声细如蚊。

虞仲夜点了点头,以眼神示意老林带店员离开去做他们该做的,拉着刑鸣进了哲学区书架之间。

刚够离开众人视线虞仲夜便把刑鸣压在了书架上,十分熟练而快速地解开了刑鸣的一排纽扣,摸进他的衣襟里揉捏他的胸肌腹肌和乳头,唇齿在他后颈和耳垂亲吻噬咬。毕竟憋得蛮久,刑鸣几乎是瞬间就被挑起了情欲,下身困在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

虞仲夜探手去摸,三两下解开皮带扣隔着内裤描摹形状,头部竟已渗出点点液体濡湿了布料,虞仲夜以指尖点点那处,低笑着附在刑鸣耳边:“小别胜新婚,鸣鸣想我了。”灼热的气息带着浓重的情欲尽数喷在刑鸣敏感的耳廓,瞬间让刑鸣从耳尖红到脖根,咬紧的唇边泄出一丝呻吟。

毕竟还是在书店,刑鸣不敢放声浪叫,只敢喘息着偶尔露出似有似无的闷哼。虞仲夜显然对此不太满意,蹙着眉头一把拉下他的裤子与内裤,拍一下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寻到一处潮湿柔软的地方神色才缓和了几分,却故作严肃地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刑鸣心一沉,余光里看到虞仲夜眼里凶狠的情欲,讨饶的话刚出口老师二字,便被干脆而直接的入侵干成了一声突然拔高的呻吟。

粗长炽热的东西贯入刑鸣的后穴,没有润滑。刑鸣皱着眉承受着进出,老狐狸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痛是痛的,可是后穴也紧紧缠着熟悉的物体,快感亦如浪潮卷过欲望的沟壑,连带着他心里那点空落都给填的满满当当严严实实的。

虞仲夜捏着刑鸣的脖子轻轻加力抑住他些许呼吸,尽数抽出又缓慢而坚定地楔入他体内,阴囊贴着他臀瓣不留一点空隙,又停住不动了。

他以另一手掌覆着刑鸣下腹,竟然像是隔着肚皮摸着他进入的位置,刑鸣恐怖地想,本已差不多习惯的被侵入感忽然放大到无法忽略的地步,却是给已经是烈火的快感又添了一把干柴。
虞仲夜终于开口,依旧是贴着他耳朵,气息滚烫:“非得让我寻到你这儿,”虞仲夜又向里送了送,“才肯回家?”

刑鸣被制着脖颈呼吸不畅,又只能仰着头眼神飘忽扫过那些诸如《理想国》《资本论》一类的书,忽然觉得有些羞愧。他红着脸咬着唇咕哝一句“老狐狸”,忽然又充满柔情与思念地道出一句:“欢迎回家。”

虞仲夜沉着眼没有说话,抬起刑鸣一条腿放在旁边矮梯上,重新开始了他的掠夺抽插,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我回来了”。

刑鸣终于是压抑不住,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虞仲夜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捂住他的嘴去压抑那些声音。呻吟闷在口腔和鼻腔里却仍是勾人,混着虞仲夜粗重的喘息,听得刑鸣有些失神。

毕竟确实是小别胜新婚,刑鸣爽得几乎要痉挛,手指绷得指尖发白握着书架。虞仲夜的撞击极富力量,一下一下几乎撞得整个书架的书都在震颤,刑鸣尚来不及担心书架会不会倒,又被虞仲夜握住了快要涨得发痛的下体。

射精的欲望与肌肤的触觉几近是同一时间到达大脑,虞仲夜敏锐地察觉到了刑鸣的变化,以拇指指腹覆住了他湿润的铃口。

刑鸣呜咽一声,眼眶通红转头看着虞仲夜。虞仲夜像是安慰他一般,说了一句“再等等”,就加快了速度。

高潮的时候刑鸣感到了久违的餍足,没有套,虞仲夜理所当然地内射了,并且用手极有技巧地接住了刑鸣的精液——刑鸣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是虞仲夜伸手过来要他舔掉手上的属于刑鸣的体液。

虞仲夜先一步离开,刑鸣趴在书架上喘息,此时才发现有些书的书脊上甚至印着哲学家的头像,智慧而深沉的眼光注视的刑鸣,他没由来地有些心慌,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逃离书架前。
出来却见虞仲夜半坐半倚在高脚凳上,手里捏着一根烟,碍着是在书店也并没有点燃,暖黄的灯光下他眉眼若天神。刑鸣笑眯眯地走过去,手肘撑在长桌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老师,我想投资这家书店。”

虞仲夜抬眼看他,笑还是笑着的,但是眼里的光不一般的认真,他微一颔首:“嗯,允了。”也没问为什么。

刑鸣却总觉得虞仲夜知道那原因。他坐在桌边的时候看的温馨提示,上面写着一句话:“您只要来看书,就是我们的读者;或者您只是来休息,我们的工作也是有意义的。”刑鸣盯着它良久,忽然觉得找到了些难得的共鸣。

正想着,虞仲夜握住了他的手,对戒相撞发出极为细微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虞仲夜起身拉着他往楼梯走,视线瞟过他脖子上吻痕,似笑非笑道:“回家继续。”

刑鸣踉跄一步又很快含笑跟上虞仲夜步伐,与他并排,十指紧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