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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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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把汪曼春抱起当到副驾驶上,自己则回到驾驶座开着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汪曼春嘴微微翘着,右手抚摸着左手中指的钻戒。钻戒的款式很经典,那是她们那个年代的名媛最时兴的订婚戒。

明楼看汪曼春一直盯着那枚戒指,说道:“这钻戒不是原来的那一枚了。”

汪曼春看着明楼,又看看手中的戒指。

“在巴黎的时候,我特意拜托了我一位设计师朋友,设计了一枚戒指。我当时想,我回国后,一定要向你求婚。可是,那枚戒指被我藏了十年,它也没戴在你手上。”明楼看了看汪曼春的戒指,“现在你这枚戒指,是我根据那枚戒指的样式复制出来的。不是现在的时兴款了。”

“师哥,我不要什么新款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那时定的那款。”

很快,汽车驶入谭公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汪曼春觉得比去的时候快多了(明长官:当然是快点回来办事啦。),“张妈,吴妈她们去哪儿了?”

“我让她们回保姆房休息了。”明楼答道。(我是不会让人搅乱我的好事的!)

“嗬,管家也不在……”汪曼春走进去,发现家里空无一人。谭公馆的佣人,管家和主人是不住在一间屋子里的,佣人另有住处。

明楼将汪曼春打横抱起,直接往卧室走去。

“师哥你要干嘛?!”汪曼春吓了一跳。

“当然是要办你呀!”明楼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把汪曼春丢在床上,“曼春,你说过的。等爸爸走了以后我怎么办你都行。今天我向你求婚了,那……明太太,你是不是应该提前履行一下夫妻义务啦?”

汪曼春笑了,从床上起身。她坐在床边,看着明楼,“师哥……你干嘛这么着急呀!”

听着汪曼春这慵慵懒懒的声音,明楼抱着汪曼春,寻找裙子的拉链。汪曼春咯咯地笑,窝在明楼怀里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真是的……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嘛……”

“一时半会儿?”明楼捏着汪曼春的下巴尖,“咱们多久没做了?一个月?两个月?……我可是有差不多半年没碰过你了吧!”唰啦一下,汪曼春身上的裙子被明楼褪得一干二净。

“你在巴黎十年,我们分开了十年……我也没见你这么着急。”汪曼春把明楼的白衬衫扔到地上,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响的同时,汪曼春胸前的那片Bra被明楼以完美的弧度丢在一边,汪曼春也被重新丢回床上。

“啊……”这么直直地丢下,汪曼春吓了一大跳,“师哥你……”

“宝贝儿……”明楼压在汪曼春的身上,眼睛扫过身下的玉体,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身体里的热流都往一处走,下身硬邦邦的。明楼在她耳边呼出潮湿的气息,“你这半年来天天睡我旁边我却只能看不能动……我不是柳下惠,我这里憋的慌……”

“我看得出来……”汪曼春扫向明楼那处,笑了笑,还恶趣味地往那里蹭了蹭,“我知道……它想要了。”

明楼松开汪曼春,把西裤和内裤一并脱了,那紫色的粗壮弹了出来,前端溢出亮晶晶的液体。他重新压在汪曼春身上,大手在她的腰腹那里不停的划过。

“唔……”汪曼春开始低低地呻吟,随着明楼滚烫的手在游移,汪曼春也觉得她的身子越发滚烫起来,皮肤都呈现出粉粉的颜色。明楼的手渐渐往上探,轻轻的揉捏着那片柔软,指尖还是不是的掠过那颗红豆。

“唔……”汪曼春轻轻地喘着,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攀上了明楼的背。
“呵……”明楼在她耳边吹气,“这么敏感……”明楼握着汪曼春的腰肢,向下将胸前的一片柔软纳入口中。舌尖围着那颗红豆绕着圈圈,一会儿又吮吸着汪曼春的玉乳。

汪曼春看着吮吸着她那片柔软的男人,皱起眉头,“你快点!嗯……我难受……”其实,她已经觉得火已经在下体熊熊燃烧了。下面不由自主的张开收缩,她迫切的需要明楼来填充自己。

明楼松了口,掰开汪曼春紧闭着的腿,隔着内裤用手指在腿心打着圈圈,“你下面……不够湿,我怕待会儿做起来你喊疼。”明楼对于这个可是深有体会的。当年两个小年轻不懂事,初尝禁果,前戏没做够,汪曼春疼得大叫,而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舒服。

汪曼春开始眼神迷离,明楼吻上了她的唇,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明楼一手扯下汪曼春的内裤,在那花谷周围打着圈圈。晶莹剔透蜜液从幽径里涌了出来,被明楼搅得浸满花谷周围。花唇沾着蜜液接触了空气,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汪曼春的脚趾头不禁紧紧地曲起来。

明楼满手都是蜜液,他看着身下的女人,突然用手捏了捏黑森林下那傲然挺立的花核。

“啊!……”汪曼春突然尖叫,原本被明楼掰开的双腿迅速地合上,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似乎把床单都浸湿了,她呜咽道:“师哥……你别这样……”

“乖……”明楼轻轻地把汪曼春的双腿拉开,在幽径周围打着圈圈,时不时伸出一根手指头插进哪里。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好紧。明楼轻轻地在幽壁里扩充着,“曼春……我要进来了。”

明楼握着自己那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壮,轻轻地插了进去。

“嗯哼……”突然有个硬物进来,汪曼春还是不适应的。因为这具身体显然不经人事,幽口不由自主的夹紧,将硬物往外推。

明楼被夹得生疼,他皱着眉头,拍了拍汪曼春的臀瓣,“乖……放松,放松一点,太紧了。”然后又抚摸着她的身体,嘴含着玉乳轻轻吮吸着,企图让身下的女人放松下来。

汪曼春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胸口的酥酥麻麻感让下体迅速涌出蜜液。明楼又试着插入几分。他慢慢地插入,手不停地划过汪曼春的身体,渐渐地明楼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他不在往前探,只是在这里轻轻地抽插着,幽口里带出一片湿濡。

汪曼春的幽口不断夹紧,放松。她喘息着,觉得下身越来越烫,越来越难受,她迫切明楼的深入。

“师哥……你慢一点……”
明楼却没有听她的话,抽动得越来越快。蜜液随着抽送溢出幽径,淌在床上。

汪曼春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思考了。快感越来越强,她喘得口干舌燥。她只有用腿紧紧夹住明楼的腰才能让自己不掉下来。

“再深一点……”汪曼春祈求道。

明楼抽送了几下,突然往深处一插……

“啊!!……”汪曼春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硬生生地撕开成两半,下体火辣辣地疼。“呜……”她轻轻地啜泣着,似乎在控诉着明楼的暴行。

明楼正兴奋着,刚才的小打小闹完全满足不了他。他抽送着,连根挺入。汪曼春被迫接纳他的粗壮。明楼使劲地捣弄着幽谷里面的花蕊。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撞开了花蕊。

汪曼春的幽径很会吸。千沟万壑的幽壁形成褶皱,紧紧地摩擦着,吮吸着闯进幽径的“枪支”。明楼迷恋这种感觉。这种美妙的感觉促使着他越抽越快,越抽越深。

“师哥……我……你慢点,慢点。”汪曼春轻轻地祈求着。她有点受不住了。

“怎么了……”明楼轻喘着,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颊。下面的动作依旧没有减缓的意思。

“慢点……师哥你太快了。我,啊……”明楼的一个小冲锋让汪曼春尖叫起来。

“慢点?呵……”明楼突然笑了,他凑了过去,说:“那你叫声老公听听。”说着又往前顶了顶。

“呜……”汪曼春的手已经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拍在明楼的肩膀上,浅浅地说道:“你坏……”

“我坏?!”明楼笑道,抽插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点,“你叫我老公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见汪曼春没有回应,明楼开始加快速度。

“嗯哼……哈……嗯……”汪曼春觉得明楼今晚压根儿就是把她拼了命的整。

“老公……”汪曼春蚊子般大小的声音从嘴巴里发出来。

“叫大声一点。”明楼又加快了速度。

“老公!”汪曼春叫道,“呜……明楼你慢点,慢点呀!”

明楼将汪曼春的双腿撑得更开,用力的捣弄着,“宝贝儿,我们一起……”

明楼用力向前一顶,汪曼春只觉得一阵生疼,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涌进她的体内。

“嗯……”明楼抽出他还有些硬硬地粗壮,从汪曼春身上翻下来,轻轻地将她搂住,缓缓地拍着她的背。

汪曼春在明楼的怀里喘了许久,听见明楼低低的笑声,恢复好一点儿的她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明楼的胸膛上,软绵绵道:“明楼,你坏死了!”

这一巴掌根本就拍不痛明楼。因为汪曼春早就被他“折磨”得没有了力气。

“你还有力气打我?……看来你还不累。我们在活动活动?”明楼支起身子,大有大战几回合的趋势。

“不要!”汪曼春有些怕怕了,“痛死我了!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明楼看汪曼春那样,知道自己玩得有些大了。

“我好痛……”汪曼春扁扁嘴。

“哪里痛?”明楼掀开被子,准备查看。

“你下面痛,是不是?”明楼看见汪曼春的腿根处和大腿内侧沾满了鲜血,还有一些从里面溢出来的精液。

“嗯……”汪曼春脸色坨红,难为情的点点头。

“我去拿条热毛巾给你擦一下。”明楼起身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地给汪曼春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腿根处的血迹。看着汪曼春的花谷被自己折腾得红肿,明楼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猛浪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汪曼春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发现明楼不在了。

“师哥?”汪曼春叫着明楼。
“怎么了?还痛?”明楼端着一杯蜂蜜水走了过来,“需要我让家庭医生开点药吗?”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叫家庭医生开药?那多难为情。

“来,喝点蜂蜜水。昨天叫得……嗓子都干了吧。”

“明楼!”汪曼春捏着明楼的侧腰,“这个月你别想碰我了!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