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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威廉姆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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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慰到一半时睡着了。夜里自然地做了春梦,梦境单单讲起来就觉得奇特。

    那是傍晚,在夏日海滩的露天电影院,金色落日,碧色海波,大音量的爵士音乐,墨镜、宽檐遮阳帽和比基尼,空气里充满威士忌浓烈的味道。


    威廉坐在正中间的红沙发上,两旁都是细腰肥臀、穿着大胆、有波浪状浓密长发的女孩,他在和其中一个女孩亲热。


    女孩赤身裸体地趴在他的大腿上。威廉很随意自然地把玩她的身体,手抚弄着白皙柔软的乳房。那是副少女的身体,双乳小小的,一只巴掌就能遮挡住。他留心地在乳晕和乳头上逗留了很长时间,女孩被撩拨得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


    接着是腰腹、肚脐...他把手伸进小腹那团漆黑茂密的草丛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把她的身体搞得像小喷泉一样湿漉漉。 夜晚,闪电来了,白晃晃地明了半边天。威廉抚着她的肚皮,像是能感到那粉嫩的、柔软的一团有力地蹬着小腿,在温暖潮湿的羊水里蠕动。他伸手打向女孩臀尖,屁股很快染上一层绯红,女孩被逗得咯咯直笑。一切都沉浸在夏日无边的玩闹取乐里,快活极了。


    正在播放的影片里,海狮打上领结,在举着话筒讲笑话;鸥鸟嘈杂得交谈着,鼓着嘴嚼着小鱼;猩猩骑独轮车穿梭在人群,好不热闹。
.    .....


    梦醒的时候,我身下的床单不可避免地湿了一片。我随意把大腿上的痕迹擦干净,突然想去见威廉。

 

                            *       *       *

    太阳神阿波罗掌握着预言、音乐和知识的力量......阿波罗会带走献歌中的悲伤和恐惧,音乐在他这里意味着把黑暗转化为光明和意义。他因此被称为“驱散黑夜诅咒的疗愈者”。

《古希腊神袛及其功能》第23页

    我百无聊赖地在等待时翻看着威廉的书。不一会儿,他就吹干头发在浴室走出来,将毛巾随意系在手腕上,见我在无聊地翻动书页,“在看什么?”


    "书里讲到太阳神嘛,他好像对音乐挺在行......”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想不到你对这类书感兴趣,早知道就推荐你一些了。”


    "我有个问题,”我合上书本,“最初的最初,音乐是怎么产生的?阿波罗看起来不像是情绪堆积的人。”


    "最初?”威廉站在桌旁,往茶壶里倒着热水,“音乐确实不是阿波罗的创作。据说,一开始由潘神创造了排箫,赫密士仿造了他的作品后,把它卖给了阿波罗。”


    "潘神?我怎么没听过他。”


    "潘恩面貌粗蛮,又年老好色,阿波罗和众神袛都看不起他,他只好一个人躲在山洞,牧守牛羊。”


    "他好可怜啊。”我叹了口气。


    威廉笑笑,“这对潘神来说没什么,不过各自有各自的使命罢了。”


    我低头摆弄着书籍绒质的封皮,封底上写着这么一句话,“正视黑暗的欲望,你将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