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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梦残片/The fragment of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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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黑暗是什么感受?

 

没有想象中的严寒、烈焰、或者是刀枪穿刺与电闪雷鸣,在时光的狭间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

 

不止是视觉,连触觉、嗅觉……其余所有的知觉都散尽了,他像是在无尽的黑海之下漂浮,又像是根本没有移动,只是趴在如同云朵般厚重的黑暗中沉睡。

 

他试着去活动手脚,但触手动脚却碰不到任何东西,就连手脚本身的存在也似是而非,他甚至无法确信自己还有“手脚”这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这名为头脑的玩意里还存在意识,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本身就是这黑暗的一部分,又或者——已经被黑暗吞噬了。

 

“试着用灵视看看吧。”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声音,尽管混沌一片的头脑甚至不能理解“灵视”这个词的含义,但身体却更快一步的做出了反应,顷刻间他掐诀念咒、睁眼——

 

然后他看见了,一条蜿蜒曲折,硕大无朋的蛇尾。

 

蛇鳞泛着紫白色的磷光,是裹挟着黑暗与不祥气息的暗之间隙的主人,被驱逐的前代神明才能拥有的,冷酷的威压与深不可测的力量。

 

沿着蛇尾往上,是——人类的狩衣,紫金色的衣物包裹着的,赫然是人形的上半身,一个皮肤苍白如死者,散着黑发的年轻男人朝他微笑:“你醒了吗,晴明?”

 

记忆伴随着那个男人的话冲进脑海中,对,晴明,他叫安倍晴明,这正是在活人的世界里,定义和约束他的咒文。

 

他捂着昏昏沉沉的额角,对上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眸,深吸一口气:“你就是八岐大蛇吗?”

 

“对,我是。”黑发男人朝他微笑,他宽大的衣摆底下,又徐徐钻出四个小蛇的脑袋来,两紫两白,都露出狰狞的长牙和狺狺的舌头,凑近了嗅闻他。

 

他看着那诡谲的竖瞳靠近自己,心里生出一股排斥和惧意,但还是维持着冷静的神态问道:“看来,你已经拿到了我献祭的另一面了。”

 

他想起来了,就在方才,他安倍晴明——京都的大阴阳师,为了探查近日京都出现的种种异状与京郊一直盘踞的阴云,深入山中——然后发现了源氏的秘密:他们一直在秘密地使用活人巫女祭祀邪神,以此换取邪神赐予的繁荣和力量。

 

当时他正好撞上他们又一次举行祭祀,源氏的年轻族长源赖光让人献上了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女童,祭坛裂开了口子,黑暗的气息瞬间倾斜出来,紧接着就是一条白骨化的巨蛇缓缓升起——

 

身为守卫京都和平的阴阳师,他无法坐视这样邪恶、有违人伦的事情发生,于是他顾不得掩藏身形,跑出来阻断了仪式。

 

源氏的武士和阴阳师奈何不了他,但这潜藏在暗之间隙不知多少岁月的巨蛇,和那位被誉为天才的源氏族长、还有他身边那个俊朗但却看得出是付丧神化形的青年都对他摆出进攻的架势,他心知自己无法抵抗过这几人的联手,可那个昏迷的女童已经被黑暗的气息侵蚀得面色青白奄奄一息,如果不赶快阻止就来不及了……

 

于是他对巨蛇与源氏族长说:“那么把祭品换成我怎么样?我是京都的大阴阳师,灵力比那个女孩充沛多了,更能让你满意吧?”

 

大蛇饶有兴趣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后点了头:“我能感受到……你有非常有趣的灵魂,成交。”源赖光见此也不再阻拦,带着付丧神退到一旁。

 

他把那个女孩抱下祭坛,然后自己站了上去,直视那白骨森森的头颅上空洞的蛇眼:“开始吧。”

 

黑暗的气息从脚踝处开始缠绕,如霜雪般的寒意深入骨髓,他旋即失去了意识。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又揉了揉额角,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上的那一络发丝竟全白了,可他原本……是黑发*。化成半人的邪神看出了他的惊讶,微笑道:“所以我觉得你非常有趣呀,晴明——身为守卫京都的大阴阳师,自我牺牲也要阻止我的你,本该有最慈悲最无瑕的灵魂,但是——”

 

“当我开始吞噬你的时候,我发现了——和我,和着暗之间隙一样的,罪恶阴暗的部分。”黑发男人笑了起来,“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羔羊。”

 

“因此我赐予你拜谒我真面目的殊荣,不必惊讶,也无需害怕,”黑发男人摆动着蛇尾靠了过来,赤色的眸子逼近他,“我允许你,凑近了——看清我的脸,看清这一张得到你的力量滋养之后——得以重见天日的,名为‘八岐大蛇’的前代神明、暗之间隙的邪神的脸。”

 

两人挨得极近,邪神的那幽冷的吐息喷在他脸颊上,没有他想象中的蛇类的腥气,但却有着冰片和龙脑的气息,这常出现在熏香中的两剂使他找回了一点儿往日受京中贵族委托、在香气缭绕的屋中听人喋喋不休的感觉,不觉心下稍安。

 

但这稍安也不过维持了片刻,因为邪神带着黑色手套也阻隔不住凉意的手指抵上了他的脖颈,恰好正压在奔流不息的血管上,而伴随着邪神的说话,他分明看得清楚——虽然生着一张可称得上俊朗的人脸,但邪神嘴里分明是分叉的蛇信子,绝非人的舌头。

 

血管被压制使得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他想要握拳却浑身酸软,虽然离得如此之近,但他却不是个擅长打斗的武士——倒不如说对上如此庞大的邪神,即便是个精通武艺的侠士,也不见得有什么作用。

 

于是他只好极力平稳气息,问道:“怎么,你是觉得还不够吗?”“不要慌张,”邪神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微笑的同时却又伸出另一只手扳住他的肩膀,“我没打算把你整个吞噬掉,以你灵魂的有趣程度而言,这样做未免太暴殄天物了不是吗——”

 

“不过你说得也有一半对,”八岐大蛇那血色的双眸里露出一丝玩味,“我确实觉得还不够,特别是在品尝了你的黑暗面的醇厚甘美之后,我更想要了解这位京都的大阴阳师了。”

 

“我想要知道他剩下的那一面,那纯白的一面……”那双淡紫色的宛如死者的唇瓣里吐露出晴明难以理解的话语,“特别是在这一面孱弱无力之时又再次受到黑暗的侵袭时,他会怎么做呢?是求饶?是挣扎?还是被同化呢?”

 

回答八岐大蛇的是一道微光,但虚弱的阴阳师早已失了气力,邪神轻松地躲过了这攻击,连头发也没有伤到半根。

 

八岐大蛇挑了挑眉,意外过后是笑意漫了上来,但晴明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一击不中就再没有机会了。而在失去大半力量的情况下还触怒邪神,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看来你选择了抗争,有意思,”邪神微笑起来,“我也觉得这样比起一尊一动不动失去意识的躯体来得要有趣。”

 

晴明不解地看着他,但心底却钻出一个不祥的嫩芽。

 

八岐大蛇的指尖钻进他的衣摆,只一个响指,阴阳师的衣服就全落了下来,只剩个兜裆布还忠于职守。

 

晴明看着八岐大蛇苍白面颊上那处黑色的创口,喉头仿佛被冰冻住了:“……如果你只是想羞辱和恐吓我,大可不必这样。”

 

“这不是羞辱,”邪神冰冷的指尖沿着大腿一路往上,钻进了布料之下,“我再重复一遍,我是在了解你。”

 

邪神冰冷的手指轻柔抚摸过隐秘处的毛发,鼠蹊部,再到往日里被用于排泄的入口。阴阳师到底年轻,即便对方是捉摸不定的邪神,但连自己平时都甚少关注的去处骤然被人爱抚,虽然身处恐惧之中,身体却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他还来不及深呼吸平静一下神智,就听到邪神用一种可以称得上是调情的语调宣布新发现:“真有意思啊,晴明,没想到割裂了黑暗面的你,不止是头发和眉毛变白了——连这里都白了呢。”

 

阴阳师顾不得脸颊上的热度,低下头去——然后他看到了那遮盖小晴明的草丛,也从往日的黑色变成了白色。

 

京都的大阴阳师目瞪口呆——他确实没有想过阴阳分离之术还有这种后遗症,倒不如说,一般人都会先担心献祭之后对于力量和心智的影响,没人会想这么隐私的细枝末节。震惊过后羞耻涌了上来,他感觉面上燥热,但对于风月之事没多少经验的阴阳师一时间无法组织语言,支支吾吾半天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主动权已经完全移交到神明手上,邪神将阴阳师抱了起来,后者光裸的小腿滑过冰冷的蛇鳞,使得阴阳师浑身紧绷,他明知自己已经是待宰羔羊,却还是秉着一股气不肯认输,睁大眼睛直视邪神血色的竖瞳。

 

“唔,你的态度让我觉得更有意思了,”邪神爱抚他的脸颊,力道温柔得宛如情人,“我想我可以保证——从人类能接受的角度,更温柔一点?”

 

更温柔?怎么温柔?在哪方面温柔?阴阳师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乱起来,恐惧的藤蔓疯狂地生长着,一瞬间蔓延满整个心。

 

晴明的思绪在下一秒戛然而止,他身上那个男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件落入了一个冰冷的去处——其中一只白色的小蛇含住了他的性器。

 

“你!”阴阳师慌张之中想要伸手结印,但邪神只用了一只手就轻松地钳制住了他的手腕,旋即邪神往前俯下身子,把自己和阴阳师一道,压在祭坛上。

 

“我说了,我会尽力温柔一点的——毕竟我也不希望在还没有对你失去兴趣前就将你摧毁,”邪神调情般的语句在阴阳师耳畔响起,“你先告诉我,你更喜欢手指,还是蛇头呢?”

 

晴明不明所以,但含住性器的蛇头却开始以蛇信子舔舐起来,他挣扎的力道在蛇信子滑过龟头的一瞬间软了下来,未曾尝试过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一瞬间让阴阳师酸了手脚。

 

但那蛇头却不打算放过他,灵活分叉的蛇信子在龟头轻轻转了一圈后,对那个天然的小孔产生了兴趣,在入口处刮了两下后,开始试着往里钻。

 

尿道传来一种被开拓的触感,本是用于排泄的器官被入侵,本应有的痛意却未曾出现,只有一种麻痒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蛇信子本身即是柔软的。

 

阴阳师蹬腿试图反抗的尝试也旋即终止了——不止是因为蛇腹亘在他两腿之间,也不只是邪神压在他身上,那人形的上半身还如同蛇的习性一样,抽动着鼻子嗅闻他的躯体,更是因为他腹背受敌——邪神冰冷的手指入侵了他身上另一个用于排泄的入口。

 

那纤长的指节在他的菊穴周围颇有耐心地拂过每一丝皱褶,在他后背蹿起一阵鸡皮疙瘩的时候,另外几个闲着的蛇头也来助力了,其一代替邪神的手指缠住了阴阳师的手腕,以便腾出手的邪神抬高了阴阳师的腿,将那隐秘处暴露出来,另外两个轮流舔起了阴阳师的后穴。

 

不过几下,阴阳师就感觉自己的腹股沟湿漉漉一片,紧接着一根手指捅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按摩,当邪神纤长的手指捅进来时,阴阳师没感受到什么痛感,但他的耻感使得他开口想要呵斥邪神,可一个蛇头却叼起了他的阴囊,不轻不重地用尖牙一咬——恰到好处的威慑却又没有让阴阳师破一丁点儿皮,紧接着舔弄起那两个球体来,而原本就根植在他尿道里的另一根蛇信子,则借机进得更深了。

 

于是,阴阳师呵斥在吐出来的一瞬间就变了调,变成一丝尖锐的呻吟,并且以急促的喘息和骤然落下去的软绵绵的尾音收稍。京都的大阴阳师惊得忙咬住嘴唇,避免自己发出更多不体面的声音。

 

但这到底是晚了,敏锐的邪神已经捕捉到了这暧昧的声调,笑着低下头啃咬他的脖颈:“看来你并不是只觉得痛苦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邪神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阴阳师神智清明了些,他拼命咬住嘴唇,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想用疼痛避免自己沦为欲望的俘虏,以免向这操弄他的神明暴露软弱的一面。

 

但是这数息的功夫,阴阳师的后穴里已经又进了两根手指,他面上变色,但当那冷得像是冰锥子的手指碾压过柔软内腔里的某一处肌肉时,阴阳师只觉如遭雷击,一瞬间被投入了欲望的海洋,他浑身麻痒,身不由己地颤抖起来,脚趾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绷紧了。

 

正在他脖颈处流连的八岐大蛇笑意更深,他抬起头来,亲昵地蹭着阴阳师的鼻尖,吐露出让后者面红耳赤的话语:“晴明,虽然我很多年没有接触过生人了,但总归还有些记忆留存,我想我的评价应该能算得上是客观的——”

 

邪神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阴阳师白皙的面颊涨成粉色,才不紧不慢地说完了后半句:“对于我来说,找到这块地方不难,但你是尤其容易的那一个——你这块地方比常人似乎更鼓一点,更好找*,仅此而言——你也非常适合做这件事。”

 

“我对你这个祭品非常满意。”邪神的吻又一次落在了阴阳师的脖颈,他感受着阴阳师的扭动,以及因为快感而乱蹬最后无处安放缠绕上蛇尾的双腿,心中的愉悦又深了一点。

 

晴明从未如此厌恶过纤长的手指——邪神那冰冷的手指因为长度而能很轻易地进入他体内幽深的地方,在使他颤抖失神的一处来回按压,他前面的性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未被蛇头含进去的柱身摩擦在宛如金属般冰凉的蛇鳞上,涨得难受。

 

即便紧紧咬住嘴唇,还是有如同幼狐般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阴阳师此时已经顾不得脸红害臊,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反复诵念自己能想起来的一切经文或者是枯燥的篇章,想要逼迫自己在欲望的深渊里保持冷静。

 

至少,别沉下去那么快……如果完全成为快感的俘虏,在这幽暗的狭间,不知还有什么诡谲伎俩在等待着他……

 

阴阳师漂泊的思绪在穴口抵到了一根冰凉的,形状跟他自己前面那话儿差不多,却刮得他难受的玩意时惊得收了回来。

 

晴明低下头去,而邪神也非常配合地微微移开身子,坦坦荡荡地向他展示那抵在他后穴的玩意——颜色已经是其次,其数量和形状才是让人惊恐的存在:分叉的两根紫黑色的阳物,上面还生着肉质的倒刺,两根阳物的顶端都亮晶晶的,泌出不少淫液来,彰显其主人的兴致高昂。

 

阴阳师倒吸一口凉气,这会儿他忘了自己的性器被舔弄得发胀却欲泄不得的憋闷感,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那样猛烈地挣扎起来,他毫不怀疑此时要是没有蛇尾缠绕着他,他能凭着这口气从京都南边一气儿蹿到北边。

 

他的挣扎让邪神皱起了眉头,对方威慑性地将犬齿抵在阴阳师脖颈处的血管上:“晴明,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取悦我的话,也并非不可,只不过——你最好考虑自己能否承受。”

 

伴随着邪神话音一起捅进阴阳师体内的,还有一根带着肉刺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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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跪伏在地,他挣扎着向前爬,但体内那生着倒刺的阳具联合着胀大的龟头就如同钩子一般牢牢抓紧他的内壁,虽然不算痛却让他挣不脱,倒不如说他的每一次挣扎都会使得倒刺狠狠地磨过令他颤抖失神的那一点,然后他的身体便因此本能地绷紧肌肉,把后穴里的性器缠得更紧,反而让身后人发出愉悦的哼声,进而摆胯更加用力地撞击他。

 

他记不清楚现在已经是第几个姿势了,只隐约记得似乎最初是被这邪神压在祭坛上,然后变成了他跨坐在蛇尾上,大腿根部被蛇鳞剐蹭得一片通红,而骑乘的姿势让蛇的阳具进得更深,再然后……再然后就是趴在这祭坛上,如同野兽交媾的姿势般,负责扮演雌性的他高撅臀部,接受来自身后的冲击。

 

虽然他的双手没有被反剪,但他已经无力去反抗邪神或者是捡起衣服来穿——他浑身赤裸,而邪神却穿戴整齐,伴随着每一次撞击,他的腰带就甩在阴阳师的臀部一次,发出清亮的一声“啪!”

 

蛇头在他的身上游走,阴阳师即便脑袋因为长时间的高撅臀部而充血导致昏昏沉沉的,也能看清楚自己的身上没有一块地方不带着牙印,尤其是隐秘之处,四个洞的蛇牙印重重叠叠,在阴阳师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丁香花。

 

原本充斥鼻腔里的是在他身上猛烈挺腰的邪神的龙脑香,现在却多了一股膻味和腥气的混合——他看得见腿根有掺着血丝的白浆正沿着交合的部位滑下来,白浆淋淋漓漓,连带着他前端的性器也裹了一层,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八岐大蛇的,但血液显然是他的。但他却没有感觉到几分疼痛,或许是已经被黑暗侵蚀的缘故,他只是觉得肚子涨得厉害,而被蛇信子死死堵住的性器现在倒不只是想要射出来,而是一种急需发泄的胀痛感——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尿意。

 

两根蛇的阳物最终都捅了进去,身材瘦削的阴阳师现在小腹凸起一块,要是有只看肚子的人多半以为他是个怀孕刚开始显怀的妇女,令人诧异的是,他竟然不觉得有几分疼痛,更多的是被撑开的胀,或许是因为他体内的肉壁已经被操得烂熟起来,伴随着抽插开始泌出粘稠的浆液,不需要蛇头再提供唾液来润滑;又或者是他已经在这场漫长的性事里被折磨得太久,下半身已经渐渐僵硬,觉察不出疼痛来。

 

背后的邪神换了数个姿势,填进小腹的精水伴随着抽插的频率满溢而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捣浆声;最令人绝望的是——无论他怎么挣扎,始终都被拘在这一方石祭坛上。 

 

 他彻头彻尾成为邪神的祭品,和这一场淫祀的祭器了。

 

冰冷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窝往上,抚摸起他那两颗已经被玩得肿胀的乳珠,那令他颤抖的,华丽却冰冷的声线响起:“晴明,你喝过羊奶吗?”

 

邪神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呲”一声后又接着说:“不对,是我忘了,你不是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想来不要说羊奶,牛奶也不曾喝过吧。”

 

八岐大蛇用一种丈夫跟妻子讨论今天吃什么菜的家常口吻,徐徐说道:“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建议你喝一点的——别先顾着皱眉,这确实对身体有益。”

 

“而且……”邪神的低语在阴阳师耳畔响起,他揉搓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在听到阴阳师难耐的呻吟后,他才用闲适的语调继续说,“身为羔羊,好歹也了解一下同类的习性嘛。”

 

这样带着性意味的羞辱话语,在这场漫长的交合中邪神已经说了数次,每一次都激起了阴阳师猛烈的挣扎,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已经被操得手脚酸软的阴阳师无力再像之前那样试着扭动手脚去逃跑,但他还是扭过头来气愤地瞪了邪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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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大蛇对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眸,眼角的一抹红山茶因为湿润的水痕而显得愈发鲜明,这样无力却还要和他对抗的表态,在往日只会叫他觉得“愚蠢、不自量力”,但配上这双眼睛的主人,这新晋的一头白发的阴阳师,却让他觉得有有几分可爱起来。

 

就像是明知道无法和猛虎抗争,却还执拗地用尖角试图阻挡猛虎,以庇佑身后小羊的母山羊那样。

 

真是有趣,同一个人身上竟能同时拥有极暗和至明的两种灵魂,并且这两面在他的身体里调和成一个“守卫京都的大阴阳师”的人格,那么先前这阴阳师究竟是真的善心压过了恶性所以才尽心尽力地守护京都,甚至不惜用自己来代替一个献祭的幼女;还是只是被人世的烂俗道德戒律所拘束,压抑着自己邪恶的本性呢?

 

很可惜在分离了他阴暗的那一面之后,这个问题难有答案了。不过也不要紧——剩下来的这纯白的半边也足够有趣,能让厌恶极了高天原那些伪善神明的他,泛起这样澎湃的欲念,一次又一次插入这个“不带一丝恶念、足够圣洁”的躯体里,并且射了许多次。

 

真可惜,现在倒有点遗憾这位“安倍晴明”是个男人了,要是个女人的话,让这只纯白的羔羊带着一肚子自己的精水惴惴不安地回去,然后在几个月之后生下一堆蛇卵,想必一定很有趣。邪神的竖瞳端详着阴阳师鼓胀的小腹。

 

不过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就连神明也不能强求圆满。或许而言,缺憾也是一种美,以大阴阳师柔韧的身体和他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含吮的内壁来说,这一次的祭品着实让他非常满意。

 

而且他也在阴阳师的身上留下了足够的气息,即便这只白狐返回人世间,他也能凭借这气息,去欣赏这残缺的半边灵魂为他献上的,独一无二的戏剧——

 

究竟是英雄的诗篇,还是堕落的挽歌?

 

无论是哪种,他都非常期待。他已经得到了这样充沛的力量,或许在不久之后就拥有足够的灵力,能够打开阴阳之间的门。

 

届时他降临人间,去和这位阴阳师一道共演,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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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一道冰凉的水柱射进腹内,晴明已经失却了挣扎的力气,只觉得此时填满自己肚子的精水和先前的留存一齐不住地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将满腔寒气沿着血管、通过内脏一点一滴,如同涨潮般漫上并笼罩他的心肺。

 

前面的性器突然一阵松动,尿道里一阵麻痒,是蛇信子抽了出来,他那已经憋得红胀的性器却射不出来,只是半软不硬地翘着,虚弱地吐着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就像是擤不干净的鼻涕一样,粘稠的欲落不落,最后沿着茎身慢慢地滑了下来。

 

带着手套的十指拢了过来,替他揉搓起自己的性器,似乎是很好心地在替他按摩的架势,伴随着那冰冷的触碰,晴明只觉得自己疲软的性器又一次鼓胀起来,原本因为长时间不得发泄后射精而引起的痛感略有削减,但尿意涌了上来。

 

前端开始渗出一点点的黄色水珠,旋即变成了水流,排泄的欲望一旦被打开闸门就再也收不上,平安京的大阴阳师浑身颤抖,泛起愤怒和羞愧的粉红,倒在紫金色狩衣的怀抱里,无力地任由对方牢牢把持着自己的双腿将其分开,而小晴明就这样尿了个酣畅淋漓。

 

尿液沿着他的大腿根流到正被他垫着的蛇尾上,但身后搂抱着他的邪神却不以为忤,而是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晴明——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哪一天?京都的大阴阳师顾不得嗓子已经叫得沙哑,正想扭头去问,但眼前却漫上了一股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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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扶着胀痛的脑袋站了起来,慢慢地捡起落在地上的乌帽子,他环顾四周,看身下的石坛仿佛是个行礼的场所,但周遭一个人却也没有。

 

他为什么会在山间昏睡?

 

他是如何走到这样阴暗的山间的?

 

不对,他今天究竟是出来做什么的?平安京的大阴阳师揉着太阳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今天究竟要做什么,只觉得脑子乱成一锅粥,除却自己的姓名和职业,再想不起其他来。

 

但不知为何,他却隐隐觉得方才是做了个诡谲阴暗的长梦,梦里有怪力乱神令他不敢回忆的细节……又或者此时此刻的腰酸脚软,是在提醒他方才的一切似梦非梦?

 

晴明的眼角余光一瞥,突然发现石台的边缘有个粉红色衣角,他连忙跑过去,发现是一个昏倒在地的十二三岁的女孩子。

 

他端详对方的眉心有股黑气,下意识地便用了个拔除污秽的咒语,伴随着一阵柔和的白光,那女孩慢慢地苏醒过来。

 

晴明朝她伸出手去:“别害怕,已经没事了,你叫什么名字?”

 

伴随着他的举动,袖子里“啪嗒”一声掉下来个物件,晴明扭头一看,那物事还泛着幽幽冷光,正是个紫金色的硕大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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