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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萨】草莓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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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明躺在床上夺过萨沙嘴里的万宝路,猛得吸了一口,再还回到主人那里,待萨沙双指夹着香烟朝天花板橘灯吐出烟圈,他才爬到萨沙耳边,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对着他的唇缝缓缓溢出草莓爆珠的烟。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也是这个味道”

萨沙怎么能忘记,那是他此生最无畏的一次决定。

那天是录制完非正式会谈的第二天晚上,小贝邀请他们去他的生日趴。两个人凭着一腔热血喝了好几瓶,萨沙有点不胜酒力,没给大家打招呼从桌子上抄起手机就出了酒吧。
他蹲在路边,已经是凌晨路上早已空旷,但北京没有昼夜,无论何时总有正在上班的人。远处还有车鸣,而眼前就是不知疲倦的高楼。钢铁丛林的旁边就是条肮脏的巷子,里面住着好几流浪汉。夜深了,他们蜷缩在脏兮兮的毯子里,仿佛旁边的灯红酒绿荣华富贵跟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只需要萨沙手里的打火机。
萨沙被盯得有点发毛,蹲在外面也有点冷,他站起来准备回去,转身就看到推门出来的成明。
“我刚还在找你,扬扬说你去厕所了,我去厕所了一圈没见到。”
“你找我干啥?”

成明没回答,他把酒吧的门关好,隔绝嘈杂的人群和寂静的夜。他双抽插到口袋里走到萨沙旁边,晚上的风吹得他睁不开眼。
“你怎么了?喝多了?”
“没有,头疼。出来吹吹风。” 萨沙干脆也放弃回去,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里面拿出一根,递给成明示意他要不要。
“我不抽烟”
“乖孩子啊” 他把烟叼嘴里,用手遮着微弱的火苗,点燃烟头的同时,瞥了一眼角落对他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他收回打火机,甩甩已经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刘海。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哥”
“也就去年。”
“为什么?” 成明也跟着萨沙站到路边,有时候飘过来的烟咪得他难受,他也不说。
“哪有为什么” 萨沙抖抖烟灰,“想抽就抽了。”
“不想着戒吗?”
“染都染上了,难。”他转过头看着皱眉头的成明,“不是吧弟弟,这个味道不难闻。”

萨沙上前迈一步,站得离成明更近,猛吸一口,对着成明轻轻吐出一口草莓香四溢的烟。

成明觉得有些恍惚,他其实酒量也不好,被华波波灌了几瓶就面红耳赤开始胡说话。他潜意识里瞄了一眼萨沙的位置,看到人不在,摇摇晃晃起身开始满酒吧地找萨沙。看到人在门口蹲着才放心,整理整理好脑袋推门出来。
草莓爆珠的味道一下充斥他的大脑,他被抢得咳嗽了两声,透过自己的眼泪和烟雾看面前不太清晰的萨沙。他的金褐色头发,他高挺的鼻梁,他的棱角分明,和他面对他才真正卸下防备放松时的嘴角翘起。成明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知道醉酒还是醉烟。草莓味已经触发他每一处荷尔蒙,让他靠近,靠近,

再靠近一点点,
就是两唇相碰。

萨沙并没有拒绝。

他用手掐灭烟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残留的烟灰,捧着成明的面颊加深这个北京街头深夜的吻。他舌头伸进成明的口腔,在里面肆意索取。

成明品尝到的,是他柔软湿润的嘴唇,和带有草莓味的烟草。

成明狠狠地把萨沙推进门,随手关上门。他扯着他的领带把他引领到床上,推倒,再爬到高处俯身亲吻。成明用腿撬开萨沙的双腿,不容置疑地用膝盖摩擦他的下体。
“你硬了,bro”
萨沙趁着换气的那瞬间,手伸下去握住成明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炙热的突起。“弟弟,你也是。”

他不熟练地扯开对方的皮带,脱下略微紧身的牛仔裤,瞄到带着Clavin Klein的内裤边。“你怎么内衣也是CK的” 萨沙半抱怨半打趣地埋怨,成明手也不闲着,将哥哥的衬衣往上卷。“内衣底下是你的了。”

成明亲吻沿着嘴唇向下,顺着萨沙有着优秀弧线的喉结,在那上面做上自己的记号。萨沙凭着酒劲迷迷糊糊脱掉上衣,两手紧抱住成明的脑袋,无声命令他亲吻的更深。成明得到暗示,他轻舔萨沙左边的紫色肉粒。
“我....你”
成明抬起头,另一只手玩弄揉搓他右边的乳头,“怎么了?”
“感觉...好奇怪”
“是舒服吗” 成明没等他回答,一路从乳首亲吻到人鱼线,一直向下,直到裤子拉链。他用牙咬住拉链,在萨沙注视下一点点慢慢向下拉。他欣赏平时桀骜不驯的哥哥在床上露出害羞的表情,就像现在,红晕染上耳尖一直延伸到脖子。
成明轻抚他内裤下的勃起,拉下内裤边,紫红色的粗大迫不及待弹了出来。“萨沙你身体更着急” 而后一口含下已经开始分泌前液的柱体。
萨沙羞于承认,但这是第一次被别人口交。他昂起头,大声喘息,手死死抓住枕头。成明虽然不算灵活但总能触碰到他的敏感点,萨沙感受下体被温柔的口腔包含,柔软的舌头不经意划过柱头的沟壑,引得床上的人淫叫连连。成明仿佛找到萨沙的规律,时不时用舌头轻点头部,手向上伸揪弄他差点被遗忘的肉粒。萨沙在欲望的驱使下顶的更深,阴茎戳入成明口腔最深处。成明的最被他撑到酸痛,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但他不断刺激着萨沙的敏感点,手也帮忙套弄余下的肉棒,他感到柱体在嘴里涨大,知道萨沙是要射了。
“啊...慢点...弟弟..慢点”
成明加快速度地上下吞咽,萨沙在床上像虾米一样弓起背,最终在成明吸一口之后射在他嘴里。
“吐出来。”萨沙一个胳膊挡住双眼,命令式地说到。他不敢看成明,但是他清楚听到成明咽下去的那一声。
“没事。”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气场压住东北小狼,继续刚才进门没有完成的亲吻。但是手却调皮地顺着他精壮腹肌向下,够到他的那条缝,用指甲轻轻一划。
萨沙全身一激。
成明跪回到萨沙腿的两边,搓揉了几下柔软的臀部获得满意的感觉后,一根手指探到他紧致的后穴。他抽出手爬向萨沙的嘴唇,强迫他浸湿他的三根手指,而后慢慢伸进去。从未被侵入的小穴此刻敏感但紧张,刚进去一根手指头,小穴就全部紧紧包住了它。
“疼...”
“我轻一点” 成明探头在萨沙唇上索得一个吻。
渐渐的,小穴开始容纳他的手指。湿软的内壁逐渐被扩大,成明伸入了第二根。如同漂泊在欲望海洋的小舟,现在的萨沙早已丢掉顾忌,全然把自己交给身上的弟弟。他双手背后,两腿大开,完完全全把旖旎春光展现在爱人面前。小穴像是懂得自己主人的意识开始完全被扩张,湿答答的内穴全部淋在成明指头,顺着掌心滴在沙发上,泛黄的酒店床单被沾染斑驳痕迹。成明三根手指进去,一点一点按摩着内壁,沿着内壁的纹路一下子戳到他前列腺上凸出的那一点。

这不太对。
萨沙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这么给他说,而成明正在专心给他做扩张。他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接受一个庞然大物进入他处女般的后穴。但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脑内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
天使在催促他停止,让他赶紧终止这个不该继续的错误。
而恶魔却露出獠牙,吼叫着天使让他继续沉沦在快感。
“...停..”
“嗯?”
“我们...不能这样”
“已经晚了”

成明挺身将火热刺入他的嫩穴。萨沙觉得下身像是被人撕裂一般痛,他大喊“你他妈出去...成明我操你妈啊...”。
而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萨沙被成明粗大的下体狠狠撑开,紧密的汗珠连成线从他额前溢出。他双眉紧锁,好似在排斥着下身的异物,但小穴又不由自主的不停收缩,将成明吞入更深。
成明不想伤害萨沙,但保持这样的姿势自己也难受的不行。他太紧了,小穴内壁好像长满吸盘死死吸住他的肉棒。萨沙还在身下不停地骂着脏话,而成明一心只想占有他,在床上榨干他平时嚣张的焰气。
成明挺着腰前进地在甬道里坐着冲刺,他不断的把萨沙往前撞,当他意识到萨沙脑袋都已经快撞到床头,又拎起两条如玉般的长腿一把捞回来接着干。他每一次冲刺都伴随臀肉的颤抖,穴口旁的嫩肉在狠狠的撞击下变得通红,内壁的穴肉被翻出来,绞住自己的肉棒。萨沙发出沙哑的呻吟,叫身上的人慢点。成明一手扶着萨沙的腰,一手搓揉他的挺立,下体也在甬道做着最后的冲刺。两人破碎的呻吟和交合时噗呲噗呲的水声渲染整间休息室,嗯嗯啊啊的娇喘传入成明的耳朵化成最好的催情剂。在高潮之际成明狠狠抽插几下,悉数喂给了身下的小妖精。萨沙两手搂住他,露出自己性感的要命的喉结,软软糯糯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毫无之前那种硬气。

早晨是成明先醒的,他看到萨沙旁边的床头柜还是那盒万宝路,起了坏心思,
“小孩子不能抽烟”
萨沙翻身按住成明已经伸到床头柜的手。
“我不是小孩子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
“知道不好你还抽?”
“那你知道我们之间是错误的你停下来了吗?”

已经到第二天了,是的。外面已经不是昨晚的北京,阳光可以包容一切,但包容不了黑夜和酒吧门口两个本就醉着酒的青年。
“萨沙,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没什么可谈的” 萨沙拉开被子去找拖鞋,昨晚一夜春宵在他身上留下红点痕迹。他羞于去看,随便拉扯手边的衣服套上。
“萨沙!”
“你为什么不能面对真正的自己呢?”
“你昨天很享受的!”
萨沙狠狠抓自己的头皮,脑子里全部是无声的谴责。他转过身对成明吼“那他妈是生理需求!”

他后悔了,当他看到成明顶着晨曦光照和湿漉漉的黑色瞳孔。但他不能后悔。萨沙穿好裤子,拿起手机和背包
“对不起,我需要时间。”

成明以为一晚上足够改变自己暗恋很久的哥哥,但现在他面前只有啪得一声关掉的门。

昨晚爱意来的太浓烈,本我超出超我驱使他可以不顾国家的信仰,不顾母亲对他的期望,只顾自己得去爱。背德带给他羞耻,但羞耻背后是难以掩盖的刺激。他一直掩藏自己的爱于朋友之中,节目上的触碰,节目后的关心,全都冠以兄弟之名。他从成明身上看到了自己,只不过是更好的自己,更听话,更懂得服从,更能融入的一个年轻人。他爱他的年少轻狂,又屈服于他年轻外表下的勇敢无畏。

再加上他活好。

萨沙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哪里是目的地,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手机里有十几个好朋友打来的电话,他点开微信,回复了几个朋友的关心,就按灭手机,漫无目的地走在北京大街上。下午还要录节目,而成明就回英国了缺席这次录制,这下再次见到就是两个星期后。他感谢这样的安排让他有足够清醒的时间,但内心深处却在作祟。他请了病假,昨天成明没经过同意射在体内,精液残留导致他病得不轻,再加上今天明明不暖和,还只穿了个短袖出门。现在躺在床上,答应大左录制到一半就过去。
成明一个消息都没给他发,他承诺他需要时间,他就给他足够的时间。而萨沙现在又恨成明,如果当时那天早上他多挽留一句,也许现在就不是这样。他从小就这样,硬要撑着强势,内心却比谁都细腻纠结。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导演给他打电话问他身体怎么样。萨沙笑着说自己病入膏肓,就听到大左的背景音
“都能开玩笑了肯定康复了,赶紧叫他来”

萨沙坐到自己座位上,天乐还是一如既往的吵,只不过这一次自己往右看不是平时的那张脸。他才回想起来前几期录制成明眼里的炯炯有神,眼里的无畏和爱。

自己他妈就是个胆小懦弱的傻逼。

他就像第一次学会抽烟的孩子,瞒着爸爸妈妈翻出家外的篱笆奔向自己的爱人。他们想要开车逃离,但钥匙被锁在车里面,所以只能在公园长板凳上,伴着夏夜蝉鸣和青草,相视亲吻。

萨沙做了自己的决定。

两周后的录制,这也是两周以来他们再一次见面。成明听到有人在敲自己房间的门,他下床去开,就看到门口抬起垂眼的萨沙。
“我还能进来吗?”
成明一把把萨沙拉进门,仗着身高优势把他抵到门上,用力吮吸他的嘴唇。
“我就知道你戒不了我,你连烟都戒不掉。”

萨沙从成明嘴里品尝到了草莓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