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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S AND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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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少年总是抵制不了酒的诱惑。

距离那所学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判决书刚下,孟进就带着几瓶酒进了李响的家门。正值暑假,只有黎响一个人在家。

听见门铃声响,黎响甩掉手中的鼠标。“谁?”

门铃依然叮铃铃地闹着,黎响被吵得心烦。他没好气的走过去,打开门。

“呦,小响子。”孟进提起来手中的塑料袋,铝制易拉罐叮铃咣啷的响着,像是在催促黎响让开门廊。

黎响倒也没有为难一个病患,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紫发少年,主动提过对方手中的塑料袋。三听青岛,五听百威,外加两听黑麦,也难为他一个病秧子一口气提到五楼。

黎响验完货,侧了下头。“进来吧,你倒是够自由的。”他歪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这不是怕我家狗想主人了嘛。”

黎响眯起双眼,眉头微皱,但也没说什么,带着孟进进了房间,顺带还锁上了门。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把酒罐一一摆开,拉开拉环就往口里灌。他酒量倒也不错,以前在网吧开黑的时候也会和队友拼上一顿。

“你能喝?”黎响看向孟进。心脏病人不会不能喝酒吧……

“我为什么不能干?小响子,你也太看不起你家主人了。”孟进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他坐在黎响身边,炙热的阳光烤在他的身上,像是要将他碾成尘灰。“反正也没几天活头了,凡是尽兴吧。”

“尽兴?”黎响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在嘲笑孟进。“是,你的兴致倒是很高啊。”

黎响讨厌这个词,也讨厌孟进这种语气。

“孟进,你知道冯宝曾经跟我说过什么吗?”黎响脑袋一热,没留给孟进,也没留给自己任何反应的空余。“他说,只要我能找到你,你就任由我处置。”

并不是一时兴起,黎响存着这种龌龊的心思很久了。从最开始就是。在孟进说要给他破处的时候——只不过那个时候孟进笑的阴阳怪气的,让他很反感。见到沈默的那天晚上,黎响做了个梦。

梦里少年修长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苍白的肤色能勾起每个人在心中暗流肆虐的欲望,阴暗而令人沉沦。

孟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倒不如说,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似的。勾起嘴角,他端起酒罐悬在半空,黎响和他碰了个杯,却被孟进下一句话拖长的尾音呛个半死。

“你想让我做什么?响哥——”孟进明知故问。

“操。”黎响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被孟进的大胆吓到了而无意识骂了句脏话。他随手扔了手中的空酒瓶,一把拽过孟进的衣领按在床上。

“洗澡了吗?”

“你闻闻?”孟进挑衅地看着他。

黎响把头埋进孟进的颈窝里,有些意外的发现沐浴露居然是那种清甜无害的奶香味,反而让黎响陡然升起更激烈的兴奋感。

他都快怀疑孟进是故意的了。

黎响的床并不软,但孟进那单薄的身躯仍像陷进去一样。他的衬衫很容易就被黎响脱掉,搭在了床头。黎响的手搭在孟进的腰上,突然停住了。

他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做吧,黎响。”孟进没有留给黎响更多犹豫的空间,勾住黎响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嘴角。黎响粗暴地扒下孟进的裤子,微微偏头咬住孟进浅色的下唇,急不可待地摩挲着孟进精瘦的后背。

孟进被摸起了火,他蹬掉褪到脚踝的裤子,踹了黎响一脚,笑骂道:“没教养的狗东西,脱衣服。”

黎响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发出两个笑音,当做赔礼道歉。只用三分钟就把身上的T恤短裤脱到了地板上。

“我妈待会回来。”现在是下午三点,这个“待会”怎么说也要到晚上八九点,黎响也就没事逗逗孟进——当然,他也不认为这些会吓到孟进。

“没想到你现在成了妈妈的甜心宝贝儿啊。”孟进眼角染上了笑意。黎响现在看他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孟进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黎响烦躁地用嘴封住了孟进喋喋不休的话语。虽然黎响现在已经不是个处了,但他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他混合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经验,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把手往孟进下身探去。

黎响有些粗糙的指肚从孟进的股沟滑进去,按压在后庭上时,陌生的触感让孟进一个激灵。

“这里吗?”黎响问。

“大概吧。”孟进用手捂着嘴,声音有些闷。

黎响浅浅的抽查了两下,“感觉挺舒服的,那就这里吧。”

“小响子,你真以为你能为所欲为了唔——”孟进还没说完,黎响就探进去一根手指,接着是第二根,“孟进,你也该学会看看形式,现在的主动权——”第三根手指。

“——在我手上。”

孟进倒抽一口凉气,吐出一声塞在喉咙里的呻吟。

黎响轻轻裹住孟进的囊袋,左右搓捻着。三只手指深深浅浅的抽查着,干涩的内穴渐渐变得柔软起来,但仍难有什么大动作。听着孟进急促的喘息,黎响直接翻起身来,拎起一罐黑麦,将泛着细小泡沫的酒液倒在手心里。

孟进瘫软在床上,低声笑了起来:“这么多花样吗?”

“凑合着用吧。”黎响抽了抽鼻子,醇厚的麦香慢慢发散到整个房间中,宛如高品级的迷魂香。

手指侧的硬茧与柔软的内壁褶皱向磨合,液体的润滑让痛感微微减轻,孟进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快点。”孟进有些不耐烦,他越发贴近了黎响的身躯,撸动着对方的硬物。黎响爽得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这么,忍不住吗?”孟进低声喘息着,尽量保持着一句话的完整性。

“想要命……就给我闭嘴。”

孟进修长的手指一边轻轻刮着黎响的龟头,一边搓捻着囊袋。黎响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压到了孟进身上,吮吸着少年的脖颈。孟进的腰突然弓了起来,肠壁紧紧缠住了黎响的手指。

“你是在害怕吗——卧槽要断了!松手松手!”

孟进哼了一声,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黎响舔了舔孟进滚动的喉结,轻轻咬了下,一边轻吻一边下移,最后停留在胸前的茱萸上。

后庭的过度饱满和前胸的撕扯让孟进彻底没了什么压抑的心思,唯一存留的一点羞耻心告诫着他不能喊出什么骚话,此外就管不住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了。

“哈……进,进来。”他用简短的命令表达自己内心骚动的欲望。

“妈的……”

黎响抽出手指,后庭突然而来的空虚让孟进寻找着热源,不断磨蹭着床单。黎响扶着自己的硬物迅速插了进去。

“啊哈——”孟进长长的出了口气。

黎响抬起孟进的腿外分,反复地抽插着。孟进已经被逼到了床尾,头无力地向右偏去,以防止自己掉下去。黎响搂着孟进的腰把他拖离床边,更深的插入。

“嗯啊……哈……哈……”这样一个猛冲直接让孟进浪叫出声。

黎响野兽一般喘着粗气,几乎要把整个的自己埋进孟进的身体里。

“你说我们——嗯……以后怎么办……”

我们。

我们这些被囚困于牢笼中的野兽。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怕了?”黎响无所谓的说着,像是根本没在意这个问题。他不像孟进,或许只有真正陷入危难的时候,他才能找到一个更加真实的自我。

孟进嘲笑一声,垂下眼帘,勾住黎响的脖子死命亲吻着对方。

“你才,是条狗吧。”黎响含混不清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