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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羡】莲梦(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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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醉 眠羡

魏无羡回到莲花坞时,带着满身风尘。

这次外出夜猎,他约摸离开了两个月,同蓝忘机去了西域。

这些年他同蓝忘机去过很多地方,当年蓝二公子对他的承诺,最终还是实现了,当然,这里面有江澄的退让和江枫眠的纵容,不然他一个有孩子的坤泽,如何能抛下一切肆意逍遥。

但是他的根在这里。

他已经不再是一朵无根的浮萍,风筝飞的再高再远,他也会降落在这里。

魏无羡回来的时候是清晨,清晨的莲花坞静还未苏醒,到处悄悄的,夏日的热浪还未浮起,难得的清新宁静。

魏无羡回了自己幼时住的寝殿,这里被人日日打扫,与多年前并无二致,丫鬟杏儿看到他回来,吓了一大跳,跳起来便要去禀报,嘴里念着小公子与小小姐都日日念着他,却被他叫住了:“去打水,我浑身脏兮兮的,没法去见孩子,还有,先别告诉其他人我回来了。”

杏儿从他与江澄成婚便跟着他,服侍他多年,平日最听他的话,忙应下了,去打了热水来。

魏无羡从头到脚把自己洗了个干净,草草擦干身子便扑倒在床上。

杏儿见他瘫在床上壮若挺尸,便拿了张干净的手巾给他擦头发,边擦边问:“夫人不回绯园休息吗?虽然宗主昨日出门了,尚未归,但孩子们都在。”

这个宗主说的却是江澄了,江澄于五年前便继承了江家,成日忙的脚不沾地,江枫眠早已不过问家中事务,只在莲花坞闲散度日。

魏无羡闭上眼道:“太累了,我先睡一觉,再去见孩子们。”他说完就没了声响,却是已经睡着了。

杏儿见状将锦被搭在他身上,关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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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便睡到了晌午,魏无羡爬起来,穿上杏儿备好的紫色家服,便着杏儿去寻江云,江云现在在江家管家,他听闻魏无羡回来了,一会儿便赶了过来。

魏无羡见他,问道:“江澄去哪里了?”

江云道:“宗主去了义阳郡,有些生意上的事,明日便归。”

魏无羡点点头:“江叔叔在哪里?”

江云道:“先生现在在畅园,但他下午要出门会友,恐晚上才归,你要去见先生吗?”

魏无羡想了想,摇摇头:“我去陪孩子们,你先不要告诉江叔叔我回来了。”

江云拱手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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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去了绯园,一进门,唤了一声:“江茗,江玥,爹爹回来了!”

“爹爹!”屋里旋风一般冲出两个孩子,男孩子高一些,已及他的腰,扑上来便搂住他不放,女娃还是个小豆丁,只抱住他的腿,软糯糯的同他撒娇:“爹爹,玥儿好想你~”

魏无羡一手一个将两个娃娃抱起来:“爹爹对不住玥儿,让玥儿等久了,”他说着,抱着两个孩子进了屋。

恰逢午膳时间,三人一起吃了饭,阿茗已七岁了,平日里,都是自己吃饭,玥儿才两岁,本来是姆妈带的多,魏无羡怜惜她,今日竟主动喂她吃饭,一不小心多吃了不少,事后只好又带着二人一通玩闹。

魏无羡从袖中取出一个乾坤袋,他此次从西域回来,带了不少当地的小玩意,两个孩子看的都一脸惊喜,魏无羡见他们感兴趣,又讲了不少西域风情给他们听,二人听的津津有味。

阿茗下午本有课业安排,然三人难得玩儿的尽兴,魏无羡不愿扫他的兴,便帮他推掉了,晚上却还是要好好补回来。

吃完晚膳,阿茗便去温书了,阿玥年龄小,下午玩的累了,被姆妈逗着玩了一会儿,困意上来,被哄着睡了。

魏无羡晚上喝了些酒,趁着月色爬上了屋顶,晚风阵阵温柔的略过他的发间,他极目远眺,府中大大小小的灯笼被点亮,整个莲花坞陷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之中,这是他的家。

他看着远处,离绯园百于米之遥便是畅园,他突然想到乾坤袋中的一样东西,脸颊飞起一丝红晕,足下一点,向畅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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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眠晚上喝了几杯旧友带来的桃花酿,有一丝微醺。

他回到莲花坞时,整个莲花坞已经睡着了,屋檐的灯笼发出柔和的光芒,虫声阵阵听着格外清明。

他缓步回到畅园,着人打来热水清洗一番,便只着里衣,往卧房走去,推开门,却发现屋里有异样,屋里只有一盏红烛亮着,默默的流着蜡泪,床榻上的被褥散开了,盖着什么东西,鼓起一个大包,江枫眠见着一愣,他顿了顿脚步,随即往床榻走去,扯住那锦被的一角大力掀开,只见一个粉衣佳人跪坐在他的榻上,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眉间画着西域的花钿妆,一朵莲花被描栩栩如生。

美人身着西域风情的纱衣,细软的抹胸襦裙卡在胸口,上面大片的锁骨露在外面,肩上罩着粉色外衫也是透明的,洁白如玉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光,下身的衬裙只到小腿,纤细的脚踝上套着一串铃铛,美人见他目光往下落,局促的动了一下脚,铃铛叮叮作响。

江枫眠温柔一笑,见面前的人飞红了双颊,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他,便伸出手捏住了那小巧的下巴,轻声道:“我道是什么山精女鬼潜了进来,不想是月下仙子……”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那花儿一般的唇,刚想退开再好好欣赏一番,他口中的月下仙子已伸出双手勾紧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压了上来,坤泽急切的攀了上来,将口中的甜蜜与他分享,调皮的小舌探进他的嘴里,舔着他的牙齿,舌尖,急切的搜刮他口中的天乾气息。

他太紧张了,江枫眠想着,便伸出手,搂住面前的人,安抚的抚摸对方的紧绷的后背。

他总是怕做的不够好,讨好不了天乾,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消一个眼神,便可令人趋之若鹜。

江枫眠闭上眼睛,侧着头用力的亲吻怀里的人,含住他的唇,舌尖在两人的口中势均力敌的交缠,倾尽全力的爱抚才能让坤泽安心,怀里的人不再颤抖,两人亲的气喘吁吁,末了,难舍难分的唇轻轻的碰了两下,分开了,魏婴的呼吸近在咫尺,炙热而甜蜜,他搂紧江枫眠的脖子:“江叔叔。”

他的每一个动作,江枫眠都能心领神会,月余不见,不安又笼罩了他,江枫眠露出温柔的一笑,毫不吝啬眼中的爱意,一只手搂住那纤细的腰,一只手托着丰润的臀,将魏婴整个搂在怀里:“阿羡,在外月余,怕是没有想过我一刻。”

这株长在江家的园中的牡丹终究是盛放了,日日的爱意浇灌,成就了他的万般妖娆。

魏婴凑上来,红润的唇贴着江枫眠的脸颊一路滑到脖子,撒娇般用鼻尖在他胸前磨蹭:“江叔叔惯会冤枉我,阿羡很想你,”坤泽在他怀里扬起头,媚眼如丝:“阿羡想日日与江叔叔相对,只怕叔叔会厌弃。”

江枫眠抱着他在床边坐下,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他上下打量魏婴,目光炙热,调笑道:“所以仙子,这是哪一出啊?”

魏婴撑直腰,对着他扯了扯身上的衣裙:“我看酒肆里舞娘穿的,偷偷买了一件,她能连转十八圈,”他说着,拎起罩在肩膀上的长纱,“飘起来特别美,还有手上和脚上的铃铛叮叮响。”

他说完便从江枫眠怀里爬起来,想要跳给他看,却被江枫眠一把拉回来,落在床中央柔软的锦被中,江枫眠将他压在身下:“心意我领了,但是你无需做这些,”男人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满眼都是宠爱怜惜之色:“每次回来都这般忐忑不安,阿羡,你是我最珍视的宝贝,不是舞娘,不需要曲意逢迎,不需要怕我见异思迁,我永远在这里等你,同样的,你也不要想着飞走。”

男人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他的手往下,探进那重重纱罗之间,他的小牡丹花果然未着寸缕,被摸到敏感之处,魏婴面色潮红,却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腿,下一刻一根手指直直的插了进去,魏婴一声呻吟卡在喉间,只溢出一个带着媚意的尾音。

江枫眠盯着他,眼中深沉的情欲未掩藏:“况且你也飞不走。”

蝴蝶在他的指间挣扎,那层层粉纱被搅的一团乱。

魏婴一手捂住双眼,一手抓着江枫眠的手腕,却不是推拒,他的手指轻柔的盖在男人的手腕上,感受男人在他身下的动作,倒正像是栖息在叶片上微扇羽翼的蝶。

江枫眠捉起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那修长的指尖:“阿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魏婴的手指停在他的唇边,反复描绘着那令他心安的面孔:“江叔叔,阿羡很想你,我要你,要你吻我,抱我。”

他像是回到了分化前的那个少年,恣意妄为,年少轻狂,想说什么便说,虽然后来天性被压制,但在江枫眠的呵护下,总是还能展现出最初的模样。

江枫眠抽出手指,将身下的人抱入怀中,他低头吻住那娇艳的红唇,剥开那艳丽的纱衣将白皙的肩露出来,他的吻落在柔软的脸颊上,意乱情迷的吸吮柔嫩的肌肤,落在敏感的耳垂上,略作停留就沿着修长的颈向下。

魏婴在他的怀中发出喟叹,双手虚虚的搭在他的肩头,嘴里反复念着他,要更多更多。

江枫眠啃咬着那如玉般的香肩,双手隔着纱衣揉了揉那纤细的腰肢,魏婴顿觉自己被揉软了腰,在江枫眠的身下几乎要化成一摊水,那双手摸到他的身后,那里有襦裙抹胸的扣带,江枫眠伸手一拉,卡在胸前的抹胸就松开了,他正要低头去亲吻那飞扬的蝶骨,却被魏婴抵住了头。

江枫眠看过去,只见怀里的人红着眼瞪着他,一脸的不忿,他还未及问,便听见魏婴道:“江叔叔怎么会脱这件衣服?你……”他未问出口也只能卡在了哪里,你脱过吗?

江枫眠挑眉,见魏婴红着眼道:“我穿的时候都找了好久……”

这真是一个很难的问题,但凡是个天乾,哪有没脱过美娇娘罗衣的,又不是他儿子那个成年便一脚踏进魏婴这个陷阱的嫩青头。

然而他的宝贝吃上陈年旧醋了,真是可爱,江枫眠拉掉掩在魏婴胸前的襦裙,柔声道:“是呢,西域的,江南的,高门贵女的,秦楼楚馆的,我都会脱,阿羡要不要一一找来,试试我有没有说谎?”

魏婴又气又急:“找就找!我就不信你都会脱!”

这个男人阅尽千帆,年轻时在万花丛中也无往不利,而他像一张白纸,若不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能得他一个眼神?

魏婴念及此又红了眼,江枫眠见了真是无奈又好笑,他吻了吻那湿红的眼角:“阿羡真是可爱,自从见了你,便再没有别人了,作甚么气成这样,我要心疼了。”

魏婴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我只怕我所求太多,终是竹篮打水。”

他要的是很多,江枫眠,江澄,蓝忘机,他都不肯放手,然终是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江枫眠的吻落在那柔嫩的胸口:“你可以索求再多一些。”

因为没有人会放手。

魏婴已无暇他顾了,温热的唇触碰着他的胸口,他挺起胸,将那敏感的红樱送进对方口中,粗砺的舌反复拨弄那挺立的红点,带出身下人的阵阵呻吟。

魏婴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伸出手指,捏住未被照拂的另一边,用力搓揉着,却总是达不到被江枫眠舌尖抚慰的感觉。

唇舌覆盖那挺翘的小荷尖,含住吸吮,引得魏婴越发的情动,在他身下磨蹭,突然腰间一抖,挺立的欲望竟然出精了。

魏婴丝毫不觉羞怯,抬起胸将另一边送到江枫眠口中,双腿大张缠住对方的腰磨蹭:“江叔叔,这边也要。”

江枫眠被他撩的火起,掀起下摆,露出傲人的欲望,一下一下顶在那半张的穴口,那里刚刚被他揉弄一番,已然情动的开了口,却还是含羞带怯的模样,江枫眠试探的拿头部卡进去,却听魏婴一声闷哼,忙退开一些。

然魏婴却将他推起来,看他坐在床中央,便爬到他腿上,双腿大张,一手勾住江枫眠的脖子,将胸口送到他嘴边,一手探到身下,两指并拢插了进去。

因着这动作,他的腰弯成一张弓,江枫眠见他辛苦,从善如流的搂住他,含住刚才未被照拂的乳尖亲吻舔舐,一边握住他颤抖的手,带着他在后穴抽插,汩汩的水声响起,魏婴似是爽极,扬起脖子不断的呻吟:“江叔叔,江叔叔,阿羡喜欢你,好舒服……啊……”

江枫眠在后穴已容纳了两指的情况下,又将自己的手指探了进去,内壁温热的绞紧,两人的手指在里面摩擦,魏婴被这种亲密无间的淫糜感击中了,背脊都一阵阵的发抖,胸口还在男人的口中,他只好哀求道:“不要了,要你,进来……”

江枫眠带着他的手一起退出那湿热的花径,搂住他安抚的吻了吻他的额角:“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魏婴打开双腿,搂住他的脖子,缓缓的坐下去,江枫眠扣住他的腰,避免他吞的太快,伤到自己,然而这月下仙子已然堕落成吸人阳气的艳鬼,摆动着腰肢,扬着纤细的颈,嘴里喘息低吟着将那物吞进了身体里。

他把江枫眠推倒在床榻上,骑在他的腰上上下摆动身体,收紧后穴时见江枫眠忍的鼻尖沁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个小狐狸,总以为自己把控全局。

江枫眠从不下他面子,任他施为,若是蓝忘机与江澄,怕是当即要教他做人。

男人只是伸手拨弄他腿间的欲望,换得他舒服的咕噜咕噜声,倒真像一只小狐狸。

然他动了十几下就没力气了,每次总是这样,他撒娇般的扑在江枫眠胸前,伸出舌尖舔着那坚硬的前胸,讨好的看着对方。

“累了?”江枫眠摸了摸对方俊美的小脸,“阿羡想怎么样?”

魏婴双颊飞红,轻声道:“想趴着。”

趴着确实姿势淫糜,江枫眠勾起那纤细的腰,魏婴双膝跪在床上,浑圆的莹白翘起。

但趴着总是进入的最深,他的脸侧埋在被褥里,那粗长的物件顶进来,总觉得可以被顶到肚子,他伸出手摸了摸腹部,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的钉进来,敏感的臀被揉成各种形状,被向中间按压,更紧的裹住那根侵犯他的东西。

江枫眠的手握住他腿间的欲望,从低端的双球揉到顶端的冠头,溢出的前液被均匀的抹在他的欲望上,那只手上下撸动,照顾着每一处敏感。

在前后夹击下,他很快射出来,内腔在反复的刺激下打开,他回头艰难的看江枫眠:“进来,江叔叔,进来。”

江枫眠没有进去内腔成结,只是安抚的亲了亲他的背脊,用力抽插几下,射在了甬道里。

江枫眠退出来,将瘫倒在床上的魏婴抱进怀里,见他满脸的湿痕,便用温热的唇反复亲吻他的脸:“哪里不舒服了吗?”

“你为何不愿?”魏婴问他。

“这已是极限了,再进一步,你会被你心里的边界碾的粉碎。”江枫眠安抚的摸着他的背:“已经可以了,阿羡,我懂的。”

“我愿和你一起走,你带我私奔,我都听到了,你在我睡着时偷偷说的,我愿意,我愿意的。”魏婴窝在他怀里,反复道。

“我知道。阿羡,你是我的小妻子。”江枫眠说。

他理所当然的看到了魏婴一瞬间欣喜的表情,然很快又沉了下来。

他们很快又缠绵在一处,像分开就会干枯死去的蔓藤。

江枫眠许久没有这样称呼魏婴,这会压垮他。

魏婴睡着了,他被折腾的很累,江枫眠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带你走,我的小妻子。”

这些话入了魏婴的梦,梦里有烟雨江南,大漠孤烟,塞北飘雪,海纳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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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明天晚上澄哥回来的“紫衣家服夫人play+羡羡各种床上爆粗口”请自行脑补,澄羡、忘羡洞房花烛夜3p请大家自己脑补,好了,我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