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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爱情都危险19 (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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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如今,叶修甚至开始学会享受这些小小的心机了:“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之前我一直以为,你给我画了那么多素描,是纯粹出于对艺术的追求和爱好?我还认真考虑过答应你,做一次裸体模特。”
  喻文州挑了下眉,他没想到叶修会提起这个,那也算是久远往事的一桩了。不过他依旧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考虑过让我画你的裸体?”
  “从前。”叶修也加重了两个字,“现在嘛,显然有人已经对我的裸体厌倦得不想看到了。”
  喻文州一直认为,叶修具备一名优秀谈判官的所有条件。兼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出色的说服能力,可以在任何寸土必争的交锋中轻易掌控全局。遗憾的是叶修在有些方面实在太烂多,从不肯事事亲历亲为,更喜欢对“专家”伙伴们付诸信赖。难得的语言天分最终明珠暗投,用来和熟人打打嘴仗,辛辣的你来我往近乎于调情。
  喻文州含住叶修的一边耳垂,说:“这是你的误解。”
  “哦?”
  “从绘画的角度来看,你的身体相当漂亮,头身比例优美,骨肉亭匀。”喻文州一只手从叶修的额头向下,摸索他的五官并描述,“你的皮相并不能算最好,五官不够俊美,可你的骨相很好,教科书一般标准的三庭五眼,任何角度都很耐看,是最好的模特。”
  哪怕在断断续续的热水声中,喻文州的声音也有一种平静的冰冷,微凉的手抚摸过闭合的眼睑,压力带来一点点恐惧,让叶修觉得新鲜又愉快。
  喻文州的手顺着向下:“你脖子很修长,作为男性来说,骨量太小了点,缺乏明显的肌肉支撑。看,我可以这样轻轻扼住你的咽喉,像扼住一只脆弱的鸟儿。”
  喉结的要害落在喻文州手中,叶修只是笑了笑:“听起来,你的力度可不是‘轻轻’这么简单。”
  “你希望我重一点吗?”喻文州吐气般温柔地低语,另一只手没有停留地从腰窝的深谷滑落臀间,满含暗示地在尾椎处按压,让水流沿着指尖沁入。空气中灼热的性张力让叶修微微张开嘴,舔了舔浮着盐渍的下嘴唇,说:“文州,先把潜水服……”
  让他没有想到,一贯磨人的喻文州竟然真的稍微地放松了一下力道,甚至用双手拉住潜水服领口往下拽了下。大片的雪白皮肉从黑色的橡胶中脱出,猛地跳入眼底,喻文州目光一黯。就在叶修稍微直起身体,想要先脱掉让皮肤绷得难受的潜水服的刹那,他突然从背后一推,把人迎面按在了浴室玻璃门上。
  大半裸露的胸膛撞在冰凉的玻璃面,乳尖摩擦,让叶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就知道!
  喻文州总是那个难搞的喻文州,世界还在照常运转。
  脱了一半挂在手肘的贴身潜水服,吸水膨胀后密不透风地保护皮肤表层温度,拉到一半堆叠着,双重挤压下,让适应了各种糟糕环境的叶修也要不舒服地皱起眉。两件玻璃浴室相对,都没有开启雾化,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到对面一间墙壁上镶嵌的巨大落地镜。在镜子和玻璃反射下,叶修可以看见被束缚在黑色潜水服中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苍白的脸颊和模糊的视线。他也知道了为什么喻文州要来这么一出,拉链头恰恰好卡在他的臀部最下,性感的深谷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副门户大开的不设防状态。然后当然——
  “唔!”叶修倒抽了一口冷气,哪怕是之前有水润滑了一下,喻文州毫不吝惜地刺进体内的刹那,他依然有被刀劈开两半的战栗感。
  “亲爱的,”灼热的物体顶在脆弱的内壁深处,喻文州抵御着被抽搐吮吸的快感,维持方才略带冰冷的口气,仿佛接下来的不是一场性爱,“这样的力度,足够重吗?”
  叶修调整了呼吸,喻文州看似动作粗暴,却带上了有润滑剂的套子,并不让人疼痛,更多的是在身体被束缚的时候突然袭击造成的心理紧张。
  “居然肯带套?这可不太像你。”叶修说。声音也很冷静,没有以往的笑意,一般人听来甚至像在生气。
  喻文州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毫不紧张地回答:“套子里的你,套子里的我。”
  “这是你另类的行为艺术?”叶修额头已经微微有了一点汗,混合在湿润的肌肤让人看不到。他知道自己的体温在上升。哪怕潜水服如拘束衣一般困住了四肢,随着喻文州正恶意地缓慢地,研磨着体内的敏感点,他正在不可避免地变得被性快感冲刷,以非正常的方式兴奋地勃起。性欲如涨潮,将隐藏在腺体和器官中的激素奔涌而出。厚重的橡胶却阻止了抬头的男性象征,叶修低骂一声:“快脱了这该死的衣服!”
  叶修不知道,他短短的命令句中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颤抖。喻文州感觉出叶修轻微的失控,也感觉出他身体最深处的变化,更炽热,更甜蜜,更饥渴地索求着,随气息紧紧吸吮,几乎让人当场射出。
  狠捏了一把被橡胶包裹的臀,喻文州的动作骤然激烈,一次次重重地深入,准确击打穴心深处。叶修猛地扣紧了指尖,无力地抓挠光滑的玻璃门,一时忘记了刚刚的要求。敏感点上传来的快感一浪一浪,让叶修躁动不已。喻文州很少一开始就做得这么激烈,他总是控制着性爱节奏,操纵欲望忽高忽地的涨落,不允许叶修一下就冲到高潮。被干得突然间失了神,大概过了几分钟,叶修才意识到他在尖叫和呻吟。那声音饱含情欲,穿透门的间隙,拍打两个浴室的四壁,高亢到变形,停在耳中陌生极了。
  喻文州将热水换成了凉水,冰冷的水滴打在他的脊背,偶尔落在叶修脖颈间,丝毫没有浇熄不断上升的狂热。作为一个很有自控能力的男人,这一次,他罕见的失控了,理智和温柔都抛之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勃发的本能,只有最基本的欲求——贯穿叶修,在又热又湿的快感地狱喷涌出精液,让叶修哭泣着求饶。
  强烈的性快感中夹杂着无法勃起的痛苦,两种极端的感受相互冲击煎熬,叶修扭动着身躯,想挣扎逃离。喻文州不得不按住他乱动的肩膀,把他粗暴地压在玻璃门上。上半身的思想,下半身的欲念彻底脱离,口是心非的穴道,死命吞咽情人的性器,绝不肯放松半点。突然间,叶修惊叫一声,肉壁随之痉挛绞紧,喻文州在被快感冲昏头前找回了理智,咬着牙将性器拔了出来。
  叶修达到了一次后庭高潮,他觉得自己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下体箍得生疼,湿腻腻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半勃的情况下射了。他仿佛处于地狱的两极,一面是痛苦的束缚,一面是极乐的快感。恍惚中,本能告诉他折磨尚未结束,只是刚刚开始,而他知道要向谁求助:“文州……文州,求你……”
  喻文州扭过他的下巴,怜惜地用舌尖舔过面颊的水渍,温柔地说:“我在。”
  他甩掉了避孕套,因为叶修整个人已经足够湿润,从内到外。
  尚未从余韵中恢复的敏感点再度被性器触及,勃起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溢出清液,叶修终于清醒了几分,开始理解今天游戏的全貌。刚才喻文州“好心”地拉下了一部分潜水服,让他的胸裸露出来,好方便自己用指甲掐住乳尖。受到压迫太久,两个小尖尖都压得微微凹陷了进去,直到,才恢复元气地挺立起来。糟糕的是沉重的上半截橡胶衣坠在腰间,压得下体更难受,浸满了水拉扯着胳膊往下坠,让叶修更没法扶稳滑不留手的玻璃门。他也不知道该先阻止蹂躏乳头的爪子,或者是把手先从潜水服里脱出来,或者是先集中注意力对抗因为喻文州的挑逗又从半勃进入兴奋的性器。
  还没等他想好,喻文州的动作重新激烈起来:“文州,轻一点……呜,太重不要这么重……慢一点!”
  拉开叶修想给左手解套的右手,喻文州亲了亲泡过后越发苍白的美丽指节,温柔却坚定地说:“只能我脱。”
  叶修想还击一句,却被他狠狠地挺入弄得腰肢发软,只能把膝盖抵在门上支撑身体。
  欲望重燃,叶修的注意力再度被舒爽到头皮发麻的私处夺走,无暇顾及一直可怜兮兮半起不起的性器。玻璃门在撞击声中嗡嗡作响,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套中生物,非男也非女,为了承受欲望诞生,交合的器官让躯体成为浮于幻想和真实的存在。
  第二次达到高潮的同时,叶修的右手终于从橡胶里解放了出来,他听见喻文州的低语:“别着急,我会帮你一点点脱掉它,慢慢地。”
  叶修真正恢复意识,从疯狂的尖叫、求饶和哭泣中清醒,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他发现自己躺在雪白的床单上,游艇轻微晃动着,舷窗外是平静的大海和满天的繁星。叶修扫了眼全裸的身体,忍不住对坐在画板后头的情人抗议:“喻文州你够了啊,睡过不给嫖资也就罢了,连一条被子也不给我!”
  喻文州早就发现他正在醒来,却没有放下手中的画笔。关于遭受的指责,他这么回答:“亲爱的,我正在满足你的要求。”
  “我不记得自己要求过盖着空气入睡。”叶修挑了一下眉,却没有调整躺卧的姿态,“如果你说的是模特的事,那应该反过来,是你求我才对。”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勾勒着线条:“你要求了,好几次。你让我帮忙脱掉,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穿,在……你昏过去之前。”
  叶修被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我还应该感谢你了?”
  “不用谢。”喻文州终于肯放下画板,靠近抚摸他月光下光裸的肌肤,亲吻他不爽地皱起的眉心,“毕竟老话说得好,男人送给喜欢的人衣服,就是为了脱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