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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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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过伊森·亨特。

 

说来惭愧,约翰·拉克——不,现在应该叫沃克——对所罗门·莱恩的了解其实并不多,辛迪加的头领相当注重隐私。不过做他们这行的,注定要与秘密为伍。

 

沃克会选中亨特并非只是一时兴起,全世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见不得人的组织,没人像亨特那样被自己的组织误会、背叛过那么多次。只要给出丁点的误导,他们就会相信亨特的“再次变节”。

 

但他也确实起了兴致,毕竟一个人怎么会在那么多次的误解与辜负之后,依旧选择留下来卖命呢?

 

沃克想不通这点,他讨厌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

 

做CIA的特工并不难,但他的测试成绩不太理想,可艾丽卡·史隆就是看中了他这点。高效直接,具有极强的指向性,他听过史隆如何称呼他——锤子,一把敲碎辛迪加关节的锤子。史隆不喜欢IMF的面具作风,她说那看上去像是群戴着面具过万圣节的孩子。沃克也不喜欢,他更喜欢用拳头说话。

 

他还没见过伊森·亨特。

 

CIA的档案库确实能查到男人的基本资料,他棕发,有一双绿眼睛。长相标致,可个子不高。但除此之外,几乎全部的任务信息都被涂黑了。

 

因此,当沃克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一番。

 

伊森·亨特并不很适合做特工,他外貌太过引人注目,且沃克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堵墙;但他沉默着、不动声色地打量别人时,你简直能看出来他的脑子是怎么转的。这是个机警、反应迅速的男人,他也许确实矮了些,可身材匀称,比例很好。

 

但没关系,他处理过很多身手灵活的对手。

 

 

 

几小时后,沃克从巴黎的低空中醒来。

 

他花了几秒钟记起自己遭遇了雷电,接着摸到了身上的第二个氧气瓶。下方的伊森狼狈地挂在饭店的尖顶上,随即滑了下去。沃克调整落点降到对方身边,好整以暇地回收了降落伞。他瞧见对方恼怒但无可奈何到仿佛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救这家伙的神情,莫名觉得心情愉快。

 

事情顺利地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直到他们在男厕里找到了自己的替身。

 

沃克自然知道他花了多少钱才雇到这个人,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会觉得物超所值。他确实安排了后备计划——那个伊尔莎,他老早就怀疑那女人有问题——但沃克改变注意了,也许在这亲手干掉假拉克会更有挑战性。

 

他甩掉束手束脚的西装外套摆出架势,鼓胀饱满的肌肉几乎要连同衬衫也撑破。

 

也许在亨特看来,沃克同样也不适合做特工。他脑筋太直、下手太狠,留不下可获取信息的活口,是个擅长在解决麻烦的同时制造麻烦的家伙。此外,他太高太壮,长相过于英俊。但现在,伊森·亨特可没时间欣赏沃克健壮的胳膊,而对方如他所愿,用蛮力揍晕了拉克。

 

年长的特工给了他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眼神,默契地把人一起抬到厕所的隔间。

 

伊森熟练地打开箱子开始制作面具,他半跪在地,而沃克站着。刨除他的替身,沃克得承认,无论是现在的环境还是二人的姿势,都让人有些浮想联翩。肾上腺素在作祟,他兴奋了,不管是因为刚才的打斗,还是因为此刻莫名暧昧的境况。当然,当然,他们正在一次至关重要的任务中,而每个特工都热爱任务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沃克没见过几个活到退休的特工,但他见过的那几个,似乎都是隐居地点出了名的疯子。一旦你体会过那种感觉——子弹、炸药、精密的科技、直捣敌人的根据地、抓住一架起飞的直升机、枪械——你就很难再融入正常世界了。

 

沃克硬了,在西装裤上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并未完全勃起,但没办法,先天优势。沃克放缓呼吸平复自己,他能处理好这个。特工低下头,伊森还在忙着做他的万圣节面具,并没有发现搭档的小问题。

 

也许他发现了,沃克盯着他的头顶想,他只是在以不变应万变。

 

但变故依旧发生了。

 

几个语调轻浮的公子哥走了进来,听声音正在隔间门外洗手。他们在闲聊,看样子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伊森神情紧张地抬起头,他半跪在地上,一抬头就撞见了沃克的小问题。

 

IMF的王牌特工目瞪口呆地看了他几秒钟,脸色莫名发红。沃克想,一大半是被他和外面的人气到了,但一小半却是因为尴尬——伊森·亨特显然也注意到了无论是从姿势,还是从位置上来看都相当微妙。

 

“你他妈的什么毛病,看到厕所就想撸一发吗?”

 

伊森压低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清亮了。该死,沃克喜欢他这么讲话。

 

因此,CIA特工挑起眉毛:“也许你确实给我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建议,让我猜猜,来自一位身经百战的特工的经验?”

 

亨特的脸更红了,但多半都是被气的。沃克等着他行动——给自己一拳、或是冲出去撂倒门外的人——但先行动的是公子哥们,他们不知怎么知道了这隔间里有不止一个人,正拍门嬉笑地喊着。

 

年长者被吓了一跳,连带着陷入了短暂的手足无措阶段。

 

而趁此机会,沃克大大方方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半勃的阴茎。伊森·亨特仿佛是被这冲击性极强的画面吓到了,他进入IMF到现在,搭档过的数任特工里,从未有人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沃克低声喘息起来,小隔间可藏不住他的声音。

 

门外寂静了几秒钟,随即便响起了更为热烈的拍门声。

 

“嘿,两个人多没意思啊,让我们也进去吧!”

 

“是啊,你们这些欲求不满的家伙,不想更多人加入吗?”

 

伊森的脸色在青红之间来回转变,他移开视线打算去做自己的事,但这隔间实在太小了。而沃克,沃克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让人无法忽视,更别提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和低吟了。沃克在他面前手淫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活儿就离他那么近!那么近!

 

门外的人闹够了,哈哈大笑地勾肩搭背,高声唱着《玫瑰人生》离开了。

 

该死!伊森咬牙切齿,他还蛮喜欢那首歌来着。

 

“你他妈的够了没!”IMF的特工扔下扫描器转过脸,“我要把这件事写——”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沃克就这么射了出来。他们离得不算近,但也足够近了。沃克用手极快地就为自己打出了一发,精液不凑巧地溅到了伊森的脸上,甚至嘴唇上。

 

“你要写什么?”沃克扯下纸巾清理、拉好裤链,就如同他收降落伞的动作一般优雅自然,“写你不小心被我射在了脸上吗,亨特特工?说真的,我建议你别这么干,毕竟只是个误会。”

 

沃克微笑起来,帮还在震惊中的伊森擦了擦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