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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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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在打人柳下面等了半个小时,等得都快睡着了,也没等来阿云嘎的纸猫头鹰。他刚结束了魁地奇训练,还穿着护腕护膝,热得满头大汗,身上黏糊糊的。

真搞不懂,明明今天是讲战略,为什么还要人人全副武装,他一个击球手,有什么战略可讲,上来就是干,干就完事儿了。剩下的就看找球手的眼神了。

他和阿云嘎约好趁晚饭前去他们的秘密基地练一会儿阿尼玛格斯变形。阿云嘎下午有占卜课,但照理说也应该下课了,不知道又在磨蹭点儿啥。郑云龙等得有点不耐烦,但也没法子,阿云嘎老是叫他等。

早上要等他熨衬衫、系领带、一排排地扣短靴的扣子,上魔药课要等他慢条斯理得切材料、收拾坩埚,吃完饭要等他剥橙子,先把橙子一点点揉软,再剥去皮,把白色的膜慢慢撕干净,晚上 …… 晚上在床上也要等他射了才能射,不然他就一直拿捏着他,哪怕他打着抖哭着求他,爸爸哥哥的乱叫,也绝不松手。

郑云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开始感到饿了。太阳已经开始缓缓向西边移动,阿云嘎再不来,他们就要赶不上吃晚饭了。

他前几个月刚过完十六岁生日,最近又开始蹿个子,人瘦了不少,就是好像大脑还没有习惯变长了的手脚,走起路来磕磕绊绊。这个下午没有阿云嘎在旁边看着他,又磕出一身青,也不知道晚上阿云嘎看了会不会骂他。他想到阿云嘎严肃的样子,耳朵慢慢红了。

可真不应该,怎么这样啊。哎呀,谈恋爱怎么是这样的呢,太完蛋了,太丢人了。自从十六岁生日那天晚上和阿云嘎第一次做爱,他就每天满脑子都在想床上的事情,幸亏他们住在双人宿舍里,不用像别的情侣一样要冒着被抓的风险在宵禁之后偷偷溜出来约会。

真是得天独厚。

阿云嘎深深埋在他体内蛮横地冲撞,让他软成一滩水,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时候,他会迷迷糊糊、十分得意地想,不能怪我,是老天纵容我们,是命运按着我的头,要我与他相遇,要我爱他,要他爱我、操我,要我们没日没夜、不管不顾地湿吻。

他还记得他三年级第一次见到阿云嘎的时候,消瘦的异族少年坐在礼堂中央的椅子上,他从寒冷的异国转学而来,身上还披着绣有德姆斯特朗校徽的熊皮斗篷,脏兮兮的分院帽扣在他头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的颧骨太高了,帽檐投下的阴影给他平静的神情添上了一丝阴鸷。

八成是个斯莱特林吧,郑云龙想。但是帽子左转转右转转,连带着阿云嘎的头也左转转右转转,从格兰芬多看到赫奇帕奇。

礼堂里乌压压的有那么多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郑云龙觉得帽子下面那双眼睛和他的视线对上了。没过多久,分院帽满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大声宣布: 拉文克劳!

两年过去了,郑云龙已经习惯了阿云嘎用各种方法哄骗他半夜起来,陪他溜进图书馆禁书区学各种杂七杂八的违禁知识 —— 一年前是复方汤剂和吐真剂,半年前是护身护卫咒,最近是阿尼玛格斯,软硬兼施,不择手段。分院帽当时漫长的沉默终于被他琢磨出了点味儿来,阿云嘎这家伙,分明是一条披着老鹰羽毛的蛇!

可是当他悲愤地控诉, 你就该去斯莱特林,为什么要来拉文克劳折磨我,我睡不好觉,都累瘦了! 阿云嘎又把眼睛瞪得圆圆的,露出那种很可爱的表情,还在他鼻头上亲一口,委委屈屈地说, 大龙,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要是去了斯莱特林,我们就不能像这样天天在一起啦。

郑云龙也没有什么立场说阿云嘎。

他每天上完课回来就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一瘫,两眼一闭睡得人事不省,周围的同学十个有九个都在想,分院帽是不是瞎了,这么温顺柔软,蓬松大只,与世无争的一个猫,去獾院不好吗?怎么就给提溜来鹰院了,虽然睡觉不打呼噜,但往那儿一躺总归影响学习氛围啊。

在阿云嘎来之前,郑云龙是最令拉文克劳级长头痛的存在,无他,这人一天到晚迷迷瞪瞪,都三年级了,还老答不上来休息室门口的鹰状门环的问题,进不去休息室,就得有人出来捡他。倒不是他笨,他思路太清奇,经常把门环答得一愣一愣的。

阿云嘎来了,他俩成为难兄难弟,一个懒得想,一个语言不过关,听不懂问题,俩人大眼瞪小眼,在塔楼门口杵着,很丢人。郑云龙于是开动脑筋,决定和新同学做个交易,他帮阿云嘎辅导语言,阿云嘎帮他回答问题,争取早日掌握进门诀窍,不再丢他们院长肖杰的脸。

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现在阿云嘎已经是级长了,他俩互相帮助到了一个宿舍里,一张床上,郑云龙还是经常答不出问题。但是没有关系,大家都知道,阿云嘎级长就是忘带魔杖,也不会忘带郑云龙。

 

尽管如此,傻等了半个多小时的郑云龙还是有些忧愁地想,嘎子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呀。他一边抠着地上的草叶,一边期期艾艾地伸着脖子往城堡的方向看,还没看上几眼,余光里突然瞥见一个银蓝色的影子,跳跃着兴奋地朝他跑过来。

是阿云嘎的守护神。

一只黑白相间,体型庞大,眼睛也很大的猫,在他的腿边蹭了一下,冲他喵了一声,胡须一颤一颤地,转过身踩着猫步往前走,示意他跟上。

一看到它,郑云龙的心就像在蜜罐子里泡过了一样,滴着甜蜜的蜂浆。

他们两个自学守护神咒,练得十分艰难,好长时间两个人都只能召唤出模糊的形状,大概知道会是个什么类的动物,但更清晰的形态怎么也召唤不出来。阿云嘎比他强一点,能看出是小型哺乳动物,猫或者狐狸一类的,他的就是一大团蓝舞,连个形也没有。

开始学阿尼玛格斯变形也是因为阿云嘎在禁书区里看到,守护神咒和阿尼玛格斯一起学,两个都会容易很多。在阿尼玛格斯变形方面,郑云龙的进展就比阿云嘎快多了,阿云嘎连根毛都憋不出来的时候,郑云龙就能变出黑色的尾巴和耳朵了。

一开始两人又捏又揉地研究了半天,阿云嘎说看样子像猫,郑云龙说你妈的,不可能,绝对是豹子,老子怎么可能是猫。

阿云嘎犹犹豫豫,可是大龙啊你的毛是黑的。

那不能有黑豹吗?

可是 …… 可是你尾巴下面的毛是白的。

…… 会变黑的!

阿云嘎又一阵亲亲摸摸,弄得郑云龙满身细汗,哆哆嗦嗦地在他怀里晃屁股。那次变形没有持续很久,令阿云嘎大为惋惜。

后来郑云龙祈祷了一个月,希望自己不要是猫,哪怕是个基因变异的猞猁也好。结果两周前,他第一次完全变形成功,阿云嘎一看,笑得腰都快断了,不仅就是个猫,还是个奶牛猫,爪子肉垫还是粉红色的。

那次变形成功一共持续了半个小时,郑云龙就没能离开阿云嘎的膝盖,胡子都让他撸下来两根。变回来后愁得睡不着觉,这要让魁地奇球队的队友们知道了,他狂劲龙哥还混不混了。

禁书诚不嘎欺,两天之后阿云嘎就当着他的面成功召唤出了他的守护神,轮廓清楚形态稳定 —— 奶牛猫,和郑云龙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相似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狂劲龙哥高兴了,扒着阿云嘎说你看我不仅生活中罩着你,变个猫都继续罩你,又紧着问阿云嘎施咒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快乐记忆。阿云嘎搂着他说,当然是想着你在我膝盖上,毛茸茸的,翻着肚皮让我摸,还给我玩你的两颗蛋 ——

散发着银蓝色光晕的守护神兽昂首挺胸地在前面走,郑云龙忍不住低头观察了一下它的蛋。

他和阿云嘎的秘密基地在禁林边上的一处半坍塌的石窟里,阿云嘎的祖上是游牧民族,非常擅长空间魔法,两人四年级发现这个洞穴后花了一个学期的时间修修补补,硬是给里面搞了点软装潢。

他们把郑云龙搜罗来的稀奇古怪的魔法物件,禁书区里偷偷带出来的书,阿云嘎家里寄来的各种各样的奶制品都屯在这里,甚至还搞来了一个沙发,几只靠垫。阿云嘎有强迫症,审美要求还高,趁假期里自己织了不少毛毯,带来挂在岩壁上做装饰,把这个小窝拾掇得很像回事。

郑云龙挥挥魔杖,轻车熟路地穿过阿云嘎设置的防卫魔法,一猫腰通过狭窄的石缝钻进了洞穴里。

他第一眼并没有看到阿云嘎,地板上散落着书本和羊皮纸,施了魔法的火把在岩壁上安静地燃烧。阿云嘎的守护神已经不见了,说明他就在这里,郑云龙又累又饿,往沙发一瘫,扯着嗓子就开始嚎, 嘎子,今天别练了吧,我要饿死啦。

洞穴里面没有应答。

郑云龙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嘎子?

洞穴深处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声响,说不清是脚步声还是什么东西被撞到的声音,然后是两声急促的鼻息,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黑暗中嗅着什么。郑云龙头皮一炸,本能地抓起魔杖跳了起来。 谁在那里?

洞穴其实很深,一直通入地下,他们只利用了靠近地面的很少一部分,剩下的部分用防御魔法封了起来,阿云嘎有时候会在那里捣鼓他在德姆斯特朗学到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占卜魔法(他对占星学情有独钟),郑云龙怕黑,很少靠近那一块区域。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郑云龙举起魔杖,咬着牙慢慢向那片黑暗靠近。

他先看到了墙上的影子,一头巨大的,皮毛蓬松的动物的轮廓,低垂着头,立起的耳朵大而尖,看起来像某种犬科动物的。然后那个影子动了。

郑云龙呆立在原地,看着一头银白色的巨狼从黑暗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当然是阿云嘎,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温和地望着他,带着点骄傲和兴奋。

怎么会这么大,一般的狼有这么大吗?郑云龙的个子已经挺高了,巨狼的头可以直接顶到郑云龙的胸口。郑云龙伸出手,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他脖颈上厚实的皮毛,白狼就亲昵地凑上来舔他的耳朵和脖子,舌头带着细细的倒刺,把他舔得痒痒的,他搂着阿云嘎的脖子笑,因为骄傲和紧张轻轻发抖。

阿云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又去舔他的脸,郑云龙抓住他,在他湿漉漉的鼻子上吻了一下。阿云嘎快乐地哼了一声,用脑袋拱着他,一直把他顶得往后倒进沙发里,不停地舔他。

郑云龙被舔得受不了了,一把抱住他的头不让他动, 你到底是狼还是狗? 说着又去掰他的嘴,摸他尖尖的犬牙,一边摸还一边啧啧感叹,好家伙,以后不敢惹你了,这一口大白牙。阿云嘎无奈地张着嘴让他研究了个够。

郑云龙研究完了,不出意料地酸了。

凭什么你的阿尼玛格斯这么帅,我就是个猫? 阿云嘎看着他眨眨眼,用额头去拱他的下巴。郑云龙嘴上酸着,手紧紧抓着他脖子上的毛,爱不释手,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以后冬天天天晚上让阿云嘎变狼,简直是真皮毛毯,手感太好了。

你干嘛不说话啊,你又不是真的狼?

哦哦对,忘了忘了,总觉得动物不能说话。

一开口,一人一狼都楞了一下。阿云嘎的声音和他人形时不太一样,更加低沉,稍有一些沙哑,听起来十分 …… 成熟。

郑云龙骂了一句脏话,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怎么啦大龙? 阿云嘎又去拱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慢慢舔着他泛红的脖子和锁骨, 你也变一下试试?

郑云龙上次成功之后掌握了一些技巧,后续又成功了几次,但是都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然后一只奶牛猫出现在了沙发上。

…… 体型差太夸张了。龙哥气得一头扎进沙发缝里,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阿云嘎快乐成一条狗,就差摇尾巴了,哪还有点狼的样子, 太可爱了我的大龙,怎么这么可爱呢,你好小,我能把你团起来,冬天就不怕冷了!

你闭嘴。

哎呀真的太可爱了。

气得郑云龙跳起来就要挠他,但不知是受到情绪影响还是魔法不稳定,他才刚刚跳起来就变回了人形,一下子扑到阿云嘎身上,阿云嘎吓了一跳,又怕摔着他,一人一狼抱在一起,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郑云龙第一次和这么大型的动物近距离接触,只觉得无穷无尽的热量从厚实的皮毛散发出来,属于野兽的流畅结实的身体蓄满了力量,阿云嘎低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他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搂着巨狼的脖子,抬腿去蹭他柔软的肚子。

阿云嘎的脸上闪过一个类似笑容的表情,郑云龙的脸一下子红了,犬科的嗅觉灵敏度是人类的多少倍来着?他一定闻到了,人类发情是什么味道?

他抬起上半身去吻阿云嘎的鼻尖,狼的嘴太长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样与狼接吻,但阿云嘎不管那么多,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进郑云龙的嘴,带着一点点腥味的完全不同于人类的舌头,长得不可思议,灵敏得不可思议,亲吻的方式却如此熟悉。

哪里是吻,简直就是舔,都要舔到他喉咙里去了,他被舔得唔唔直叫,喘不上气,不得不揪着阿云嘎脖子上的毛把他往后拽,好容易给自己争取出一口新鲜空气。

哪有你这样的, 他躺在地毯上气喘吁吁地说,嘴唇和下巴上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你这嘴现在两边是漏的,可以喘气, 他说着去掀白狼长长的嘴巴两侧的嘴皮, 我被你一根舌头就塞满了,要憋死了。

空气都凝滞了一秒。郑云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

阿云嘎的呼吸重了许多,潮湿的热气喷在郑云龙脸上,让他没来由地十分心慌。他咽了一下口水,抬起身试图去撸阿云嘎的耳朵,阿云嘎抬起一只爪子按在他胸口, 这样做吧。

…… 你疯了吧?

你下面都湿了,我都闻到了, 阿云嘎沉下身,挤到他两腿中间,完全压在郑云龙身上。郑云龙感觉到有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从他下腹柔软的皮毛中探出来,顶在他肚子上,尺寸和热度都很吓人。

不行,不行 ——”

有什么不行?

你现在都不是人啊!!!而且 —— 太大了,肯定不行 ……”

第一次操你你也是这么说,后来不是挺好,一天不操你你都不行。

那能一样吗!

阿云嘎不理他了,死死压着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舔他的脖子和耳后,粗糙的舌头上上下下地刮擦着他的敏感点,又用尖牙轻轻咬他的锁骨,甚至用尖牙抵着他的动脉 ,把他的侧颈含在嘴里。

郑云龙打着哆嗦,这种感觉奇怪的令人无法抗拒。强壮的野兽伏在他身上,只需要轻轻合上牙齿就能轻易杀死他,撕开他的喉咙,扯出他的内脏,但那些尖牙却只亲昵地细细啃咬,湿热的长舌温柔地舔着他,眷恋地感受他的动脉传递出的急促的心跳。

一头不可能被驯服的野兽,一头不需要他驯服的,独属于他的野兽。

太性感了,太超过了,怎么可能 …… 他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他闭了闭眼睛,去推白色巨狼的肩膀,阿云嘎纹丝不动。

起来啊,我得把衣服脱了吧?

郑云龙不是第一次全身赤裸着和皮毛接触,阿云嘎热衷于在他的熊皮斗篷上操他,他们的宿舍里也有阿云嘎家人寄来的羊毛毯,阿云嘎喜欢看他被他操得浑身泛红,肚皮上、奶子上、睫毛上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躺在雪白的皮草上喘息的样子。

但现在和之前都不同。狼的毛发远没有羊毛柔软,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硬,郑云龙的胸口刚挨上阿云嘎胸前的毛,乳尖就被刺激得挺立了起来,太痒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抓。阿云嘎本来还在揪着他的舌头吻他,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抬起一只爪子按住他的手,低下头去舔他的奶子。

人类的奶头太小,狼的嘴又太长,没法像人形时那样吸吮,阿云嘎就用尖牙去啃咬他鼓起来的乳尖,用舌头一下一下用力地舔,粗糙的舌尖刮着乳头上细嫩的皮肤。郑云龙哪遭过这样的罪,被舔得直流眼泪,抱着狼头不老实地扭来扭去,两条长腿撒娇地缠上狼腰,用自己流着水的阴茎去蹭阿云嘎硕大的狼鸡巴。

别舔了,疼 …… 要被你舔破了。

阿云嘎于是抬起头与他接吻,郑云龙被吻得晕晕乎乎,像一艘习惯了江河的小船,误打误撞地驶入了波浪汹涌的欲海,还下意识地去遵循之前的航行规则,伸手往下去摸阿云嘎的阴茎。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一只手还可以勉强握住,和阿云嘎平时的大小相差不大。

他往下挪了挪,准备像平时一样先帮阿云嘎撸一撸,往下一摸才发觉不对,根本不是粗细的问题,是长度,而且随着长度逐渐变粗。阿云嘎低头看着他,带着一丝在狼的脸上显得有些吓人的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咽了一下口水, 嘎子 ……”

不想遭罪就不要乱动。 狼的声音更沙哑。

嘎子,要不今天算了吧, 他搂着阿云嘎的脖子,试图撒娇, 我害怕 ……”

不怕,我轻轻的。

郑云龙恨得直咬牙,轻个屁,第一次就说轻轻的,结果差点给他干死在床上,之后连着一个礼拜的魁地奇训练都请了假,还有那次在级长盥洗室,阿云嘎非要试试增龄魔药,最后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三十岁的胸肌腹肌臀大肌都十分发达的阿云嘎的鸡巴,那次也说轻轻的,结果他哭得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骗子。大骗子。

但当阿云嘎让他换个方向躺下,张嘴舔他的鸡巴的时候,明知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郑云龙还是眼泪汪汪地照做了。阿云嘎叼来了两个垫子,垫在他腰下,把他的屁股垫高。他自己召唤来一个厚垫子塞在脖子底下,躺在地上,费力地抬头含住阿云嘎垂下来的阴茎。太长了,不可能吞得下去,他才含进去不到二分之一就感到比人类更尖的龟头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阿云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埋下头开始舔他的穴。

刚沾上郑云龙就受不了了,可是嘴里还含着大家伙,只能呜呜呜地哀叫。阿云嘎是从上往下舔的,从会阴一直舔到穴口,先用舌头光滑的下侧把穴口润湿,再用粗糙的舌面耐心地舔那一圈紧致的褶皱,郑云龙浑身发抖,呜咽地想要把腿夹起来,阿云嘎按着他的肚子,他只能夹住白狼的脖子,脖颈厚厚的毛发刮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只让他觉得更加难耐。

…… 别舔了 ……”

白狼没有理他,埋下头舔得更深,穴口已经在不断的舔弄下变得柔软,紧张地收缩着,阿云嘎将舌尖探进去,舔上肠道滚烫柔软的内壁,郑云龙发出一声尖叫,腰部猛地弹起,阴茎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他重重地落回垫子上,大口喘着气,手还在无意识地撸动着巨狼的鸡巴。

阿云嘎帮他舔掉肚皮上的精液,回头看了他一眼,每次他用令阿云嘎满意的方式高潮之后他就会这样看着他,抱着他说, 宝贝真乖。

阿云嘎喜欢等他射过一次之后再操他,那样他的前列腺高潮就会很剧烈,很漫长。虽然不过几个月,但他已经习惯了射过一次之后就要迎接阿云嘎的操弄,现在条件反射地感觉到身体内部瘙痒起来。

他已经浑身发红,脸上都是泪,还在细细地抖,闭着眼睛去舔吸狼的阴茎,双腿渐渐打开了,配合着阿云嘎越来越深的舔弄不自觉地抬起腰,想要被舔得更深。

适应了粗糙的表面之后,他开始体会到被舔穴的快乐,狼的舌头又大又厚,柔软灵活,在他的穴里细致地搅动,又卷起舌尖顶弄他最敏感的那个点。他被舔得马上又硬了,舒服得把什么都忘了,晃着屁股大声呻吟,喉咙也逐渐放松,竟然把那过长的狼鸡巴又吞进去一截。

阿云嘎低吼了一声,在他的穴内狠狠舔了一下,收回舌头, 去沙发上趴好。

郑云龙这种时候都很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却没有直接服从命令,而是搂住白狼的脖子撒娇索吻,也不管那条舌头刚刚舔过哪里,吻得口水都从下巴上流了下来,他把泛红的胸口往狼的脖子上蹭, 吻不出滋味,舌头都被你干麻了。

阿云嘎用鼻子拱他,催他去趴好,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他是真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不是兽态,完全可以站起来走过去,也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沙发边上。他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趴,阿云嘎把他教得很好,他塌下腰,分开腿,屁股向后高高翘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大腿上,他温顺地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对方却迟迟没有骑上来。他有些难耐地转过身,却看到自己黑色的尾巴在臀瓣间轻轻晃动,一集中注意力,果然感觉到头顶上冒出了猫耳朵。他竟然不知不觉间半兽化了。

银白色巨狼站在他身后,眼神幽暗。他抓了抓耳朵,有点害羞地笑了一下,塌下腰竖起自己的尾巴,露出柔软鲜红的穴口, 不来吗?我能控制住,不会完全变成猫的。

湿热的舌头再一次舔进穴里,他叫了一声,叫得很媚。像一头渴望交配的雌兽,一只发情期的母猫,晃着屁股等待雄兽的阴茎把他填满。

他期待着,浑身发着抖,直到感觉到白狼爬上他的背,两只前爪按在他的肩胛骨上,沉甸甸的阴茎顶上他的穴口,试探着往里进。但还是太紧了,巨兽与少年的体型差过于悬殊,导致阿云嘎爬得不是很稳。

郑云龙咬了咬牙,把手伸到身后,握住阿云嘎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边努力放松,一边往穴里送。刚进去不到三分之一,他已经累得浑身是汗了。阿云嘎舔了舔他汗湿的脖颈,在他的猫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开始慢慢往深处插。

郑云龙也不再伸手去服了,他从没经历过这么漫长的插入过程,浑身软了又僵,僵了又软,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太深了,太粗了,他觉得阿云嘎的狼鸡巴要把他给劈开了,怎么还在顶,怎么还在往里进,他要装不下了,他的肠子只有那么长呀,已经满了,全部满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慌乱地呜呜哭着,伸手去摸肚子上被已经顶出来的形状,肚子要破了,会死的,阿云嘎要把他干死了。

终于,终于,他感到巨狼下腹的毛发贴在了他的屁股上。全部插进来了,竟然全部插进来了。

他抽泣了一声,想抬起头索吻,但巨狼还按着他的肩膀,他一点也不能动弹。他一下子意识到,他已经是阿云嘎的猎物了,在接下来的疾风骤雨里,他没有一点抗拒的权力,不管他痛不痛,累不累,害怕不害怕,阿云嘎都不会停下来心疼他。

这好像是件可怕的事情,但他这样想着,却觉得欲望更加汹涌,连后面都更加湿了。

阿云嘎在他的后颈上咬了一下,开始动了。犬科的交配不同于人类,阿云嘎平时喜欢大开大合地干他,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才抵着他的敏感点快速地小幅度插弄,但是此刻,也许是因为阴茎太长,完全抽出再插入太浪费时间,他一上来就开始高频率地顶在深处狠插。

郑云龙怎么受得了,刚被干了没一会儿就迎来了第一次前列腺高潮,后穴绞得死紧,大腿上的肉都在痉挛,平时阿云嘎总会被他夹得直喘粗气,不得不停下来等他平复一会儿再干,现在,野兽可怕的精力显现出来了,他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更重的往深处撞去。承载着一人一狼重量的沙发都被顶得一晃一晃的,连带着旁边的咖啡桌,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被碰得一阵乱响。

郑云龙哭得嗓子都哑了,叫也叫不出来,只能随着撞击发出短促的 呃、呃 的声音。汹涌到恐怖的快感仿佛把他的下半身融化了,尾椎一阵阵的酥麻,他射过两次的阴茎又站了起来,但已经流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听见阿云嘎低沉的声音在叫他, 宝贝儿、宝贝儿 ,他为那声音发抖,但没有力气回应。他感觉到巨狼的后腿贴着他汗湿的大腿耸动,于是用自己的尾巴去缠他的腿,告诉他自己还没有被干得昏过去,虽然也离得不远了。

太可怕了,连绵不绝的前列腺高潮吞噬着他,后穴里太满了,根本不需要刻意去顶弄敏感点,硕大的鸡巴每次插弄都会无情地碾过那里,他被快感高高抛起又落下,世界上只剩下那根埋在他屁股里的勃动着的巨大阴茎,那是他的十字架,他真正的魔杖,他的锚,他的一切的一切。

漫长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巨狼的呼吸逐渐加重了,郑云龙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快速凶猛的抽插把他的穴口磨得发痛,肉穴内部也隐隐有钝痛的感觉,他晃动着腰,用最后的力气可怜兮兮地缩紧后穴,乞求他的雄兽快些把精液射进他身体里,让他怀上珍贵的子嗣。

他会乖乖呆在这里,难道这里不是最完美的巢穴吗?他的肚子会一点点大起来,他会温顺地等阿云嘎给他带回食物,用湿润粗糙的舌头舔他的肚皮,然后他会在这里,就在这块地毯上,或者他的熊皮斗篷上,为他生下一窝漂亮的狼崽 ……

他这样想着,又一次高潮了。

巨狼的阴茎在他体内跳动着,开始射精。粗糙的舌头带着安抚的意味舔上他的后颈,他发出满足的哼声,直到感到狼巨大的阴茎根部开始膨大,犬科可怕的结一点一点撑开他的穴口,把他牢牢地锁在了不断射精的巨狼的阴茎上,他本能地挣扎起来,阿云嘎叼着他的后颈安抚他, 一会儿就好了,大龙,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

太多了, 郑云龙摸着被精液撑得鼓起来的肚皮哭着说, 太多了,装不下了。

足足十五分钟,他呻吟着,哭泣着,乞求着,毫无用处,阿云嘎只是不停地舔着他,轻声安慰他,下面却把他的肚子越射越大。

阿云嘎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郑云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叼来垫子给郑云龙垫好,在他身边趴下,把他团在怀里,不到一分钟,人就昏睡过去了。

 

郑云龙醒来的时候阿云嘎正坐在他旁边剥橙子,看到他醒了,甜甜蜜蜜地塞了两瓣橙子到他嘴里。郑云龙就双眼无神地躺在那里嚼,阿云嘎俯下身给他两个亲亲,也没把他的魂亲回来。

嚼完一个橙子,他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发表了他的今日感言:

你妈的,阿云嘎。

然后他慢慢闭上眼睛。

几秒之后,一只奶牛猫出现在毯子上,已经睡熟了。

阿云嘎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搂住猫,挥动魔杖,熄灭了墙上的火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