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天布/狼布】野性.(01) R18

Work Text:

*有 狼x阿布 兽车注意。
——————————————————————————
这段河谷地夹在草原的森林之间,河的南岸是一望无际的草地,而北岸则是灌木丛,再向前走一段就会进入针叶林。河面并不宽阔,又正赶上枯水期,不需要船只和桥梁直接涉水就可以来回走动。
这里马上就要入冬了,到时候大雪会覆盖整个原野,无论是深入丛林还是停留在河岸,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天养生他们却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来到了这片河谷地,而且准备逗留一段时间。

因为提前打过了招呼,所以这里的巡林人来接他们,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都会住在巡林人的家里。
当然,这个“巡林人”是道上的称呼罢了。
车辆只能开到离河谷几公里外的地方,送他们来的人把他们放下就开走了。原始地带没什么良好的信号,所幸天养生也不是一个靠GPS定位才能行走的人,几公里的路,有地图太阳和指南针就足够了。

没什么麻烦的经历,他们很快就抵达了河谷,隔着露出了礁石的河床已经可以望见另一边的滩岸上简陋却结实的两层木楼。
“巡林人”早已在河对岸等着他们,绿色的风衣在森林里是良好的伪装,但这温和的绿色伫立在布满岩石一片灰暗的河滩上就成了亮眼的指示。
何况他的腿边还圈绕着一匹体型足够巨大的灰狼。
没什么热情的招呼,巡林人只是举起手指了几处水浅易行的地方,就又把手插回了衣兜取暖,丝毫没有过河接一程的意思。
天养生他们倒是也不介意,毕竟这个原始的地带,巡林人便是唯一的生存保障和指路人。

过河简单而顺利,看到他们过来,巡林人也只是点了点头当做招呼,便转身走向了木屋。
靠近之后,天养生才有机会打量对方的样子。看起来年纪并不年长也并不算年轻,面相和他有些相似可神情却并不相似,表情内敛而淡漠,好像他们这群人来与不来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虽然他身边还靠着一匹凶恶的狼,可比起狼,能把一头狼驯到可以连绳子都不拴就带来的人才更让人觉得惊异。
天养生看着“巡林人”,忽然想到正在被打磨棱角的三菱锥,虽然尖角圆滑了,可除非把它整个磨成灰,不然锥子即使钝了也还是能戳进心脏。
这个意思是,他很危险。
但巡林者是怎样的人都和他们之后要做的事情无关,所以他并没有兴趣将他列入过度防备的范畴,除非发现对方心怀鬼胎。

“这层有厨房餐桌客厅,除了厨房之外不要随便点火。”如果这个铺着几张羊皮垫子的四方小间算是客厅的话,“我每天会把吃的拿回来,虽然你们没得挑。”
巡林人兴味索然地走着“向导”的流程,给他们解释房屋的用途,他站得笔直,可完全不愿意从衣兜里伸出来的手明显的彰示着他的无聊。
“那边是仓房,进树林或者去草地要用的东西都有。”
巡林人抬起下巴指了指二楼:“上面有几个房间,随便你们怎么住。”
“只不过。”
“最上面的小阁楼是我住的地方,你们不要进去。很小,很矮。”
巡林人转过了身,向他们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牵着眼角细细的纹路,涟漪般温和而轻柔,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笑容里威吓的意味。

交代完事项,巡林人就一动不动地让他们自己去选房间。到访者中的一人却在上楼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他吃惊地看向了地面,竟然看到了一条不知从何处牵来的网线。
“嗯?”
“网线?这里?”
巡林人也看了过去,然后向对方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
“不然呢?没有信号你们怎么联系到我的,靠飞鸽传书么?”平淡而普通的语气,可听的人却能深感其中极尽讽刺的嘲笑。
到访者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虽然这条网线和那些电源从何而来,到底蔓延了多长让人困惑而惊奇,但这又与他们将要做的事情有和关联呢。

“好了你们自己熟悉吧,我出去了。”门口的刮擦的咯吱声不停地想着,似乎是终于想要爱惜一下门扉,巡林者不耐烦地无视了还想提问的人,转身踏向了门口。
关在屋外的狼自他们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外面抓挖着木门,令人心惊胆战的狼吼也是从不间断,可巡林人还是云淡风轻地跟他们介绍着,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此时此刻他终于愿意理会一下门外的狼倒是让有些人了口气,毕竟现在的声音听上去好像那头狼马上就要扑碎这木门冲进来了一般。

然而天养生却也沉默地跟着巡林人走到了门口,而且别过了身体阻挡了巡林人想要关上的房门。天养生倚在门上,他扫了一眼怒瞪着他的那匹狼,又低头看了看巡林人完全没有关注他而是安抚着狼的背影。
这一系列过于淡然又过于神奇的行为都令他无法不在意,他关上木门走到了巡林人的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巡林人抬头打量了天养生一番,没有讽刺也没有烦恼,只是无掩饰也无它意的自然。
“阿布,叫我阿布就可以了。”
“不过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阿布快速地说着,在天养生开口之前就打断了对方的话,眨了下眼睛收敛了表情,“不打听雇主的消息是避免麻烦最直接的方式。”
“你说是吧,天先生。”
说完就又转回头去不再理会天养生,自顾自地抚摸狼脖颈上的硬毛,像顺气一样把狼捋的舒顺而驯服。

天养生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自报家门,不过对方倒是提醒了自己,而且这也确实将对方的信用度提高了一些。天养生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这个周全到令人不安的人,最后依旧什么破绽也没有看到。
他想转身进屋,便听到身后的人又朝他说了一句话。
“说真的,你是第一个深秋来这里还带着墨镜的,可真够奇怪的。”
天养生笑着呵了一声。他侧目盯着这个看着贫乏如纸实际却深不可测的男人,觉得这段时间对方一定不会让自己感到枯燥。
半晌,他回头做出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仿佛刚刚的话是一句夸赞。
“是么,彼此彼此。”

-
阿布并不怎么过问他们的事,也不管他们每天都去了哪里,只是日常的丢下不知从哪里打来的猎物,偶尔回答一下他们关于进山途径的问题,然后就会径直回到夹层的阁楼,早上和傍晚是唯二能见到他的时候。而忙于事物的天养生也无多余的闲暇,即使他每天都在不经意地关注着对方的行动。
这种互不干扰的日子持续了小一个月的时间,秋天已经彻底支持不住,冬季的冷空气彻底覆盖了河谷,野草枯黄,近河的针叶也落了一地。

天气很冷,可今天天养生的心情却算得上很好,让人厌烦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一些掩盖和交接的细枝末节完全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他则坐在门口对着一片入冬后萧瑟枯败不怎么优美的风景,用和他本性不怎么相合的悠闲状态保养着枪管。
“M1928,你用这个?”身边传来清爽温和的声音,声音中有些讶异,好歹也相处了几十天,就算不回头天养生也知道来人是谁。
保持着低头擦枪的姿势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天养生瞬间将枪口对准了阿布的胸膛,侧过头问他,“怎么了?”
阿布把手上猎的几只兔子丢到天养生的脚边,把枪管扯过来一些来回看了看,好像在确认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个可不怎么合适在这里杀人。”
“而且是这种旧式,你不怕卡壳么。”
天养生默默地看了一会,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阿布身后,笑着将汤姆逊放在了对方的手上。他用双臂从背后环绕对方,死死地握着阿布的手腕,举起了枪管对准了灌木林中,“好不好用,不试试怎么知道。”
阿布却没有扣响扳机,他静默的捏了一下脱把,用枪托抵着天养生拉开了距离,露出一个浮于表面的微笑,接着就把汤姆逊丢还了给对方。
“不必了,我觉得还是我的枪好用。”他保持着笑容,自然地将刚刚和兔子一起丢在地上的猎枪挎回肩上,转身又进入了丛林。

天养生接住枪,颇感趣味地看向阿布的背影。阿布用的是一把霰弹猎枪,然而它既不是什么珍贵藏品也不是什么国际通用,仅仅只是一把寻常猎人用的自制土枪罢了。
“用这个么,倒是别出心裁又毫无把柄啊。”天养生低声的说着,虽然巡林人本就不是什么巡林人,但他却总会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告诉自己他比那一切的想象还要有意思得多。
这惹来了天养生危险的好奇和兴趣。

探究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阿布,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于灌木中后,天养生的眼睛才又转向了之前他用枪指着的方向——那匹狼刚刚掩藏的地方。
他可一点儿都不喜欢潜藏在暗处伺机夺取他性命的畜牲,他毫不介意立刻将它杀死。只是没想到阿布会这么宝贝它。
天养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想着恶劣的乐趣,勾起嘴角颇有兴致地晃了下枪。
“真是太有趣了。”

-
再修整两天这一队人就将回返,阿布大方的丢给他们一头小羊,说是作为“向导”临走前送给他们庆祝礼物,几个人也就乐得把这番美意应承了下来。虽说他们干的是些不能见光的事,可不代表这得抹去他们人生的乐趣,何况这次的“工作”,本来便借着“旅行”的名义。
阿布没有参与进他们的欢乐,明明已经近夜的薄暮,他却又带着那头狼走向了森林。
天养生坐在横倒的树干上,墨镜的眼睛下默默地辨明他们的去向,他支起手摸着下巴,唇边露出一个探秘者般怡悦的笑容。
依旧毫无表示,只像是参加庆祝一般用脚踏着秒针转动的节拍,当步子踏过第300次的时候,他才终于起身循着那条人行过的缝隙而去。

在傍晚的针阔林中无声的穿行是在不是件轻松的事情,铺满的针叶和灌木折损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绝对算得上喧哗。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天养生却没觉得多么疲惫,毕竟他对于阿布的兴趣早已盖过了这点小小的困难。他觉得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乐趣已经缺憾到如此无聊的境地。
但对于阿布这个人一切的揭秘就是能让他的情绪兴奋异常,异常到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地步,他控制不住地笑着,如果不是为了安静,他一定会哼点儿什么来宣泄一下亢奋的心情。

汇聚于河谷之前的溪流和矮树交接的地方,天养生终于听到了他想找的那个声音。
是一阵微弱的喘息,嗓音隐忍却又旖旎动人,即使不去靠近,也能感觉到声音的主人在做的事情。
天养生又莫名的笑了一下,便直接拨开了灌木,毫不避讳地踏进了那片领地。

即使是天养生,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副极具感官冲击的画面。
溪水在黄昏微醺的阳光下映照出金红的色彩,一具美好而诱人的躯体横陈在水中,清凉的水混合着汗沾湿了那人栗色的头发,柔媚地贴在漂亮的额头和脸颊。他的身躯之上雄踞着一匹强壮而巨大的恶狼,矫健而有力的捕食者饥饿般,用尖牙啃咬着那白皙脆弱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膛。

阿布似乎极其享受这场原始而野性的不伦交合,双腿轻轻夹缠在雄狼的两侧,缠绵地哼叫着,脸上尽是从不示人的妖冶和风情。
他也并不在意天养生的到来,只是瞟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转回了狼的双耳上,反倒是那头恶狼似乎非常不满打断他饱餐的人类,龇着牙怒瞪着对方。
阿布温柔的手抚慰着狼脖颈上的皮毛,将它的注意力拉回自己的方向,收紧的双腿也更加的抬高将自己更深的送上恶狼的欲望。
原始的本能让那匹狼激动的挺动起来,而阿布则被这猛烈的动作刺激的更加高亢地吟叫起来。巨大的根部本来就不是人类的尺寸,加上勾连内里的倒刺,让阿布在兴奋和疼痛中越发难耐。

“呃啊,轻,唔。”阿布更加卖力的安抚狼的情绪,轻柔地搓揉着它的耳朵和下巴,身体却难受地颤抖着,本能让他不断的挺身又不断的退后。
“啊……啊”越发尖脆撩人的吐息,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想要收缩身体却又无法摆脱连接处的钳制,穴内被充斥胀大,被顶入不可思议的深处,还不断的被倒刺刮弄着腔壁的敏感地带,快感和疼痛都逼得他快要呕吐。
他扬起纤长的脖子呻吟,说出慢些的字语却越发的缩紧了自己湿润的穴口,除了不断的摇头口中就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灼热。
“呜太粗了,太长了,停啊,涨满了啊。”他说着一堆狼根本无法听懂的胡言乱语,一边说着无法接纳了,一边哭喊着再深一点。
他的双腿痉挛着,踢蹬着不知是想缓解还是加剧这种烈性的快乐,仿佛旁若无人般淫乱的扭送着臀胯。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留着激出的泪水,黏着的唾液顺着他迷乱喊叫的口唇蔓延向他的脖颈。

天养生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甚至微笑着坐到了旁边的石上,像是欣赏美景般欣赏着阿布诱人的姿态。
天养生看着阿布喊着好痛却又满脸红晕和迷乱,看着他放弃了安抚狼的情绪转而用手抚慰起了自己的胸部和已经被绒毛刺激得不断流下浊液的下体,甚至难耐地将身体迎合地更贴近。
天养生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然后他恶劣的,在那两个野兽即将高潮的时候走了上去。
迅猛的卡住了狼的脖子,在它挣扎前用手肘将它压向了地面,另一只手却捧住了阿布的脸颊,将他的头颈从冰凉的溪水中捞出。

“这样的表情,可从来都没有让我见过啊。”天养生掩藏着诡异的表情摸上了阿布的嘴唇,以此为泄欲的代替般暧昧的蹂躏着,然后他轻声的笑了一下,低下头附在阿布的耳边说,“原来你是喜欢这个啊,阿布。”
“这么舒服吗?”他嘲笑般向对方的耳朵呵了口气,又错开头看向了阿布的眼睛。
阿布反捏住天养生的手露出一个迷离而魅人的笑容,慢慢的回答,“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么。”说完便更是开心无害的笑起来,好像只是在提议试一把枪罢了。
天养生却突然间仿佛被压制了呼吸,他的眼睛停滞在阿布的脸上。用力的压下了阿布的手放上了自己胯部的炽热,舌尖探入口腔,在他的唇中留下一个激烈而湿热的吻。
然后便放开了分别制住狼和阿布的手臂,瞬间退开,审视着阿布略微惊讶的神情,他勾起了嘴角,似乎对此相当的满意。

阿布打量着那张终于暴露那危险本性的脸。天养生眯起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然后笑着歪过头向他回答。
“我会的。”
“和你,试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