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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e&G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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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门的时候,那只小鸟显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贴到了阿卡姆不卫生的铁栏杆上,警惕的看着你。
你理解他的警惕,并且愿意诚心道歉,毕竟你和你的伙伴们——某段时间里对他做的事可不算健康。但你相信他不是那么记仇的人,而且那也不是你的来意,所以你慷慨的致以安慰:
“放松,伙计。你已经满足我了。”
你瞄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纸,随后一个侧身躺上硬邦邦的床。你知道他今天见了谁,你知道他们曾经的有过什么关系,啊哈,当然了,你什么都清楚,哪怕你没推测出来这封信的意义。
只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要索取的来自这只笼子里的小鸟,而不是笼子外的人。
顺带一提,你是拿着钥匙的笼中人。
“告诉我…”
那只小鸟总是喋喋不休。
“你似乎把这里的每个人都控制住了,守卫、囚犯——”
“是啊,我就是这么魅力无穷。”
你没忍住打断了他,这些嘈杂不是你的乐趣,你的乐趣得在更深一点的地方。
“你可以随时逃走。”他坚持不懈“为什么留下?”
“是啊,为什么。”
“你在计划什么。”
哈,他来了。看,你帮可怜的奥斯沃德治好了忧愁与抑郁,也带着他的小脑瓜转动起来了。只是他本来应该在你来到他房间的时候就想出这码事,毕竟你认为你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了。但那些背叛、关心之类的无聊情感却锈化了他,让他迟钝的得花上一些时间去思考。这可不是一个好医生治疗病患的结果,所以你认为你应该好人做到底。
你向他交代了你的计划——标题层面上的,你坐了起来,看着他。你说你需要他。
你们随即相视而笑。你把这称作投缘的第一步,然后他止住了笑容,你没有,毕竟你觉得你的提议是任何一只明智的鸟都会衔住的橄榄枝,你甚至已经开始畅想计划实施后那个完美的未来。
他拒绝了你。
你仿佛看到他的翅膀开始重新长出羽毛,比起刚入狱时的干瘪,新羽毛衬托得他丰满了很多。
他坐下,而你站了起来。
他的志得意满全倾注于那张愚蠢的纸,你其实可以轻松把乐趣掐断在这儿,可以让那只鸟儿重归绝望。
你不会。
你清楚,你的奥斯沃德或许就要重新振翅飞翔了。
但你还记得你折断他翅膀时他的尖叫和哭泣。他被一群更凶狠的肉食动物围在中央,他的眼泪与央求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的悲惨故事只能激起那群变态更重的施虐欲。你在外围看着他,白色和红色的液体一起装点这只小鸟,透明的泪水则负责在他脸上划出一道干净的痕迹。
他瞪着你,咬紧嘴唇,但瞪着你。
只是那会儿至少他还是看着你的,现在他却全神贯注于那张纸上。
你突然有了个点子。
你从背后靠近他,蹲身时嘴唇也贴上了他的耳廓。你知道这会帮他想起什么,你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你总会想通的。”
你没打算继续做思想工作,就像你说的,他总会想通的。你只是从身后环住他,隔着阿卡姆劣质的囚衣抚摸他的腰,满意的注意到他写信的手一顿。
“继续。”你说。你其实挺喜欢他的腰的,在阿卡姆待的两个月让他瘦了一圈,你们偶尔的滋补都没能让他重新胖起来。但他最近的食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你把这归功于你的治疗,并心满意足的捏了捏他的腰。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站起身来离开了,你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只好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他整个人绷得更紧了,像块石头。于是你的手继续往下,从他的裤子里探了进去。
这是显而易见的猥亵行为,说不定你会被抓紧监狱。但——哈!你已经在监狱里了,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你想做的行为。
奥斯沃德颤抖了一下,你埋头去舔舐他的耳后,再吻他颈侧发烫的那块皮肤。你一向不喜欢剧透,但奥斯沃德此刻应该清楚你会做什么了。
说真的,你其实挺期待他用手里那支笔给你来上一下,哪怕你会因此而流血,你也很高兴。但这只小鸟的胆子还没彻底长回来,你看到他只是更紧、更紧的握住那支笔,像你握住他的阴茎。
那个软绵绵的肉块逐渐在你手上充血挺立,这只小鸟总是没办法很好控制他诚实的生理反应。你因此高兴,并咧嘴笑了一下,感觉挂在脸上的那张皮都摇摇欲坠。你随后又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但没说话,他也同样没有。他只抿紧了嘴唇,更急促的用鼻腔呼吸了一下。
“放松点,小企鹅,这不是折磨,你应该很开心。”
你的拇指摁上了奥斯沃德阴茎的顶端,恶劣地拿指甲抠弄着最为敏感地铃扣,那只小鸟的腰蓦地软了下来,他身体因为下意识而前倾,手上写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不准备给他机会喘口气,你加大了撸动他阴茎的幅度,用整个手掌将他的性器都包裹在内,他喘得更厉害了,注意力可能只落在他自己的阴茎上,所以没能意识到之前的挺腰只让他把屁股更好的送到你面前。
你抬手拍了一下。
他猛地一怔,转过头瞪向你,你觉得他手里捏的那支笔都快变形了,但你还是没等到它落在你身上。这让你颇觉无趣得翻了个白眼,你把脑袋埋到奥斯沃德的颈窝,用鼻尖蹭嗅着那片会在某些特定时候散发香味的皮肤。你张开嘴,拿牙齿轻摩挲,眼睛却盯着那张写了一半歪曲字体的纸,在扫视一圈后,才慢悠悠的回应他的那个目光:
“别拒绝我,你喜欢我这样。我记得之前好几次你都哭着达到了高潮。”你说着,知道他会觉得屈辱“还是说你只是故作拒绝,期待我用更残忍、更——痛苦的方式对待你吗,P-E-N-G-Y。“
他嘴唇颤抖了一下,屈辱与快感一同攻击着他,他只能吞咽一下:“Don‘t……”
“Sorry, I cannot hear you。”
你当然听到了,只是拒绝一向是你的拿手好戏。但你还是放过了他的脖子,转而更卖力的继续手上的动作。你的手指又一次贴上他阴茎的顶端,在冠部打着圈,挑逗那敏感的缝隙。用漫长的动作去逗弄这只小鸟,他甚至都已经忍不住呻吟了,从喉口溜出的声音对你而言是胜利的小号。
“继续写你的信,企鹅,我有点小礼物想给我们这位收信人。毕竟我想他是你的朋友,而我们也是朋友,对吗?”
你知道他快到了,你见过很多次那个他的表情,还有如今红透的耳根。但他实际上还需要一点刺激——这也是为何你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因为你认为还没到时候。

直到那封信的最后一个字母落下,你才像是给予奖赏般猛地加快速度与力道,他只能随着你的动作而断断续续的啜泣,他闭着眼,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愉悦,你用舌头把他的耳廓舔得一片湿漉,在又一次抵蹭过他的马眼后,他绷紧了身体射了出来。你用手掌把他阴茎的头部整个包裹在内,以至于那些浊液就留在你手心。
你用干净的那只手掰过他的脸,恶趣味般抹在他淡色的嘴唇上。然后你前倾,胸口贴上他发烫的后背,你俯身去看他的那封信,对内容毫不在意,直到你找到你想要的目标后,再就着精液抹过那个词。
FRIEND。
你把剩下的液体随意的在裤腿上擦拭,然后站起身,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般对那只小鸟笑了笑。

“你可以去寄你的信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