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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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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技の磨砺双日一更Flag践行√
伪装很深的高智商变态炤x双性人卖身攒钱做手术云
Ooc预警 变态巫炤预警 单向玻璃普雷预警 儿童预警
[b]双性人云 划重点!要考的!!![/b]
************************************变态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第一章商圈透明厕所屋
位于菲尼斯大街的千纸鹤商业广场一直以来都是R市最为繁华的商圈,广场中心大楼顶层的巨型千纸鹤造型雕塑也是商场的得名由来。
圣诞夜的晚餐时间,是整个商业广场一年中人流量最大的时间之一。广场上不仅有各种小吃点心,还有各种各样的节目表演吸引着游客的目光。
然而今年,在广场侧门的大道中央,修建起了一座长约五米、高约两米、宽约四米的密闭方形玻璃建筑。
然而竣工迄今为止已有半年,却没有人看见过这座位于寸土寸金的繁华商圈黄金位置的建筑以任何形式投入使用,关于它的具体用途也无人知晓。
寒冷的圣诞夜,两个青年渐渐走近了这座神秘的玻璃屋。
为首的青年及腰的长发被扎成一束,穿着价格不菲的黑色修身风衣和白色羊绒衫,鼻梁上架着一副挡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白皙修长的手里握了把漆黑的长柄雨伞,却仿佛手执的是文明棍,神态闲适地信步走向玻璃屋。
在后面跟着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洗得发白的厚实牛仔裤下蹬了一双不知穿了多久的破板鞋,一件皱皱巴巴、背后印了个硕大熊掌的军绿色冲锋衣,唯一一条看起来颜色比较新的蓝色的呢绒围巾在脖子里绕了几圈还打了一个奇丑的结——活像是要把戴围巾的人活活勒死。
R城是亚热带城市,12月的天气着实不算很冷,一件毛衣一件厚外套御寒绰绰有余。可这男人却把自己裹得活像个粽子还热出了一头的大汗,实在是奇也怪哉。
黑衣青年把伞往后递了递,后面的围巾男人就自觉地接过伞夹在了腋窝下,顺便转过身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
巫炤看着缙云偷偷摸摸的样子,勾了勾唇角,有点兴奋。
他掏出这间屋子独一无二的门禁卡,在看似透明实则机枪连射都破坏不了的的玻璃门前慢悠悠地扫卡、验证指纹、输入密码。
门禁系统上跳出了鲜红的字体:
“WELCOME MASTER”
他回头看向缙云,带着厚实围巾的青年触及那目光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们开始吧。”
玻璃屋内部空间不大,设置相对私密。外层设有一层厚实的防弹玻璃,内层却是一层单向玻璃。
——也就是说外面的人其实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但里面的人却能看清外面的人的一举一动。
而这间玻璃屋,其实是个厕所。
巫炤看了眼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下达了指令:
“脱。”
缙云低着头一件一件地开始解下身上的衣服。首先是围巾,他一层层地解开了绑得严严实实的围巾,露出了残留着暧昧吻痕的锁骨和脖子里的黑色皮带,黑色的带子一路延伸,直到隐没入冲锋衣下的胸部和腰身等部位。
接着冲锋衣的拉链也被拉开,厚实的外套下竟然是赤裸的身躯……说是赤裸也不准确,因为小麦色的皮肤被黑色的皮带束缚着,以诱惑的样子紧紧地绕着突起的胸肌和精瘦的腰身形成了如同内衣般的样式。连手腕上都有黑色的皮带束缚着,还有着能与脖子上的环扣连在一起的锁链,显而易见可以如何使用。
缙云的手移到了牛仔裤的拉链时,手竟然有些颤抖。
卸掉了厚重的冲锋衣,此时才能看出缙云的小腹竟然有些不同寻常的鼓起。
巫炤按住了缙云的手,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摸了摸塞住后头小口的跳蛋,啧了一声。
“灌了你这么多浣肠液,还能自己流出这么多来,缙云,你是水做的吗?”
缙云绷紧了双腿,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巫炤又用手指探了探前面的小花穴,果不其然里面又湿又热,于是不安好心地找到了那块软肉按了按。
“呃啊——”缙云被戳到了那一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连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
牛仔裤落了地,露出了同样被黑色的牛皮束带绑起来的下体。巫炤脱了风衣,把大着肚子只穿了情趣内衣的缙云推到一面单向玻璃前,看着缙云蓦然睁大了的双眼,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啪”缙云猛地被按在了单向玻璃上,本就灌满了液体的肚子突然遭到剧烈的挤压,连菊穴里塞着的跳蛋都差点被惯性带了出来。巫炤眯了眯眼睛,拿出遥控器把跳蛋开到了最大,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就把快要被推出体外的跳蛋狠狠地推了进去。
玻璃屋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小丑,到处给孩子分发气球,以至于玻璃屋周围围着一圈带着孩子的家长。
一些孩子好奇地围着这个怪模怪样的玻璃房子,还有几个直接在玻璃前扮起了鬼脸。
缙云一低头,正好和一张孩子的鬼脸四目相对。
缙云猛地一震,反射性就要弹起来,却被牢牢地压着背后的跳蛋还在不断地往里塞。
“呜——不要,快停下来……巫炤!停下来!他们在看!”
巫炤抽出手,扳过缙云惊恐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人的唇舌猛烈地争夺,余光里还有好几张玻璃屋外的孩子脸,于是缙云挣扎得更厉害,却被身后甬道里不断猛烈震动的跳蛋和胸前冰凉的触感夹击得四肢无力。
良久,巫炤才松开了他,他无力地顺着玻璃滑倒在地,小穴里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水液就这样泄在地砖上,前端的玉柱还泄出丝丝的白浊。
跳蛋仍在工作,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笨拙地不知如何使力,唯恐动作太大满腹的液体就这样喷了满地。
巫炤把他扶进了有马桶的隔间里,让他坐上去。
“泄出来,弄干净。我在外面等你。”
五分钟后,缙云双腿酸软地扶着墙走了出来,巫炤招了招手叫他过去。
面前是一面光亮清晰的镜子和一个洗手池,缙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被巫炤勒令用双手撑住洗手池的边缘。
“噗嗤——”前面的小穴被火热的肉枪狠狠捅穿,后面的菊穴也被插进了两根手指来回扩张。缙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几乎整个人都要栽倒进洗手池。
“啪!”巫炤狠狠拍了下缙云的屁股,“撑住了,撑不住我就让你前后都被灌满一肚子的精液就这样走出去给人看。”
缙云一激灵,立刻撑了起来。
巫炤在身后不断冲击着,缙云一边浑身战栗忍受着无与伦比地快感,一边努力集中注意力用两只手撑住自己全身的重量,痛并快乐着。
终于,巫炤掐住了他的屁股狠狠地一顶,冲破了那道甬道尽头狭窄的小口,在最深处倾泻了出来。
“呜——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巫炤……我……不要……好满……”
缙云终于再也撑不住,虚脱般趴在了洗手池上。
巫炤拍了拍缙云的屁股,抽出来,把最后的一点精液射在了他还残留着指印的股间。
麦色的臀上印着十个鲜红的指印,还撒着滴滴白色的粘稠液体,一直流到从穴口不断溢出精液的身下。
如此美景,不可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