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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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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的,遮着白泽眼睛的绸子,好像洇湿了一块。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不分明。
鬼灯情难自禁的俯下身去,隔着那绸子,伸出舌头舔舐神兽湿漉漉的眼睛,舔舐那又咸又苦的泪水。他贴的很近,在这一瞬间,他听清了白泽嘴里小声说着的是什么。
他在说“滚”
“滚开……”
这张嘴真招人恨。
“乖……我就要你一次。”他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和……乞求。
白泽觉得这声音熟悉极了,只是他浑身绵绵软软,只有一股燥热顺着情欲的蛛丝同脚尖流向四肢百骸,这片刻的清明几乎用掉他所有的力气,再没有气力去分辩那时属于谁的声音。
“唔嗯……嗯……”
一丝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嘴角他的溢了出来,他像是一块被绸子包裹上千年的细瓷器,渴望被抚摸,被把玩,或者直接被用力的摔碎!
鬼灯隔着绸子断断续续的亲吻他,他好像陷入无间炽然不息的野火,行经无穷无尽的刀片隔断。
那些“滚”字几乎割伤了他。
鬼灯一只手捏着白泽的脖子,他只要在此时一用力,这漂亮的神兽就断了气。他的手臂进乎痉挛,手指只是随意的捏着。

他细细抚弄着那如同细瓷的喉结,他终于将这个人拿捏在手里,那手段一点也不光彩。
可即便如此他偏偏连让白泽疼都做不到。

白泽下颚被掐住了,狎玩的手指肆无忌惮起来,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的乱七八糟,又被一根手指轻轻的抹去。
在手指要退去时,白泽一口咬上去,手指登时见了血。
白泽的嘴里是含混着新鲜的血液,鲜血如同某种致命的药引,他感到身体里每根纤细的血都都在颤动,像是许许多多细小的蛇缠绕着他,伸出猩红色的舌头舔舐他。

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松松垮垮的衣服终于被扯掉了,一只手在他光裸的身体逡巡着,带着撩人的情色十足的意味。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那只手牵引着他的手放到了一个灼热的部位。白泽想要挣脱开,却被死死地抓住。
那人的舌尖湿漉漉地沿着嘴唇,耳垂一路走到喉结,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最后停在胸口。乳头被玩弄着,在空气中挺立着,他周身泛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粉红色。那柔软的舌尖像是讨好,又像是惩罚,反复折腾着他的敏感处。
“啊……嗯……别咬……”

后穴被两根手指搅弄着,臀肉被有意无意的捏着亵玩,那手指有一点毫无章法的轻慢,像是有自信知道白泽根本逃不了。白泽奋力地用脚去踹身上的人,脚却被抓住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脚背上,像一滴雨。

“变态!”他听见那人在他耳边笑了。

鬼灯一手将人,让他禁锢在自己胸前,白泽鼻尖上沾着小小的汗珠。他亲吻那些汗珠,进去那柔软的后穴里。
白泽觉得自己正在被撕开,那人紧紧的抱着他,他听见了那人的呼吸声,耳朵腾的烧了起来。
“滚开……出去……啊……”

鬼灯摸着他的头发,等白泽适应了一点,胯下开始力道凶猛地往上插弄,床铺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声音近乎淫靡。半透明的红色罗帐被震得垂下了一边,半掩着床上身体相贴的人,只留下紧密交贴的身影,亲吻的姿势如同缠绵。

鬼灯捣弄那柔软的内部,肉壁严丝合缝的贴着他,如同不知羞耻的讨好。
他要慢点就深入浅出地研磨着肠道的敏感点,白泽那张嘴里已经骂不出来难听的话了,软泥一样躺在他怀里任由摆布,脸上尽是意乱情迷。
“啊……啊啊……嗯……”
体内的敏感点被一再冲撞,白泽的肉根射出了一点液体,粘连在碰撞的肢体上,还溅了一点在白泽的下巴,鬼灯低头把这点浊液卷起,随即渡进白泽的嘴里。
“白泽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白泽不自觉地扭着身体磨蹭着身后的床单,那摩擦的痛感让他觉得舒爽极了。湿润的后穴将硬热的物事连根吞没,高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圈住分别不久的柱身。

“啊………啊………呜呜……啊嗯…………”

鬼灯压住他的两条腿折在胸前,滑出了一点的阳物又噗嗤地捅了回去,白泽被这下猛压弄得腿有点抽筋,被疼痛激出了生理性泪水,早就被操开的甬道被一下一下的操干着。
白泽的小腿由着他的动作而擦过他的耳边,搔搔痒痒的,让人心头发麻,如同亲昵。
可这并不是亲昵,鬼灯太过清醒,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最要命的点被重重的捻磨,狠狠地操干着,白泽连呻吟也做不到,那点欢愉只能含在嘴里,变成小声的呜咽,像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体内的肉根狰狞着,白泽几乎能感觉到青筋凸起的柱身,那肉根每下深入捣弄都能瘙刮到肠壁最敏感的地方,后穴的内壁仿佛要着火发烧了,不断被大力厮磨的地方要像破了一般

那灼热的器官不断突刺着深处,不知道被操到了哪一处,那要人命的酥麻顺着尾椎爬上发胶,白泽仰着头抽气,嘶哑的声音带着钩子,一下下撩拨着身上人更加癫狂。
“啊……不要了………嗯啊……嗯啊………不要了……”

白泽手无力地抠弄着床,脸此刻尽是快感的泪水和津液,和着被鬼灯抹上去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一片污痕,可鬼灯爱煞了他,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伏趴在白泽的身上,贴着那人的耳朵。 “舒服吗?白泽大人?”
“啊………啊嗯啊……不要了…” 鬼灯猛烈的肏弄着他,室内全是交合的声音。在白泽忍不住小声求饶的时候,鬼灯将子拦腰抱起,直起身体的缘故让肉根吞得更深,要顶穿肚子一样凶猛撞入,白泽尖叫一声,双手乱舞,两腿乱抖,鬼灯捏着他的臀尖将他固定住。 “别怕,我抱着你。”鬼灯咬着他的耳朵安抚着。

灼热的器官进得更深,白泽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像是没有骨头,热烘烘的体温隔着衣衫传来,让他有股要被融化的错觉。
“啊……啊……”

讨饶和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鬼灯恶狠狠的亲吻他,久到白泽快要呼吸不过来用手捶打着他的肩背,才被仁慈地放开。
双腿快要没知觉一般抽搐着,后穴还食髓知味地默默啜吸着肉根。

“啊…………啊……唔嗯……啊…………”

操干越来越狠,鬼灯低头咬着白泽的肩膀,固定住他所有快感的颤抖,不让他避过分毫,肉根涨满肠穴,炙热的摩擦抵死缠绵,交合处的汁液都被打成泡沫,黏糊糊地随着动作溅落在床铺上。 白泽后仰着头将致命处毫无防备袒露出来,喉结处随着快感一上一下颤抖,下身酸麻不堪,口中溢出气音般的呻吟,已经快要爽到意识涣散了。
“啊…啊…”

如同猛兽在自己的雌兽身上留下气息,剧烈的含弄汹涌的喷射,用自己的体液填满白泽上下身体,留下不可磨灭不可遗忘的记号。
所有呻吟尖叫都被无情地吞没,再次被内射的洞穴湿烂温暖,留恋地翕动着含弄吞吐,未褪尽的衣物黏黏地挂在身上,因为布料粗麻让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感到不适,他轻哼着扭动身子。

在这最为欢愉的时刻,鬼灯心里却迸发出奇怪的念头。“不如让你永远记住今夜,永远恨我好了。”

 

黑绸被解开了,柔软洇湿的布料划过白泽的眼睛,那是他们最后的遮羞布。昏暗的月光,彬竹的阴影。白泽的眼睛里还有来不及掩饰的情欲,月色映在里面。
他看见了鬼灯。他赤裸着身体,身体里还有男人刚刚留下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来,如同勾引。“你…”他的嗓音沙哑含着还没有烧完的情欲之火。鬼灯黑色的眼睛看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那人甚至悠闲地点燃了烟袋,烟雾徐徐,整个屋子像是怪物傍身的深山老林。 “是我。”
他答非所问,欺身向前,一把捏住了神兽的下颚,将一口烟渡了进去。 “滚开……”
他的手被绑着,抬脚对着鬼灯踢过去。可鬼灯躲也不躲,生生受住了他那一脚。 “你疯了吗?……恶鬼,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乖一点,白泽大人。” 他用手指伸进去狎玩那肉红色的湿软肉穴。牵引出白色的精液,又将精液涂抹在白泽被咋弄的红肿的乳头上。 鬼灯俯身下来的时候,他又闻到广霍和见愁的香气,“原来那……是你吗?” 他没有得到回答。 “舒服吗?白泽大人。” “变态……滚开……” 鬼灯握住了他某个刚刚发泄过的器官,“本来不想这样的,可这种时候不能看看你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个吻落在他的眼睛上,这一次没有隔着绸布。下身被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把玩着,那里又精神起来。他的下身昂扬着蹭在鬼灯的衣服上,眼中是未尽的潋滟水光,脚趾无意识的蜷缩着,手捻着床单。无端的,明明白泽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他却想到这之前的无数个笑容。温柔的,狡黠的,欠揍的,白泽在鬼火尽头伸出手来,“小鬼,跟我走吧。” 在无休止的操干中,白泽终于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那些又细又密的亲吻,如同一个幻觉,他在睡梦中好像被小心包裹在一截干净绸子里,连疼痛都近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