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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准时间到的酒店,比短信里写的晚六分钟,守时是专业的体现,但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专业。他慢悠悠地坐电梯到了约好的楼层,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

其实也没化什么妆,天公作美,在细雨里淋了几步就足够让精心卷过的头发温顺地垂软下来,他拨弄了两下刘海,确保有几根发丝看似不经意地贴在额角,又偏过头查看耳尖和锁骨上的腮红。一切都很完美,他越来越擅长这个了。

他把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往后敞了敞,做出被风吹过的样子,又把穿在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往下拉,下摆塞了一点到裤腰里,开始皱着眉头酝酿喘息。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夺门而出,十几步路跑出了马拉松的效果,敲响那间套房的房门时,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阿云嘎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年轻的大学生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大而明亮的眼睛睁得滚圆,因为紧张和慌乱而眼泪汪汪的,他好像是从什么地方狂奔而来,脸颊和耳尖都跑得发红,额角也被汗水打湿了。

看到他开门先是怔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了,神色变得有点不确定,转头去看了一眼门牌,才怯怯地问,“请问是……是阿云嘎先生吗?”

他点了点头,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年轻人还在嘟囔着道歉,说公交车坐错了站,所以来晚了。阿云嘎关门的时候看到他苍白的后颈,在黑色的柔软发尾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

两人脚前脚后穿过走廊,走进套房偌大的客厅,穿得干干净净的年轻男人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酒店房间,有点无措地在沙发边停下了,低着头搓自己外套的衣摆,不安地等着他发落。

阿云嘎走到沙发边坐下,从茶几上拿起那本宣传册,“叫郑云龙是吧?”

年轻男人的身体一僵,脸色也白了几分,视线扫过那宣传册封面上自己的照片,脸上浮现出凄惶的神色,很快被温顺替代了。他点点头,把手背到身后,像在开学典礼上被点名起来发言的学生代表,紧张又乖巧。

阿云嘎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刚洗过澡,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没干,就那么满不在乎地坐在沙发上,能透过浴袍敞开的缝隙看到肌肉紧实的大腿。

“我听说你是为了还债?”他端着酒,但是没有喝,还在认真地看手上的册子。“方便告诉我是还什么债吗?”

郑云龙的嘴唇动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咬住,他把头压得更低了,“我……我想去做手术……被人骗了钱。很大一笔钱。”

男人好像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偏着头打量了他几眼,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他身边去。他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走过去,没敢贴着男人的大腿坐下,坐在了沙发边沿上。

男人朝他倾过去,把手放在他大腿靠内侧,轻轻捏了捏,慢慢往胯部滑过去,“我明白了,”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只想做男人,不想做女人,是不是?”

一大滴眼泪从郑云龙的睫毛上滚落下来,砸在阿云嘎的手背上,他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上摸,而是捧住郑云龙的脸,温柔地吻了吻他的泪痕,说出来的话却十足恶劣,“好可怜呀,不想做女人,现在却要来做一只母猫。”

郑云龙浑身颤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他好像很想哭,又怕哭哭啼啼的会惹怒他的第一个嫖客,忍泪忍得眼眶通红。

阿云嘎亲亲他的额角,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他本能地挣动了一下,又克制住了,咬着嘴唇任阿云嘎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略过他的男性器官,验货一般在他睾丸下方那处不该有的肉缝上粗暴地揉了一把。

郑云龙痛呼了一声,小声地说“别……别……”,难受得像猫一样弓起背,额头顶到了阿云嘎的肩膀,又恨惊慌地抬头。

阿云嘎一把抓住他的下巴,把他按在沙发上吻,在吻的间隙里质问他,”别什么呀?宝贝儿,我买了你前后两个穴呢,推荐你的人跟我说,要是我想,还可以买你的子宫。“

年轻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两条长腿,但忘了阿云嘎的手还在他的内裤里,被他一夹,粗糙的指关节差点顶进他的肉缝里,他惊呼了一声,不敢动了。

阿云嘎在他的颈窝里笑了一声,说“别急呀,现在弄你,你吃得消吗?”说着就去抓郑云龙的手,隔着丝质的睡衣按在他的胯上,刚碰到那根鼓胀滚烫的大家伙,大学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想往回缩,阿云嘎的手指找到他肉缝上方的那枚肉粒,用力搓了一下。他弓起腰,缩在阿云嘎的怀里,开始抽抽噎噎地哭。

阿云嘎摸摸他的头发,褪了他的裤子,把他抱到大腿上,让他侧坐着靠在他胸口,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还在他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里揉搓,另一只手从背后揽着他的背,沿着脊柱上下抚摸安抚着。

郑云龙还是夹着腿,羞得膝盖都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阿云嘎的锁骨上。阿云嘎有些忧愁地想,说哭就哭,怎么这么爱哭呢,这还没开始呢,一会儿不得哭背过气去,于是说,“别哭啦,我们是不是你情我愿?别弄得像我占你便宜似的,你一会儿还要伺候我呢,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说着还去亲亲郑云龙的眼睛。

怀里的抽泣声果然小了些,压抑着,他叹了一口气,把郑云龙的上身放得低一些,让他的背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隔着t恤去舔咬他的奶尖, 很快就把奶头舔得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隔着打湿的布料透出稚嫩的浅粉色。

阿云嘎用门牙叼住乳头轻轻地咬。意外地感觉到郑云龙身下的肉缝紧缩了几下,泄出一股温热的粘液。他顺势朝穴口摁了下去,手指推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入紧窄的穴道。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呜咽,满脸潮红,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抖。阿云嘎无奈地笑了一下,沉声说,“别紧张宝贝儿,这还不算是给你开苞呢。”他在穴道里慢慢地揉,把郑云龙一点点揉开,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把他的手打湿了,“很敏感呀,自己玩过吗?”

郑云龙咬着嘴唇,羞耻地点了点头。阿云嘎看着他,在这种情欲泛滥的时刻居然还露出了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在宿舍里?不怕被室友发现吗?你听听你的水声,咕叽咕叽地这么响,还有你的骚味儿,”

他把手指从郑云龙的阴道里拔出来,凑到他脸前示意他舔,他倒很乖巧,让他舔他就泪汪汪地含住手指,像小猫一样细细地舔。阿云嘎很满意,但还是要欺负他,“怎么样?是不是很浓?你说他们会不会早就发现了呀,说不定他们早就想肏你了,只是碍于同学情面。”

他又去抠挖郑云龙的女穴,这次加了一根手指,在穴里打着圈碾摩,“那你这次回去可要小心一点,如果他们发现你被开了苞……”他的手指猛地一摁,郑云龙的身体弹了一下,竟然激烈地高潮了,喷射出来的精液落在阿云嘎和他的自己胸前的衣服上。他缩在阿云嘎怀里发着抖,浑身都软了,之前还僵硬地夹着的长腿不自觉地向外打开,露出高潮后充血鲜红的阴唇。

阿云嘎的表情淡淡的,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然后平静地看了还在失神的郑云龙一眼,说,“差不多了吧?你嫖我还是我嫖你啊?”

年轻男人似乎被他的阴晴不定吓到了,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眼睛里又蓄起了泪。他咬着嘴唇,慢慢从阿云嘎身上爬下来,跪到他两腿之间,因为腿软还滑了一下,阿云嘎看了他一眼,他会意地扯住t恤的领子,从头顶脱了下来。这下除了脚上的白袜子是一丝不挂了。

他身上很白,肩宽腰细,疏于锻炼的身体没有什么肌肉线条,但是是非常标准的男性身材。他这样跪着,垂着头,能看到细长脖颈下面光洁的没有赘肉的背部,如果不是侧腰上的软肉和格外柔软丰润的屁股,根本没有人能猜得到他下面还藏着一个潮湿的淫洞。

所以说是尤物呢。

郑云龙似乎是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低着头匆忙地去解他的腰带,却被衣袍解开后弹出来的器官吓了一跳,怔怔地抬头去看阿云嘎。阿云嘎笑着说,“怎么啦?喜欢吗?”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别怕,你的嘴生得很好,又薄又大,吞得下的。下面也生得好,两个洞轮流插,哪个都不会被捅得太松。”

看到他又想要哭了,阿云嘎有些不耐烦地把龟头抵到他嘴上,逼着他张嘴含住。他倒是很温顺,扶住阿云嘎的鸡巴笨拙地舔弄起来,技巧实在不好,但很卖力气,一会儿用舌尖裹住冠状沟吮吸,一会儿又塌下腰去舔吸卵袋,还时不时睁着朦胧的大眼睛抬头看阿云嘎,看得人心痒难耐,吸得却一点都不爽。阿云嘎拍拍他的脸让他把嘴张大,“深吸一口气,快点。”

郑云龙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这个指令,但还是乖乖地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阿云嘎的鸡巴就捅进了他的喉咙里。他被迫深喉,难受得满脸通红,控制不住地干呕,阿云嘎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挣扎,结结实实地在他喉咙里捅了十几下,看他真的要憋死过去了才松开他。他伏在阿云嘎结实的大腿上,咳得眼泪口水流了满脸,看起来十分可怜。

阿云嘎的阴茎溢出了一点前液,被他均匀地涂抹在郑云龙的嘴唇上,让那双薄唇显得亮晶晶的。郑云龙瘫软着身体滑坐到地上,潮湿的穴口正好落在阿云嘎穿着拖鞋的脚背上,男人恶劣地用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肉粒,又脱了鞋用脚去踩他翘起的阴茎和脆弱的穴口,郑云龙用失焦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低声呻吟。

阿云嘎低下头跟他接吻,舌头紧紧缠着他的舌尖,他缩着肩膀,怯得像一只小鸟,但是为了讨好他青涩地回应着。阿云嘎在他的乳尖上拧了一把,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他意识到真正的考验要来了,害怕地看了一眼阿云嘎胯下的巨物,脸上浮现出恳求的神色。

男人没有理他,粗暴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趴好,他忐忑地闭着眼睛咬着牙,即将失去童贞的念头让他打起哆嗦。他期待着男人能再安抚他一下,亲吻他一下,或者抱一抱他,但是没有,他只感觉到滚烫的阳具顶在他穴口上,然后毫无缓冲地,猛地一下捅进了他的身体。 太疼了,好像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他疼得连连哀叫,忍不住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痛苦的巨物,但是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腰把他拽了回来,用力顶到了更深处,几乎整根没入。

他忍不住痛哭起来,上本身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能贴在地板上,塌着腰撅着屁股挨肏。 也是奇怪,一般男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会心软,把他抱起来哄,或者至少体谅他初经人事,慢下来等他适应。但阿云嘎完全不管他的哭声,箍着他的腰往死里肏他,他确实太大了,即使他久经沙场,现在的疼也不都是装出来的,郑云龙咬着牙恨恨地想,这要真是个雏儿,不得让他干死过去。

阿云嘎抓着他肏了一会儿,俯下身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别哭啦,有那么疼吗?你适应得很好呢,没有出血,我肏进去的时候你前面都没软,可见也没有那么疼嘛。”

郑云龙一下子警觉起来,扭过头眨着泪眼去看他,男人依旧笑得很温柔,一边下面有力地一下一下干着,一边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你下面又紧又热,还会一下一下地吸,我都觉得……要不是早就让男人肏开了肏熟了,就只能说你特别有天赋了,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装出失神的样子,迷恋地盯着阿云嘎线条优美的嘴唇。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多疑的客人,这种时候只要装作被肏出了痴态,给对方一种把纯情少女干成了不知羞耻的淫妇的满足感,百分之百可以蒙混过关。他呻吟了一声,半阖着眼睛,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配合着阿云嘎的挺动向后蹭,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紧缩着穴口,缠住他不让他走。

高眉深目的男人果然粗喘了一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他惊叫了一声,委屈地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了阿云嘎一眼。阿云嘎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向后拎起来,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把上身弯成一个反着的c形。他腰部吃力,已经有点酸痛了,膝盖维持着一个姿势跪了太久也在隐隐发疼,阿云嘎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受,干得又狠又急,他真的有点撑不住了,只好尽量往后仰,把头靠在阿云嘎的肩膀上,带着哭腔讨饶,说,“先生,先生……”

阿云嘎打量着他的侧脸,去舔他下颌上的汗珠,像哄小孩儿一样轻声说,“嘘,乖,趴到沙发上去,把腿并好。”

他照做了,然后感到阿云嘎把他的腿并在一起,从臀缝中挤进肉缝里,压着他的屁股从上往下狠干。他没试过这么深的姿势,一下子给干得有点发懵了,整个下身都被狠狠压住动弹不得,阴茎被压进沙发里,随着阿云嘎的动作摩擦着柔软的丝绒,剧烈的快感逼出了一声嘶哑淫腻的呻吟,与之前带着哭腔的哀叫截然不同。他赶紧闭上嘴,哭得一抽一抽的,摇着头撒娇求饶,“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呜……痛……”

男人叹了一口气,又狠狠抽送了几下,拍拍他的屁股让他站起来去床上。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迈出去一步还踉跄了一下,阿云嘎没有扶他,径自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满脸通红,眼泪涟涟地走过来,犹豫着爬到他身上,张开腿跪在他身体两侧。

阿云嘎搂着他的腰把他揽进怀里,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温温柔柔地说,“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大龙?”又去抚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都做了这么多年婊子了,怎么还这么娇气呢?”

郑云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的表情停滞了一瞬,漂亮的眼睛像两颗玻璃珠子,没有了湿度。下一秒,那副楚楚可怜的娇弱美人相就从他脸上消失了。 他撩了一下头发,眯起眼睛,勾着嘴角笑了一下,“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阿云嘎伸出手轻轻描摹他的下颌线,温柔得像一位体贴的情人,“知道你这初夜已经卖了十八次,这是第十九次吗?”

“操,”郑云龙仰着头笑了,“还真他妈有人替我数着。”

阿云嘎没有说话,脸色沉了下来。郑云龙扫了周围一眼,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烟回来,点上了夹在指尖,慢慢吸了一口,“你想怎么样?去工商局告我诈骗?”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沉着脸直直地盯着他,那视线好像狼盯着猎物,看得人心里发毛。

郑云龙抱着手臂,烦躁地抽了一口烟,“这样吧,我补偿你。清纯大学生play你试过了,别的剧本你随便点好吧?我都陪你玩儿,你喜欢什么?淫荡人妻?风流熟妇?我都行。”他抖了抖睫毛,没有去看阿云嘎的脸,把烟灰掸进了他的拖鞋里。“或者这样吧,你长得好看,鸡巴也大,我不收你钱了,咱们就当互利互惠,约了个炮。”

“别呀,龙哥,”阿云嘎笑了,帮他把汗湿的头发往后撩了撩,“你怕什么?你不会是以为我把那些被你骗了的家伙都召集起来要集体维权吧,打个暗号就有十八个男人冲进来轮你?”他捧着他的脸舔吻他的下巴,“我只是觉得,处女有处女的肏法,婊子有婊子的肏法。”

郑云龙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兀自笑了一声,压低了嗓子说,“那好说。”

他塌下腰,从床边爬回阿云嘎怀里,在他胯上踏踏实实地坐下,用湿漉漉地股缝去摩他的鸡巴,勾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一身媚态,“你他妈可真行,鸡巴硬成这样还能操到一半来场谈判。”

阿云嘎的手在他乳尖上拧了一下,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感到另一只手探到他身下,用力地揉他的阴唇,把揉出来的粘稠汁液往后带,抹到他的后穴上,绕着圈往里按,他晃动着腰,穴口一张一缩,主动去吸男人的手指,很快就感到两个指节捅进了后面,在他的敏感点周围按揉。

他抓起阿云嘎的阴茎塞进前面的穴里,闭上眼睛,微微张着嘴呻吟,没有故作哭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被遗忘的烟自己烧了一截,烟灰掉在枕头上,留下一块灰黑色的痕迹。

阿云嘎好像突然都不着急了起来,倒是郑云龙食髓知味,摆腰的频率越来越快,想要那种被摁住抵死狠干的快感,又得不到满足,最后眉头一皱,一把抓住阿云嘎的手腕,“别他妈磨了,我给你表演一个我的绝活。”

他从阿云嘎身上起来,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扶着他的阴茎一点点坐下,终于把整根都吞进去之后,撑着他的大腿,开始上上下下地摇动屁股套弄他的鸡巴。

从这个角度阿云嘎能清晰地看到他后穴的穴口是怎么一点点被撑开,穴口艳红色的褶皱都被撑成了一层薄膜,吃力地吞咽着他胯下的巨物,又是怎么在即将吐出的时候含住龟头用力地缩紧、吸吮。

郑云龙的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他面前,形状漂亮的肩胛骨,收紧的腰线,汗水顺着后颈一直往下滑落,直到沿着股沟落到他们相连的地方,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消失不见了。他塌着腰,显得两瓣臀肉格外圆润挺翘,被连续快速的撞击弄得红扑扑的。 他忍不住伸手在他晃动的臀肉上狠狠抽了一下,郑云龙尖叫了一声,夹得更紧了,摇得也更加卖力。他显然是爽到了,叫得又软又媚,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泡音,前面不停地流水,一只手难耐地揉着自己的乳尖,把胸前那片柔软的乳肉揉得通红。

太淫荡了。

怎么会这么淫荡呢?

真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如果现在把他拎到街上去,他也会像渴望受孕的母猫一样对所有长着鸡巴的生物摇着屁股求肏吧,巴不得有十个八个人把他堵在巷子里轮他,他会不会也在他们面前装纯,也可怜兮兮地哭,说自己是第一次,求他们不要射进去,又在他们走之后满足地抚摸被射得满满的滚圆的肚皮。

阿云嘎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一把抓住郑云龙的胳膊,把他往前一推,郑云龙没有防备,被推得栽倒在被子里,试图扭过头来看他,阿云嘎扯下浴袍的带子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用浴袍带子蒙住他的眼睛,郑云龙想伸手去摘,被阿云嘎在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抽,饱满的臀肉上很快的浮现出五个指印,郑云龙带着哭腔颤着声问,“干嘛呀?”

阿云嘎没有理他,把他的两只手抓起来摁在屁股上,说,“自己把屁股扒开,扒好。”

郑云龙扭动了一下,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屁股又被狠狠抽了一下,这下他乖了。趴在被子上抽泣着高高地撅起屁股,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扒开,露出两个鲜红的肉洞。他是真的被吓哭了,但是压着哭声,肩膀细细地抖着。

阿云嘎把他的腿打开得更大一些,跪到他的两腿之间,撑着他的腰开始轮流插他的两个洞。 郑云龙惊叫了一声,被撞得差点跪不住,又被提着腰跪好,男人的阴茎斜着向下夯入,每次都是整根没人又整根抽出,前面一个穴的敏感点刚被捅到,还想要更多的刺激,阴茎就捅进了后一个穴里,每一处都爽到,却又每一处都不够爽,他被逼得简直要发疯。

前面的液体被带到了后面,后面的又被捅到了前面,他下面湿成一片,被撞得汁水四溅,终于忍不住叫,“嘎子,嘎子……”

阿云嘎俯下身去衔他的耳朵,滚烫的汗水滴在他的侧脸上,“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他说不出来,他想要他不要再这样吊着他了,他想要高潮,他想要他给他个痛快,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哭着说,“要……要……”

阿云嘎的呼吸越来越重,“不是在给你吗?还不够吗?”

他把臀瓣扒得更开,扭着腰撒娇,“射进来……我真的不行了,射进来……”

“哪个穴?”

“前面……”

阿云嘎在他后穴里狠狠顶了一下,然后深深埋进他的阴道里,抓住他脱力要垂落的手腕往后拉着他,快速地小幅度地干他,他几乎能感觉到宫颈在被撞击,身体深处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感到酸痛,他哭得眼眶发烫,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阿云嘎也闷哼了一声,埋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两人瘫在床上喘了许久,阿云嘎扯了蒙着郑云龙眼睛的浴袍带子,在他脸上一通猛啄,“太爽了,龙哥牛逼。”

郑云龙嫌热,把他扒拉开,“嘎爷也牛逼,这演技不愁接不到戏了。”

“还是龙哥带戏带得好,”阿云嘎又把他的手抓起来亲亲他的指节。

郑云龙像条鲸鱼似的在床上惊天动地地翻了个身,趴在阿云嘎肚子上耍赖,“我要抽烟。”

“你抽个屁,今天的额度用完了。”

“刚刚那根都没抽完!”郑云龙开始耍赖,“我要去告你虐猫,事后烟都不让抽。”他气哼哼地翻了个身,把头拱到阿云嘎颈窝里,“那我的嫖资呢,我要我的嫖资。”

阿云嘎抓过他的手在手腕上咬了一口,“诺,劳力士肉表,可以了吧?”

“你打发叫花子呢?”

遂又拎起来咬一口,“那再给你补个欧米茄的。”

郑云龙看着手腕上两个牙印,十分满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还差不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