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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小公子】训幼染调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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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乔氏集团的老总有一个极为宠爱的养子在国外念书,却只有丁辉、黎叔等和乔老爷子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养子到底算什么。
乔小公子的飞机上午到,丁晖在机场外提着只箱子等,远远的看见乔天宇只背了简单的行李包慢慢向这边走来。
“老爷,人接到了。”他挂掉电话,提起箱子迎上去,乔天宇似乎并不喜欢肢体接触,后退了半步仔细打量了丁晖才认出对方,他笑笑,上去给了丁晖一个拥抱。
“老爷让我给你带了东西,去厕所换好,飞机上这几小时不能用,老爷说怕你怠慢了。”
乔天宇浑身一僵,随即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从丁晖手里接过箱子走向厕所,丁晖便跟上去在厕所门口守着。
箱子里是一整套调教束缚衣,乔天宇熟练的将东西一一穿戴好,裹上紧身的塑型,最后套上最开始的那身运动装,他身板本就瘦小,身上带了十几斤的调教玩具竟看不出来,只是明显的脚下虚浮,走路都有些摇晃了。
丁晖看他出来后便不再多说,领他坐上车去乔家别墅。
“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子送我去的是调教学校。”
“也是……这也是老爷在乎你啊。”
乔天宇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两声,视线转向车窗外面,海鸥被渔船惊起,呼啦啦的飞了一片。
他是七岁被乔启山收养的,当年的乔启山打着慈善的名号给孤儿院捐了很多钱,尽管他坐着轮椅看起来却是那么和蔼可亲,后来乔天宇也问过为什么孤儿院那么多人,单单选的却是他。
“当时我的小天宇蹲下给我揉腿,揉着揉着,爸爸的阳具竟然立起来了。”乔启山一边掐他的细腰一边微笑回忆着,“当时倒是没想到我的小天宇这么争气,越长越漂亮。”
想起往日的种种,乔天宇揉了揉眼眶,他自小便被严格的培养成高等性奴,纤细的身材,敏感的身体,还有种种上层社会的礼仪,乔启山把他伪装成被宠坏的纨绔富二代,甚至给他定了未婚妻,每个手下都对他彬彬有礼十分客气——若不是身上不停运作着刺激敏感点的调教束缚衣,他太像报纸上不停报道的那个学成归来纨绔风流的乔小公子了。
别墅坐落在海滨,乔天宇跟着丁晖下了车,老爷子竟坐在轮椅上在门口等他。
“父亲。”
“我的小天宇啊……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陪在爸爸身边再也不走了。”乔启山说完眼里泛着泪,乔天宇上前接过管家手里的轮椅把,推着乔启山回了家。
午饭是简单沙拉和三明治,乔天宇尝了一口,停下来看着乔启山。
“怎么,不合胃口我拿去叫厨师重做?”
“没……没有。”乔天宇挤出一个微笑,还以为这老头子几年没见真的转性了,看来不过是自己误会罢了,在自己食物里放精液这种事情他倒是做二十年都不会腻。
“天宇啊……爸爸给你选的学校……还喜欢吧?”
“嗯。”乔天宇面无表情的吃着沙拉,“学校教的东西都记住了,等有时间给您老人家展示。”
乳贴上的电流突然加大了几倍,乔天宇身子猛的绷紧,叉子掉到了地上,乔启山漫不经心的转着遥控器上的各项开关,似乎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未经主人允许,性奴是不能呻吟出声的,乔天宇脑子里一片白光,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咬紧了牙关,而久经调教的身体也迅速的起了反应,变得酥麻瘙痒起来。
“天宇啊,过来,到爸爸这边来。”
乔天宇只能忍着身上的不适,跪在地上,翘着屁股从桌下爬过去,餐桌又长又宽,他爬了好一会儿才碰到乔启山残疾的双腿,随即像猫儿一样蹭了起来,十分温顺可爱。
乔启山身上带着淡淡的药味和檀香味,宽厚的手掌抚摸着他的下巴,乔天宇觉得身上的火一旦被点燃怎么也无法熄灭,只好等着乔启山吃完午餐好给他下面的命令。
“给爸爸和黎叔看看,这几年都学到了什么。”
桌上的餐具被收掉,给他留出一块展示用的空地方,乔天宇爬上桌子,脱下宽松的运动装,面对老爷子分腿跪着。
里面是类似女式泳装的连体紧身塑型衣,乳尖,腋下,肚脐,后腰腰侧,大腿根部等十叔处敏感部位都贴着电极片,微微凸着,脖子和手腕脚腕戴着刻了乔启山姓名的记忆金属环,下体穿了覆盖阳具,阴囊,后穴的贞操裤,几根线从笨重的贞操裤里接出来,显然里面别有洞天。
乔启山用割牛排的钝刀从乔天宇胯下往上划开塑型衣,里面的肌肤又白又嫩,没有一丝赘肉,管家老黎则是架上了摄影机对准了餐桌上的他。
“讲讲吧。”老爷子接过黎叔递来的调教学院寄来的各项数据,一边翻看一边慢悠悠的发了话。
“父亲……”乔天宇咬了咬嘴唇艰难的张开嘴,“因为药物改造,我的触觉,嗅觉和味觉都比之前更加敏感……乳尖伸长到了1.5厘米,阴茎勃起长度提高到18厘米,后穴可感深度开发到35里面,可入深度56厘米,喉咙可入深度42厘米。”
“嗯,还行,别的呢?”
“……三分钟阴茎连续高潮次数最高到四次,后穴是三次,膀胱容量提升到2.5升,阴囊精液储存量35毫升,高潮阙值相对提高200%。”
乔天宇背着这些数字,好像和自己无关似的,四年的调教生活历历在目,他的一切都在乔启山手里的数据册子上,如果乔启山不满意,他便还要被送回去。
过了十来分钟背完了整部册子,乔启山点点头将册子扔到一边,侧着头对黎叔说话,“把我给阿宇准备的礼物拿过来。”那是一份遗书,乔天宇疑惑的看着老爷子在上面签了字,递到自己面前,“爸爸是个自私的人,终身未娶,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乔氏集团也只有交到你手里爸爸才放心。”
“谢谢父亲。”乔天宇永远搞不懂老爷子到底在想什么。
马勇见到乔天宇的时候,他正在和乔董事长其乐融融的吃着饭,乔天宇吃惊的回头,一双漂亮的眸子正和马勇对上视线,他很瘦,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马勇一下子便看呆了。
“我的保镖?”乔天宇反复确认了两遍,“不是有丁晖吗?”
“公司里的事情还要丁晖忙,爸爸也忙,找个小伙伴在家里陪你。”
马勇这时候赶紧鞠了个躬,“老爷,少爷,我什么都很擅长,骑马,开车,做饭,甚至刺绣都很有研究。”
乔天宇迷了眯眼睛,这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陪着老爷子一起演戏?他用脚尖蹭了蹭马勇的小腿,那人吃惊的后退了半步。
“阿宇。”乔老爷子使了个眼色,乔天宇心领神会的起身吻住这个见了不到两分钟的年轻男人,男人有些受宠若惊,竟没舍得推开,乔天宇的腿缠上马勇的腰,若无旁人的用大腿上的软肉蹭着对方牛仔裤下面的东西。
马勇大脑当机了,他是个孤儿,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天上突然掉了馅饼有人找到他让他当保镖,没想到馅饼还不止这个,刚见面的漂亮富家少爷竟像个av里的淫荡婊子一样缠在他身上遍身点火。
“舒服吗?”乔天宇带着津液湿漉漉的问他。
“少爷……”马勇还没反应过来,乔天宇便拉开了他的裤链,伸进手去帮他撸起阳具来,精致的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小兄弟,实在销魂的很,正当马勇要射出来的刹那,乔天宇松了手从他身上滑下来,将那蓄势待发的处男阳具含在嘴里,吞到了喉咙深处。
马勇长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四周的仆人和微笑看着的乔董事长,大家都见怪不怪似的默许了这张荒诞的性事,乔天宇的嘴巴里又软又热,灵巧的舌头不停舔过他的马眼,没过一会儿他便舒服的射了出来。
“啊,抱歉我弄到……”正当马勇反应过来去地上扶这位小公子的时候,却看见乔天宇对着他张开嘴展示含着的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唾液混着在嫩红的唇里很是色情。
“多脏啊你快吐掉,哎呀你这是……”马勇手足无措的要帮乔天宇拿桌子上的纸巾。
“咽下去。”乔老爷子下了命令,乔天宇没有犹豫的合上嘴将满嘴的污秽吞咽到了肚子里。
马勇彻底的惊呆了,好像他二十来年见识到的世界都是假的一般,有钱人都是如此奇葩吗?眼前的乔氏独生子其实是个异食癖?
回到房间,乔天宇便开始脱衣服,马勇正要回避便被他堵住门口。
“你有钥匙吗?”
“什么钥匙?”
乔天宇笑了笑,指了指脱了一半裤子露出来的封闭的贞操裤,“当然是它的钥匙,老爷子没给你吗?”
“啊?”马勇突然想起黎叔好像是给了自己一把小巧的银钥匙,手忙脚乱摸了口袋掏出来递给乔天宇,“那个……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穿这种裤子……还有刚刚在餐厅?”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乔天宇打开贞操裤,连带着抽出一堆还在运作的道具随意的扔在椅子上,又撕掉了身上的电极贴扔在垃圾桶里,“因为我是父亲的性奴啊。”
“……?”
“你以后就知道了。”乔天宇勾着马勇的脖子同他一起摔到床上,又反身骑在马勇身上解了他的腰带,扶着那东西坐了上去。
两人都舒服的叫出了声音,刚插进去时乔天宇后穴还有丝凉意,动了几下便像温泉一般涌出热乎乎的淫水来,马勇被他骑在身下只能扶着他的细腰,任他在身上驰骋。
“为什么,你不是乔董事亲生的吗?”
“当然不是,老爷子二十年前从孤儿院把我带回家的。”乔天宇握着马勇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薄薄软软的胸上。
“他便从那时起一直教你做这种事情?”
“……何必这么认真呢?你来这边帮老爷子做事不就是为了钱吗?何况还有免费的小穴操,管这么多做什么?”
“他这是犯……啊!”乔天宇狠狠的绞紧了小穴,向马勇使了个眼色,马勇反应过来看向屋顶,才意识到这个房间布满了摄像头。
“看来是我技术不够好,还能分出神说话。”乔天宇又笑了笑,撑着马勇的胸膛更加卖力的吞吐对方的阳具,马勇突然抱住他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不要动——”马勇喘着气在他耳边说。
“你要玩什么角色扮演吗?”乔天宇挑了挑眉,“隔壁屋有道具我们可以——”
“不要说话,听我说。”
“……你说。”
“如果能找到你十四岁以下被性侵的录像,我们就可以送他进监狱……”
乔天宇瞬间有一丝丝心动,可是马上就冷静下来了,他不知道这个马勇到底是真的要帮他或者只是老爷子用来试探他的。
“可是他是我父亲,而且我喜欢这样。”乔天宇没心没肺的笑了两声,“如果你不喜欢操男人,我可以和父亲提议换个保镖。”
“不,你不喜欢。”马勇皱着眉严肃起来,“你只是在演戏,我看得出来。”
“那又怎样?”乔天宇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对着马勇毫不怜惜的用力挤着自己的乳头,里面流出一点泛白的液体。“我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我的乳头可以流出奶来,如果没有东西插进去堵住尿道,一点点刺激就会让我失禁,我不能靠撸动阳具高潮,也不能射出有活性的精子,我几乎分不清痛觉和快感,甚至对性虐有了依赖,如果他进了监狱,我怎么办?”
他说的很小声,只有马勇能听见,马勇只能抱紧他,却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乔天宇推开他下了床,安静的从椅子上提起贞操裤给自己穿上,先是半厘米粗的尿道棒要直入膀胱,防止他因为兴奋而失禁,然后便是四只铁环卡住阴茎根部头部以及阴囊和身体连接的地方,裹上不停震动的满是凸起的仿触手阴茎裹布,又在阴囊上贴了电极片,前半部分才算完成。
后穴的气囊要塞到肠道深处,充气堵住从胃里过来的食物残渣,然后便是五只跳蛋一一的塞进去卡在g点,最后是连在裤子内侧来回抽插的巨大假阳具。
这套东西穿在身上便时时刻刻都被奸淫却不能发泄,尿道棒和假阳具都连着贞操裤上的兴奋剂储存装置,加上各项道具的开关和强度都由遥控控制,乔启山便能轻易的控制他的身体。
乔天宇穿好后又从抽屉里取了一版新的电极片贴在身上的各处敏感位置,最后套上原来的运动服,将钥匙还给马勇。
“你不愿意帮我疏解,我不勉强你,只是刚刚在床上说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乔天宇有自己的想法——等十年二十年老爷子死了,他便解脱了,遗书上确实是自己的姓名,户口本和身份证上他也确实是乔启山唯一的孩子,这么大的乔氏集团,卖掉就够他花几辈子了。
马勇下定决心救乔天宇是在三个月后的某个普通夜晚,乔老爷子带着阿宇去谈生意,傍晚回来时却只有一个人,马勇有些着急的问了黎叔,黎叔却摇了摇头。
阿宇是凌晨两点送到家的,已经没了意识,浑身都湿漉漉,黎叔叫大家安静不要吵醒老爷子,又吩咐马勇抱着乔天宇回屋睡觉。
马勇只能抱着这具生死不明的冰凉身体颤抖着回了房间,解开衣服他才明白为什么乔老爷子要带阿宇出去谈生意。
瘦弱白皙的身体上尽是鞭痕烙印,血迹倒是洗了干净,伤口上喷了昂贵的止血喷雾,手腕脚腕上是粗暴的捆绑的痕迹,还有好几个针眼,下巴脱臼后又被接好,嘴里没有清理,咬破的舌头沾着血和精液,下身更是凄惨,撕裂的后穴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怎么也合不上,软踏踏的阳具上似乎扎了很多针孔,渗着血滴,大腿上还粘了几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棕色毛发。
马勇手足无措的抱紧他,帮他温暖身体,一整夜都没有其他人来,马勇时不时探他的脉搏,生怕他就这么走了。
医生第二天早上七点到的,也是乔老爷子的心腹,开了一些消炎药,缝了缝身上几处比较大的伤口,说没有事,很快就好了。
晚上马勇去端粥回来,乔天宇已经醒了,正呆呆望着天花板。
“那些录像都在老爷子卧室里的地下室。”乔天宇嘴唇动了动,看着马勇的眼睛轻轻说,“还有,粥不烫,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