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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蛋黄联文【瀚冰衍生-梁永泰×庄森】《㚻》(五)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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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庄森没有追出去,因为有人敲了诊室的门。

 

“有大夫在吗?”女人的声音。

 

对了,还在上班呢……

 

他连忙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把凌乱的头发抹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甚至拍了拍检查病床,清除掉那些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的压痕。这种尴尬的紧张感一直持续到患者女孩看完病走出诊室,甚至他紧张到没去在意患者奇怪的名字妃子。

 

太不应该了……在医院里,乱来。

 

当医生一直都是一个要依靠信仰的职业,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医患关系如此紧张的时代,医生们都是依靠着对职业的尊敬和热爱才能继续做下去。而身为行业精英的庄森更是如此,他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犯下这种极不敬业的错误,尽管,他看到梁永泰冷着脸走出去的时候确实有过那么一丝动容。

 

不过是个夜店的MB而已,那样的家伙,不是有很多吗?庄森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又握成拳。

 

这时候刚才匆忙跑出去的小护士又回来,她看着庄森从容不迫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丸子,麻烦你去挂号那边帮我把号停了,谢谢。”庄森对着刚赶过来的小护士充满歉意地笑笑,他觉得自己的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应该继续接诊,反正也快要下班了不是吗。他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余光瞧见有人走进来,也没看来者是谁便说:“对不起,下班了不接诊。”

 

“Dr.庄,我不是看医生。”一口蹩脚的中文。

 

“Chris你怎么来中国了?”

 

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梁永泰当天晚上回到了夜店,感谢医生的高超技术还有他自己结实的体格,他只是脸上稍微还有一点痕迹没有消退,不妨碍他工作。

 

倒不如说对他的工作有帮助。

 

那些对他感兴趣的男人们总是因为这个伤疤搭讪,他们佯装出一副关心无比的表情,只不过是用来掩盖赤裸欲望的假面,不想让自己显露出那么低级的肉欲。

 

梁永泰握住今夜第五个放在他自己腰上的手腕,扯离了自己。“不好意思,我今天好像突然没什么心情。”

 

因为他想到了庄森。庄医生和这些店里的客人相似,但是又不一样。诚然,庄医生对梁永泰的肉体感兴趣,但是他还会一边皱着眉呵斥他换完药快走,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更关键的是庄医生身上不会有那么浓烈刺鼻的香水味,他衣服上会有白大褂上面的消毒水味道,隐隐约约地让人觉得很干净。

 

而干净,正是他这种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最渴望却又不敢沾染的东西。偏偏今天下午还冲动地做了一件有些冒犯的事。

 

他突然被自己的惆怅弄笑了。

 

什么嘛,搞得好像是一个期待被良心嫖客赎身的从良妓女。说白了庄森只是个炮友……

 

梁永泰和店主示意他出去抽根烟,结果他出了夜店的后门就走向了巷尾那家英文名字的酒吧。他想去喝酒,一个人喝,刚好那家酒吧是个外国人开的,客人也多是外国人,他也不会英语,也就不怕被不识相的人搭讪,独自安静。

 

可惜了,他推开门,发现庄森就坐在酒吧的最里面,他想转身就走,可是他看到了那个和庄森谈笑风生的外国人。他就坐在庄森的边上,金发碧眼,说着梁永泰听不懂的词汇,把庄医生逗得连鼻子都皱起来,眼眉弯弯像是月牙。

 

他从来没见过庄医生那么笑,笑得勾人心魄。

 

鬼使神差地,梁永泰坐在了酒吧的另个角落,偷偷地看着庄森。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认真地了解过那个医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炮友,甚至庄森还问过自己在哪里工作,好奇自己住在哪里。而这些他自己却从来没关心过庄森的。

 

所以刚才的自己在感慨什么呢?明明自己对待庄医生的态度就和客人对待自己一样。他突然觉得自己差劲极了,配不上这个高贵医生,更何况庄森对着这个帅气的外国人每笑一次都会惹起他心中一次刺痛。

 

他想走了。

 

梁永泰招呼来服务生付了钱,刚要走的时候听到了庄森那边传来奇怪的响声。

 

他猛地回过头。

 

另一个白人搀扶着庄森往外走去,而周围的顾客以为只是一个中国人喝多了,也没人在意。

 

但是梁永泰认识那个白人,他是这条街上有名的白皮猪,仗着自己是好看的欧洲人勾引新来的男人女人然后骗钱,有时候他甚至会恶意地迷奸别人。

 

梁永泰冲过去一脚踢开那个白皮猪,接住摇摇欲坠的庄森。那个白人害怕被人发现了立马跑路。酒吧保安这时候看到骚乱立刻冲了出来,他们一个个光头墨镜,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中文。正在梁永泰准备和保安血拼时,Chris从厕所回来了,他看了一眼庄森的情况,一把揪住了梁永泰的领子。

 

“Stop Chris.He’s my friend,just helped me.”庄森有气无力地解释了情况,并对Chris表示了抱歉,不能继续陪他了。热心肠的Chris表示想要照顾庄森,但是被他回绝了。

 

“要去医院吗?”梁永泰问庄森。

 

“不用,我知道我吃了什么,我家里有药,去我家。”庄森把自己的车钥匙放在梁永泰手里。

 

 

 

 

等到庄森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梁永泰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化了他的棱角,让他看上去没那么凶。

 

“我以为你会把那个白皮猪没对我做成的事做完。”庄森揶揄他。

 

“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哦?今天下午那个你好像是诶?”

 

“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工作。”梁永泰站起来往外走,庄森一把拉住梁永泰的衣角,根本没使力,可是梁永泰还是站在了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你不想知道Chris的事情?”

 

“不想。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梁永泰没看庄森,他一直盯着地板。

 

庄森拉住梁永泰的手指头一勾,梁永泰就顺着力气坐在了庄森的床上,接着庄森开始自顾自地说着他和Chris的关系。原来Chris是庄森在美国时候的同事,关系还不错,因为庄森回国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来中国可以找我玩”,谁知这老外一向都很认真,他这次休假还记得和庄森的“约定”来找了庄森,于是庄森就尽地主之谊把他带到酒吧玩。然后就遇到了这些事。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梁永泰说。

 

“我是怕你吃醋。”庄森撑起来自己的头。

 

“我没吃醋。”

 

“你呀,走肾的时候疯的像是只狼,走心的时候怂得跟个哈巴狗似的。”庄森笑了笑,“合着就是个二哈。”

 

梁永泰瞪大了眼睛,“你才二……”

 

庄森吻上了梁永泰的唇。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庄森脱下了梁永泰的衣服,梁永泰也脱下了他的。两个姣好的肉体在暖色的灯光下辗转纠缠,流畅的身体线条连同床单的褶皱一同构成艺术,好像油画。

 

梁永泰整个人覆在了庄森的后背上,结实的大手扣住纤细的手腕,他咬住庄森的后颈,顺着脊背的线条一路向下亲吻,另一只手在庄森的后面扩张,他故意弄出啦湿哒哒的声音,但即使这样庄森也不觉得羞耻。

 

他只想要更多。

 

“快点,肏我。”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更加的沙哑,他扭过头看向梁永泰,眼角带上情欲的红。

 

“宝儿,别急。”梁永泰吮吻上庄森的耳垂,他猛地按住庄森的敏感点,身下的人猛地挺起身子,肩胛骨在细嫩的泛着红的皮肤之下划过,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实际上梁永泰自己也忍不住了,他的阴茎在庄森的两腿之间来回磨蹭,透明的前液滴落在白净的大腿上,无比淫靡。他抽出手指。

 

“我进去了。”

 

庄森抓紧了床单。

 

即使不是第一次进入,庄森的那里还是特别的紧,滚烫的内里紧密地贴上梁永泰的肉棒,就好像要被完全填满了,庄森甚至有一种窒息一样的感觉,不知是爽得还是痛的。他的鼻腔里发出来软糯的闷哼,他回过头,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是媚意。

 

谁都忍不住这样的诱惑。

 

梁永泰掐住庄森的腰,用力挺身,直到最深处,他轮廓分明的腹肌贴在庄森挺翘的臀瓣上,分外色情。他不给庄森任何适应的机会,大力地抽插起来。

 

“太……太快了……”庄森的声音破碎,他整个身子都随着梁永泰的动作摇晃,他能感觉到内壁被梁永泰的阴茎磨得发烫,这种热慢慢地燃烧了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沸腾。

 

“可是你要我快的,我怎么敢不听你的话呢?”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更是握住了庄森的阴茎。前后夹击让庄森哭喘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梁永泰开始不喜欢这个姿势了,看不到美人落泪真是暴殄天物。

 

他躺下来,握住庄森的手,“宝贝,坐上来,自己动。”

 

庄森骑在梁永泰的身上,纤细的手指扶住梁永泰的粗长,一寸一寸地往下坐。他漂亮的眉毛皱起来,双目失焦,嘴巴微张,美得要命。梁永泰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挺身,完全插了进去。这种姿势进入得格外深,他能感觉到庄森的下面湿漉漉地吸吮着自己的阴茎,就好像淫荡到不知疲倦。梁永泰被这种快感刺激到发疯,他疯狂地挺身,颠簸得庄森跟着一晃一晃,无人照顾的阴茎在梁永泰的腹肌上来回磨蹭。

 

“啊……不行了……”庄森的腰挺出来一个绝美的弧度,漏出来性感的腰窝。流畅的线条顺着后背延伸到肩膀化作肩头的一抹嫣红。凌乱的发丝配上后颈处的红痕更是显得淫靡至极。

 

而这样庄森还不知足,他的手撑在梁永泰的腹肌上,上下移动着他的窄臀。梁永泰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来回隐没在庄森的臀瓣间。他发了狠,一把抓住庄森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用力地啃咬庄森的锁骨,留下粉红色的牙印。他再一翻身,把庄森压在身下,两手 托住庄森的膝窝,打开庄森的大腿,再狠狠地插进去。

 

“庄医生……我爱你。”

 

他吻住了庄森好像染血一样红的嘴唇,射在了最深处。

 

“我也爱你。”

 

 

 

尾声

 

“你好,我挂庄医生的号。”

“庄医生今天不出诊,换个人吧。”挂号医生小燚说。

“啊?那……庄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啊?”

“诶呀,这你就别想了,庄医生回美国啦。”

“啊?是吗,他这么厉害呢?”

“对啊,听说这次他还带了一个又高又帅的管家走的。所以你就别指着等他回来看病了。你叫啥,我给你挂徐九明,徐医生的号了?”

“诶诶,好的。”那个女生顿了一下说,“我叫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