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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九世/原女】你需要知道的事(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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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知道的事(PWP)

 

1

结婚前夕,母亲将林恩冉领到卧室里,脸色晦暗不明,表情透露出几分难以启齿的为难。
林恩冉坐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莫名其妙:“妈妈,怎么了?”
母亲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地开口了:“冉冉啊,明天你就要嫁人了,有些事,妈妈今天晚上必须要告诉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林恩冉也猜得差不多了。
多半是夫妻床第之事的问题了。
念及自己与唐晓翼的婚姻性质,林恩冉“扑哧”笑了出来,笑母亲杞人忧天:“……妈妈,你不会以为他真的愿意和我……做?或者我真的愿意和他……做?”
“冉冉,话不能说太圆。”母亲一反常态,严肃地看着漫不经心的女儿,“一旦你们成为夫妻,有很多事情都会顺其自然地发生——即使你并不想让它发生。包括做爱。”
“嗯嗯知道啦,妈妈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啊?”林恩冉态度极为敷衍,显然根本不当一回事儿。
这样天真的女儿真的让妈妈很担心啊!
母亲犹豫了一下,开始斟酌该如何遣词造句才符合她的身份和修养:“嗯……冉冉,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是他强迫你,你完全可以告他婚内强奸,所以不要怕,也不要委曲求全,你要知道,爸爸妈妈哥哥永远都站在你身后!”
婚内强奸?
完全没法想象唐晓翼会做出那种事……
不过妈妈有这一份真挚的为女儿担忧的心情,还是很令林恩冉感动的。她伸出手抱了抱母亲:“知道啦,谢谢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母亲抱着女儿,突然很感慨地说了一句:“我说的保护好自己,不仅仅是在被强迫面前保护自己,更多的是在做的时候学会保护自己……毕竟你的未婚夫看起来很……”
下半句话语焉不详,但两位女性都心里有数。
林恩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谢谢您的关心。”
不然该说什么?该说“谢谢您夸奖我老公的尺寸”还是“您多虑了”?不管哪个回答都很有问题啊喂!
不对,为什么她母亲都比她关心丈夫的性功能问题啊??

所以。当林恩冉从醉酒的晕眩感中悠悠醒转之后便被拖入了深重黏湿的热吻当中时,她因酒精而麻木疼痛的大脑居然这样想到——母亲不愧是母亲,一语成谶,精准预测到了将来的事情。
姜还是老的辣,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2

非要说个来龙去脉,也就是机缘巧合。
林恩冉又双叒叕喝醉了。
经历了上次被唐晓翼丢浴室冷水喷头的惩罚,她这次醉酒,算得上是比较乖的。至少没有脱下鞋子赤着脚在路上走的傻行径。
她不发疯。
但她点火。

唐晓翼本来晚上在公司开完会,去接参加同学聚会的林恩冉,几乎没有任何意外情绪地领回了一只醉猫。幸好他这天晚上带了司机,不然他一边开车一边还要注意她,实在是太危险了。
司机在前面安静开车,唐晓翼带着林恩冉坐在后座。她喝醉了要么发疯要么就极其安静,猫在他旁边幸福地打着瞌睡。
唐晓翼伸出一只手臂把她半搂在怀里,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南衡昼夜温差大,林恩冉就穿了件短短的抹胸裙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看着都觉得萧索。
结婚一年多了,两个人感情进展还算顺遂,至少偶尔会睡同一张床——当然大部分原因是主卧的空调制冷效果比侧卧要好——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两人也是分盖两床被子,中间隔了三十厘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唯一被允许的亲密行为是亲吻。
亲不亲还得看林恩冉的心情,她开心的时候就主动亲亲他,不高兴的时候他就别想碰她——唐晓翼也有尝试过变得强势一点,好看起来有总裁的气魄,最后亲是亲到了,代价是差点被林恩冉咬断舌头。
于是唐晓翼就知道了,如果林恩冉是只猫,那就只能顺毛捋,惹急了她抓死你都有可能。
这还不如远观呢,看得见吃不着却又知道彼此喜欢,更加痛苦。
而“强迫林恩冉”这个选择,唐晓翼压根就没考虑过。一方面他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将女性视作任由男性支配的物品,他的原则是尊重女性个人的意愿;一方面是他坚定的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时间让她接受自己愿意把最好的给自己”,非常有阿Q精神的安慰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再等等,总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这么一熬,就一直熬到今天。
今天的唐晓翼也依然没有霸王硬上弓的想法,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把她收拾干净放到床上,再把自己收拾干净放到床上,然后拉灯睡觉。
决定非常纯洁,如果怀里的小女人可以纯洁的收手的话。
唐晓翼觉得他早该想到的,林恩冉一反常态这么安静,那就肯定是要暗度陈仓了。
这就比如,现在在西装外套的掩护下,她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腰。
犹如巡逻领地的国王,她的手隔着衣服抚过他的身体,动作缓慢,像是一寸一寸地在观摩欣赏着他。异样的温度从被她拂过的皮肤开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十指末端都感染了滚烫,仿佛都能感觉到心脏的鼓动。
林恩冉微微仰起头,在他耳畔低低地娇笑,笑声软糯粘稠,混杂着浓重酒气的吐息喷薄在他的皮肤上,像一把被酒浸湿的羽毛扇子。她笑着说:“唔……唐总……哈哈……你真是……好可爱啊……”
外套下,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梭巡到了西装裤上,曲起手指,在已经明显凸起的裤裆处恶质地轻轻一弹:“不过这里……可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林恩冉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在唐晓翼怀里拱来拱去,寻找着某个最舒适的姿势。她把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处,满足地打着小酒嗝,手放在他腹上,色眯眯地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肌肉。活脱脱就是一垂涎帅哥肉体的色女。
唐晓翼下定决心要把酒列入家庭禁入品名单,不然林恩冉再多喝醉几次,他可没法保证不会一个把持不住要了她。
本来,男人对于爱人的感情中,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情欲,结婚一年多了,他柏拉图了这么久,忍耐性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她再不知死活地撩他,他就真的要……
全部的决心和思考都被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给扰乱打断,她突然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和一年前的测试一模一样,林恩冉张开双臂,环绕住了唐晓翼的脖子。
美人凑近,献上红唇。
隔着几厘米的短促距离,她咯咯直笑:“看你这副样子……真不像个男人……亏她们还问我……说你是不是很厉害……”
唐晓翼不想和这个脑袋被酒精塞满了的疯女人废话了,他一只手扶着林恩冉的腰,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封堵上去。
MAC的口红有着香醇甜蜜的巧克力味道,抹在她唇上更是诱人采撷深入的甜蜜毒药。舌头撬开牙关畅通无阻,甫一进入温热潮湿的口腔,她的舌头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舌吻了,轻车熟路地纠缠在一起,勾缠舔舐,直吻得唇上都有了薄薄的一层水光。
唇瓣分开时勾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她口红已经糊了。额头抵着额头,林恩冉轻声指控他:“你弄得我妆都花了。”
唐晓翼不动声色,把手放在她臀下,感受着她那柔软圆润的触感。他不仅想弄花她的妆,还想把她整个人都弄得乱七八糟。
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外,他刚想抱着她开门下车,不料怀中小女人骤然发力,唐晓翼没防备,天旋地转,居然就这么被她轻易地摁倒在了车后座上。
幸好他自幼习武,身体柔韧度非常好,不然照醉酒的林恩冉的这个粗暴程度……普通男人估计要因为她的操作而折了腰。
原本宽敞的后座因两人的暧昧姿势而变得局促狭窄起来,林恩冉撑在他身体上方,鬓角长长的卷发垂落下来,她整张脸都淹没在阴影里。领口低垂,露出内里引人想入非非的深深沟壑。
林恩冉坐直了身子,故意将臀部压向唐晓翼的胯部。她身材比例好,身高都点在腿长上,因此即使在车里直起上身,也不会碰到头顶。
林恩冉在昏暗光线中观察着身下男人的表情,遗憾的是,她没有看见想要的——她想看到他为她失控的样子。
“切,”林恩冉自讨没趣似的撇了撇嘴,再度俯下身,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咪,紧紧地贴上了唐晓翼的身体曲线,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粘人且磨人,“你不想要我吗?你对我没有欲望吗?还是说你根本——”
林恩冉以在上的体位俯视着唐晓翼的眼睛,发出灵魂拷问:“你根本就不行?”
如果说身体是一座煤矿,只需要一根火柴就可以点燃,熊熊燃烧直至耗尽生命,走向灭亡。
那么现在,林恩冉就是那根点燃唐晓翼的火柴。
他搂住身上小女人的细腰,轻轻地拍了拍她:“起来。”
见她没有反应,唐晓翼更加直白地说道:“你不会想让我在这里干你吧?”

唐晓翼很清楚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在趁人之危。
正常的林恩冉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事、说出那些话的,只有在酒精的催眠下,她才会遵从本能——做出无意识的举动。
比如,发情。

 

3

好似有千万根针戳刺着大脑内部,密密匝匝的痛感反而令人昏昏欲睡,某一刻一种奇异的清凉感自天灵盖开始往下流淌,神识清明,原本被黑暗所包裹的视野也清晰起来。
鼻尖除了檀香味和她的香水味,还有陌生刺鼻的酒味。林恩冉下意识想要呻吟出声,旋即浮上心头的情绪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明明知道自己一杯倒的特性,还要逞强喝那么多,她又图个什么呢……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吊灯,林恩冉知道她回到家里了。回到了她和她丈夫的家里。
啊,回家了,真好。
……
不对,为什么她感觉身上好重?被压着要窒息了。
林恩冉抬手想推,却被人抓住了手掌,随即阴影笼罩上来,男人温热的双唇覆上她的唇瓣,舌头抵进来,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她湿热的口腔内膜,带起诡异而奇怪的酥麻感 。舌头下意识地做出回应,与入侵者卷缠在一起,戳刺吮吸,接个吻都能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啾啾水声。
同时有一只温热大掌游弋在她的后背上,寻觅着这条抹胸裙的拉链,然而尝试多次却无果。林恩冉在热吻当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手从桎梏中抽离出来,摁上身上男人的胸膛。
亲吻与抚摸的动作都是一顿,接着火速退却。林恩冉反手抚上裙子拉链,叹气道:“你想脱掉我衣服就和我说啊,这件衣服你脱不下来的。还有,起来一点,压到我了。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重吗?”
唐晓翼把身体撑起来一点点,在林恩冉上方俯视着她。他两颊绯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有点儿怯懦地看着她。如果她眼角眉梢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对他的厌恶之情,他都会立刻离开。
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心生退意了。
林恩冉也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纠结情绪,她拉下裙子拉链,抬高长腿,勾住他的腰,强迫他倒向自己。
女人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男人的后颈,从脖颈与衬衫领之间的空隙乘虚而入,坚硬的水晶指甲沿着舒张的肌肉纹理往下,一一点过男人脊背上凸起的伤疤。
林恩冉侧过头,有如劝诱夏娃偷食禁果的狡诈的蛇一般,在唐晓翼耳边说:“做不做?”

 

4

林恩冉以前单身的时候,○PO、○马没少逛,小黄文也看了不少,对于里头的描写——比如“粗若儿臂的肉棒”“直直顶进子宫内壁”——一向嗤之以鼻。这种东西当肉文看看就好,现实里做不得数,就算做得数,也和她这个母胎solo没有关系。
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但明白的并不是尺寸问题。
而是前戏问题。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但是都有理论知识。不同的是唐晓翼接受的是美国教育,性知识这方面还是比较普及的,而从小生长在社会主义的阳光下的林恩冉,所谓的“理论知识”,也就仅限于小黄文了……
两个雏碰上了,后果十分惨痛。
一开始是毫无章法、不得要领的亲吻,几乎是昏天黑地地亲,林恩冉觉得自己是把唐晓翼当成了杀父仇人,不把他舌头啃断不肯罢休。
呼吸急促,交织在一起,彼此靠得太近,像是在掠夺对方的空气。林恩冉的裙子拉链已经拉开了,抹胸裙子往下一扯,她就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裤内衣了。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还衣冠楚楚,最多最多就是领口稍微凌乱了点儿。
暂且放过彼此的唇,林恩冉半眯着眼,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被发软的小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袒露出男人肌肉匀称的冷白胸膛。
她正欲解开皮带,魔爪被制住,林恩冉抬头,对上唐晓翼的眼睛。他一直都看着她,背光的方位使他的脸蒙上了一层阴影,更显得眼神发亮。
林恩冉突然开始相信小黄文了。
小黄文里男主角“如狼似虎的眼神”是真实存在的!!!
唐晓翼将林恩冉的双手高举过她的头,双手交叠扣在床上。他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开始亲吻,从眉梢眼角到颊侧下颌,在她优雅的天鹅颈处稍作停留,细细地啄吻着。林恩冉觉得有些痒,而这羽毛一般细腻绵密的痒缓解了她内心对于未知的恐惧,身体更加放松,简直要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吻转移到了锁骨上,取代轻柔亲吻的是重而用力的吮吸。男人在她颈间埋首,舌尖舔过锁骨,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发亮的水痕,唇瓣游曳回来吮住一块皮肤,用力以在上留下绯红的吻痕。
大掌在她身上梭巡,拽下抹胸短裙,令她袒露出娇美雪白的完美女体。贴身式的抹胸内衣衬托出林恩冉傲人的胸部,往下便是纤细得男人双掌可合抱的盈盈柳腰,肚脐处一点凹陷,像大漠上的一枚明珠。从未被开发过的下腹微微隆起,是子宫前倾的表现。
唐晓翼的指尖冰凉,掌心却火热,顺着她身体抚摸时引起林恩冉奇妙的战栗。她抬起下巴闭上眼,颤抖着接受着男人的检阅。
吮吻下移,来到耸起的胸前。指尖挑开内衣搭扣,令那两团柔软被解放出来。敏感的乳尖被男人的双唇包裹,舌头灵活地卷上来舔弄,另一边乳尖则被手指捏住,弹捏挤拨,时而将它提拽起来,时而将它摁进乳团当中。
林恩冉只感觉浑身酥麻,她已经软倒在床上,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依旧一本正经的,甚至都只是解开了衬衫扣子。挫败感与不公平感促使林恩冉勉力抬起腿儿,直直地将脚心压上唐晓翼腰间的皮带。她抱住男人专心埋在她胸口吮吸的脑袋,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因为陌生的情欲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如此说道:“你给我脱。”
唐晓翼抬起头,眼角带笑:“我这不是已经帮你脱了么。”
林恩冉懒得和这个装傻的家伙废话,小脚一转,娇嫩的脚心直接摁到了男人明显鼓起的裤裆上。
“给我脱。”林恩冉说。
唐晓翼意味不明地笑了,遵从林恩冉的命令。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扣住皮带扣,抽皮带、拉拉链、脱裤子的速度一气呵成,再把白衬衫丢在地上,他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一条子弹型内裤了。
双腿之间亢奋勃起的物件尺寸可观,然而林恩冉却只是用生物学的目光观察评估着它。
喔,不愧是总裁文男主,天赋异禀,天赋异禀,鸟大得很合群。那等会儿真正入进去的时候,她肯定少不了一番疼了。
唐晓翼重新抱住了她,林恩冉正以为他要端着总裁文男主标准的邪魅脸给她来一句“满意你所看到的吗?”,这厮居然温情脉脉地问她:“你害怕吗?”
林恩冉简直差点翻个白眼背过气去。
什么总裁男主角,这货就是个纯情男高中生,守护着纯纯的恋爱纯纯的情人!但作为成年男性,他到底知不知道在床上纯就等于在床上蠢啊?!
搞了半天倒像是她林恩冉欲求不满、诱奸纯情小处男似的。
“要做就快点做。”林恩冉真恨不得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坐上去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十分狂野,手在男人赤裸的后背上肆意妄为。
手掌下的皮肤并不光洁,布满薄汗的修长脊柱上横亘着一道又一道丑陋的伤疤,林恩冉知道那是他年少时冒险活动留下的印记。她不觉放缓了抚摸的力道与速度,近乎虔诚地一点一点地抚触过那些凸起的陈旧疤痕,想象着它们各自代表的历史。
唐晓翼对她而言是一本厚重的书,她从中打开并试图续写他空白的后半部分,对于他斑斓丰富的前半部分她却没有阅读的勇气与毅力。她害怕看见他的失落、无助和绝望。在林恩冉眼中,唐晓翼就是她生命中最闪亮的一等星,她无法想象他从云端坠落的模样。
“……冉冉?”他试探性地呼唤她的小名,却没有得到回应。颈窝处突然有一点冰凉与湿润,唐晓翼骇然,捧起林恩冉的脸,她抬起长睫看向他,眼底水光盈盈,似月下清泉,一眼扰乱千言万语。
“冉冉……”唐晓翼的嗓音有些哑,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林恩冉突然的落泪,而她也不需要他的表现,林恩冉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去。
夫妻一年,日日夜夜的陪伴与交流,除了让她看清自己的软弱无力以外,更加映衬出他的坚定与执拗。
像认定一个方向绝不回头永不后悔的赤子,从一开始他就甘之如饴、坚定不移地向她狂奔,像历史小说中为女主公献上头颅的忠诚武士。即便我的爱慕与忠实于你毫无用处,我也依旧不改初心。
而她又该如何偿还他的用心。
仿佛是感知到了林恩冉慌乱的内心,唐晓翼顺从地回吻着她。手掌下移游弋过女人平坦的腹部,缓慢地深入到两腿之间的秘处。拨开肥厚的阴唇轻捏微微鼓起的阴蒂,挤压使其肿胀变大,指尖在紧闭的细缝上轻佻试探,勾出一点湿润。
就着这珍贵的润滑慢慢地深入一个指节,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挤过来咬住入侵者,再想往里进就变得困难起来。唐晓翼放开了林恩冉的唇,凑到她耳边呵气,笑声又低沉又性感:“你太紧张了,冉冉,放松……”
“……你这个家伙……!别叫我的小名、唔……”平时倒是没见他这么腻腻歪歪地叫她,要么“老婆”要么“林恩冉”,公式化得不得了,怎么在床上就骚话比平常多出了起码三四倍。
林恩冉真恨不得抓过枕巾把他嘴巴给塞上。
脑袋垂在她耳畔的男人依然在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唇瓣上移,舌尖戳入她的耳廓,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抽出在她体内戳刺的手指,残留着体液的手指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上回到胸前,在已经膨胀鼓起的乳头上打着圈儿,将从林恩冉体内分泌出的湿液尽数涂抹在变成嫩红色的娇嫩乳头上。
身下的女人瑟缩着想要躲开,却被握在腰间的大手禁锢摁压在这方床榻上。鬓角发丝尽湿,双眸含水光,颤颤巍巍娇艳欲滴,好似完全盛开的芙蓉花。
在耳朵上重重地留下一个亲吻,唐晓翼又亲了亲林恩冉的眼睛,高大的身躯便弯了下去。令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捧起女人挺翘的臀迎向他,男人在她双腿之间埋首,湿润的唇舌直接贴上了那条已微微张开的细缝。
比起手指,柔软灵活的舌头更加容易深入处女未被开发过的女穴。体液与唾液混合着方便舌头更加深入地开拓,卷曲挑弄令身体深处的湿润汹涌,某种感觉像蚂蚁一般爬过林恩冉的全身,她忍不住弓起后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神迷蒙涣散。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她双腿之间认真舔舐的栗发脑袋。男人艳红的双唇与舌在她难以启齿的秘处蠕动,湿润被舌头带出来涂抹在大腿根部,而舌头上凹凸不平的舌藓加剧了快感的生成,摩擦舔舐过女人最娇嫩最敏感的肉穴内部。
纤长十指无助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再度闭上眼,从喉咙深处发出羞耻的呻吟声,任由自己被抛进欲海又被打捞上来,直直地送上云巅。
初次高潮后的女穴有规律地挤压着仍在体内蠕动尝试的舌头,他退出来时体液湿哒哒地流出来,双腿之间全都是透明液体。
林恩冉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眼前模糊一片,只看得见有个人体轮廓向自己靠近。男人温暖的臂膀将她搂入怀中,脸庞贴近一面坚实的胸膛,双腿被挂在男人的腰上,而男人腿间亢奋勃起的阳具已经抵上微微开合着的细缝。
林恩冉本能地感到害怕,她抱紧了身上男人,就在此时,唐晓翼突然用非常四平八稳的口吻说道:“林恩冉,你还有最后的考虑机会,你还小,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太早了,我的建议是你最好现在不要……”
林恩冉:……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现在早就把这个家伙踹下床了好吗!
做个爱磨磨唧唧犹犹豫豫,表现得像个无知处男也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空替她考虑,建议她“不要”!这怎么不要?都到这个地步了、明明他也很兴奋了——他居然还有这个自制力对她说“你还有最后的考虑机会”?!
怒急攻心,林恩冉手上一用力,唐晓翼没防备,居然被她压倒在床。
林恩冉威风凛凛地骑在男人身上,水眸含春有怒气:“你他妈的到底喜不喜欢我?!”
小处男懵懂点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林恩冉心一横,豁出去了!她握住男人身下高挺着的男根,大拇指摁上硕大的龟头,指甲剐蹭过渗出透明前液的马眼,成功令身下男人闷哼了一声。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样儿……”
“这句话该我问你。”林恩冉得意洋洋,像捡了便宜的小狐狸,“明明是个处,居然会——”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大声地说出那两个字了,只得俯下身,在唐晓翼耳边说,“……口交?”
女人沉浸在情欲中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婉转动听,更添娇媚情色,音色沙哑,尾音上勾,像一枚软软的猫爪儿,撩得人心思浮动。
唐晓翼短促地笑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下来。
架起她一边腿,男根强势直接地挤进那条细缝当中,就着高潮后的润滑一插到底。隔膜被撕裂,女穴被前所未有地强行撑开,肌理撑开到了极致,每一抹褶皱都被骤然侵入的粗壮男根抚平。
这插入太突然太凶狠,激得林恩冉浑身颤抖,下穴下意识地剧烈收缩着,却只是把阳具咬得更紧而已。
她想叫,唐晓翼却往她嘴里塞了两根手指进来,搅得天翻地覆。泪花涌上眼眶,视野一片模糊,朦朦胧胧中她仿佛看见了唐晓翼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他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还闹吗?”
退出去一点,又重重地插回来:“还喝酒吗?”
“看你这话说得……”林恩冉觉得自己真的不要命,这种时候竟然还有精气神和他打嘴仗,“我要是不喝酒——嗯!别乱动!——你、你能进来?!……唔!”
唐晓翼干脆不想管这个身体已经软成棉花糖、嘴上却依旧硬邦邦不讨好的女人了,阳具进出间带出体液与血丝,到底怜惜着她是第一次,进出的速度和力道稍微放得轻缓了些。
林恩冉原本只感觉到仿佛被从中撕裂成两半一般的没顶的疼痛,可是却因为他调整过后轻缓适中的动作而渐渐得了趣儿,敲打着他的拳头也软了下来,最后索性把手搭在他肩上,仰头试图避开他不断落下来的亲吻。
她撑开一线眼皮,看见近在眼前的唐晓翼的脸庞。规律的前后摇晃中他的表情温柔得像梦境,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坚定又稳重,而腿间肏弄的动作又平稳又舒缓。她感到全身上下更加松懈酥麻,如同被他带进海洋当中,随着洋流沉浮漂泊,张开手指时能感觉到水流从指间游鱼一般滑过。
身下被贯穿破开的疼痛早已缓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堆积蔓延上来的欲望与渴求。
人是高级动物,动物的本能便是进食与交配,人也不例外。披上光鲜亮丽的外皮也遮掩不了这抹会蛰伏于欲望之下的灵魂,在爱人温柔体贴的抚触下软了身子湿了下穴,哑着嗓音求着爱人肏进来,用力顶弄贯穿自己。
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只是遵从情欲而已。
林恩冉忽然感觉被填满的肉穴里多出了一阵凉意,而身上男人的身体也僵硬了。唐晓翼抬起头对上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他的眼神很复杂,一时间居然组织不出欲盖弥彰的补救语言。
林恩冉倏地明白了。
“……你他妈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处男啊?”她嗓音依旧哑着,不过这回透出一股子无奈,“司空见惯,处男……早泄?”

 

4

对于处男,第一次性生活就发生了较快的射精,这种现象严格来讲,不属于真正意义的早泄,只是暂时的射精较早而已。
对于大多数男生,初次性生活的时间可能都比较快,这是因为一方面阴茎龟头的敏感度较高,另一方面来自阴道内的直接刺激强度比平时外界环境或手淫带给阴茎的刺激强度要高,再加上来自视觉听觉触觉等的刺激,会让男方阴茎越来越挺,在较短的时间内就会达到射精阈值,引发射精。

 

5

林恩冉的内心,现在就是很崩溃。
她其实都没什么,就是总裁内心深受打击……毕竟从小到大他失败的事情还真没几样儿,结果今天晚上就碰上了,还是在自己老婆身上碰上的。
一方面自尊心大受打击,一方面在老婆面前也大失雄风,是个男的,都得自闭。
林恩冉在身上套了件衬衫——唐晓翼的,很长很大,可以遮到她的大腿中部。袖子更长,林恩冉挽了好几圈才勉强露出手。
总裁大人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床头,眼神空洞自我怀疑中。林恩冉看了都于心不忍:其实真的没什么,她又不是重欲的人,想和他做纯粹是想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至于“处男早泄”这个问题……林恩冉早就考虑过,但是她以为,以唐晓翼这个总裁文男主金枪不倒的设定,能逃过这个设定。
事实证明,科学常理就是科学常理,纵使你是无视客观规律、大开金手指、主角光环闪闪发光的男主角,在科学常理面前你也是孙子。
林恩冉爬上床,试图安慰失落的唐晓翼:“呃……老公,你别难过,这个呢是正常的,是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情况,你不用觉得是你不行……”
情绪低迷的总裁大人“嗯”了一声,抬眼看她一下,期期艾艾的:“……你感觉怎么样?”
林恩冉:。
出现了,男人事后必问:“你感觉怎么样?”
细致点的还会问:“我大不大?我活好不好?弄得你舒不舒服?”
林恩冉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感觉。除了一开始的剧痛以外,后面的确是很舒服、很想叫的。……就是“后面”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为了鼓励自己老公,林恩冉决定撒谎:“我感觉很舒服呀?”
唐晓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令林恩冉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招手示意林恩冉过来,掐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腿间还没有清理,体液、血丝与精液混杂在一起,凌乱不堪。前不久刚被暴力破开的细缝现在只微微张了个小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液体。
唐晓翼捧起林恩冉的脸,吻轻柔地落在她的脸庞上,从口中逸出的话语虽轻,却让林恩冉浑身汗毛倒立。
“可是我怎么看夫人你……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
语毕,他吻住她的唇,舌头凶猛地搅弄着她的口腔,大掌从衬衫下摆探入,罩住一边乳房揉着捏着,存心要逼得她惊叫。
腿间原本疲软下去的男根重新挺立起来,就着先前的润滑又肏了进去,直直地抵到了女穴的最深处。

 

6

第二天是周末。虽然是周末,但是社畜唐晓翼从来都没有休假的观念,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不是在总公司,就是在外国子公司。
林恩冉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原本以为身边床榻应该早已凉透——他生物钟比公鸡还准,往往五点钟就起床了,用一个小时锻炼,又用半个小时洗澡、吃早餐,收拾好自己出门去上班。
而林恩冉自从大学卒业,就一直赋闲在家,心安理得做富婆(米虫),一天到晚要么和小姐妹出去玩,要么就在家里瞎忙,过得非常滋润随便。
可是今天上午,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搂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昨天晚上抱着她尽情肏弄的男人正把脑袋埋在她胸前拱来拱去,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林恩冉侧耳倾听,听清他念念有词的是一句“好厉害……”。
林恩冉:……
她伸手去掰他:“滚开,好热。”
全身上下黏糊糊的,林恩冉急需洗个澡。
走进浴室时特地落了锁,把床上男人幽怨的眼神隔绝在门外。拧开热水淋浴,林恩冉把长发捋到身后冲洗,一边清洗着自己一边考虑着避孕的问题。
昨天晚上是肯定没有戴套的。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他都……射在她体内。
她才二十一岁,不想怀孕,那么她只能吃避孕药。林恩冉又开始想附近有哪里可以买到避孕药……
关上热水,披上浴袍,林恩冉系紧腰带,走出浴室。晨浴完毕的美人沐浴在美好的日光里,双眸慵懒眯起,未擦拭干净的水珠从她颊侧滑落,划过凸起的锁骨,没入衣领下惹人遐思的身体部位。
唐晓翼抱着浴巾小媳妇似的站在旁边,用胆怯(……)的目光看着林恩冉,在她走过自己身边时握住她冰凉的手腕:“……生气了吗?”
林恩冉动了动,他反而抓得更紧了。
“没有生气,”林恩冉看他一眼,“我要去买药了,放手。”
唐晓翼嗫嚅了一下,很怂:“……吃药对你身体不好。”
林恩冉翻了个白眼,直男就是直男:“吃一次对身体无害,别让我多吃就行。”
他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也许是不放心她说的“没生气”。
林恩冉撇撇嘴,无可奈何:“……你弄快点,陪我去买药。”
“……还是少吃比较好。”
“……那你倒是戴套啊。”
她抬头看见唐晓翼欲言却止、心事重重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他一方面是担心她心里不高兴、一方面担心她身体受到影响。她心里一动,原本萦绕在心头的烦闷感也悄然烟消云散了,林恩冉近身过去抱了抱他:“真没事啦,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别担心啦。”
“……”唐晓翼抱紧了林恩冉的腰,“我就是担心你……不想让你和我之间有不好的回忆。”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啊。”林恩冉说,她有时觉得她这个高高大大的丈夫比她还要矮小,他总是把自己放得太低了,“看着你时很开心、和你说话时很开心、和你接吻时很开心……和你做爱时也很开心。你给予我的都是幸福快乐的回忆啊。”
她伸出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以后不要再这么想啦,我知道我对你很重要,但是你又知不知道,你对我同样也很重要呢?”
小孩子的契约方式,林恩冉的神色却很认真。
一纸婚书圈定二人的关系,一对戒指奠定婚姻的基础,却能从冰冷的利益中寻求到温暖的感情,这就已经足够他们珍惜彼此了。
人的感情,如此柔弱却又如此坚强。
唐晓翼微怔,他弯下腰,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亲吻她的方式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好似她是他的一个绝美的梦,稍微一用力就碎了。
“我喜欢你。”他突然说。
林恩冉眯起双眼,露出笑容。
“嗯,”她说,“我也喜欢你。”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