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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Maybe we didn't need that supply run after all

Work Text:

Castiel怒不可遏地穿过营地,有如狂风过境。营地里任何一个清楚他在盛怒时会做出什么的人,都聪明地选择了远离他。

任何人,显然,那个新来的除外。

前几天,他们捡回了那个新来的。这家伙正被一群Croats追赶,然后Dean,Castiel和其他人发现了他。Castiel内心不再是天使的那部分希望他们就这么原地丢下他。不消半小时,Castiel就把他归类为自大的白痴Alpha——如果他们不是在天启时代的话,这人多半会因为强暴Omega而入狱。

那个新来的径直挡在了Castiel面前,为了不和这个傻大个撞到一起,Castiel只能停下了脚步。那人垂眼看着Cas,眨了眨眼:“怎么了,甜心?你看起来很不安。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Cas说道,瞪着那人,希望他可以听懂暗示,别再挡住前天使的路。

当然,事情永远不会这么简单,特别是在他表现为Omega后。

“你确定?可我认为我能让你感觉更好……”那人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把手伸向了Castiel的腰。Castiel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扭向一边,那个Alpha惨叫着跪在了地上。尽管他已经承担不起这样的浪费,Cas还是使用了一些他残存无几的荣光,确保这个Alpha一直跪着,直到他明白这点。

“你是新来的,那么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情。我是上帝的天使,我真实的形态和你们的克莱斯勒大厦一样高。毫无疑问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你强迫过一些Omega和你上床,我可不是那些只会傻笑的Omega,况且我也不会容忍任何人这么对我。”Cas怒吼着,松开了Christopher——他的大脑突然反应出这个名字——的手臂,伴着怒气继续前行。

Cas立马意识到,刚才他这么做多半是种愚蠢的行为。他通常会更明智一点,不去惹恼一个受荷尔蒙驱使的、高大的Alpha。为了保护自己,他尚未习惯于留意人们的性别称谓——至少作为一个天使,这并不重要。他在心中默默做了个记录,将来要警惕这个Chris。希望自己不用从一开始就要担心这个。

因为,很明显Cas成为人类还没多久,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别说作为一个Omega了。在Lucifer和天启降临之前,Omega的日子就很艰难。在尚未了解这么多之前,Castiel就早已听够了Sam夸夸其谈的所谓“Omega人权”。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变得更糟了。

这让Castiel回想起,为什么他一开始会生气。

与此同时,他到达了目的地。

没有敲门,Cas径直推开了Dean小屋的那扇门。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在进入Dean的小屋时目睹过任何可以想象到的场景。看起来前猎人并不存在什么羞耻心——或者是隐私观念——所以Cas对于直闯进屋不再有任何顾虑。

幸运的是,当Cas闯进门时,Dean并没有在和他这个礼拜的Beta女孩儿调情。Cas不清楚Dean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就是做到了——在这后天启时代的营地里,其他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奋斗,Dean却依然保持着他“拔吊无情”的生活作风。并且,Cas似乎是唯一一个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折磨的人。他假设自己应该为了她们只是Beta而感到高兴,至少直到现在,Dean不会爱她们更甚于爱Cas。

Dean正坐在桌子边上,Chuck靠在一旁休息。Rita也在那儿,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围着桌子坐在一起。但Cas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只是注视着Dean。

Dean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新来的访客。当他终于看清来者是谁时,似乎完全没有被Omega脸上的愤怒所震惊。“嘿,Cas。”

“你做了什么?”Castiel咬牙切齿地问道,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Chunk来回看着他们,紧张地咽了口口水。Chuck是个Beta,但他没有那种强烈的嗅觉,来分辨Dean和Cas散发的阵阵怒气。然而不幸的是,当Dean和Cas愈发频繁地发生争执后,整个营地都会被他们波及。

“我取消了明天的补给行动,”Dean耸了耸肩,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一件事。Cas对着他发出了一声咆哮,Dean站了起来,更低沉而粗鲁地吼了回去。Castiel或许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即便是Dean,也不会容忍一个Omega在所有人面前这样挑战他。

“Cas。”他警告道。

“你已经推迟好几天了,Dean,”Cas说道,放低了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抱怨,让Alpha平静了下来。“我需要补给。”

“Cas,”Dean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我们现在被Croats包围了,所有其他人的物资都可以再撑一个星期。我可不会为了你的那些毒品而让所有人去冒生命危险。”

“不只是那些,Dean!”

“好吧,我很抱歉。你只能接受撤退或者别的什么,伙计,我们现在可不能冒着险出去!”

“这不是接受撤退的事,Dean!我要进入发情期了!”

Dean愣住了,发出了惊讶的抽气声,跌坐回椅子里。屋里的其他Alpha则饶有兴致地转头看着Cas,鼻子蠢蠢欲动,明显在寻找空气中Omega发情的气味。

“嘿!”Dean大吼着,挥拳砸向桌面。Cas被这声响吓得跳了起来,但Dean并不是在针对他。“出去,所有人,现在。”

Alpha们嘟囔着,却不敢违背Dean,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在离开之前瞥了Castiel一眼。对比之下,Chunk飞快地逃离了Dean的怒火,差点被自己绊倒。

如果任何人会是个Omega,那个人应该是Chunk才对。Cas想着,叹了口气。

当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时,Dean松了口气。“你没有抑制剂了。”

“已经几天了。”Cas点点头,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空气中还徘徊着Alpha的怒气,而Castiel愚蠢的本能告诉他自己,要试着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渺小且没有威胁。如果Dean注意到的话,他什么都没有说。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当然是我的错,”Castiel嘲弄道,“原谅我不想对着所有人广而告之我那令人羞耻的身体功能。”

“这根本没有什么可羞耻的,Cas。作为一个Omega完全没有任何问题。”Dean已经告诉过他无数次了。

“这话由强壮、受欢迎的Alpha说出来,还真是有信服力。”Cas翻了个白眼。“Dean,你根本不知道对你来说这是多么简单。”

“你就不能……我不知道,看看也许其他Omega还有没有抑制剂?或者别的什么?”Dean问道,回到当前的问题上。他注意到Castiel平时那令人垂涎的气味正在变得更加甜美,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回到正题。

“那行不通的,Dean。就算行得通,他们没有任何人在使用抑制剂,他们都有自己的Alpha来照顾他们的发情期。”

“哦,好吧。”Dean咕哝着,至少是礼节性地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呃,我很抱歉。我真的无法冒险组织这次补给行动。Cas,你只能忍受这次发情期了。”

“忍受发情期。”Cas不带感情地重复着这句话,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天使们离开、他的荣光消逝之后,他从未经历过发情。他苦涩地回想起,那时,他曾以为成为一个Omega会让Dean渴望他。

“好吧,我会挨过这次发情,”他低吼着,用双手比划着引号,“就在那位于营地中央的小屋里,凡是个有鼻子的Alpha就能闻到,我这个营地里唯一没有伴侣的Omega,差不多是在哀求着谁来用他的结满足我!”

“那就把你的门锁上!”Dean咆哮着,指甲近乎痛苦地陷进了掌心里。

“我的小屋根本没有门,Dean!我他妈的要怎么办?”

“那就是你选择成为那该死的嬉皮士所带来的后果!”Dean呵斥道。

Cas准备反驳,他理应把Dean的语调当作一种停止的信号。他的声音,或是他身上紧绷的、似乎随时要爆发的肌肉,又或是那在他们之间翻涌的Alpha信息素。但是,如果说Castiel在他成为人类后从Dean身上发掘了什么的话,那便是Dean的冲动。

“也许我该去找个愿意帮助我的Alpha,”Cas挖苦道,“那个新人的名字叫什么来着?Chris?”

“你不会那么做的。”Dean说着,大跨几步靠近了Castiel。他并没有在威胁他,声音中也不带有占有欲甚至保护欲,只是在陈述事实。毕竟,还有谁比Dean更了解Cas?

“是的,我不会的。”Cas叹了口气,“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未必有选择的余地!那个白痴不能自控地围着我转,如果他在我……的时候闻到了我的气息——”

“他对你做了什么吗?”Dean质问道,侵入了Castiel的个人空间。这次,Dean的语调中既有保护欲,也有独占欲。Castiel对着Dean眨了眨眼,享受着这来自他渴望了数年的Alpha的亲近。现在他距离他只有几英寸而已,Cas只想伸出他的手来——

“Cas!你还在听着吗?”

“……嗯?”

“我在问你,他有没有尝试对你做什么。”

“呃,大概吧。不过我自己解决了。”

“你……你自己解决了?那他妈的是什么意思,Cas?”

Cas皱着眉,“意思是你不用为此感到担心。”

“那个忘恩负义的蠢货,”Dean怒气冲冲地吼着,“就该把他留在那些Croats那里。”

Cas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或许晚些时候,他会把这一切归罪于荷尔蒙。“这算什么,Dean?”

“呃,什么?”Dean眨眨眼,对Omega突然而来的怒火感到诧异。

“你根本就没有理由对他感到生气,Dean!他怎么就不能尝试些什么了?你可没有对我宣告过所有权!Chris完全有理由会认为我是单身并且可以骚扰的!”

“你是认真地在替那个卑鄙小人说话吗?”

Castiel叹了口气,“比起在‘替他说话’,我更多的是在指责你。”

“好吧,去你的,Cas。如果有下次,我可不会妨碍你和某个精虫上脑的Alpha。你可以全部自己解决。”Dean说着,转身准备离开小屋。

“Dean,等等。请你试着理解一下,我只是不能忍受你的这些行为举止,就好像你是我的Alpha一样。而你……”

你实际上不想成为我的Alpha,“……并不是我的Alpha。”

Dean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打击,而Castiel完全没有意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我听见了,Cas,响亮而清楚。”

他说错什么了吗?Cas试着回想,刚才自己是否说了什么让Dean感到不安的话。然而在他的大脑一片混沌、皮肤开始发痒——这些意味着发情期即将开始的征兆——他几乎无力去回想这些。况且,Dean依然离他这么近。

Dean转身离去,但Cas抓住了他的胳膊。“等等,Dean!别走!”

Cas向Dean投过去一个大大的、受伤的狗狗眼——在这一切……发生之前,Sam教他的。“我是想问,如果我只能忍受这次发情,我是否可以……你介不介意我呆在这里?大概几天的样子?”

Dean的眼睛突然睁大,张着嘴,挤出两句话:“你想呆在这儿?在你发情的时候?”

“如果那样可以的话。”Cas安静地说道。

“我不知道,Cas。如果你不想成为我的Omega的话,也许你不该表现得就好像你是我的Omega一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Dean!我的意思是……当你做出那些行为的时候,会让我感到困惑。这打破了那些化学平衡……算了,没什么。但是,Dean,你的小屋在营地的边上。即便有哪个Alpha闻到了我的气味,他们也不敢冒那个风险来闯入另一个Alpha的领地,特别是你的领地。求你了?”

Omega那双惊恐的蓝眼睛压垮了他,Dean叹了口气。不止一次,Cas可以撕开他的胸口,挖出他的心脏,踩在脚下。然而Dean还是会去做任何他让他做的事情。刚刚他差不多就这么做了,同时还听着那些“别表现得就好像你是我的Alpha一样”的胡言乱语。

“好吧。当然,你可以在你……的时候留在这里。”Dean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发情的时候?”Cas接过话,抬起一侧眉毛。

“对,就是那个。你觉得你还剩多少时间?”Dean问到,好奇地嗅着周围的空气。

“别这样!Dean!”Cas窘迫地吸着气,拍了一下Dean的胳膊,“不要再这样闻我的气味!”

“抱歉,”Dean笑了。明明在一分钟之前,这Omega还是如此的愤怒,现在却成了一团红着脸的小可爱。“我可不知道我不该这样。所以?还有多久?”

“直到发情期开始?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怎么经历过。可能一天?上次大约是隔了几天才开始。”

“我记得那次,”Dean叹着气,抬手揉着脸,“连续几个星期闻起来就他妈的就像一篮水果。”

“如果我的发情期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很抱歉,Dean。”Cas斜视着Dean,说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算了。你可以随意呆在这儿,我会确保几个Omega每隔几小时来查看你的状况。”

“不!”Cas突然惊慌起来,重新抓住Dean的胳膊,紧紧握住。“你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我在考虑你在我这里的时候,我去你那儿呆着。”

“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Castiel控诉着。如果他还处于正常状态的话,现在的样子会让他自己感到尴尬。可目前他已经开始感觉到皮肤下传来的热度——特别是他紧贴着Dean胳膊的那部分。

“Cas,放手!”Dean吼道,从Omega意外用力的手掌中抽开。“伙计,我愿意为你做很多事,但那可不包括在你发情的时候把我自己和你锁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

Castiel立刻松开了Alpha的胳膊,哆嗦着。“没错,问出这种问题,是我太欠考虑了。谢谢你同意让我留在这儿。当然,我在这儿的时候你可以呆在我的小屋。”

Dean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又一次。他并不是对Cas感到厌恶之类的,虽然Cas像是这么认为的。该死,那和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他也无法对Cas解释什么。

“Cas?”

“怎么了,Dean?”

“呃,该死,没什么。”

Castiel深吸了一口气,近距离观察着Dean。“好吧,Dean,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睡一会儿。明天我将会度过漫长的一天,试着用手指来干我自己。”Cas直白地说着,转身消失在Dean的卧室里。

Dean站在厨房中央,和自己的内心斗争着。然后,坦白地说,他输了。他所有的本能都在叫嚣着,让他跟着那Omega进屋,把他拖到床上,彻底把Cas变成他的人。

随着一声细小的叹息,他转过身,差不多是逃离了这间小屋,重重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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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Dean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垂头丧气,好吧,他是垂头丧气地闲逛着。试着不要去想,他最好的朋友马上就要进入发情期了。)这时,一个叫Jack的Alpha跑到了他的跟前。

“嘿,Dean,我之前给你的名册,还在你那儿吗?我要把它拿回来一会儿。”

“好吧,我现在没把它带着,兄弟。”Dean说着,举起空着的双手向Jack示意道。

“没关系,我去你的小屋里拿。”

“没问题。”Dean耸耸肩,任由Jack从他身边经过。隔了一会,他突然意识到那个Alpha说了什么。几乎是同时,他抓住Jack的肩膀,猛地把他拽回来。“等等!你不能过去!”

“哇哦!为什么不可以?”Jack吼着,看起来有点暴躁,他抽回了被Dean抓住的胳膊。“这他妈的是干什么?”

Dean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听着,你现在就需要那东西吗?”

“呃……不,我可以等到明天。”

Dean瑟缩了一下。“那就更糟了。在这儿等着。我去拿给你。”

“嗯……好吧。那是为什么?”Jack问道。

“因为我的小屋现在不太方便,而且我绝对不可能让你进去。”

Jack回想起之前的会议。“那么,Castiel正和你一起,我没猜错吧?”他笑着,把Dean的沉默当作了承认。“听着,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这个营地里,没有任何Alpha胆敢打你的Omega的主意,不管他有没有发情、或是结成配偶。”

Dean知道,他理应否认“Castiel是他的Omega”那部份,尤其是在Cas说了不想让他成为他的Alpha之后,但话到嘴边却是:“很好,请原谅我的谨慎。”

“当然。”Jack回答道,随意地耸耸肩。“如果你要让我去那儿的话,我反而会变得一团糟。”

“是啊,没错。”Dean说着,转过身,“晚点见。”

Jack点点头,看着Dean离去,把手插进了口袋里,自言自语道,“今天我是没可能拿到那份名册了。”

好吧。

在Dean沿着台阶走回他的小屋时,Dean意识到自己对此变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兴奋。他有很好的理由回到那儿,不是吗?Jack真的很需要那份名册,对吧?我的意思是,虽然他没有明确这么说,而且重新写一份也花不了他多少时间,但他还是很需要那份名册的。再说,Cas多半还没进入发情期。他自己说了,还有一天。

Dean敲敲门。“Cas?”他呼唤道,“我可以进来吗?我只需要很快地从桌子上取些东西。”

他没有得到回应,Dean猜想Cas大约是睡着了,然后推了推门。Dean皱着眉,发现门被锁上了。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撬开它,但如果是Cas锁上了门,那他多半有什么很好的理由。

“Cas?”他又呼唤了一次,想再确认一下。

Dean正要转身回到Jack那儿,告诉那家伙他只能等个几天了。这时,咔哒一声,门突然打开了。

Cas站在门口,看起来简直糟透了。他眼神恍惚,头发乱糟糟的——比平时还要乱——还有,他的衬衣扣子全部散开了。那件衬衣,是Dean的。意识到这点,Dean发出了一声低吼。

随后,那个气味击中了他。从那个气味看来,Cas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期了。天哪,他闻起来简直太棒了。Dean的脑海中只剩下无限循环的——占有他!结成伴侣!我的!——有如魔咒环绕。

他向前跨了一步,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停了下来。Dean咆哮着,更多是对着他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这是Cas,Cas并不想要他。

Cas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呜咽着,这个声音让Dean瞬间忘掉了一切。Dean把Omega推进了屋,自己也紧随其后,用力关上了身后的门。Castiel欣然地伸出手,缠上Dean的夹克外套,将他拉向自己。

就目前来说,Dean或许还可以阻止自己。而当Castiel的嘴唇突然覆上他的,就不再有任何可能性。当他终于可以感受这肖想了很多年的柔软双唇,当他把Castiel搂在怀里,特别是当他正被这世界中最美好的气味所包围时,就算他想,Dean也没法让自己推开眼前的Omega。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回应Cas的吻之前,他已经在亲吻Castiel了。Cas也积极地回吻着他。

Dean搂住Omega的腰侧,让那温暖、顺从的身体紧贴着自己。Castiel的呼吸迟滞了一下,抬起一只手,搭在Dean的肩膀上来稳住自己。

他理应感到担忧,Cas正在发情。而当Castiel在Alpha的唇间呼出一记细微的低吟时,他脑海里的Alpha部份就只剩下“去他的”,更不用提Cas抬起胳膊勾住了Dean的脖子。

“Dean,”他喘息着,攀着Dean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Dean突然把两人转过来,向后退着,直到他的Omega被按在墙上。他抓住Omega的双手手腕,把它们钉在他的头两侧。Dean后退着,欣赏着Cas现在这彻头彻尾令人蹂躏的模样——喘着气,闻起来像是罪孽。然后Dean便笑了。Cas在他的压制下局促不安地扭动着,想要把自己的身体靠向Alpha,并试着挣脱自己的双手来触摸对方。

Dean将一条腿滑进了Cas的两腿之间,倾过身偷偷吻了他一下,缓慢而慵懒,Cas漏出了一声极为细小的啜泣。在两人嘴唇分离之前,他摆动了一下臀部,Cas的低泣变为了大声呻吟。

既然现在他抓住了他的Omega——顺从地被他抓在了手心里,脑海中残忍的那部分替他做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慢慢地享受这件事。

Dean折磨人般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处恰到好处的牙印,Cas可怜兮兮地哀鸣起来。Dean把Omega的胳膊举过头顶,交叉后单手握住了Castiel的双手手腕。他空闲的那只手顺着Omega的身体一路往下,在裸露的乳头处停留了一会儿,打着圈,然后继续向下。

当Dean的手触及Castiel的内裤时,Omega低吼了一声,试着把身体靠向那只手。Dean抽开了他的手,命令道:“放松点。”

Castiel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墙面垂下。所以,目前唯一支撑着他的,便是Dean箍着他的那只手。

“本以为你至少还有一天,”Dean拉开自己和Omega的距离,捕捉着他的呼吸。他用牙齿啃咬着Castiel的下唇,又向前耸动了一下臀部,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Cas因此呻吟起来,同时向Dean甩去一个气呼呼的眼神——尽可能地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Alpha压住时,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与此同时,他几乎是因为渴求而颤抖起来。

“显然,”Cas压低了声音,啃咬着Dean的下巴以示报复,“我弄错了。”

“嗯……”Dean哼着,再一次慢慢地向前顶了一下。

Cas低吼了一声。“Dean,来吧,”他歪着头,对着Dean露出了脖颈,呜咽着。

“操。”Dean啃着Cas的下颚,慢慢向下,吮吸舔舐着Omega跳动的脉搏。

“我喜欢你这么求我,Cas。”他在Castiel的脖颈处咕哝着。

Cas的身体因为这句称赞而兴奋起来,尽管他大脑中仍保持理性的那部分还在愤愤不平。他低声啜泣着,感觉到一股新鲜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

“你要知道,我在期盼着你能回来。”

Dean愣住了。他后退了一步,甚至松开了Castiel的双手,盯着Omega。“是吗?”

突然失去支撑,Cas略有不满地哼哼着,向后攀着墙来保持身体平衡。“Dean,是的,很显然,我希望你回来。”Cas撅起嘴,伸手抓住Dean的夹克领子,想要把他拉近自己,而Dean却一动不动。

Cas笑了起来,决定使用另一种方法。“拜托了,Dean。我正在求你,现在。”

“等一等,Cas,”Dean吼着,向前走了一步,但仍然没有触摸Omega。Cas呻吟了起来。

“嘘,我知道你在发情,宝贝。但……如果你没有在发情,你是不是还会……”

Castiel皱起眉,“我是否还会想要你?”

Dean点点头。

即使在发情期间,Castiel依然使出力气向着Alpha翻了个白眼。“是的,Dean。你必须得知道,我几年前就爱上你了。现在能不能请你马上操我——”

Cas的话语被封在了Dean的吻里。Dean毫不费力地把他抱了起来,托着他,好让他把双腿围在Dean的腰侧。他们又一次亲吻起来,尽管那轻浅而浮躁,却包含了他们多年未曾说出口的所有事情。在Cas撤回时,Dean闭着双眼,脸上带着微笑。

“Dean,”Cas说着,企图把Dean从思考中拉回。Dean也许可以悠哉游哉地进行下去,但Cas正处于发情的剧烈痛苦中,他真的真的非常需要被操。“去卧室。”

Dean轻笑着,抱着Cas走向他的卧室。“你确定吗,Cas?”他一边走着,一边问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特别是对你。如果我们这么做,那我们就会结成伴侣。”

“哦,上帝,”Cas叹着气,把前额抵着Dean的,“是的,Dean。我确定,非常确定。快一点。”

Dean毫不客气地把Cas扔上了床。“脸朝上,”他命令道,后退一步欣赏着Omega。“先把衣服脱了。”

Cas急匆匆地遵守着Dean的命令,把衬衣扔在地上。

“内裤也脱了。”Dean补充道。这次Cas犹豫了一下,睁大双眼抬头看着Dean。Dean抬起一侧眉毛,Cas扯下了自己的内裤,感到脸上发热。他躺回床上,自始至终视线没有离开过Dean。

Dean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只是盯着Omega。Cas安静了五秒,开始扭动身子。Dean决定疼爱一下这可怜的小家伙。

他爬到Castiel身上,时不时在身下这饥渴的小麦色肌肤上落下亲吻——胯骨、乳头、锁骨,最终停留在Cas的唇上。

“你真是没有耐心,你知道吗?”Dean低声说着。他伸手穿过Castiel的头发然后抓住,让Omega暴露出了他的脖颈。此时,Dean进攻着他的脖子,玩着“看看能在那完美的皮肤上留下多少痕迹”的游戏,Cas呻吟起来。“欲求不满的小Omega。我的欲求不满的小Omega。完美的——”舔了一下,“——漂亮的——”咬了一口,“——小Omega。”

他一边低语着,一边向下移动,像脖子那样照顾着Castiel的乳头。Castiel正在他身下喘着气,把手插进了自己杂乱的头发里,用失去焦点的眼睛低头看着Dean。“Dean——”

“我知道,宝贝,”Dean轻笑起来。他舔了舔自己的手心,然后握住了Cas的阴茎,撸动了一下来测试Omega的反应。Cas大声啜泣着,仰起头,弓起身子,向着Dean的手心耸动着。

Dean笑了,轻咬着Castiel的膝盖,分开了Omega的腿。

Dean的手持续爱抚着Castiel的阴茎,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Dean正在他腿间摆正位置。之后,他尽可能大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向后仰起头,把更多的脖颈肌肤暴露给Alpha。

Dean咆哮着,“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闻起来有多棒,Cas。就像那该死的——”Dean吻着Case的大腿内侧,“——自助餐。嗯,我猜是……”

Cas大叫着,身体剧烈地弹了起来,他抬起头,想知道Dean正在做什么。因为,这不可能,Dean的舌头正在——

它确实在那样。

Cas呻吟着,脑袋跌落回枕头上。“Dean,”他用膝盖推了推Dean的脑袋,小声抱怨着,“别这样戏弄我。”

一声轻笑过后,Cas突然发现自己被翻过了身,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然后Cas感觉到一根手指围着他的穴口打圈。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Cas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向那根手指。

“没有耐心。”Dean再次指责道,挥手打了一下Omega裸露的屁股。Cas大叫一声,控制住自己不要动。像是为了弥补刚才打的那一下屁股,Dean开始专注于他的舌头,舔舐着那些滑液,Cas的臀部差不多已经被它们浸湿了。

Cas大声地呻吟着,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随着Dean的舌头最终突破他的括约肌,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响。

Dean用舌头开发了他一会儿后,缩回了舌头,用两根手指替代。Omega漏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啜泣,越过肩膀注视着Dean。伴随着一丝笑容,Dean用力啃了一下Castiel的屁股,留下一个印记。“欲求不满的。”

“你尝起来甚至比你闻起来更棒,你知道吗?”Dean继续道,手指进进出出来回操弄着Cas。而这个Omega,已经几乎不能连贯地说出一句话。“上帝啊,你应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太他妈的棒了,Cas。”

他稍稍曲起手指,不怀好意地笑着。Omega大叫了一声,又很快转变为低沉的呜咽。他调整着角度,保证每一下戳刺都能顶到那个敏感点,然后看着Cas变得奔溃。

Omega彻底凌乱了,手指揪紧床单然后又松开,随着Dean手指的每一次戳弄,发出甜美、细小的啜泣声。他几乎没有注意到Dean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Dean,”又过了一会儿,Cas打断道,“没关系,我可以了。求你了。”

“好吧,”Dean吸着气,抽回手指。突然的空虚让Cas呜咽起来,但Alpha正忙着脱下自己的衬衣。在他扭动着甩掉裤子的时候差点摔下去,最终还是设法稳住了自己。“Cas,你确定——”

“我发誓,Dean,”Cas在枕头里嘟囔着,“如果你是要再问我一次我是不是确定——”

“不是,”Dean笑着说了个谎。他把阴茎头部对准那个入口,慢慢地推入。Cas抽着气,呻吟着,身体向后试着吞入更多。但Dean紧紧地抓住了Omega——部份是为了压制住Omega,也是为了控制住自己不要一下索取太多。

当他把自己全部送入,Dean不得不停下来保持镇定。他前倾身体,把Castiel禁锢在自己身下。Castiel歪着头,半是试图露出自己的脖子,但是Dean却趁机抓住了Omega的下巴,拉着他浅浅地亲吻着。

“老天啊,你感觉真棒。”

“如果你能动一动的话,会感觉更棒。”Cas含糊不清地说着。

Dean轻笑着,重新俯下身。“你知道吗?你发情的时候还真是伶牙俐齿。”

Castiel刚要反驳什么,随着Dean开始轻轻推送,一切都消失在了喉咙里。他唯一发出的是一声拔高的哭叫。Dean重重推入,找到了平稳的节奏,把Cas操进床单里。

Cas低泣着,手指陷入床单。Dean的手覆在他的屁股上,牢牢地固定着他的位置,多半会在那儿的皮肤上留下淤青。但Cas并不在意,因为,天哪,这感觉简直太棒了,他根本无法思考。他感到自己被填得这么满,Dean正在干他,Dean将会和他结为伴侣并且——并且Dean正在说着什么。

“感觉到了吗,Cas?感觉到我的结正在涨大了吗,宝贝?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他妈的太美了,Cas,含着我的鸡巴——”

Cas啜泣着。是的,他感觉到了。哦,上帝啊,他感觉到了。他试着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Dean。”

在Dean的抽送下,床嘎吱作响。随着Dean的速度加快,响声愈发刺耳。

Alpha再次把体重压在Omega身上,亲吻着任何一寸可以触及的皮肤。角度的变化似乎取悦了Omega,伴随着每一下戳刺,他发出了一声声甜美、破碎的细小呻吟。Dean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坚持不了多久了,特别是在他的Omega发出那样的声音,在那紧致的湿热包裹着他的时候。Dean在Cas的耳边喘着粗气。

“Dean,哦,上帝啊,这感觉太棒了——我快——”Cas喊出声。

“我知道,甜心,”Dean咬着Castiel的脖子,那儿已经开始形成一些小淤痕,“来吧,Cas。射出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因为我的结而射出来,宝贝。”

又抽送了几下后,Dean的结把两人捉住并锁在了一起。Cas浑身颤抖着,伴随着一声啜泣射了出来。Dean感觉到Omega体内的嫩肉紧紧裹住了他的结,而他也因此被推向高潮。他吼着,抓着Omega的头发把他向后拉起,牙齿陷入Castiel的脖颈皮肤,同时Omega竭尽全力,挤压着体内的硬物。

Cas吸着气,安静地发出一声“哦”,瘫软在Alpha的啃咬之下。

Dean舔了舔那个标记,漏出一声轻笑,“我表示同意。”他亲了亲那个咬痕,然后是Castiel的下巴,再是他的脸侧。“抱歉,最后那部分有点粗暴。”

“全程都有点粗暴,”Cas困倦地咕哝着,“我并不是在抱怨。”

Dean笑了,温柔地把他们转过来,在对方身边躺下。他拉过Cas,伸出一只胳膊搂住Omega,鼻子来回蹭着他的肩膀。“真好,这么漂亮。”他在Cas的脖颈处嗅着,喃喃自语。

“Dean,”Cas突然谨慎地开口。他现在终于可以用理性思考了,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你也想要这个,对吗?不是因为我的气味?”

Dean收紧了他的怀抱,低声说着,“当然了,笨蛋。很久之前就想要你了,伙计。当你变成Omega的时候,我就……”Dean把脸埋进了Castiel的头发里。“我们能不要像肥皂剧一样吗?我爱你,好吗?你也爱我。那样就可以了。”

Castiel笑了起来,依偎进Dean温暖的怀抱里。

“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