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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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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窝都兼备带热鹅蛋罢(我的前辈也太弱了点吧)?!”下午茶的时候一边含着卫宫妈妈特供的chiffon cake一边和御主抱怨,“是爱德蒙哦~”没心没肺的御主先是给她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选择了一口吞下一个焦糖布丁,开始嘿嘿嘿的笑——每当御主露出这样混沌恶的笑容的时候请立刻打断她,迦勒底守则第零条。
不过这几天以来,御主一直处在高效率工作模式,迦勒底的大家对她暂时还处于容忍态度——毕竟是才不眠不休的带着队伍爆肝活动的御主,看到她带着两百池的真伪手稿去找达芬奇亲兑换材料的时候,大家都很默契等等把对她的容忍等级暂时升到了最高级别。

 

迦勒底前几天乱乱的——在第一次举办的时候毁誉参半的达芬奇与七位赝作英灵复刻。可爱的后辈尽职尽责的告诉御主这次达芬奇亲开出的是什么样的手稿收集条件,相比之下,御主埋在被子里,用力的把被子举过头顶,再用体重死死压住,“小茄子放弃吧,Alter在之前的福袋召唤好不容易欧了一次,伯爵前几天也刚刚百级,这次我是不会屈服哒!”
玛修拿这样的御主完全没有办法,面露难色的看着身后的天才,“您也听见了,御主她……”“立香酱好好考虑哦?仓库里已经没有多少种火和qp了耶~什么?连凶骨和龙牙也见底了么?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上次叫喊着要兑换的迦勒底午餐也还差不少魔力棱镜——”
床上的一大团白色物体从达芬奇开始发话的时候就一直抖个不停,直到她说到魔力棱镜的时候才终于忍不住掀开来大口喘息:“憋缩了,达芬奇亲,我做,我——做——!”
当达芬奇女士脸上带着得体优雅微笑离开myroom的时候,房间里就剩下一个瑟瑟发抖抱住玛修一边嚎啕一边蹭胸大喊小茄子的御主。乍一看颇像什么逼良为娼的事故现场。
饶是御主在活动开始前大喊着“放过我我死也不刷赝作啊啊啊!”最终也还是屈服在凶骨龙牙的诱惑下,一边绞着 制服本就不长的短裙,一边委婉地向达芬奇表示,“那就各30池哦,不能再多了,会,会死的吧……”
在达芬奇女士再三保证不会有性命之虞之后才带着孔明老师和阿拉什英雄王灵子转移去收集手稿。

“怎么,杂修,不让海带头和哈哈哈的女人去么?”变更场地的时候,英雄王抱着手臂发问——充满他个人特色的问责。
可御主这几日不是在为手稿交易而工作就是在夜里打开某个逐渐上瘾的手游开始在战场凹分,睡眠极度不足,双方从者战斗过程中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脑袋总让人觉得她马上就会睡着——不剩下什么心思来讨好此时的英雄王。“啊,让王这样加班真是我的失职,献上5个圣杯还请王能略微忍耐——”
更深刻的原因……立香稍微思考了一下选择保密,第一天的战斗编队里确实是有两位复仇者的,出于EX职阶的双向加成以及某些出于私心的原因。
那天转移阵地的时候岩窟王很自然的拉住黑贞德的手:“别发呆,该走了——”催促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细剑的剑鞘顶上喉结。
“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复仇者前辈关系变得这么要好了。”站在他身侧的黑贞德身着御主作为礼物送去的新宿灵衣,从他的角度看尚显娇小,连面颊上带的讥讽都与他记忆里一般无二,然后他掩去浓重的情绪松开手,“抱歉,看错人了。”
“喂喂喂,伯爵你怎么能把Alter和我都看错了!顺便我要和Alter一起走,大猪蹄子们都走开~”御主适时的出现,先是分开剑拔弩张的复仇者们,之后环抱住黑贞德的左手蹦蹦跳跳的把她拉走,再丢下几句话让他们跟上。
走出不近的好一段距离之后,爱德蒙攥紧的手才渐渐放松。
“哈?那个海带头真的是我的前辈么?”被拖走的黑贞德还是忍不住的抱怨,“嘿嘿嘿,总有不如意嘛~你看那里有个恶魔酱~恶魔酱我来辣!”黑贞德的愿望在这个迦勒底得到了一定程度满足,一个同性好友,混沌恶的咕哒子勉强合适。
虽然那一天之后,御主就把编队组成换成了小安和玛修——“cost不够啦,我还要带显学的嘛~”黑贞德敏锐地感觉到附近有人松了口气,正想找到到底是哪个不想要命的,御主就换了一脸坏笑凑过来,“还是说Alter酱想和我一起共度春宵?骂死他我是不介意的~不如说是很欢迎哦~”
黑贞德从心底涌上一股恶寒,过分,这怎么说也恶心过头了吧——就忽略了从角落传来的有些在意的视线。

贞德Alter是在2.5凌晨被召唤到迦勒底的,她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是被什么吸引,就走下了英灵座回应了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或许是一时兴起的召唤,当所有感官都恢复正常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站在召唤阵中间,四周一片混乱。
当时的迦勒底召唤室乱作一团——名叫藤丸立香的御主刚把用于召唤的圣晶石一股脑地扔进召唤阵里就直接昏倒了,玉藻清姬百貌等人把御主围得水泄不通,走廊上的staff也在焦急的等待医生或者是达芬奇的到来,相比而言,这一侧的从者召唤就不显得那么引人注目。
“……世界的——从者。”Alter还没站稳的时候就先看到了身前站着刚刚说完召唤词的亚瑟,紧接着身后的召唤阵中又走出了“从者Archer。名为阿周那……”的弓兵,然后她自己那句憋了很久的,“从者,Avenger……”就没来得及说出口。
年夜的晚上,其余的从者还玩闹做一团,妈妈和情人党的英灵围在晕倒的御主身边,召唤室角落里还站着身边还漂浮着星星点点黑炎的Avenger。
忙活了好一阵后御主才像个没事人一样揉揉眼醒来,然后快速的坐起,“从者,新从者呢,我福袋出啥了——”先是眼尖发看见了还带着兜帽的旧剑,带着点失望的表情之后扫视一圈,“!!!是Alter么!!我没有看错??伯爵你看!——”之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复仇者拿捏好地接下,“新的复仇鬼后辈么,哈哈哈哈哈哈”藤丸立香还没来得及向他投去疑问的目光,就看到了新来的复仇者眼底的冰冷。
“嘿嘿嘿,Alter不要怪我了嘛,我是这个迦勒底的御主藤丸立香,虽然性格不太正常,以后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
漆黑的魔女还没有咀嚼出这个自称御主的人方才的奇怪行为都是出自什么,召唤室里又传出了,“嗷嗷嗷!旧剑我爱死你了,我迦终于有红卡自充剑光炮了,一定要去晒死我的机油哈哈哈”的声音。至于刚刚感到奇怪的地方,那就随他去吧,大不了全用黑炎烧光,漆黑的复仇者如此下了定论,至于用不目光盯着自己的复仇者——黑贞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作为警告。
然而还是她可供参考的信息太少了,她要是能够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被养育成人,就会明白,那种感觉并不是想要威吓别人,而是出自某种久别重逢和掩饰不住的悲伤。

“伯爵他啊,是很可靠的队友哦,终局特异点和新宿的时候都是……”御主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黑贞德都想要提醒她大些声,“Alter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会习惯啦~”迅速的吃完了剩下的布丁,御主开始提出更过分的请求——想要黑贞德的膝枕。她应当严词拒绝的,但御主真的枕着她的大腿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的时候,嘿,还挺可爱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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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龙之魔女高举漆黑的旗帜挥舞细剑,身上的锁链叮铃作响的时候,人们就很容易忽略她本质上是个娇小的少女,而着眼在她的高额伤害和脸上化不去的讥讽上。

“要帮忙么。”
“才不要呢!”
埃德蒙原本抬着头盯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红黑组成的复杂纹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直到蔓延整个空间,他能感觉到贞德的手是怎么在他胸膛上划过,直到她用蛮力撑开了他的浴袍。
她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胸口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在撑开之后她好像突然学会了该如何快速的完成这个,迅速的完成之后靠在他的胸口侧着脸望他。
因为酒精的原因她的体温比平时还要高出一截——平时的就够高了,眼神湿漉漉的,在他投下的阴影里,掩去了脸颊上泛起的绯红,基本没有聚焦的眼神虚晃,像是很久之前他看过的夏季的萤火虫。
之后贞德短暂的笑了一下,笑容一闪而逝,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他胸前的疤痕划过。从埃德蒙顿角度只能看见她银色的发顶和翘起的呆毛,她吹的半干的长发一直垂到床面,由于她的动作而纠缠在一起。
或许不该随她胡来的,埃蒙德短暂的僵了一下,把想要揉揉她发顶的手放下。

开始只是因为作为活动从者暂时降临在迦勒底的贞德Alter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我懂得!她直接住你那,需要皮鞭之类的道具么,我还有很多——”二头身的混沌恶很干脆的就答应了,顺便还试图送给他一些看起来就昭然若揭的东西。
他去酒吧是时候是晚上了,已经喝多了的女人很顺从的就揽着他的脖颈窝在他的怀里,直到淋浴完换好睡衣坐在床边,贞德就像一只再乖巧不过的猫。然后猫小姐环住他的腰,“你就没点儿想法?”
黑贞德喝醉之后会傻乎乎的,埃德蒙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虽然这女人没喝醉的时候也不怎么聪明。
她黏黏糊糊沾了埃德蒙一胸口口水之后才意识到臀后被什么顶着,往后坐了很大一截才停下来,掀开她先前坐的地方的浴袍,然后带点好奇的神色盯着那处,伸出手。先是从根部五指虚握,感受到埃德蒙微微颤了一下,开始痴痴的笑,振动经由手指一直传递到埃蒙德那里,然后稍稍握紧了一点儿开始向上撸动,来来回回三四次之后,伸出食指按了按顶端——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好奇,就这么玩到天亮估计也不会觉得厌烦。
然而埃蒙德委实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他把跨坐在自己身侧的黑贞德拉到床上,翻身趴在她的上方。
黑贞德的手依旧环着他,十指插在他半长的银发里,双腿缠上他的腰,躺在自己的银发上笑得一脸餍足。
这多少让他心里痒痒的,想要凑上去用额头顶上她的。
伸手挑开属于他本就不合身的黑色浴袍,五指拢住她的乳肉,感受到那团富有弹性的物质是怎样在他的手中挤压变形。
她的笑声里夹杂着放肆的喘息和呻吟。

 

他在自己的房间独自醒来。
英灵不经常享受睡眠,即使睡着也多数与梦无缘,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重复某些事情的闪回。
出于本来就是记忆的缘故,一切都显得异常真实,他还能记起黑贞德眼里泛起的水光,还能感觉到他们共用的沐浴液的芳香,一切都和那个圣诞的夜晚一般无二。
这让他花了一点时间来适应,现在是2019年的迦勒底,星战复刻中,他不久前才帮御主收集完铜材料,这意味着他有很长时间都在面对那个啰嗦的ruler。
她们真的很不像——他仔细的观察了很久最后得出了结论。完全不明白活动期间的那个阿尔托莉雅是怎么把她们以及Saber脸们混为一谈的。

“唉?你不是那个白色的?怎么换了套黑色的衣服出来?”
“蛤?你说谁是白色的那个啊,不要来恶心我啊!”
“不是么?那你是Saber么!”
“你这个女人是脑子有问题么!想打一架么!”
介于混沌恶对X毛不感冒,形式上的劝过架之后就把Alter拉走,留下X毛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
准确的说,在之后又丢给埃德蒙一个“我懂你,我靠谱吧”的眼神告诉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希望他能带着Alter去刷心脏,顺便熟悉迦勒底的各项事宜。
Alter降临到迦勒底已经二月有余,这样的借口实在让人唏嘘,在所有人开始抱怨之前,御主拨了拨自己头上橘色的呆毛——“没记错的话,现在掉率最高的地方是新宿御苑吧,毕竟我还在星战搬砖,心脏就拜托你们啦~”

 

在御主降临到亚种特异点之前,他和曾经的Alter在那里度过了不少的时间,从最开始没好气的让他住下,到后来把手搭在他肩上练习舞步,算起来确实是度过了很多暧昧的夜晚。他仍记得唯一一次他们尝试后入,最终灭顶的时刻到来的时候,Alter是怎样跪趴在床上,仰着头颅,几乎完全闭上的眼睛泻出一丝金色。之后的一小会儿他把Alter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房间里是他们俩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的时候他深刻的感觉自己活在这个特异点。
不是为了修复人理而被召唤出来只会战斗的机器,在新宿,他们试着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解决日复一日来叨扰的小混混之后,Alter也会像个平常的小姑娘一样坐在他怀里看电视,“我才不是想和你贴在一起,你看你一副病怏怏的表情,我是怕你感冒了传染我!”忽略这种毫无逻辑和可信度的对话之后。在御苑,久违的有种安定的感觉,他习惯了牵着她的手离开新宿站那个巨大的迷宫,在列车驶离车站的时候听到缠绕在她身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走出房门,看着对面的房间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去餐厅,他听见身后的房门渐渐开启,有人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犹豫产生在转身看看是谁和直接走开之间,“唉?伯爵这么早就出去么?”
看来不用纠结了,是御主。
“啊啦,新宿的心脏不着急~我~我们俩昨天熬夜打游戏,Alter她可能很晚才会起床吧……”混沌恶伸了个懒腰,抹了抹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我还要去星战搬砖,Alter她就拜托你啦~”没管停住了脚步的埃德蒙,毕竟她才刷了2成不到的阿尔托莉雅元素。
什么嘛,那个女人又通宵打游戏现在才补觉么,有点想笑的感觉,更准确的说法是——甚是怀念。就像年夜的时候,他最后丢下一句“欢迎来到迦勒底,不成熟的复仇鬼啊——”离开了召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