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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的底线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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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怎么都没想到,会武的是他,没喝醉的也是他,为什么自己还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但喝醉了的杨九郎还有点可爱……
但这也不是我被压的理由!
可是真的好可爱!!
于是杨九郎扯他的腰带的时候,他还挺配合的,跟着杨九郎的动作抬手转身。
一件件华服落地,张云雷被杨九郎身上的酒气熏红了脸,微张着唇喘息,伸手抵住杨九郎的胸口,却被杨九郎一句话击溃了全部的防线。
杨九郎歪着头,认真地盯着张云雷,低低地喊了一声,“辫儿……”
去他的礼数,去他的声名,去他的皇族颜面,就让他放纵一回如何?只是今晚,明天醒来还是一切如旧……这是张云雷给自己下达的死令,可已经解开的锁链,又要怎么再次锁住欲兽呢?
两人赤裸相拥,倒在锦被上,杨九郎也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心里滔天的雀跃搅乱了他的脑袋,只知道凭着本能在张云雷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胸前的红果无声地引诱着他,让他的吮吸变成轻啃。
“嘶~”
杨九郎才连忙松口,眼睛却粘在泛着水光的乳尖,“疼吗?”
说罢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声音里充斥着情欲,张云雷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二手酒原来也能醉人……
杨九郎感受到张云雷不再像白天一样,亲近中又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如此亲昵的动作,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狂热,催促着他把这样的张云雷拆吃入腹,于是他一步一步试探着张云雷的底线。而身下的人微睁着眼顺从的模样,让杨九郎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股脑地全冒出来,那些少年的憧憬、幻想像是致命的药,引着杨九郎把手伸向他隐秘的后庭。
张云雷有些害怕,但又无法控制自己去相信杨九郎,只能闭紧双眼,承受即将来临的疼痛。等了半天,杨九郎突然站起身来,匆忙套上外衣,跑了。
……张云雷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去骂他,这人什么毛病???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
等到杨九郎捏着瓷瓶跑回来的时候,张云雷用锦被裹着自己,幽幽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还以为杨侍郎有隐疾,临阵逃脱了呢……”
杨九郎的酒瞬间醒了一半,慌忙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是否应该走过去。
“你要是想一直站在那儿就给我滚出去!”张云雷突然觉得自己全部的勇气仿佛都被抽光,无力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杨九郎,眼泪就无法控制的流了下来。
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张云雷感到一阵轻松,又极力压下心底的失望,“呆子……”
突然被人拥住,耳边传来杨九郎带着少年感的嗓音,“辫儿……我什么都不怕,别推开我……”
张云雷颤抖着转过身来,吻住杨九郎的嘴唇,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珠。
两人热烈地亲吻着,张云雷踢掉了杨九郎披的衣服,用脚背磨挲着杨九郎的大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杨九郎心知张云雷现在的神经崩得紧紧的,一碰就要让他全部崩溃再自己面前,但他又有些坏心眼地想要看见张云雷难以自控的模样,于是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小心推进那处隐秘之地。
感受到体内传来的异样感觉,张云雷微微睁开眼,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杨九郎,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认真样子,心里一动,抬手把杨九郎推到在床上。
杨九郎有些惊诧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张云雷,“不喜欢吗?那我来……”
张云雷挑眉和杨九郎对视,突然笑了,扶着杨九郎烧得火烫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被撕裂的剧痛让他脸色发白,却咬着牙没有停下。
杨九郎制止了张云雷接下来的动作,强硬地把下体抽出,又把张云雷按在床上掰开双腿,看着后穴流出的血液,心里揪痛,连忙翻出帕子轻轻擦拭。
“杨九郎你是不是不行……”张云雷真的有些恼了,他已经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去求欢,可杨九郎一再打断他,饶是他也觉得自己这幅模样有些难看了。
“辫儿,你是不是想今晚之后就离我而去……”杨九郎声音有些发抖,“你为何……为何……”
“作践自己?”张云雷斜着眼看他,面上挂着破碎的笑,“杨九郎,我张云雷拿真心待你,你究竟要我多卑微,才……”
“我不要你卑微!”杨九郎如此强硬的模样是张云雷没有见过的,青筋凸起,原来他生起气来,还挺可怕的,“张云雷!你明白吗!我要你高傲冷清,要你如天上月,而我会追着你的,我从不要你等我,我会追上你的……”
“好。”张云雷卸去了全部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眼睛却无法从杨九郎脸上移开,“上我……”
刚刚说完就拽起被子裹住全身,张云雷啊张云雷,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算了你走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杨九郎仿佛是突然开了窍一样,从被子里扒出张云雷的脑袋,“不行,我得证明自己没有隐疾。”
“滚!”张云雷语气里完全没有丝毫威慑力,加上湿漉漉的眼神,更是平添一丝媚气。
杨九郎把被子扔到床下,整个人压在张云雷身上,一只手握住张云雷因为药物作用挺立的下体,上下撸动。
张云雷咽下了差点溢出的呻吟,,“你……哈啊……别拿那个……嗯……顶着我……”
杨九郎把张云雷翻了个身,两手握住两人的性器摩擦,炙热的触感烫得张云雷抽了一口气,没多久两个人就接连释放出来。
但我们小王爷会就这么消停了吗?当然是……会啦!
就在两人偃旗息鼓准备睡到大天亮的时候,之前塞入张云雷体内的药开始发挥了作用。
“这药劲怎么现在才起……”小王爷真的累了,为什么要小王爷经历这些,小王爷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王爷。
杨九郎色向胆边生,起身跪在张云雷双腿之间,手指探到他腿间已是粘腻一片,于是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了进去,“还痛吗?”
“问问问,就知道问!”张云雷的耐心早被磨了个干净,又被体内的空虚感折磨的有些烦躁,“爱来不来,本王不伺候了!”
这张云雷很少自称本王,似乎很不喜这种依附于滔天权势的称谓,但此时明显是企图用这种称呼,来挽回今天已经稀碎的脸面。
杨九郎也不在意,他对于猜测张云雷的心路历程十分拿手,即使那些烧酒冲得他两眼发直,这种本能般的技巧早已熟练于心。于是他又伸了一指进去,细心地做着扩张,还要分神去安抚有些躁动的小王爷。
等到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张云雷只能躺着呻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杨九郎托着张云雷的腰,慢慢将肉茎插入已经湿透了的小穴,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炙热,让他忍不住抽插。
而张云雷感受着体内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心底生出一丝满足,于是眯着眼睛从鼻子里哼出呻吟,双腿缠在杨九郎的腰上。等到完全适应性器在体内进出后,张云雷把脸贴在杨九郎的侧脸,喘息着说,“九郎……快点……”
杨九郎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下体跳了跳就开始全力抽插,粘液被打成白沫沾在性器上,还混杂着一些血迹。一开始的伤口有些裂开,但那一丝丝的疼痛带给张云雷的是另一种快感,让他失去理智地向杨九郎索求着,甚至动腰去迎合他的冲撞,使杨九郎进入得更深,狠狠碾过体内的那一点,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意。
杨九郎觉得他肯定是喝醉了,不然明知道张云雷的后穴已经受了伤,却还是无法停下自己一次次的冲撞,欲望已经彻底支配了他,让他把张云雷翻过来又操了个透,窄腰上密密麻麻全是掐痕,两腿间更是泥泞不堪,大腿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指印。等到杨九郎第二天彻底清醒的时候,看着张云雷一身的痕迹,只觉得背后直冒冷气,幸好他不会武功,不然昨天晚上会不会把张云雷的腰给掐断了。
就在杨九郎自责地准备穿衣服找药膏的时候,张云雷醒了,嗓音里还沾着昨夜的情欲,“你莫不是想翻脸不认人?”
“不是……辫儿,我昨晚……疼吗?”
张云雷白了他一眼,“我说了你就会停吗?疼还不都是因为你?”
杨九郎昨天还是脑子有点喝糊涂了,没有留意到张云雷恶人先告状,只是更自责了,连忙逃去找伤药了。
张云雷好笑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这样的人,就这么放手太不值得了,既然他说要追,就让他看看这个呆子能追到几时。
周九良看着面色红润的杨九郎,转身走进屋内,抽出剑来就要去砍他,孟鹤堂连忙拦住,冲着杨九郎喊,“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他要砍就砍,今天不拿到药我是不会走的!”杨九郎抱着手臂站在两人面前,那幅拽样子看的周九良气得想拿剑戳他个七七四十九天。
“杨九郎你给我过来!我非要断了你的手脚,让你横着出我这散仙楼!!”
“药在里面书柜上第二层的匣子里,你拿了快点走吧,真想断了手脚吗?”
等到杨九郎喜滋滋拿着药走后,周九良冷着脸把剑向杨九郎走的方向一丢,剑直直插入木柱之中,剑柄抖动着。
“九良,他们如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虽然会有很多麻烦,但也不全然是坏事。”
“我知道……”周九良气鼓鼓地走上前,拔出了剑,收入剑鞘。
“张云雷既然这么选,必然有他的考量,若是杨九郎在下,若是传出去,杨九郎便成了依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得功名的人,那他之前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我知道。”周九良垂下眼睛,就是因为知道才更生气,张云雷为他考虑至此,这个整天念叨着为国为民的家伙能懂吗?
杨九郎又何尝不知道呢?一切又何尝不是他与张云雷的心照不宣呢?只是所有的感动都化成了情意,融在了每日两人的眼神、交流、互动中罢了。
周九良也明白自己纯粹是瞎操心,杨九郎对张云雷的体贴入微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杨九郎真是无情无义之人,只要张云雷喜欢,他也无计可施。但心里就是很不爽,尤其是某个家伙还跑过来和自己借药!还给你伤药!我不把你打伤加毒死都是因为孟鹤堂信佛你知道吗!在这儿跟我拽什么!!!
孟鹤堂也知道周九良不可能真的对杨九郎做什么,只是总要给他们家傲气的掌柜的一个台阶下,不然逼急了,说不定真的咬人。
呵,这帮谈恋爱的脑电波都配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