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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晴】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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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内八岐大蛇与晴明最初的相识和交锋属于私设,根据镇墓兽剧情开的小脑洞,会在后续里补充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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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密密的汗凝成水珠,部分又汇聚成流,顺着脸侧滑落。

腐朽的树干下倚靠着一个人影,远处传来沙哑的鸦鸣,而近处则是时隐时现的喘息。那位长发青年满头虚汗、血色尽失,隐藏在狩衣下的身体不停颤抖着。这是力量不受控制的征兆,它们就像冬眠的生物一样,纷纷躲进洞窟里沉睡,无法再自主调用半分。

自从阴阳分离,这种后遗症偶尔会毫无征兆地袭来,有时轻微无碍,有时却凶猛如同洪流。它的危害主要是力量流失得太急太快,能令阴阳师顿时变成手无寸铁的凡人,使不出一丝灵力。曾经最险恶的一次是在与恶鬼的战斗中忽然发作,幸亏身边还有博雅及时挽救,却依旧被对方划出了几道伤口。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些力量通常会重新苏醒,然而现下里这块区域危机四伏,若他就这么倒下,黑暗中那些虎视眈眈的生物便会蜂拥而上、将他拆吃入腹。


这是一片阴森死寂的荒林,有点像被瘴气侵蚀后的黑夜山。本该万物萌发的春季,这里却一派萧条;如果不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甚至会以为无意中误闯进了冥府的尽头——环顾四周,入目之处皆是枯木与败草,丝毫听不见傍晚时分蟋蟀、青蛙的鸣叫。他试图通过契约向式神求助,那道链接却被什么屏障挡住了去路。京都重创后人手极度稀缺,所以每位式神都被迫繁忙起来,完成晴明分配给他们的各色任务,就连往日从不离身的白藏主也因为急事而不得不与之分离。

这本是个由器皿化成的付丧神,妖力不强却十分狡猾,然而这些诡计在晴明眼中与孩童的把戏别无二致,他很轻松地便将这只为非作乱的妖怪制服。阴阳师不曾料到的是,这只濒临绝望的妖怪却能在施展净化咒的关头反咬一口:它的周身突然爆发出与本体不相匹配的力量,体型成倍膨胀、口中有利齿凸起,而影子则扭曲成蛇形的幻影。随即它蜕变为魔化的妖怪,拼尽全力与晴明展开一场厮杀。

他们两人不知战斗到了何地,只见烈日逐渐西偏,当晴明利落地甩手打出最后一击时,那只妖怪于夕阳的余晖中彻底消散。


四周唯一的光是月亮的馈赠,晴明仰头靠着树,举目便是璀璨的星河,但他并没有任何欣赏美景的心情。后遗症是在他归程途中忽然发作的,万幸的是他出门都会留给自己一些符咒与御守以备不防之需,在人为调动的情况下,可以借助里面埋藏的咒力驱鬼退魔。然而这次病症似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险恶程度,别说退魔,晴明甚至只能靠汲取里面的力量碎片,来勉强维持着意识清醒。

可是这才刚刚入夜不久,他又能维持多长时间?望着远处墨色的山峦,晴明陷入了沉思。他也没有把握自己会在何时倒下,身后潜藏在暗处的恶灵更加蠢蠢欲动了。


突然间,情况出现了转机:

这里更加死寂了。那是危险的信号,有什么东西正在到来,让垂涎他的弱小妖怪们一哄而散。来者想必是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物,而这个时间点会跑到此等不毛之地闲逛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善类。

咔嗒一声,那是足靴踩在腐败落叶上的脆响。

晴明能感受到对方一点点接近,那个妖怪并未隐藏自己的脚步或者气息,而踏步前来的频率也十分随性,倒真像是个闲庭漫步的游客。

四周的阴气逐渐浓厚,地面上甚至泛起了一层薄雾,让世界都朦胧起来。从晴明这个角度望去,他能观察到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层层的阴影中缓缓显露……黑发、紫瞳、碎金色狩衣。四目相对时,对方眼里流露出些许惊讶,但很快便转变成了玩味。

晴明蹙眉。来人确实不算妖怪,甚至还不是个陌生人,只可惜这令他更加头疼了。

先前搏斗余下的迹象还残留在空气中,那是烧焦味与腐木混在一起的气息。渴望力量的妖怪总希望依附于强大的主人,盼望被点拨、被赠予力量。那只付丧神妖力不容小觑,能够在他多次攻击后还屹立不倒,本就令他起了疑心。现如今一个细节忽然在晴明脑海中闪现,付丧神魔化的时候,它身边还出现了蛇的幻影……

八岐大蛇的唇挑起一丝弧度,似乎对这份意外之喜很满意。

“阴阳师晴明……”他缓缓地开口,“真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邪神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现在因四肢虚弱无力而半跪在地上的晴明,从他那苍白的脸颊来到微微喘息的胸膛,转而滑至屈膝支撑身体的右腿,再回到对方额间不受控制滴落的汗水上。看起来这位阴阳师在察觉有东西到来时还准备离开,只是事与愿违,孱弱的双脚甚至无法支持他站立起来。

“自从京都沦陷之后你们一定很忙吧?本想找时间会面,不料我的羔羊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晴明并不想搭理对方,一方面是不屑于和一切的罪魁祸首攀谈,另一方面他也确实精疲力竭,连开口都十分费力了。但他同样也知道八岐大蛇不会轻易放过落入虎口的自己,于是在衣摆下默默地攥紧了符咒。

然而对方看起来却并没有太过直白的杀意,经过几分钟的研究,他似乎已经发现眼前人异样的源头了。

“你的力量流失得很厉害。”他用笃定的声音评论道,“这便是阴阳分离的代价吧。自信又悲悯的天才阴阳师,献祭自己一半力量替代无辜的人类来封印我——”

语毕,他竟然颇为欢愉地笑了起来,像是回忆到什么让人忍俊不禁的画面,“这可真是有趣。”

八岐大蛇迈步向前,他用精瘦却富含力量的手臂擒住阴阳师虚浮的身体,然后顺势压在了就近的树干上。不仅如此,他还将对方微不足道的反抗连同使用符咒的双手一起扭至身后。这其实略有些多余,因为气力尽失的晴明就好比任人摆布的玩偶,已经完全依赖他的支撑来勉强站住了。回想起最初与这位阴阳师打交道的经历,八岐大蛇会杜绝意外的发生。

自相识起,他们从未有过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只要再前进些便可蹭至一起。晴明汗涔涔的脸上贴着许多凌乱的白色发丝,八岐大蛇伸手将它们轻轻拨开,黑色的手套滑过皮肤,换来的是对方充满厌恶与戒备的眼神。晴明无力与他正面抗争,只得暗中较劲。然而这似乎仅仅是单方面的抵抗,因为邪神并不受其影响,只是自顾自专注地端详晴明的面容。阴阳师被这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对自己现下处境更加忧心忡忡起来。

或许被孤魂野鬼吃掉,都比落入敌人之手更好。

气氛陷入了僵局,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凝固起来。终于八岐大蛇所有动作了:他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在空气中抓了点什么。森林里亮起一道突兀的白光,它像是燃烧的火球,只不过散发着纯白之色,看起来圣洁无比。令晴明感到震惊和不解的是,那团光芒竟然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很快,他便猜到那是什么了。

“这份力量是属于你的一部分。”八岐大蛇开口解释道,证实了晴明的猜测。“当初的杀戮之咒确实强大,但却远不足以毁灭千年的神……自然了,那份力量对曾经破魂碎散的我可以造成巨大创伤,然而众多人类以及那位源氏家主的贪念与欲望,却早已成为我恢复力量的最好补品。”说到源赖光,蛇神似乎有些嗤之以鼻。不过那份算计确实出乎意料,他同时也被这狂妄的小子取悦了。

唯有纯正的力量才能伤到沾染了献血与罪恶的黑暗之神,晴明那份灵力与祭品巫女的组合体将他创伤,留下了深刻的记忆。话归原题,本来尽情全力足以和他抗衡的大阴阳师,却因为顾虑着京都世间而甘愿奉献自己来换取彻底毁灭神明的尝试,非常可悲,也异常的……可爱。

晴明一语不发,他曾经丧失了过去的回忆,所以那段往事对他而言更像是个看客在阅读着别人的故事。尽管随着时间的推进,已有细小的记忆被渐渐拾回,但他依旧还不知自己当初是作何打算、又留了怎样的后路。邪神也陷入了回想,好像是在寻思,当初为何不将这份力量直接作为补品吞噬。

他们突然间相顾无言,似乎各怀心事,又好像在同时揣测对方的意图。万籁寂静中,唯有晴明微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八岐大蛇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深不可测的目光重新回归到眼前人虚弱的身体上,似乎突然有了什么点子,表情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了。

“那就让这份力量回归到主人体内吧。”他说。

晴明有些惊愕,明明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但他却无法理解八岐大蛇的用意。将原来献祭的力量物归原主,他不会天真到觉得八岐大蛇仅凭热心帮忙,这位妄言要带给世界新秩序与善恶观的神,绝不会如此好心。

然而邪神也并没有打算征求晴明的意见,精疲力尽的阴阳师此时手无缚鸡之力,如此巨大的力量悬殊下,他的拒绝显得杯水车薪起来。那缕灵力似乎也感受到原本主人的存在,因为此时此刻它显得更加耀眼了。八岐大蛇用手摁上晴明的胸口,让那份灵力沿着两人连接之处缓缓灌入。

又一阵头晕袭来,晴明的瞳孔因为血脉融合而涣散了一会,很快又重新焦距起来。那力量充盈了全身,给四肢百骸带来了震颤与悸动。晴明感觉躯体逐渐被唤醒,骨骼里也重新充满了力量。很快,一小部分灵力被完全吸收了。

“……”晴明本想问对方出于何意,但最后还是沉默了。无论是善意、计谋亦或戏弄,此刻还是默不作声更为上策。

阴阳师选择按兵不动,邪神却读透了他的心思般,自然地回答了他的疑问:“身为最有意思的羔羊之一,虚弱的你实在太过无趣了。”

晴明抽了抽嘴角,正欲起身礼貌地道谢,然而话还没出口,八岐大蛇便搂住了他的腰,倾身将阴阳师更紧地压在了树干上。撕裂的声音传来,似乎是粗糙的树皮磨破了质量上乘的狩衣,晴明能从背后传来的尖锐触感得知对方禁锢住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更令他反感又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即使心里无比排斥,身体却对八岐大蛇拥有的那一份属于自己的灵气异常亲近。

“神明可不会无偿的赠予。”

八岐大蛇看起来比先前更开心了,与此同时一股深不可测的火焰似乎从邪恶的蛇瞳里燃烧起来。那烈焰灼得晴明突然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心底里预告危机的第六感敲响了警钟。

邪神忽然松开了束缚对方的那只手,恢复了部分力量的晴明正想趁机逃走,却感觉手腕依旧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柔软而又冰冷潮湿,还有些黏腻的滑感。待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上方时,便能感受到许多坚硬细密的鳞片——是蛇魔。

“我并未让你帮忙。”晴明表面平静地陈述道,神经却一直在呐喊着危险临近。他试图扭转手腕,皮肤磨蹭在黑鳞上有些咯人,但所有摆脱蛇魔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八岐大蛇却对晴明的话熟视无睹,他的目光落到阴阳师凸起的喉结上,随后用嘴扯下了两只黑色手套。冰冷而纤长的食指伸出,轻轻触上晴明的侧脸。他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十分暧昧,实际却并不算情侣间的爱抚,更像是某种探究意味的触碰。那根手指从挂着汗水的皮肤,缓缓地滑向失去大半血色的双唇。

“八岐大蛇,你在干什么。”晴明有些怒了,这种行为远超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实力强大、受过良好教育的大阴阳师,以往还没有任何人或者妖怪敢对他如此放肆。

然而八岐却将晴明后来的威胁全都堵回了喉咙里,用一种嗜血的吻,不知它是否能够算上吻,因为这个词通常伴着浓情蜜意,但八岐大蛇则不然,他的动作就仿佛晴明真的是某种稀世佳肴,而他则在汲取着对方的血肉与生命力。他将晴明的嘴唇咬破,随后趁着对方呼吸的空档长驱而入,先是用舌头扫过对方的齿关,再捕捉他躲闪的舌,与之深深地纠缠在一起。


血腥的气味蔓延开来,像是冥界中生出的迷蝶和花。晴明被咬得吃痛,正欲挣扎与后退,却被追得更深更紧。他们的血液、唾液混合在一起,有些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受控制从嘴角滑落下来。亲吻的时间久到晴明丧失了概念,他也渐渐因为缺氧而软了双腿。

把阴阳师吻得快窒息后,八岐大蛇又将侵略的阵地转移到了下颚、喉结、脖子,他丝毫不收敛力道,就这么狠狠地落下痕迹。一些地方哪怕没被磨出血,也足够烙印下半个月都无法彻底消失的印记。他探寻的唇齿很快便遇上阻碍——晴明的狩衣领口总是规规矩矩地整理妥当,里衣还穿了三四层,将身体严实地包了起来。

神明颇为不悦地直起身,对这烦扰兴致的物品毫无耐心。他抬手沿胸往下一划,听不到任何声响,那狩衣便被切成了几段。现在只能被称为碎布的衣服像朵萎蔫的花一般纷纷扬扬掉落,露出了主人精瘦的身体。夜风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但晴明已经分不清自己的颤抖究竟是出于冷,还是愤怒,亦或恐惧,又或者是它们的交织相缠。

将对方的狩衣撕裂后,八岐大蛇却不再继续拓宽自己的领地。现在阴阳师身上还残留的衣物充其量便是个摆设,八岐舔了舔染血的唇,对晴明的身体产生了浓厚兴趣,隔着衣服摸上了对方最为脆弱的部位。

晴明顿时大惊失色,一只蛇魔被他狠狠地甩了出去,但随即便有更多接踵而至。他还是被禁锢在原地,然而浑身的血脉已经控制不住地沸腾起来。一半冲上脑袋,令他头晕目眩,另一半聚集下身,让他敏感不已。八岐大蛇带给他被侮辱的愤懑和身体上的刺激,与生俱来的傲气令他负隅抵抗,但这惊动了守卫的蛇魔,它们亮出尖锐的毒牙,毫不留情地咬上晴明的手腕,而八岐大蛇也在同一时间咬上他右胸的茱萸。

身体脆弱的两个部位被同时掌握,牵动着本来气力尽失的阴阳师做出最大程度的反抗,然而所有的一切对八岐大蛇来说却连小猫的抓咬都不如。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了晴明的挣扎,专心致志地用尖牙蹂躏着乳尖,待它逐渐红肿之后,再用舌头来到肚脐眼周围打转。一阵阵刺激从尾脊骨冲向大脑,晴明绝望地收紧了大腿,但一只狡猾的手却从后边伸入,来到了那处未经开拓之地。

蛇的液体里肯定含有毒素,因为无论是被蛇魔,还是被八岐舔过的地方,都开始泛起酥酥麻麻、像千万只蚂蚁爬过的瘙痒感。它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痛苦,但是本就甚微的效果,完全无法掩盖邪神将手指插入晴明身体后给他带来的刺激。

生涩的穴口以强烈的态度排斥着入侵物体,然而对方却异常有力和顽固。黑暗中晴明看不清八岐大蛇的神情与动作,只听见自己的喘息中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对方似乎一手用来扩张,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物。危机即将来临,但是向来运筹帷幄、能够化险为夷的阴阳师,脑海里首次一片空白。

失忆后他奔波于各类事务,没有过多精力去思考性爱,更别说这种与敌人的交媾。就算迫不得已,他也会抗争至最后一刻。然而当下每度过一秒都万分磨人,晴明无法否认自己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有人悬崖勒马,希望来个友方发现了异常能够救他于水火之中。然而八岐大蛇没给他更多心理准备的时间,便将他推入下一个不愿面对的深渊。

对方抬起他的腿,屈膝之后,再压在树干上。这样一来晴明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身前,有某种粗大而又灼热的东西代替手指抵上穴口,那物体还带着点湿润的前液。阴阳师一直试图往后远离,直到弓起身子退无可退。

痛。就连进入都是不急不缓的,像是八岐大蛇好整以暇,观望世间的态度,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破开,而自己奋力挣扎又是怎样让这个过程更加漫长——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内里猛烈收缩着排斥那根明显不属于此地的入侵物,但是脆弱的肌肉又怎能与之抗衡?它就像败军徒劳地坚守阵地,而八岐大蛇享受一点点完全侵占的感觉。

只吞下一半晴明就有些坚持不住,他被撑起的腿开始痉挛,按理来说八岐大蛇也无法享受,但邪神似乎沉迷于对方收紧身体带来的痛感。就像当年几位阴阳师合作创伤了八岐大蛇,换来的却是对方几百年从未有过的愉悦。邪恶的神明没过多久就磨蹭到了某一处奇特的地方,令晴明再次抓紧了束缚住他的蛇魔。

似乎察觉到阴阳师有所反应,八岐大蛇饶有兴趣得多安抚了几下,满意地听到晴明抵抗的声音中混合了些许呻吟。他放下对方被抬高的那只腿,重力指引下晴明不受控制地往八岐大蛇怀里滑去,让两人则结合得更深,入侵之痛将晴明的呻吟重新拉长。

来去之间对方的性器似乎勉强到了终点,因为这份进攻晴明已经耗尽原本残留的体力,就连不断跳动、试图从内里顶起他小腹的柱身也无暇顾及。阴阳师勉强吸气维持着清醒,却又想让对方能再狠点,这样自己可以尽早丧失意识,便不用承受如此多的折磨了。倘若此事能脱身,他会在今后让八岐大蛇付出代价。

“你似乎有些走神了,晴明。”那充满邪恶与魅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它还带有一丝因性爱染上的沙哑。八岐大蛇看起来很兴奋,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一般沉迷玩弄着阴阳师的身体。晴明无力反驳,他将脑袋靠向树干,并不打算搭理对方。

无论夜晚还是白天,八岐大蛇都拥有绝佳的视力。事实上,这世间一切在神的眼里都是毫无遮掩的,所以他察觉到了晴明的游神,也知道对方事到如今依旧倔强的举动。然而正因为如此他被彻底取悦了,于是也纵容阴阳师无礼的行为——反正对方最终都会遭受漫长的惩罚。

邪神的指间重新凝聚了一股力量,它照亮了一方寸土,也有些刺眼。圣洁的光芒重新充盈进晴明干涸的力量源泉,而那属于阴阳师的灵力似乎察觉到主人此时此刻的不悦,开始向他的身体给予安抚。美好的波纹抚慰着伤痛,让晴明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八岐大蛇舔了舔晴明的双眼,尝到不知是汗还是泪水的苦涩味道。他重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贯穿至最深,那生猛的力道与毫无章法的撞击依旧持续着,令阴阳师在愉快中又感觉到了疼痛。

晴明有些想嘲讽对方的技巧,但灵力回归带来难耐的悸动却令两者达成了某种微妙平衡。被抵消过后的撞击还在尚可忍受的范围内,它让晴明的呼吸从原先如同濒死之人般的窒息,慢慢变成了急促的喘气,面色也红润起来。阴阳师的自傲强迫身体压抑着呻吟,然而这种坚持并没能维持多久,因为八岐大蛇的学习能力着实令人惊叹。他开始耍起了磨人的花样,变着法刺激着腺体所在的部位,却又让一条小蛇缠绕紧晴明的前端,堵住对方释放的可能。

晴明感受到体内窜起的快感,身为正常男性,他也忍不住因为八岐的挑逗而有所反应。对方再一次进攻他体内的弱点,换来阴阳师用牙齿碾碎的呻吟。好在八岐大蛇并不是特别在意他的这点小坚持,这令晴明松了口气,但又有着不太好的预感。没有实践过性生活的天才阴阳师,凭借异于常人的忍耐力而坚持。

“我改变主意了。”蛇神眯着眼,他猛地一挺腰,让晴明瞬间收紧了拳头。“献祭的灵力我会收下,作为回报,我愿意让你接受一些——神力的馈赠。”

对方话音未落,晴明的拒绝也还未组织成型,就破碎成他凄厉的呻吟。肉眼可见的紫金色力量从他的胸口钻进身体,有些甚至沿着后方被插入、令人耻于开口的地方灌进他的内里。那被玷污过的神力与自己纯正的力量纠缠打斗起来,带来的是四肢百骸的冲击,一瞬间晴明仿佛身至炼狱。很快他原本就流失的力量不堪负重、节节溃败,最后不出意外地被神力完全掌控。

肉体与灵力一同被填充和侵占的感觉,就像焚身于烈炎中,随后又跌入冰冷的深海里,是他无法同时承重的快感与刺激。晴明再也忍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他的指甲掐进肉里,而四周的树干突然就出现了无数条划痕。那是天才阴阳师力量的爆发,森林震颤着,却伤不到八岐大蛇半分。毕竟现在晴明所使用的一切咒术,都是源自属于他的力量。

小蛇终于怜悯地松开了桎梏,神明也趁着这个空档,顶上最深的地方,同时蹭过令人迷乱的部位。在多重感官刺激下,晴明没有经过前面的任何抚慰,便颤抖地射了。高潮中他身体里原本为非作乱的神力像听了命令般沉寂下来,后穴的收缩也让八岐大蛇发出愉快的声音。

晴明上气不接下气,他喘息着靠在树干上,又条件反射般选择了最远离对方的位置。这点小细节被邪神敏锐地察觉了,他对此很满意,占有欲又有点作祟,于是主动伸手将晴明往自己这边拉近。

这一举措牵动着体内依旧坚挺的性器,龟头旋转着蹭上内壁,带来的是肉体被强制扩展之痛。关押了上百年,他的耐心不仅在待物方面,更在交合之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准备好好享用这份礼物。

不知对方又动了什么心思,他被对方半抱了起来,随后忽然一阵失重。晴明原以为自己会重重地撞上土地,但背脊却被某个富有力量的手臂拖住了。邪神将阴阳师放倒在被撕裂的狩衣之上,他高大的身躯随即也欺压而上,把滑出一半的性器重新深埋进对方温暖的体内。他不给晴明任何喘息的空档,就在这荒芜的土地上持续地进出,同时也输送着神明的力量。

不属于本身的器官与力量盘踞在体内,令晴明感觉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占有。或许他确实恢复了施展法术的能力,但体力却被以某种更快的方式消耗着。他的理智跟随汗水一同流逝,而八岐大蛇的欲望却像四周无穷无尽的黑暗,不停索取、不知餮足。晴明因为对方的神力而无法彻底丧失意识,只能祈祷他能再快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八岐大蛇终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晴明颤抖着被迫接受,有什么液体顺着大腿滑落,而他的眼角早已被泪水浸润。身为大阴阳师的自尊让他坚持着不会就此崩溃与屈服,然而这实在太漫长了——就在晴明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求饶的时候,对方终于释放在了他的体内。

明明拥有与人类一样灼热的器官,却释放出一股比体温更低的液体,相悖的存在令对方的精液更加显而易见,然而晴明却对这种不适感毫无反应。他的一切所思所想,便是这种折磨般的性爱终于能够结束了。阴阳师四肢乏力地躺在八岐大蛇的怀里,任凭对方听着他的心跳。邪神看起来非常满意,他温柔地整理好衣物,虽然它们几乎都被扯得面目全非,但凑合着还能遮住晴明的部分身体。

他看着阴阳师的意识逐渐远离,似乎是陷入了昏睡。八岐大蛇像先前一样,伸手体贴地拂开对方脸上凌乱的白发,然后舔了舔嘴唇,凑近对方的耳朵里,对他轻轻低语道:“补魔还没有结束呢,晴明。”

阴阳师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神明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在他们离开冰冷的土地后,八岐大蛇伸手从虚无的空气中破出一个结界。他带着微笑与战利品,踏向了不知何处。

黑暗的树林里重归寂静。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