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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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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的全拿走》

嘎龙/2嘎×1龙/R18/又是娇妻文学。

是立白老师想看的绒绒左右为男。

——

  阿云嘎被吓了个半死。

  依他的身体素质,能一跳三米有余,可地下室拢共就拇指大的地界,勉强能够维持站立,切不可上下平移。

  但是他太吃惊了。今天是他十七周岁的生日,而北京却丝毫不给面子,全天阴雨连绵,他工作完后冒着雨跑回来,正满身狼狈气喘吁吁,倚着墙赌运气试试看能不能拉开那脾气差的大灯泡,结果出乎意料,光在刹那间卷袭,堪比宇宙大爆炸,又像在这个狭窄的地下室里投掷了一吨TNT。

  阿云嘎不得不闭上眼以确保视力完好,结果睁开眼的一瞬间又差点失明——两个高大漂亮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彼此紧握牵连,伴有着玫瑰、彩带和低调迷人的男士香,像婚礼蛋糕上的那对昂贵又虚假的佳偶般站立着,险些要把地下室顶穿。

  一片花瓣晃晃悠悠飘到阿云嘎的鼻尖上,他傻了吧唧地瞪着眼,丝毫没有平日里那种老成和内敛。而那两个陌生人的其中一位极快地反应过来,虽然眼里依旧充满惊诧。十三年后的阿云嘎十分调皮地晃了晃手指,朝着十七岁的自己打了个招呼:“嗨。”

 

-

  小阿云嘎正与大阿云嘎豪迈地对饮果汁,而另一位来访者——郑云龙还一脸懵逼,机械式的往杯子里倒酒。

  虽然这事儿过于奇葩,但总归是发生了,而且发生得充满百威啤酒味儿。很少喝酒的阿云嘎们热火朝天地聊,大阿云嘎领着他们去了一个高档酒店,虽然很贵,但十三年的通货膨胀不可小觑,两位身揣巨款的富豪雄赳赳气昂昂,甚至还打算买彩票,大眼对大眼瞪了一会儿才发现俩人谁都没关注过中奖消息,只好悻悻作罢。

  小阿云嘎虽然未喝酒,但他仍然满脸通红,用一口磕磕绊绊的京片子不断地追问大阿云嘎他之后的经历,而大阿云嘎十分语重心长,不时纠正他的发音,也不知两个蒙古人说汉话给谁听——郑云龙明显神魂出窍,整个过程就没出过声。

  “你跟我相差不多,”大阿云嘎十分诚恳,还有点难受,因为他发现的确他小时候长得就老,“但你知道你差了什么吗?”

  “差了什么?”小阿云嘎不懂就问。

  大阿云嘎一脸神秘地把揽过郑云龙,语气十分严肃庄重——“我家大龙!”

  被搂着的郑云龙还没回过神,很像被迫挥舞爪子跳海藻舞的猫。湿润却无神的大眼睛游移着对准了小阿云嘎,令心潮澎湃的小阿云嘎心里一突,像是给猫舌头撩了一下,有点发痒。

  他早就好奇这个不明身份的漂亮男人了,他要比将来的自己更吸引他的视线。阿云嘎的直觉锐利又敏感,过往时他能在千里之外嗅到云雨的痕迹,能抓到小游鱼儿般的音弦的尾弧。这次也不例外,当他看到郑云龙时,他感受到一种失魂落魄的心动,被裹在阴湿的云层里缓缓派生,让人不自觉的心神晃动。他偷看郑云龙,他斜觑郑云龙,他用余光去瞟郑云龙,整个人像喝了大酒晕乎乎醉醺醺的了。他大着舌头想起草原上的一种花,很适合攥成一把送给他。

  郑云龙眨了次眼,睫毛像探入水面中,令他心湖波动方寸大乱。小阿云嘎心惊胆战地移过视线,他已经察觉到郑云龙和阿云嘎之间的关系了,这让他不明不白的欢喜,又难以言喻的失落。

  哎,他想,终究不是我啊。

  郑云龙是阿云嘎的,他身体写着这一点,他神情诉说着这一点。但他不是狼狈又瘦削的小阿云嘎的,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阿云嘎的。十三年后的他,举手投足宛若神明,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气质。他拥有郑云龙,像水拥有鱼,树拥有梢头的花,理所当然。郑云龙不属于沉默的、笨拙的他,这让小阿云嘎感到难以言喻的难过。

  郑云龙后知后觉回神,抿着嘴巴很懒散地笑了,同男人说:“别扯淡。”

  大阿云嘎与他争论,眉头紧皱,故作不解:“怎么就扯淡了呢?”

  将来的阿云嘎跟他说他将来会是主角,小阿云嘎此时无比确信,因为面前的这两个人拥有身为主角的特殊能力——轻而易举地摒弃众人,让人完全沦为摆设,而他俩在一方天地里嬉笑玩耍,眼里嘴里都是黏糊糊的爱。此时他俩施展手段,将小阿云嘎隔绝开来。小阿云嘎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步也过不去。

  小阿云嘎闷闷地看着他俩,只觉得今天的天气无比糟糕。

 

  托十三年通货膨胀的福,小阿云嘎今晚告别了地下室,吃喝玩后上了楼住进了目测五年内进不去的华贵套房。他一间,那两个大人一间,他俩焦不离孟地挤着蹭过去的,令人很是发指。

  小阿云嘎心情算不上很好,在分离后脸色垮落,又变回那种行色匆匆沾着苦味的冷脸。他总这样,因为他拥有的东西很少,所以要咬着牙去找,脸才绷的紧紧地。他躺在床上,想郑云龙,想到他柔顺的发梢,雪屑坠落似的眨眼,又悲伤又委屈,想着“别搞错了,爱你的可不是我呀”。

 

  睡到夜半,雨声消失了。

  阿云嘎闭着眼睛,思绪漂浮在梦中聆听着缥缈的歌谣。而在这种无实感的漂流中,很突然的,一个温暖潮湿的实体很紧密地贴上来。阿云嘎惊醒了,在黑夜里睁开眼,即刻察觉到脸前有点发痒,像被细雨拂面——郑云龙散着甜味的呼吸像蒲公英落到他脸上。

  “醒了?”男人轻笑着说,凑上来,湿漉漉的热舌尖像迤逦而过的蛇身似的舔过阿云嘎的嘴唇,濡湿的发丝一同扫过,微凉得刺着阿云嘎发烫的皮肤。阿云嘎呼吸一下子拧紧了,他无法形容,很想哭,又想唱歌,全身的血管紧紧地绞动,浑身发烫。而郑云龙呢?他像良夜里的一捧温雪,滑软潮湿的身体贴着他,赤身裸体,像一条蛇。除了妖精谁会半夜钻入怀春少年的被窝里呢?阿云嘎不明白,他浑身发热,发着抖伸手搂着怀里丰腴香湿的漂亮大人,去亲吻,去挤蹭,几乎要把自己这备受煎熬的滚烫身体浸入郑云龙那温凉的、潮湿的肉体里。

 他翻身把郑云龙压在身底下,把头抵在他的脖颈里,沙哑地问他:“你怎么来找我了。”他问这话的时候很是委屈,一种罪恶又疯狂的幸福感不受控地猛蹿,他悲伤又快乐,像即将溺毙的人一般去狂热吮吸郑云龙纤细漂亮的颈骨。郑云龙任由他摆布,湿淋淋的黑发垂在脸侧,显出情色的靡丽,他的身体湿润烂软,又比年轻的阿云嘎圆了几个尺寸,像一条搁浅的母鲸,任由未长成的小狼崽儿去歇斯底里地撕扯。他已经被操过了,浑身还散发着交配过的骚味儿,阿云嘎只消动了动鼻子就嗅出来了。

  阿云嘎眼眶都红了一圈,看上去有点发狠的架式,蛮横地钻到郑云龙那两条骨酥肉软的白花花的双腿里,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里,他去咬郑云龙的舌头,肥溜溜的红舌头又湿又甜,吻得气势汹汹活像杀人,可他的眼睛却委屈地要命,在灌满阴影的眼眶里执拗地盯着郑云龙看。

  而郑云龙湿发打晃儿,一副没心没肺的婊子情态,敞着两只丰腴温热的大腿,浑身赤裸,身上还尽是先前被操出的痕迹,他撩开黏连耳际的发丝,舔着嘴唇笑,手往下伸撑开湿润红肿的后穴,低低迷迷地喘着说:“没事儿,已经洗过了。”

 

  可他被阿云嘎操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十年前的郑云龙挨操的时候声都不吭一声,只会喘,鼻音黏连地喘。后来他被阿云嘎捣烂了熟透了也开始咕咕噜噜地撒娇、求饶,清透的音质沾上那种枫糖浆水似的烂红甜腻,三十岁的阿云嘎受不了,那么十七岁的阿云嘎也无法抵挡。阿云嘎紧紧地搂着郑云龙,像只殷勤的小狗崽子,肿胀坚硬的下体掼到蜜湿红润的小肉口里一个劲儿地顶,两个人在被子里缠缠绵绵地打滚。郑云龙一开始还小觑小老公,没想到草原小狼王的凶器已经颇具规模,在他那濡湿熟媚的肉穴里插了插就把他操的穴肉发痒,湿哒哒地皱缩,不洁的水渍蹭满大腿。郑云龙的黑发在床铺里散开,脸色冶艳,昂着头颅湿湿哑哑地“哈——”、“啊……”

  阿云嘎还在成长期,脊背还很削薄,像一柄笔直的剑被郑云龙这一只丰腴肥嫩的家养母猫拥住,郑云龙那两条笔直漂亮又如满月的白嫩大腿夹着他,被操的摇摇摆摆很不成样子。小阿云嘎看在眼里醋在心里,这么漂亮、纯熟、风情的几乎有点淫贱的床上媚态都是跟谁学的呢?谁手把手地调教他、又身体力行地把他操成这样子的呢?阿云嘎想想就知道,说来也是好笑,他控制不住地吃醋,甚至还有点生气。

  他两手掐住漂亮大龙还长着层膘的腰肢——肥颠颠的屁股肉他实在是两手都兜不住,然后指使着颇具尺寸的阴茎连续快速地插弄湿肿嘟起的肉嘴,操得这只肥嫩的骚屁股巴巴乱颤,穴里嫩肉发出贪婪黏着的水声。郑云龙从脸到脚趾都红了,双臂虚搂着少年时的恋人,眼眸迷乱又湿润,簌簌地掉泪雨。“轻点——轻点……啊、啊……”他被操得头脑发烫脚趾蜷缩,下意识地跟小了一号的男朋友撒娇,可越撒娇阿云嘎越气,一张白如玉的少年脸蛋都沉了,抿着嘴,愈加用力地挺动腰杆,把大他不少的、又很肥嘟嘟的未来熟妇操得在泥淖似的床铺里乱滚,滚得满脸情潮发丝糜乱。

  “不像话,”阿云嘎心里想,“真不像话。”

  等郑云龙发现年纪尚小的男朋友哭了的时候他正趴在床上,肥屁股上长满手印,而冰凉的泪点一滴滴地打在他潮热难耐的肉体上,硬生生把他的意识从快感的浪潮里砸醒。

  “怎么了?”他嘶绵地扭过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小阿云嘎不吭声的抹泪。而听到他声音的少年抬了次眼,深耸的眉骨里一只湿漉漉的眼珠滴着泪,那委屈的小模样挺招人疼的。

  郑云龙慢悠悠地翻身坐起来,凑近了双手捧住阿云嘎的脑袋,声音酥绵潮湿,却是可恶的方言腔调:“咋整的啊?跟哥说说。”

  小阿云嘎哭得生气,用怪模怪样的普通话骂他:“你怎么这么骚啊,淫荡!”

  郑云龙愣了下,然后笑了,双眼眯起来,撒着娇哄人。他对阿云嘎撒娇得心应手,就算比人足足大了一轮也不以为耻,声音刻意放软了:“喜欢吗?都是你的。”

  他像只猫似的慵懒地把整个人挂在阿云嘎身上,将人拥住,蜜蜜黏黏地哄:“不哭啊,都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喜欢吗?”他用红嫩的乳尖去顶男孩的手,“喜欢吧?”他轻靠着男孩瘦削的肩膀,两只漂亮大眼睛眨巴眨:“怎么会不喜欢呢?”

 

  怎么可能不喜欢。

  十年间的深刻羁绊,包含着事业和爱情的双重契合,最佳损友,最深爱伴侣。三十岁的阿云嘎对郑云龙百般宠溺,肉眼可见的热诚与真心。而十七岁的阿云嘎,满怀孤苦踌躇壮志,飞越关山和风雪,在无根的漂泊中忧伤极了,他只想歌唱,没日没夜的歌唱,并在缺失了十三年的光阴后,再一次,每一次,对郑云龙一见钟情。

  他为自己的命运将至而悲伤,这同时也是深爱的痛楚。阿云嘎沉沉呼吸着,眼眶褐红,侧着头迷恋地注视着郑云龙,郑云龙抬颌轻吻他颤抖的嘴唇,身上爱抚男孩汗湿的鬓角。舌头搅动着哭泣的鼻息和迷离的轻喘,阿云嘎紧紧地、贪婪着拥抱着年长的恋人,求得他这片刻的爱慰,在撕扯的唇齿间模糊不清地问:“真的吗?”得到的回复是沙哑的轻笑,从郑云龙胸膛里泌出来的,好像蝴蝶出谷时无数的翅膀共振时扑簌簌的轻喘低笑。

  就在他俩浓情蜜意时,房间的门开了,紧接着灯光亮起。穿着睡衣的年长的阿云嘎站在未尽的阴影里抬着眼歪着头朝他们笑。他神色不明,说不清是恼是怒,直直走过来,语气里还带着笑——“行啊你俩,”他摔上门,“还干起来了?”

 

 

  郑云龙没撒手,脸颊潮红神色靡丽,丝毫没有任何不安的情绪。阿云嘎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敛着眉把手指捅进他嘴巴里,搅和一通,两指头夹住一片绯红的舌尖就要扯出来,郑云龙没让,咬住他的手指,鼻息浓重地说:“别闹。”

  他说这话时,小阿云嘎还埋在他怀里,眼神晶亮地看着他。大阿云嘎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俯下身捏住郑云龙汗湿的大腿肉,看到两瓣肥屁股肉里被插得红肿泥泞的小穴和小阿云嘎的阴茎正难舍难分,他抬起身,手温柔地按住郑云龙的肩膀,笑眯眯地说:“让让呗~”

 

 

  操。

  郑云龙喘的又湿又急,深深皱着眉,眼睑红湿,盈满的泪水像破碎的器皿般不停跌出碎片。细白瘦长的手紧紧攥着身后的大阿云嘎结实的手臂,害怕却又被迫清晰、紧张的感受自己被两根阴茎插入的过程。内蒙男人太过得天独厚了,鸡巴也比别人多长了一截,一根就受不住,两根更恐怖了。郑云龙看起来就像正被宰杀屠戮,漂亮锋利的轮廓沾满血晕,泪水不断坠落,艳得很不像话,他有点害怕,大眼睛眼巴巴地看了看小阿云嘎,又看了看大阿云嘎,咬着嘴唇,打着颤倚到身后男人宽厚的胸膛里——“……操了、真……真受不住……”

  大阿云嘎十分享受这个投怀送抱,美滋滋地吻了吻他的后颈——“不会的,大龙很棒哒~”

  郑云龙浑身发抖,一边落着泪一边笑骂着“你可真不是人。”雪白笔直的大腿完全岔开,湿红肉欲的肉洞被撑得发白,两根硕大得像蛇怪似的阴茎正较着劲儿往里钻,活像要凿穿他、把他插得肚裂肠烂,太可怖了,太骇人了。郑云龙哭的止不住,颈筋牵连起伏,他几乎是在分娩,下体撕裂般的胀痛。他狠狠闭了次眼,泪水簌簌掉落,不断哭喘着深呼吸,还没适应过来,大阿云嘎就在他蜜湿大敞的肉腔里抽顶。郑云龙没憋住,一下子张了嘴“啊”出来,泪淌了满脸。

  他太痛了,好像被人用刀切割,所用的是钝刀,动作也慢慢悠悠。两根几乎完全一样的阴茎在他体内研磨,把他插的肚腑胀起,湿软肿烫的壁肉应激性地泌住更多濡湿黏连的水液来缓解这酷刑,郑云龙浑身冷汗泪流不止,浑身都湿透了,下体还在冒水,整个人湿哒哒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痛得音都发不出来,黑发掩着惊慌漂亮的眼睛,不断抽着气,哭喘着,逐渐在这不可承受的痛苦中感受到不可思议的快感。

  郑云龙一度昏厥过去了。整个人痛的意识紊乱无法自控,湿漉漉的头颅仰在阿云嘎肩膀上胡乱蹭着,两只大腿被托着,整个肉躯被起起伏伏地插。小阿云嘎憋着一股莫名的气,与自己较劲,所以绷着身体掐着手感极好的腰毫无章法地乱插,而大阿云嘎则半闭着眼湿吻郑云龙纤细漂亮的后颈,双臂用力托着怀里的大美人的肥屁股又凶又重地攮。

  郑云龙被操晕又操醒,整个人都不成样了,又痛又爽。他想到这极致的感受是阿云嘎给予的,这让他身体发酥,淫水咕咕唧唧地渗,浸的肉穴软烂,进出的两根大肉棒沾满水渍。他的身体骚的不行,的确到了下流的地步,可这都是阿云嘎给的,阿云嘎是凶手。他想到阿云嘎会硬,被阿云嘎操就会湿。不可否认的,在他被阿云嘎捺在手心里一寸一寸地把玩时他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郑云龙伸着舌头喘息、汗湿稠密的黑发裹着头腻在阿云嘎的颈窝里,像被烈火焚烧似的,在痛楚与快感中谵妄,他那附着着滑腻软肉的身体沾满了汗,赤条条的像蜂蜜似的涌入两个灼热坚硬的男人怀抱里,他又湿又软,几乎变了形状,肥润的屁股堵塞在阿云嘎的胯间,被两根阴茎翻来覆去地抽插。——“哈……哈、”郑云龙眯着眼,摸着肚子喘笑,头发浪浪荡荡,粉红的指头尖儿摁进软绵绵的肚皮里——“……真他妈的……都、都塞满了。”

  “那我的肯定要大一点的。”阿云嘎额头上泌出汗珠,他的体力耗费的很厉害——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举得动青岛大猫,听到这句话笑眯眯地凑过去嘚瑟,特别幼稚,最多三岁,就连十七岁的阿云嘎都可以鄙视他。小阿云嘎一头钻进郑云龙白白嫩嫩的胸脯里,闷头闷脑地说:“我还小呐,大龙更喜欢我哒!”

  他这才体现了一点难得的少年气,再往后他会更深刻的感受到,在他那不太容易的人生里,能让他这么快活的只有这一个大宝贝儿。郑云龙又累又喘、乱七八糟地笑出声,搂着小阿云嘎一边笑一边掉泪:“你俩干嘛呢?”音质发黏,听起来让人心痒,“的确是更喜欢你,那个太老了,老。”

  大阿云嘎:?

  平白无故被扣了老的帽子,再看看自己恋人和年轻的自己湿漉漉地抱着,阿云嘎心里滋味真的十分复杂,他咬着牙笑:“说我老是不?”一边下手用力攥掌心里的屁股肉,恶狠狠地咬着可恶爱人的后颈操他,结实鳞次的腹肌绷的硬邦邦的,用力拍挤在郑云龙肥软的屁股上。把郑云龙操的惊喘不止,热泪四溅撒着娇求饶,他一边被大老公操着穴一边搂着小老公,把被阿云嘎养的肥肥的奶子连带乳尖怼到人家嘴里,小阿云嘎来者不拒,以一种缺乏母爱的热切去吸咬送到嘴边的乳头,吃的啧啧不止,妙口连珠。郑云龙刚出狼窝又进虎穴,已然精疲力尽,瘫软着身体任由折腾,脑袋搭在小阿云嘎的肩上,进气没有出气多——“操吧操吧,反正都是你们的。”

  他这语气里全是不自我的溺爱,俨然把自己扔给阿云嘎了,而阿云嘎们互相看了看,都心生出无限大的欢喜——再也没有比郑云龙整个人更好的东西能填补他们内心的缺口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