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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羡】莲梦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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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羡】莲梦 (abo)终章

主澄羡,微眠羡,丧病,涉及ntr。慎入,不适者左上角“返回”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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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被放下来了,挡住了清凉的夜风,魏婴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他爬起身,想去推开窗户,一只手拦住了他,把他拉了回来。

外间的蜡烛亮着,借着透进来的光,魏婴看清了来人。

“江澄?你又不回去睡……好热,你让我把窗户打开。”魏婴说着,推开他的手去够窗户。

“别开,我刚喝了酒,吹的头晕。”江澄拉住他,把他按回床上,也在他身边躺下。

“哦,”魏婴将里衣衣襟扯开了些,拉起被子盖在江澄身上,“快睡吧。”

却是越来越热,魏婴将里衣扯下来,扔到床脚,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发酵,春桃熟了,云梦一带新桃甜香多汁,他一口气能吃四五个,可是现在快入秋了,哪里来的桃子。

魏婴睁开眼,见江澄面色绯红,一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江澄,你带回来的桃子吗?真香。”

魏婴凑过去,觉得桃香味更甚,深嗅了两下,却更渴了,“江澄,”他靠过去,抓着对方的衣襟,“桃子呢,拿出来……唔……”

他被堵住了嘴,柔软滑腻的东西探进来,舔过他的贝齿,勾住他的舌尖,带着桃子的清甜味。

魏婴含住嘴里的东西,舔过去,确实是一颗多汁的桃子,他把甜甜的桃汁都勾到自己嘴里,咽下去,那股香气随既充盈他的四肢百骸,“嗯……江澄,想吃……”

那滑腻的东西从他的嘴里退了出去,有人轻轻的抱住了他,仿佛他如玉器般易碎,却又似乎爱极了这枚玉器,手指落在上面极尽轻柔的抚弄。

江澄看着怀里的人,面若桃花、呵气如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汇集,魏无羡少年时便俊美无俦,如今分化为坤泽,棱角间去了些凌厉,那张脸越发显得精致艳丽。

“魏无羡,你真美。”江澄低声道,复又凑上去,轻吻那双薄唇,双手在对方光洁的后背上抚摸,掠过陷下去的腰窝,拨开魏无羡的里裤,往下拉。

浑圆的两团凝脂落在手中,江澄一声叹息,吻沿着下巴往下,落在纤细的颈间,魏无羡被他诱发信期了,江澄心有疑惑,他不知自己的信期为何会提前,导致他和他的坤泽双双陷入情潮,却也心道天助我也。

手指托住挺翘的臀,轻轻一握仿佛要陷进去,江澄迷恋的含住魏婴胸前的红樱,舔润侍弄,舌尖抵住凸起向下压,复又以牙齿咬住向外扯,或用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玩的乐此不疲,手上也不停,包住柔嫩的翘臀反复揉弄,臀缝间淅淅沥沥的水声显示着怀中人已动情,而江澄却乐此不疲的拨弄这具身体,今晚以后魏无羡便是他的人了,念及此,江澄心里被愉悦的情愫充盈,那种情绪抵过了身下蓬勃的欲望,他想把他的妻困在怀里,一直狎爱抚弄下去,看他情动,看他沉迷,江澄想着,将魏婴放平,揉弄亲吻他的全身。

现在的魏婴像是一张琴,轻轻拨动便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甜蜜的呻吟:“啊……那里不可以……嗯……”

江澄低头舔了舔对方勃起秀丽的头部,听到了小妻子的哭腔,带着无尽的媚意,他没有遂了魏无羡的愿去满足对方的欲望,而打开对方的腿,亲吻柔软的大腿内侧,白净的腿间被他啃出一片红痕,阴茎下方的独属于坤泽的花径已湿润,汩汩流着淫水,入口的花瓣被打湿,江澄贴近了,呼吸落在上面,竟引得其微微颤抖,惹人怜爱,他将手指探过去,拨开花瓣,引得身下人阵阵娇喘,手指刚一探进去,一大汪淫水涌出来,几乎打湿了他的手。

魏婴潮吹了,他夹紧的双腿和痉挛的花径紧紧吸住了江澄的手指和胳膊,江澄掰开他的双腿,抽出手指,将自己嵌进魏婴的腿间,拉下裤子,将腿间的欲望放了出来。

房里的气味更浓了,混合着天乾腻人的桃香和坤泽微不可查的雪松,天乾的精水对坤泽有致命的吸引力,魏婴几乎要爬起来去吃那根东西,仿佛只有那些乳白的液体落进胃里,他才能逃出无穷无尽的情热折磨。

“给我,”坤泽在身下挣扎,“我想舔……”

江澄失笑:“宝贝,夫君可舍不得你这张花儿般的嘴。”他说着,温柔的吻住身下人,与之舌尖缠绵:“还是先用下面的吧。”身下用力一顶,硬挺的头部撞到柔软的花心,惹得魏无羡惊叫。

“啊……要……你给我……”魏婴被撞的舒服,竟主动摆着腰,花心反复蹭过江澄跨间的巨物,两人具是发出一声喟叹。

“别动,你先别动,”江澄扣住他的腰,“慢慢来,我怕你会疼。”

“不疼,我要你,江澄,给我。”魏婴红着眼眶,拉起他的一根手指,放在口中舔舐,极尽讨好。

江澄心下一动,轻轻的附身吻了吻身下人的唇角,然后打开那一双修长的腿,将自己一点一点契入那令人醉生梦死的甬道。

江澄第一次极是小心翼翼,一边浅进浅出的等对方适应,一边认真观察魏婴的表情,好在他足够温柔,魏婴的表情一直是欲大于痛,终于全部挤了进去,温暖湿润之处如同小嘴一样吸着他,令他头皮发麻,终是开始托住那浑圆的臀,缓缓摆动腰身。

“嗯……啊……”魏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呻吟,待他九深一浅的攻入,这呻吟开始变成浪叫:“啊~快一些~嗯~深一些,嗯……好舒服~啊~不要~不要了不要了,阿澄~”

他的声音焯了蜜一般的甜,江澄简直想把他整个吞下去。

巨龙在花径里肆虐,渐渐不收势,横冲直撞的探索,寻到了坤泽那敏感之处,江澄调整攻势,次次都撞在上面,撞的身下人娇喘连连,涎水都流了出来。

江澄伸出手,拨弄刚被他吸的红肿的红樱,引得魏无羡越发情动,在他身下扭动。

“喜欢?”他调笑着,两指捏紧那红樱,向上一扯,听着魏无羡的声音变了调:“喜欢我以后天天帮夫人揉。”

说着下身用力一挺,竟直接打开了内腔,温热的汁水破了腔口浇灌出来,两人连接处越发淫糜不堪,一动便是羞人的水声。

江澄退出来,将魏无羡抱起来,背对着自己拢在怀里,勃起的巨龙用力的从后面顶了进去,双手覆住对方柔嫩的胸肉,大力的搓揉一番,揉的怀里人乱了呼吸。

他用力向上一顶,复又顶入内腔,牙齿贴住坤泽颈上的腺体,像咬住猎物一般咬住了魏无羡的脖子。

“江澄!”怀里的人突然开始挣扎:“不要,不要标记,不要。”

魏无羡突然使力,竟真的挣脱了江澄的束缚,他忙缩到床脚,扯过被子遮住自己:“只要不标记,一切都无人知晓,尚有挽回的余地,你我都是信期,只是阴差阳错……若你后悔,也不必累了自己的名声,还要娶一个‘家仆之子’。”

“阴差阳错?”江澄冷笑一声,慢慢靠向魏无羡,伸出一只手从锦被下面探进去,捉住了那纤细的脚踝。

“大错特错,魏无羡,”江澄顺着那只脚向上摸,压低的声音带着恶意:“不过是我算计于你,你既要给自己留后路,对着那蓝忘机举棋不定,我便帮你选,收了你那些心思,把翅膀折了,我看你能飞到哪里去!”

魏无羡瞪大眼睛,似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刚才情爱时多么的温柔似水,现在就多么的粗鲁蛮横,江澄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息向他施压,扯过他的胳膊将反身压住,身下的孽根复又钉进他的身体里,压在他身上,呼吸落在他的后颈。

那人在他耳边低声絮语:“夫人,你如何逃的掉呢?”

江澄咬破他的腺体,两人的信息素最终混为一体,孽根在内腔里成结,撒下种子。

而情热期还没有过,或许要等东方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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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最终同意嫁入江家,婚期摆上日程,然而新妇却整日眉间不展、愁绪万千。

江少爷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每日忙前忙后的张罗新婚事宜。

这日江澄去了荆州有名的兵器府,淘了些上乘的袖箭匕首,便急忙往回赶,想回去送给魏婴博君一笑。

江澄快进门的时候看到一熟悉的面孔,一身杏黄罗裳,从江府正门走出来,他下意识的向旁边的树后一避,待那人走进了细看,果然是清风阁的岳娘子。

她来江府作甚。

江澄待那岳娘子走远,足尖一点飞到门口,向门口一侍卫招招手,你跟我去市集,拿着买好的东西回来。

这侍卫不疑有他,随自家少爷走了几步,边听江澄问道:“那清风阁的岳娘子来作甚。”

“少爷,她来见宗主,许是来回禀些酒楼的情况。”

江澄疑道:“我记得清风阁不是江家产业,醉红楼、明月楼和莲城酒肆才是。”

“少爷,岳娘子来的不勤,怕是江家一些私底下的营生,没有放到明面上说过。”

江澄停住脚步,侍卫见他停下来,唤他:“少爷,怎么了?”

江澄一笑:“我突然想起要赶紧把带回来的小玩意给阿羡,他说着,从袖间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侍卫,不若你帮我送去,市集的东西我便自己去取了。”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便飞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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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怀里揣着一锭金元宝,没错,是金元宝,惴惴不安的敲开了岳娘子的厢房:“老板,临湖雅间的一位公子,给了一锭金子,想请你一杯酒。”

岳娘子打开门,伸出手,那锭金子落在了她手心:“哪里来的肥羊,我倒要去见识见识。”

“老板,这公子曾来过的。”阿旺识人能力极强,记得那天晚上枯坐到深夜的小公子。

“来过?”岳娘子疑道。

“对,就是有天晚上被您打发走的公子。”阿旺回道。

被她打发走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岳娘子摆摆手:“阿旺你且去忙吧。”便独自往雅间去了。

岳娘子敲门进去,只见屋里那人一袭紫衣,回身朝她一笑,语气熟稔如同旧相识:“岳娘子久违了。”

岳娘子一怔,很快满脸堆笑上前道:“少侠出手好阔气,听说少侠要请我一杯酒。”

那人低笑两声,一双星眸如同利剑一般,让人无所遁形:“我来还岳娘子一杯——桂花酿。就是娘子让家父江枫眠送给我的那杯。”

岳娘子面色如常:“少侠,你这话奴家却有些听不懂了,江宗主虽是云梦之主,但奴家只经营小本生意,断与江家扯不上关系的。”

江澄慢悠悠的走到桌边坐下,斟满一杯酒,递给岳娘子:“娘子可慢慢想,毕竟这江家,最终是要随我姓的。”

岳娘子手心拽着丝帕微微沁了汗,心思百转,最终还是朝江澄深深一福,双手接过那杯酒:“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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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晚上的膳食又只用了一点,他最近越发消瘦,前日试婚衣成衣,竟比先前量的宽大了许多,晚膳时江枫眠专门过来,宽慰他许久,也不见他展颜,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改日再来看他。

江枫眠出来的时候见自家儿子迎面走来,便负手立于门口等他。

江澄上前,神色带着些讥诮,朝江枫眠一拱手:“多谢父亲成全。”

江枫眠面上一僵,但很快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阿澄,尚未修身齐家,便已经想着怎么挑衅为父了?”

江枫眠走到他身边停下来,低声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哄你的小妻子开心吧,阿羡若是恢复如常,倒可算是你对我的成全。”

江澄冷哼一声,越过江枫眠,进了里间。

魏无羡坐在桌旁,桌上是江澄着人送来的那个锦盒,落在他手边,却不得他青睐。

“魏无羡。”江澄柔声唤他。

“你来了,晚膳用过没。”魏无羡语气平平,听不出一丝波澜。

江澄靠着魏无羡坐下,拉了他坐在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他:“不喜欢我带的小玩意吗?”他说着,单手掀起那锦盒的盖子,“你看看这个袖剑。”他拿起一枚袖剑放进魏婴手里,双手握住魏婴的手,抬起,对准支着窗棂的杆子:“把这个机括一扳。”

“唰”的一声,一支箭出膛,打掉了那杆子,窗户垂下来,关上了。

江澄把袖剑扔在桌上,捏住魏无羡的下巴将他扭过来,与他接吻。

他的小妻子半倚在他怀里,舌尖依恋的与他缠绵。

魏无羡有作为江澄坤泽的顺从,也有被天乾欺骗的惶然,然而他只会逼迫自己,却不知迁怒他人。

“阿羡……”江澄放开怀里人的唇,舌尖复又上去舔了他一下:“阿羡,父亲总爱这样唤你,是吗?”

魏无羡的眉宇之间越发的阴郁,眼神闪烁,偏过头不愿看他。

“阿羡,你可知那天晚上我为何会提前进入信期,还诱得你也一同进入了信期?是父亲差人送与我一杯酒……”

“阿羡,父亲与我乃是同谋。”

怀里的人一震,一滴泪从魏无羡的眼角滑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别哭,阿羡,”江澄伸手擦过那条泪痕:“即使我放你走,他也不会放过你,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他常常来看你,你们都做些什么?他会抱你吗?还是会吻你?”

魏无羡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一双美眸闪着怨毒的眼神,可江澄待要细看的时候,魏无羡又闭上了眼睛。

江澄叹了口气:“无耻的是我们,你恨我们便是了,为何要为难自己。”

魏无羡自是不会恨谁,他飘零数载,一朝被种在园内,长成牡丹之姿,便得万人宠爱。

他需要爱来滋养,很多的爱。

他最终疲惫的依偎在江澄怀中,毕竟这是他的阿澄,给他最多爱与陪伴的人。

然而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揭过。

魏婴眼神闪烁,他当然会酝酿一场——小小的“报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