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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临R】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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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临/R】【过门24h/24:00】追风

* 注意:醉酒 / 口

- “追风少年窦寻走了一半又回来了。”
- “因为亲了左脸没亲到右脸很不甘心。”

 

“豆馅儿,看这里。”徐西临打了个响指,窦寻直愣愣地看向声响的地方,呆呆地盯着他,眼睛都不眨巴了,好像要把这人的样子刻在脑子里头。

徐西临去拉他,他也不动,就杵在饭店门口。来来回回都是醉酒的人,喝大了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声音能把天都捅出个窟窿。窦寻比起来就很乖了,除了面色红润更加呆了之外,徐西临觉得可以给他颁个最佳醉汉奖。

老成已经摇摇晃晃地回去了,大过年的几个人出来吃了顿,没想到喝多了。也不知道窦寻是高兴得还是怎么得,兴奋得不像话。徐西临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戒指终于上手了。

门口还有几个小孩子跑动着玩着仙女棒,窦寻看了会儿徐西临就把目光转向亮晶晶的东西。过了片刻又把目光转回来,发亮的眼睛盯着徐西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玩。

徐西临差点笑出声,掏出手机想把这场面录下来,想想还是先带这大型小朋友回家,别一吹风冻感冒了。他牵着窦寻的手,半骗半哄地拉着人走。窦寻跟在后头也不说话,就由着他逗,惹急了就抓起徐西临的手指咬一口。

“哎哟,这豆馅儿还吃人的。”徐西临看了眼手指,玩味儿地打量了一眼窦寻,就看他面色越来越红,气愤得还要再咬一口。

徐西临赶紧安抚安抚,顺着窦寻的脊梁一下下抚着,两个人在晚风里拉拉扯扯的,半个小时后终于走到了家。

窦寻一到家就站着不动了,跟灰鹦鹉大眼瞪小眼的,双方僵持不下。徐西临先把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下,一回头就看到两儿子差点打起来。灰鹦鹉拍着翅膀叫了声,窦寻就把手变成手枪对着,灰鹦鹉安静了,窦寻就放下来。

这样的动作来来回回了十几次,徐西临看着他两也不嫌烦,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直到灰鹦鹉也察觉到这游戏过于简单,对面的敌人好像也没那么大杀伤力。他大叫了声“后妈”就要扑上去,窦寻这时候正恍惚着呢,差点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徐西临看窦寻快站不稳了,抓着人一把按在沙发上,让他好好坐着,接着转头去教训满屋子乱飞的灰鹦鹉。鹦鹉接收到老父亲严厉的目光,扭了扭头憋屈地站了回去,半晌开始吊着嗓子喊“好运来!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徐西临满意地笑了笑,蹲下身去看坐在沙发上的窦寻。窦寻跟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坐着,只是眼神不太老实,直勾勾地盯着徐西临。徐西临这才低头一看,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徐西临心里的小人儿快笑趴下了,面上却只是露出一点笑意,勾着窦寻的下巴附下身去。他捏着下巴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昏暗灯光下的窦寻简直美好的不行。

他凑近窦寻的耳根吹了几口气,就感觉到这人呼吸一滞,接着整个人都急促起来,在沙发上扭了扭,又抬头看了眼徐西临,抿了抿唇,颇有点战战兢兢的意味。

得了,徐西临想,这是什么后遗症吗。

徐西林舔了舔窦寻的耳垂,又在人脸上啄了啄,最后在唇上狠狠碾压了过去。窦寻实在坐不住了,双手掐着徐西临的腰,仰头就去吮吸他的唇瓣,双腿还微微分开,把徐西临嵌进去。

徐西临整个人被吻得晕晕乎乎,好不容易分出一分理智把窦寻推开,就对上一双带着委屈的眼睛,还带着些谴责。

徐西临好笑地用手背蹭了蹭窦寻的脸颊,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觉得现在的窦寻就像一个大型犬类,虽然窦寻肯定不答应就是了。

他低头安抚似的亲了亲窦寻的嘴角,接着轻轻地开口,问道:“想要吗?”窦寻面上又红了几分,整个人局促不安地动了两下。紧接着徐西临就坐在地上,把他的裤链拉开,掏出已经勃起的巨物。

徐西临笑眼瞥了眼他,就低下头去,双手先在那性器上撸动了几下,接着柔软的舌头就舔了上去。他也有些羞赧,没敢抬头,只是专心地舔着顶端,没注意到窦寻此刻有些复杂的眼神。

徐西临舔得巨物水光淋漓,因为太大无法直接吞下,就像是舔着棒棒糖一般在吮吸舔弄,舌尖还坏心眼地在马眼上打着转。窦寻手上和头上青筋爆起,双手插进徐西临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接着狠狠地抽插着。

徐西临的嘴巴被撑到了最大,嘴唇红艳艳的。窦寻进得太深,他险些被逼出眼泪,只能不断吮吸着,又防止自己的牙齿磕到窦寻。窦寻不断地喘息着,深沉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紧接着一声低吼射了出来,徐西临没反应过来,被射了一嘴,白浊顺着口水在嘴角滑下,星星点点的。徐西临呆了两秒,接着喉结滚动了下,把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撑着沙发凑到窦寻耳边,还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嘴角,粉嫩的舌尖将剩下的白浊都卷了进去。他挑逗地说道:“都吞下去了。”

气声顺着钻进窦寻的耳朵里,麻痹着他的神经。他眼角跳了两下,猛地拽过徐西临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全部脱光压在沙发上。徐西临以为他还在醉着,结果一抬头对上了一双充满情欲不带傻气的眼睛。

徐西临:“....什么时候醒的?”

窦寻手上动作顿了两秒,在装醉和直接上中间纠结了一下,然后大义凛然地闭着眼低头撕咬徐西临的嘴唇:“你给我口的时候....”

徐西临觉得丢脸丢到银河系外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别的,就被胸口的酥麻拽回了神智。窦寻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徐西临的乳头,吮吸啃咬着,双手还在腰窝处不断摩挲着,接着口中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徐西临手臂抬起遮住了眼睛,双腿夹着窦寻的腰,放任他在自己身上撕咬。窦寻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嘴没个轻重,不过一会儿徐西临身上就都是红印。

徐西临一巴掌拍下去,“你是不是真属狗?”窦寻没明白这“真”背后的推测从何而来,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进行着啃骨头大业,直到徐西临哼哼唧唧没精力再去管狗不狗的问题。

徐西临被他挑逗得整个人酥软着,片刻后察觉到后穴碰上了个柔软滚烫的东西,还喷洒着热气。他一惊,两条腿却被窦寻掐着分开,折在胸前,后穴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嗯...你干什么!”后穴被柔软进入,舌头在里面不断搅动着。窦寻没回答他,过了片刻才闷闷地说:“礼尚往来。”

徐西临想好一个礼尚往来,紧接着就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颤抖着,呻吟破碎,后穴里酥酥麻麻的,好像流出了什么。他推了推窦寻的头,却看到他也抬头舔了舔唇,把透明的液体舔了进去。

这人真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什么叫礼尚往来。

窦寻两根手指直接进入了后穴,徐西临抖了抖,眼角不觉泛了红。窦寻抬头笑了声,徐西临马上就转过头不去看他。

窦寻迷恋地看着眼前的人,继续吭哧吭哧地探索着,三根手指抽插着,扣着敏感点。徐西临呜咽出声,抓着窦寻的肩膀。

窦寻附身啄了啄徐西临的嘴角,紧接着就挺身进入。徐西临猛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直接惊叫出声,“啊...!轻...”

窦寻不理会徐西临的求饶,将呻吟声都吞进唇舌之间,身下疯狂地抽插着,未消散的酒后余韵还发挥着功效。窦寻头脑发热,只想把身下的人拆分进肚,吃抹干净。

他把徐西临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侧头吻着他修长的双腿,揉捏着蜷缩着的脚趾,逼着徐西临叫出声。徐西临下半身没了着落,恍如在海浪中沉浮的小舟,迷失在欲海之中。

窦寻将徐西临拉起来揽在自己身上,紧接着托着他起身,常年锻炼的臂膀一下子就将人托了起来。巨物还在徐西临体内埋着,转动碾压着他的敏感点。徐西临就觉得自己快疯了,偏偏窦寻走动的时候还有意无意颠簸着,巨物进得更深,后穴因为紧张绞紧,勾勒出巨物的形状。

 

窦寻把徐西临压在墙上,墙壁的粗糙感贴在背上,磨蹭着他的尾椎,酥麻传遍全身。窦寻就将手臂一松一紧,让徐西临跟着重力在巨物上起伏,蛮横而又不讲道理。

徐西临最后嗓子都喊哑了,紧紧抱着窦寻哑声地喘着气。窦寻却还吮吸着徐西临的耳垂,在脖颈处吮出更深的红印。

“不要了...不行了...啊....”徐西临失神叫着,前端的白浊有些射在了地上,在地板上烫出一个热气腾腾的水雾。窦寻不听他说话,依旧狠狠地贯穿着。徐西临忍无可忍,在窦寻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窦寻吃痛地停下了一会,看着徐西临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泪水,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

“你是我的....”窦寻呢喃着吻上徐西临的眼睛,沉浸在满室浮动的欲望里。

徐西临瘫在浴缸里想,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惹窦寻了。追人的时候可以,追到了是真吃不消。窦寻抿着唇帮他清洗着,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百依百顺。

徐西临瞄了他一眼,哼了声。窦寻整个人瞬间绷紧身体,接着被徐西临拉过去亲了口。

“傻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