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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龙】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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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落在纯白地毯上,像雪中落了一滩血,郑云龙跪在地上,膝盖柔软地陷进长绒里,双腿和背部都裸露在空气中,他束着黑纱的腰部漏出一条蕾丝花边,天鹅绒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色光泽,美人儿就这样被锁在床柱上,浑身抖成一片,深邃的眸子里盈满水雾,阿云嘎想要去打开锁链的时候被那双眼睛瞪了回去,情欲中的楚楚可怜的眼神却无论如何也凶不起来,阿云嘎担心他的手腕磨破,执意松开链子,失去着力点的郑云龙扑进他怀里,他的臂弯便顷刻湿了一片,从不示弱的男人此刻呜咽着啜泣,即使在毕业典礼上郑云龙都没那么哭过。阿云嘎还记得那天他们挤在一张卧铺上,喝多了的青岛人睡沉了,他的身子离阿云嘎特别近,只要郑云龙一转过来,两人就会成一个鼻尖碰鼻尖的姿势。

那个夏天他们坐了两天火车,到青岛看日出。

 

郑云龙的乳尖淌着血,本就敏感的凸起现下更是经不起挑逗,阿云嘎只要用舌尖轻轻抚上那块地方,连带着钻石坠子都晃动起来,郑云龙喘得很急,一边迷迷糊糊地去找阿云嘎的唇。他在喃喃些只有老友才能听懂的低语,大猫看上去像是困了,阿云嘎却明白那只在自己裤带上动作的爪子要传达何种愿望。他自上而下在掌中摹临郑云龙脊椎的线条,安慰着受惊的大猫。郑云龙被给情潮搅成一团的思维扰得神智不清,大眼睛紧闭着,连带着睫毛都在颤,眼角晕上一抹红。他的落泪是没有意识的,菱形壁灯在虹膜上反射出的光点被他眼中翻沸的汹涌情绪撞碎,如同海浪拍上岸边巨石溅起浪花,白惨惨,亮晶晶的一片。

阿云嘎从他的眼里看见夏天。

郑云龙的嗓子是上乘的,经过淬炼的呻吟仿佛是在为人类最原始欲望的颂歌,那毫不掩饰的发泄一下下冲击着阿云嘎几近崩溃的神经,郑云龙的哭音一如富含盐分的潮湿海风将他的自控力一点点侵蚀殆尽。他不能肯定郑云龙是否醒着,第二天还会不会记得今天的事,他依然在犹豫。

演者的妆不是很好,所幸那粉底淡得很,樱桃色的口红半点没花,阿云嘎用指腹将那色彩往他的嘴角抹开,黏腻的釉质透着莹润光泽,仿若贴在面颊上的一朵花。猫咪发出的信号没被回应,不耐地撩开裙摆,想要去安慰自己倍受冷落的阴茎,不料被一把抓住手腕,阿云嘎吞了口唾沫,低声说,

“我帮你。”

他能感觉到猫儿在这一霎那顿了一拍,而后倒向后方靠在床栏上。他的胸膛正剧烈起伏着,V字领扯得七七八八,郑云龙没有功夫管他的束腰,阿云嘎抓起碍事的戏服两手往反方向一拉,伴随着珍珠落地的脆响,布满细小沟壑的大手覆上敏感部位,陌生的触感让郑云龙几乎弹了起来,阿云嘎动得很快,快感一波紧接着一波,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间隙供他逃脱。郑云龙作势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尽管他并不恐惧让阿云嘎触碰自己,毕竟他们是那么多年的兄弟。在极端情况下帮点小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阿云嘎总是那么照顾他,那惯常“老好人”的人设让郑云龙误以为他的一切行动都只是“处于好意”。

他甚至没想过好友会有什么其他想法,让他害怕的只是阿云嘎用的力道。

那是一种要把郑云龙糅进他身体里似的力道,血管的搏动都如此清晰,那上下套弄的频率过于快速,强加过度的愉悦演变成对未知边界的迷茫。他无处可退,阿云嘎成功逼出他几句破碎的尖叫,年长一岁的贴心班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嘴里搅动,看上去像是防止他咬伤自己的动作其实让猫咪泄出了更多羞耻的声音。郑云龙想拍开他的手,却被阿云嘎的手指抬起下巴,视野里一盏明晃晃的灯闪得他眼睛疼,不知不觉间分泌出更多泪水。

猫转而去挠他的心口,沾染情欲的指尖仿佛是穿过阿云嘎的胸膛,直接在他的心上激起涟漪。一种早就出现过且从不曾真正消失的骚动几乎冲破他的理智封锁线,伴随着一种充满了五脏六腑的悲伤,就像每一次他一看到郑云龙沉淀着彩虹的瞳孔,心肝脾肺都疼得狠狠收紧。猫儿把床板的漆面划出刻痕,阿云嘎抓着他的腰把人捉回来,被拉长成猫饼的郑云龙将一切不稳的喘息、泛着潮红的皮肤,以及流出水的性器都曝露在他眼前,郑云龙像一件艺术品,每一缕肌肉都雕刻得恰到好处,稍微带点柔软的小肚腩也那么可爱,让他不禁抬手撸了一把。完全放弃挣扎的郑云龙像一只漏气皮球认命地瘫在地上任人摆布。之前跪得发红的膝盖透出令人生怜的光泽,五分钟内就被抚弄到高潮的事实让厚脸皮如郑云龙都羞耻得紧闭眼睛不愿接受,阿云嘎想吐槽他两句缓解气氛,组织语言的回路却被郑云龙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打断,白浊顺着柱身滴落,给画面再镀上一层淫靡。温凉的液体让郑云龙的小腹抽搐了两下,猫抬起脚踢上阿云嘎的下体,用前脚掌大胆地揉压那团被西装裤勒紧的鼓起。阿云嘎整个人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郑云龙太入戏了,这台不能搬上舞台的剧目随着情节推进变得越发禁忌诱人,向失控边际急驰。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郑云龙的笑像是用最后一丝气息拉扯出来的牵强附会——那样淡淡的笑配他的五官非常好看——并且有着刺痛他的能力,他曾说能从郑云龙的眼里看到角色和故事。很多次,很多次,他的眼里有玫瑰与烈火,有星芒与满月,有阳光与蝴蝶,阿云嘎一望进那片潭水,就想起太多往事。

于是他俯下身衔住郑云龙的唇,像一只信鸽叼起一枝橄榄叶,也像一只狼叼起它的幼崽。

郑云龙实在是白,娇柔而惹眼的红像是用蜡彩上色的精致,之前擦去的膏体在皮肤上残留巧克力的甜,逐渐深入的舌被猫咬了一下,小小虎牙没什么攻击力,最终狠下心的内蒙人不管不顾地朝里探进去,郑云龙刚刚吃过糖果,仅一颗就让阿云嘎错觉甜到糖分过剩。肾上腺素让呼吸频率直线上升,神经兴奋性激增愈发难以掩饰生理反应,阿云嘎把他的衣物尽数褪去,仅留下一双黑色高筒。勾破了的丝袜勒出白肉,丝丝缕缕的暴露感把一双长腿衬得尤为色情。郑云龙迷蒙着由他侵犯,阿云嘎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在眉心印下一个吻。

“大龙,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是一种坚定决绝的语气,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郑云龙一瞬间被他的气势吓懵了,本就不清醒的头脑让他只能呜呜出声,

“嘎子……阿云嘎……”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唔……放开……嘎子……”

阿云嘎听话地放开了一些空间让他自由活动,郑云龙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压都升高到令人压抑的程度,猫儿顺了顺气,仰头正视着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阿云嘎——他曾以为阿云嘎是羊,驯良温顺,甚至他从未见阿云嘎在戏外生过气——而现在这只“羊”眼神锋利如刀,眼中寒意落在他身上都显得疼,那眼神一如旱季的温带草原荒凉萧索,冷得让郑云龙错生误入野兽的领地即将被他活剥生吞的幻觉。阿云嘎早就说过看郑云龙的时候总感觉他是块黄桃夹奶油裸蛋糕——顶上装饰着小熊棉花糖的那种,或者起司,或者冰激凌。

他的大龙就仿佛那样绵软,一碰就化。

而郑云龙此刻才终于明白——从忠诚者变了味的看他就像看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的神色中明白——阿云嘎的羊皮只是借来的伪装,一如他的客套、官腔、装乖卖萌,内蒙人从来不是家养品种。

阿云嘎是狼。

 

而那只狼受了伤似的耷拉着耳朵看着他,郑云龙搂住他的脖子,阿云嘎愣了一下,回以一个几乎让他挣脱不开的拥抱。郑云龙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下去,修长手指轻易打开拉链,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个步骤,在猫儿小心伸出舌的时候不可见地微微颤抖起来,郑云龙用舌尖去碰前端的孔眼,湿热口腔裹住胀大的阴茎。游牧民族健壮的体格着实不容小觑,尽管郑云龙已经极努力地张大嘴巴,还是只能堪堪吞纳性器的一半。上挑的眉眼染着艳色,被异物顶到而呛咳起来的猫艰难地抬头瞪他。那脸庞却让他心跳都为之一滞。

每当郑云龙要表演出性感的时候,眉宇间就会透出这般绮丽,云母柔和的光辉流转,每一眨眼都荡漾起摄人心魄的诱惑。一根赭赤缎带松松垮垮地系在雪白颈子上,缀着珍珠的奢华饰品甚至衬得他长而优雅的脖子显出几分纤弱。阿云嘎在脑海中完整地想象出那天鹅颈上跳动的血管,青蓝与暗红交错盘绕,那些遍布他每一寸皮肤的毛细血管如植物根系一般构筑。郑云龙是被荆棘加护的宝藏,任何妄图占有他的逾越者注定背负满身伤痕。他是草原部落古老传说中不可追寻之物,他是龙,是火种,是阿云嘎梦中的桃花源,是希冀,也是罪孽。

 

曾经郑云龙那样遥不可及。

大半个中国阻隔开了他们的眼下和未来,不可言说的心绪硬生生卡在喉咙口。六年前他们沿着日出的边沿散步,年少的郑云龙无时无刻不笑得像个孩子。小恐龙在沙滩上奔跑,一脚带起一片细沙飞扬。阿云嘎被拉着手陪人踩出两个坑坑洼洼的圈儿。暴躁大龙直接绕着两颗心形崎岖的边踏出一环浅沟。那条朋友圈配文叫“忘年兄弟情”,虽然事后被室友调侃他们根本就是父子情。

阿云嘎无论换多少部手机都留着那张照片,连带着还有和郑云龙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合照。

他确实是很喜欢郑云龙的。

大学时的郑云龙他总在采访里说是个行走的表情包,颇具感染力的笑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开心起来,那时候这只龙还是个“重量级”人物,还没健身变壮的阿云嘎根本抱不起他,郑云龙喜欢靠在他身上睡觉的习惯也因为给肩膀带来了过大的负担而被叫停。大学就总是睡意惺忪的郑云龙特别可爱,有几个天气不错的日子他偷偷溜出去喝酒,设有宿舍门禁的北舞晚上拉了灯,顺着树杈翻进来的猫摸到他床上,好像是喝大了神志不清,蹭来蹭去求抱的大猫让阿云嘎心惊两个大男人会把小铁床压塌,一把把郑云龙按进怀里防止他乱动,大猫闹腾了一会儿,赶在吵醒邻床之前消停下来。约莫是半夜一两点的光景,郑云龙睡着之后就很安静,呼吸打在阿云嘎侧脸,痒痒的。几乎被撑满的狭小空间在暮春逐渐热起来的夜晚把每一个细微动作无限放大,郑云龙的发梢擦过他的鼻尖,阿云嘎尝试过把他推开,可对方简直就像黏在了他身上,反倒越贴越近。阿云嘎以为他醒了,催促大猫回自己的窝,没料到郑云龙翻了个身,怔住的内蒙人撞上一个无从躲避的吻。

郑云龙的齿间有薄荷、梨脯和蜂蜜的味道,当然连带着酒精,一起混合成辛辣醉人的芬芳。阿云嘎甚至忘记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他只能呆呆地接受这个出格的吻,在某个小心翼翼的瞬间伸出舌头去。

那个意外,他从不认为郑云龙记得。

 

阿云嘎确实是很喜欢郑云龙的,只是从那一个晚上开始,这份好感似乎有点超过“兄弟情”的范畴了。

他听见脑子里一个声音说,

“阿云嘎,你好完蛋一男的。”

 

郑云龙对他很有吸引力,作为音乐剧演员,他的可塑性就像一张金箔,无论什么形状,只要将郑云龙放在“舞台”这个熔炉中再造,这世上任何角色都能从他身上得到;作为一个人,郑云龙的温柔是往里收着的内敛,一旦对这样的人动了感情,打回来的求而不得只会越伤人。

他对郑云龙的渴求大部分都体现在那些密集而深情的吻里。被咬破了皮的唇在身下人的锁骨、胸口、腰侧无数次辗转,郑云龙给予他许可,让他继续下去,却并不回应他的情感,双商都高得难以测算的猫玩起人来最是折磨,阿云嘎沦为他的提线木偶,他的心脏、眼睛、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听从郑云龙的命令,只要他反抗、厌恶、说一个“不”字,他毫不怀疑自己的世界会在郑云龙的求饶里分崩离析。

就像那个晚上他对郑云龙说希望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郑云龙只是举起酒瓶,任由风吹散话语,吹散那一堆他努力拼凑起来的标准音,吹散他全部的勇气和爱意。

他的挚友回答他友谊常青。

这一青把阿云嘎愣是青成万年单箭头。

 

郑云龙瘦了太多,线条优美的蝴蝶骨阿云嘎却觉着硌得慌,郑云龙不该是这样的,郑云龙该是营养过剩的龙,该是团在阳光底下睡懒觉养成的肥膘能拿来暖手的大橘,郑云龙该是软乎乎的可爱,他从不觉得郑云龙该是“帅”的、“英俊”的、“硬气”的。他的大龙怕生又和熟人没有距离、高冷又对小弟弟们百般关照、慵懒而刻苦,会为了一个梦想六年不回头。

郑云龙瘦了以后有更多人喜欢他,节目组里所有人都说他好看,粉丝们说他帅,说他是王子,阿云嘎在采访里说“我从没觉得你好看过”是有私心的,好像你们看到的都是一百六的郑云龙多么风流倜傥,只有作为大学同窗我才知道两百斤的大龙多可爱。

其实郑云龙没有变,他还是那个热爱音乐剧的他,还是那个沙雕表情系统,他的心十年前后都是一样的,不在乎微博粉丝数有多少,郑云龙永远属于剧院,属于几百人就会满座的舞台剧,属于布景、灯光、三次谢幕,阿云嘎永远有他后台的通行证,就像郑云龙是他家属席常来的固定嘉宾。

可是阿云嘎变了。

十年,十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了,十年让他向现实妥协,十年让他决定全心全意爱上一个不是郑云龙的人,十年让他失去至亲丢了归宿,十年让他又一次错失拥有家庭的机会,十年让他对郑云龙的感情淡了又深,最后发现忘记只是徒劳,他还是想要见他,还是想要拥抱他。纵然阿云嘎不再是木讷不会说话的青涩少年,有了皱纹的眼角带上央视人的疏离,他的尺度总是被口无遮拦的郑云龙带跑,笑容和疲惫在郑云龙面前毫不违心,郑云龙知道他的一切,他是后两年里最了解他的人,郑云龙是他的致命弱点,如果有关“那个人”,阿云嘎不会愿意留一点可供人伤害他的余地。

“‘蒸笼’、’绒绒’都是那个人是么?”

好可爱。

 

好可爱。

被硕大硬物进入体内的郑云龙咬紧嘴唇疼得快要哭出来,哑着嗓子,撕裂的尾音让阿云嘎害怕会弄坏他。猫咪整个都是抖抖索索的,长长的毛倒竖起来,全然是在表达痛苦,说不心疼是假的,可阿云嘎就是控制不住爱他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展现出的这一面——这是他的独家大龙,是他的私人巨星,这样的郑云龙比演戏时更加脆弱敏感。无法否认被人上了的事实,在震动中用手肘撑着床板爽到脱力的猫弓起身子在阿云嘎身下承受他的攻击,郑云龙喊出两个短句,完美的高音打在他心上,泪痕彻底毁了一张精致的妆,郑云龙哭累了,爬到他肩上狠狠给了他一口。

“大龙,你这样会让我想在你身上留标记的。”

独属于阿云嘎的,专用章。

用他入骨的爱,用他一心一意的虔诚。

十年没有教会阿云嘎如何说情话,他只会用生来带有的直觉通过寻求皮肤表面积的最大接触来传达他的爱有多深刻,多沉重,多窒息,这份孤独的爱让他再也无法一个人承担,他需要郑云龙,他一生都需要郑云龙。

不仅仅作为朋友。

 

“我爱你,大龙,我爱你……我爱你……”

 

咸涩海水从他的眼中涌出。阿云嘎极少哭,坚强是这个有着太多不容易的男人的标签,他从黑暗中一路走来,穿过风沙、雷雨、高山的酷寒和荒野的寂寥,他一路走到专业排名数一数二的北京舞蹈学院,走到聚光灯下成为焦点,走到全国乃至世界,也是走到了郑云龙身边,一路从草原走到海。

十年,每一次他说完这话,都像等着发期末考评成绩的乖学生,紧张又期待地在心里数着钟点,一秒,两秒,通常在他刚要开始后悔的时候郑云龙会对他笑,那个笑容在阿云嘎眼里满满盛着他的情思与乡愁,装着像和他一起北漂似的没着落的爱情。可惜那人说过的话,都太隐晦却残忍。

 

“阿云嘎……你这傻逼……”

郑云龙根本就是在啃他,理智崩盘,抽离的暧昧飘荡在空气中,他们都疯了,宁愿在这梦境里无限沉沦、堕落,再也不醒来,他想用郑云龙的项链来将他们绑在一起,要在猎户座的天空下一拜天地,二十九年都烧成灰烬给他的爱人看。

 

拿他的血来温酒,浇他们情愁不朽。

 

阿云嘎真的很喜欢郑云龙。

阿云嘎对郑云龙不仅仅是喜欢。

阿云嘎对郑云龙的爱刻在肋骨上,以致每呼吸一下伤口都会痛。

 

阿云嘎就有这么爱他。

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