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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嘎龙】小别胜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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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阿云嘎把大拇指按在感应屏上,门锁读取到熟悉的纹路,应声而开。
一进门就是一阵锅碗瓢盆叮当响,空气里充溢着暖暖的饭菜香,桌子上已经摆了两盘菜,罩着盖子保温。 厨房的玻璃门里映出一个正挥舞着锅铲的身影,系在腰上的围裙带子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翻飞。
阿云嘎深吸了一口这平凡的烟火气,迈开长腿三步并两步进了厨房,从后面牢牢地抱住那个正翻炒皮皮虾的人。“大龙,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能不能不要碍手碍脚?”郑云龙说着却没有一点要挣扎的意思,还顺势往后靠了靠,更舒服地依进阿云嘎的怀里。
阿云嘎当然也没有收手,他的脸颊贴着怀里人的侧颈,高挺的鼻子嗅着发间熟悉的气息,声音黏黏糊糊,“这次走得比较久啊,本来他们晚上说还要一起庆功宴,我给推了,下了飞机就往家赶。”
郑云龙笑成一个三星堆,眼睛眯成缝了都藏不住高兴,手上动作不停,“那年底那个剧的事儿算是定了吗?诶,你帮我递一下酱油。”
“嗯,昨天刚跟你视频完,合作方就发邮件过来了。”阿云嘎一边搂着怀里的人,一边伸长了手去够酱油递给郑云龙。
郑云龙加了酱油把火关小,挑了个虾尝尝,被烫得抖了一下又满意地点点头,神色像一只品鉴小鱼干的大猫。阿云嘎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爱得一塌糊涂,捧过郑云龙的脸就吻上他还沾着酱汁的唇,交换了一个月来的心心念念和绵绵相思。
厨房水龙头的水哗哗流淌,冲洗着碧嫩的上海青,灶火上煨着的羊肉汤咕嘟咕嘟地冒出奶白色的泡,丝丝缕缕的香气热腾腾地从盖孔中溢出来。他们在厨房里接吻,唇齿交缠间偶尔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温柔缱绻,就是下一秒世界毁灭也打扰不了情人的亲昵。
阿云嘎和郑云龙相识十五年,结婚五年,到现在还是小情侣热恋状态,相处的时间按照云历计算,一个月不见等于四五年没见,即使是天天电话视频微信也不能缓解见不了面抱不了抱亲不了嘴的痛苦。
唾液交换运动进行了二十秒,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热血上涌之时,阿云嘎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小萝卜呢?”
郑云龙白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你这爸真的可以,回家到现在才想起来问女儿?”
你这个爹不也没想起来没说吗?阿云嘎腹诽。
“妈带她出去玩了。在家就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那确实,妈做得对。”阿云嘎点头称是。
小萝卜是阿云嘎和郑云龙的小公主,大名叫云萝,小名“小萝卜”算是受了王晰家的小芒果的启发。这个小女儿是郑云龙十月怀胎生下的心肝宝贝肉,生得漂亮又伶俐,今年已经四岁了。一出生就有两个爸爸和几个大哥哥千宠万爱,但在恩爱的父母面前也时常显得“多余”。
当然,这不是ABO世界。郑云龙有个秘密:他是一个双性人。曾经他无比厌恶自己这副变异的躯体,即使坚定勇敢如他,反复告诉自己“要去接受自己的不一样”,心里也早悄悄地给爱情判了死刑。直到与阿云嘎相识,相知,相爱,他方对自己的身体释怀,只当是命运妙不可言的安排。而这份“妙不可言”,适用于很多方面。
“得了你赶紧洗澡去,一身汗也不嫌恶心。”郑云龙抬脚踢了一下阿云嘎,“洗完出来吃饭了,就差炒个青菜了。”
“恶心你还亲那么起劲儿。”阿云嘎在他的脸上又啄了一口,在猫炸毛之前闪出了厨房,去卧室取衣服洗澡。
进了卧室,只见胖子那懒猫蜷缩在窗边睡觉,风吹得窗纱一起一落,正巧落在它的背上,把那一层绒绒的黄毛拂过来又翻过去。窗外夜色渐沉,星星点点,万家灯火。
回家真好啊。
等阿云嘎洗澡出来,菜都已上了桌。焦香酥脆的椒盐皮皮虾,皮爽肉滑的白切鸡,汁鲜油亮的香菇青菜,配着“龙式特调酱汁”的灼白贝,还有小火慢炖四个小时的胡萝卜羊肉汤。一桌子美味,一桌子家常。有些人看着懒懒散散,实际上做起饭来贤惠得很。
郑云龙端着两碗面出来,胡萝卜图案的放在阿云嘎面前,大脸猫图案的放在自己面前,这是当时为了哄小姑娘好好吃饭特地换的卡通碗,而现在碗里盛着热汤面。
阿云嘎天天在外面吃都快吃吐了,山珍海味都比不上他家大龙煮的一碗面,刚想夸一句“宝贝你辛苦了”,就听郑云龙劈头盖脸地骂道:“阿云嘎,你妈的!”
“我又怎么了?”阿云嘎大大的眼睛充满大大的疑惑。
“你刚刚进来没脱鞋!”郑云龙怒。
“……”
“哎呀~我这不是急吗?”
“反正明天地你拖!”郑云龙叼着根鸡骨头,一副无赖做派。
“行行行。”哪次不是我拖的?阿云嘎搅起一口面呼噜塞进嘴里。
饭桌上基本是郑云龙在叨叨,巴拉巴拉地讲着小萝卜在幼儿园怎么皮了,最近的哪个角色理解到了瓶颈期,他在美食频道上看到了新菜想学,还有什么时候去看看肖老师。阿云嘎就听着他说看着他笑,不时插上几句,两个人也吃得热热闹闹。
这样一顿饭吃下来人都懒怠了,阿云嘎仰在椅子上,鼻子里轻轻悠悠地哼着歌。
郑云龙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直勾勾地看着阿云嘎,眸光潋滟,“妈带着云萝去亲戚家玩了,这三天都不会回来。”说完,他伸出舌尖沿着杯壁舔了一口,留下一道漉痕。
阿云嘎登时来了精神,他要是听不出这句话内涵他就白学了汉语,也白跟郑云龙处了这么多年。他的宝贝这是想他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来操我吧”的气息。
他开始期待晚饭后的节目,啧,注定是一个烈火烹油,激情四射的夜晚。
他挑了挑眉,捏起一只白贝送到郑云龙嘴边,“大龙,我建议你现在多吃点,不然今晚可没有机会加餐。”
郑云龙就着阿云嘎的手把新鲜的白贝肉吸进嘴里,然后含着了阿云嘎尚未收回手指,神色天真无辜又带着一眼就能看透的狡黠“你难道不能喂饱我吗?”
妈的,还吃屁!
“啪!”阿云嘎狠狠把筷子拍在桌上,拽起对面的人就往卧室走。
从客厅到卧室十几米的距离像是走了一场长征。
郑云龙被阿云嘎按在卧室门上激烈地亲吻,两颊附上薄薄的红晕。事实上从阿云嘎踏进家中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浑身都要沸腾了。这些年来他和阿云嘎的性生活一直如鱼得水,他们在这个家的各个角落做爱,他曾在在阿云嘎的办公桌上大张着双腿被操,搞脏了几大沓的文件,在剧院后台的休息室爽到流泪却不敢叫出声来,在机场厕所被干到腿软含着一肚子的精水上了飞机,在万里高空中享受一阵阵高潮。而长达十几天的分别,他被操熟了的身体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他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喊着阿云嘎的名字玩弄着自己,床单被子全部湿透然后含着按摩棒疲惫地睡去。
他已经是个骚货了,但只是阿云嘎一个人的。现在他只想让阿云嘎咬住他的脖子把他燃烧殆尽,最好连血肉一起化成灰烬。
郑云龙挣脱开阿云嘎的吻,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断在下巴上简直色情得可怕。
他凝望着阿云嘎,捕捉阿云嘎灼灼的视线,舌尖因为干渴舔着下唇,还使劲地撩,“嘎子,你硬了吗?”
阿云嘎没有直接回答,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又热又硬的烙铁上,“你说呢宝贝?”
郑云龙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那裤裆中的硬物,感受到它那熟悉的轮廓,只觉得一阵火从尾椎烧上脊柱,他冲阿云嘎轻轻地笑,温柔又诱惑,“我摸可摸不出,要尝了才行。”说罢他软软地跪倒在地毯上,手上飞快地解开了阿云嘎的裤子。
拉下内裤的瞬间,那根硬得发痛的肉茎就弹了出来。郑云龙都痴了,把脸埋在阿云嘎胯间又亲又蹭,呢喃着道:“好喜欢啊……”阿云嘎只觉得下体又硬了几分,他何尝不是想这浪荡宝贝想得不行!他捏住郑云龙的下巴,把肉红色的巨大而圆润的顶端定在郑云龙那张嘴上,在上面涂满了粘液。“喜欢就都吃进去。”
郑云龙嗓子干哑,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头渴望地舔了上去,描摹那肉茎上的每一条筋络,灵活地舔舐最敏感的孔眼,又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味道说不上好,但那股微腥的咸味让他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他嘴馋地含住那根东西,艰难地吞咽每一滴液体,但阿云嘎的尺寸实在是太优越了,那些咽不下的还是滴滴答答地从嘴边溢了出来,又沾染在肉棒上,晶晶亮亮地泛光。
“宝贝你真会吸,太他妈爽了……”阿云嘎声音沙哑地夸赞,微微仰头拉出流畅的下颚线,酥麻从被柔嫩口腔包裹住的性器扩散到全身,他忍不住扣住胯下人的头加重了力道让他吞得更深,感受那喉头配合的收缩,更是爽得汗毛直立。
郑云龙终究受不住,一阵阵干呕,红着眼眶哀哀地望着阿云嘎告饶,口鼻中发出“嗯嗯呜呜”的哼声,撑着面前人坚硬的腹肌,偏开头去,又是咳嗽又是喘息,抬着头用一双水汪汪的朦胧大眼睛瞪阿云嘎,埋怨道:“你太大了。”
“不大能操得你舒服吗?”阿云嘎一手摸着他柔顺的头发,一手握着肉棒把剩余的粘液都擦在郑云龙的脸上。他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开始扒衣服。圆润的肩头,白嫩的胸和红艳的果实,软软的肚子,阿云嘎的手一路不停,直他顺着腰摸进那条半永久摇粒绒的裤子——柔嫩的腰上是一条镶嵌着蕾丝边的带子,两条丝带沿着曲线优美的双腿直下,而本来应该被衣料包裹住的地方却一丝不挂,早已勃起的硬挺在他手里蹭着。郑云龙咬着阿云嘎的耳垂,滚烫的热气送进耳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阿云嘎怎么会不知道,控制欲极强的他要保证郑云龙在性爱上的每一分快感都由他掌控,所以郑云龙的小玩具都是由他亲自挑选购买,包括这条黑色蕾丝内裤连体吊带袜。他手指把玩着那条蕾丝,一下下拉起又放下,听着皮筋在皮肉上打出清脆的响声,在雪白的大腿上打出一道道交错斑驳的红痕,郑云龙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过一次,黑丝袜染上污浊的白色,紧紧地贴在光滑的皮肤上,惊人地诱惑。
“宝贝,你怎么这么骚,光是给我口你自己都能射。”阿云嘎大力揉捏着郑云龙的两瓣弹性的臀肉,指尖都要陷进那两团白肉里,随心所欲地揉玩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爱死了郑云龙床上这股骚浪劲儿。
“摸、摸我……嘎子,摸摸我……”郑云龙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前后后都在冒水,他快痒死了,可是阿云嘎就是不肯摸他最痒的地方。
“摸哪里?自己说。”阿云嘎低头噬咬身下人胸前白肉上的乳豆,吸得红肿异常。
“摸、我的、穴……”郑云龙含含糊糊地说道,带着哭腔催促,“快点!嘎子,我好难受,我湿透了!”
阿云嘎直接上手撕开了那可怜的几乎没什么遮盖面积的蕾丝内裤,露出了郑云龙全部下身风光,他摸进郑云龙的腿根,那里已经是一片潮热,鼓鼓的两瓣向外凸起,光滑幼嫩,中间隐匿着一道狭窄的肉缝,张着小嘴不停地翕动着,吐着晶亮亮的淫液。阿云嘎掰开肉贝,粗粝的手指顺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摸,然后捅进那又热又紧的小肉穴里,刚一插进去淫水就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嫩滑的肉璧饥饿地收紧,根本不用怎么用力就使劲往里吸。
他拍了下郑云龙的臀尖,“放松点,别咬那么紧!”
“你能不能赶紧插进来!我不要手指!这么细哄谁呢!”郑云龙话音一出口就心想完蛋了。
粉丝总说阿云嘎不像是天蝎座,但只有郑云龙知道天蝎座天生的操纵欲、支配欲和占有欲全让阿云嘎集中在了床上。床上的阿云嘎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却也是个温柔的暴君。无数惨痛的回忆提醒郑云龙,如果不想被搞到第二天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就不要反抗阿云嘎漫长温柔得过分的前戏,但他实在太想他了,太想他了,他想要被狠狠地操,被狠狠地搞坏,被玩得浑身上下不成样子。
阿云嘎并不在意已经炸了毛的猫,他低低地笑,醇厚性感。他抽出手指,将一手的淫水抹在郑云龙的大腿内侧,然后近乎蛮横地打开那双修长的腿,低下头去把脸正对着那红艳艳,湿淋淋,颤巍巍的肉花,呼吸全喷在那里,烫得它不住地瑟缩,“不要手指,那要我舔你吗?”
他问的是下面的嘴,但他要听上面的嘴回答。
“嗯…要…要舔…”郑云龙被他的呼吸烫得一颤,软得像要化掉。
“你可真浪。”但他还能更浪。阿云嘎在他光滑的大腿内侧各亲了一口,然后含住了那水淋淋的肉穴。滋滋有味地咂了起来,像岩浆一样湿热的口腔含着那多汁的小肉嘴,灵活有力的舌头舔进了肉道,像一条活鱼在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凶狠搅动,发出。郑云龙被吸得双腿发抖,浑身发麻,灭顶的快感潮水一样涌来,炽热又绝望,他害怕地开始往后缩,又被阿云嘎一把扯回来。
“啊,嘎子,好烫,啊,好爽,别吸了好麻啊,不行了……”他几乎已经哭出声来。
阿云嘎充耳不闻,舌面疯狂追逐着柔嫩的穴肉,两瓣花唇被他轮流吸进嘴里,发出让人羞愤欲死的啧啧水声。
“嘎子,嘎子……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郑云龙只觉得整个人像被吸空了一样,一股热流哗啦啦从身体内部涌出。腥甜的淫液溅了阿云嘎一脸,阿云嘎在脸上摸了一把,把粘稠全抹在了郑云龙的胸上。
阿云嘎欣赏着他的杰作,那花穴被他玩得充血肿胀,露出骚红的穴肉和嫩滑的褶皱,一股股吐着清亮的淫液,“大龙,你这里真好看,又胖又嫩又软,水还多,看喷得我满脸都是。”
“……”苍了天了你个汉语二外说起话来真的没母语羞耻!郑云龙很想吐槽却没有力气,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阿云嘎。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想要什么自己说。”阿云嘎含着笑,用胯下那根雄伟壮观的东西在郑云龙还滴滴答答着的花穴上狠狠打了几下,然后把坚硬的前端对上那紧致的入口,感受那小嘴乖软地含住他。
“你他妈的阿云嘎!我要你操我!狠狠地操我!”郑云龙真的被搞到暴走的边缘,没有拿着鱼在猫面前晃还不让猫吃的道理!
阿云嘎用力把郑云龙对着自己的鸡巴按了下去,一捅到底淫汁四溅。饥渴已久的肉道被插得不住地抽搐,还没等郑云龙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冲击,阿云嘎就把着他的腰猛烈地撞了起来。
郑云龙几下就被操开了,又疼又解馋,心底的空虚都烟消云散,他握着阿云嘎的肩膀的抠出一个个浅红色的月牙印子,嘴巴无声地呼气,喉咙溢出破碎的呻吟,生理性的泪水一连串地掉。
阿云嘎想,他爱郑云龙,爱到他的灵魂深处都发痛,他想要永远陪伴在郑云龙身边,看他的每一个笑容,满足他每一个愿望。但这不包括上床的时候。在床上的时候他身体内属于草原的暴烈野性是最原始的本能,他只想弄哭他,欺负他,让郑云龙一辈子只能在他的胯下被满足所有的欲望。这种近乎疯狂可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无法抑制,也不想去抑制。
于是他操得更猛更深更快,床都发出吱呀吱呀的悲泣。他觉得那里面的媚肉就像郑云龙一样粘人,层层叠叠地缠着他吸着他,又热又紧又滑,他恨不得干他到死。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嘎子,你真的太大了……后面、后面也要被你插……”
猫想要你又不能不给。阿云嘎按要求照做,就着黏腻的淫水把两根手指塞进郑云龙的菊穴,对准了敏感点按压揉捻,收获郑云龙一声绵长过一声的呻吟。
“大龙你是真的很想我,夹得我那么死,我都差点出不来了。”
郑云龙不甘示弱,“我今天就教你一个成语叫夹道欢迎!”说着下身用力收缩,紧紧地吸了阿云嘎一口——阿云嘎差点没给这一下嘬射出来!他退出来一截定了定神,今晚非要让郑云龙明白什么叫你班长永远是你班长。
他抬手从床头柜中摸出按摩棒,直接整根插进郑云龙的菊穴把震动开到最大档。然后掐着郑云龙肉嘟嘟的腿根操进汁液丰沛的肉道,粗硬的耻毛磨在私处又爽又痛,每一下耸动都被干到最深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郑云龙几近昏眩,他想要伸手抚慰自己被忽略已久偷偷射了两回的阴茎,却被阿云嘎一把握住手腕压在床头。
“不准摸,今天只准被我操射。敢摸,我操死你。”明明是威胁的话被阿云嘎说得像呢喃情话,但他知道阿云嘎真的做得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隐秘的期待,脸上又忍不住露出那痴呆美人的表情,仿佛他是被阿云嘎下了蛊的禁脔。
来吧,玩坏我吧,腿为你张开着呢。
于是冲他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操死我吧,我不怪你。”
“大龙,你真是个骚宝贝。”阿云嘎咬牙切齿,这他妈忍得住还是人吗?在短暂地发泄性冲撞之后,他开始恶意地顶着郑云龙敏感的地方碾压旋转,小幅度撞击起来。他知道如果大力地插郑云龙会放肆浪叫,而这样则会让他崩溃。
果然身下的人终于哭出声来了,“啊,嘎子,呜,不能磨那里,好酸,好痒啊……真不行……”
“哪里痒啊?”
“我不知道啊,就是……痒啊……咳咳……”哭得都被自己呛到了。
“那给你止止痒好不好啊?”阿云嘎没等郑云龙回答就堵上了他的嘴,下身近乎残忍地给他“止痒”。
郑云龙只觉得肚子里又涨又满,快要被阿云嘎插破操烂,他的两个穴已经被插得完全不能收缩,只能乖乖巧巧地含着鸡巴吮吸。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根本无法躲避,直到眼前白光闪烁,攀上巅峰“啊!”他尖叫出声,脚背绷紧,双眼失焦,完全没有被碰过的前面射在阿云嘎的腹肌上,穴里如洪水开闸滚出淫水,却因阿云嘎的巨大无法流出。
他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操透了,脑子里的弦已经断掉,任由阿云嘎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被摆放成各种放荡的姿势。
持久虽然好,但太过持久真的是一种负担。他看着还在他身上埋头苦干的阿云嘎,觉得他就是吃了健身少的亏,但阿云嘎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嘎子,你他妈、嗯,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射啊?”
“大龙,我的正常时间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阿云嘎打算不做人了。
“可是你这样一直插着,我穴里的水都流不出来,涨得好难受啊。”
郑云龙绝望地发现他说完这句话穴里的鸡巴又硬了,你妈的为什么,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啊!
“求你……嘎子,求你了……”只能用老套路了还能怎么办?大学用到现在百试百灵。
“喊我什么?”
去你妈的小白兔吧就是个批皮狼!青岛人不想认输但是他真的体力不行,于是他哭着唤出来,“老公!求你了,射我里面!”
“乖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阿云嘎搂住他又吻他红肿的唇,眼神里流露出甜死人的宠溺,再狠操了几十下之后终于埋在郑云龙的身体深处喷了出来。
而此时郑云龙是真的晕过去了。
阿云嘎失笑,吻着他发红的眼角,思考到底是一会儿把他干醒还是先帮他清洗。而怀里的人明明都没意识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阿云嘎侧耳仔细去听。
“嘎子……以后不想……离开……这么久……”
阿云嘎的心的化了,紧紧贴着他的脸,“好,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两情若是久长时,更在乎,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