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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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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高杨觉得黄子弘凡最近很奇怪。

不不不,不是移情别恋,高杨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况且小孩儿看他的眼神没变,宛如实质的粗箭头还是自己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张超看了都要说惹。但最近几天就总是鬼鬼祟祟地背着他接电话,看到自己出现还要慌忙挂断,假装无事发生地送上一个无辜的笑脸,还有那天趁着他午睡蹑手蹑脚往衣柜的最下层藏东西,以为他醒了还吓了一跳。

高杨觉得很有意思,反正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他爱闹就随他去吧。想到这儿,高·老干部·杨,又捧起了茶杯,露出了和蔼的笑。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两个人刚结束某项不能播的运动,腻腻乎乎地躺在床上,黄子弘凡突然开口:“高杨,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答应了我一个要求啊?”

正有一下没一下玩着小孩儿头发的高杨顿了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那次他有一个巡演要参加,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上海,自从两个人毕业回国之后,倒是很少有这么长时间不在一块儿,所以那天小孩儿挺不高兴,本来高杨是想把人哄到床上做一顿算了,但看到他委屈巴巴的小狐狸眼还是有点儿心软,最后答应了他一个要求。

“嗯,阿黄想干嘛?”

“你明天准点儿回来就行了,具体干嘛到时候再说,嘿嘿。”

哦哟,原来在这儿等着呢,高杨在黄子弘凡看不到的地方挑了挑眉。小孩儿狐狸尾巴都要藏不住了,这高兴劲儿,到底打什么坏主意呢?

“行。”

“欸羊儿你难道不觉得好奇吗?”看小孩儿还有滔滔不绝的趋势,高杨果断关了床头灯把人揽进怀里,“睡觉。”

“哦,晚安。”小孩儿听起来有点儿委屈。

“晚安。”一个羽毛一样的吻落在额前,高杨觉得小孩儿好像又笑了。

02

高杨觉得好奇,但他沉得住气。

于是第二天提早回家了一个小时。

打开衣柜随便翻了两下就找到了小孩儿那天藏起来的东西,非要说的话也挺普通,一件衣服,一双鞋。不过不普通的是,衣服是裙子,鞋是高跟鞋。

高杨有点儿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是女装啊,搞得这么神秘。然后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去换衣服了。 尺码都挺合适,鞋子说是高跟,但小孩儿挺知道心疼人,买的还是容易站稳的粗跟,内里羊皮柔软,也不磨脚,高杨换好之后尝试走了两步,还行,不太影响走路。裙子是抹胸长裙,纯白的,腰身收束地蛮好看,从腰线往下是层层叠叠的云朵一样的白纱,多少有点儿婚纱的样子。高杨走到镜子前看了看,不得不说黄子的品味还可以。

收拾停当一看表,还有半个小时,于是高杨抱着享受夕阳的良好生活态度,拿了本书坐在飘窗前看了起来。

黄子开门进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正是夕阳最好的时候,柔和的金色霞光从西向的窗子里洒进来,美极了。不过他现在没工夫注意夕阳,因为高杨沐浴在夕阳里的侧脸,金色的轮廓,修长的颈项,平整的肩,已经足够让他心跳加快,更何况他还穿着自己挑的裙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高杨放下了手里的书,提着繁复的裙摆站起来,给了黄子一个柔软的,天使一般的微笑。

他真漂亮。黄子弘凡听到自己的心跳。

“你真漂亮。”高杨听到黄子弘凡的声音。

高杨笑得更开心了,施施然走到黄子身边,给了他一个标准的壁咚。5公分的高跟鞋也不是没有好处,高杨想。拉长到7公分的身高差让这个壁咚格外有压迫感,被熟悉的银色山泉包裹的嘻哈少年脸红得一塌糊涂,这感觉很奇怪,好像是被锁在了高杨的私人领域里,但转念一想,他也确实早就在了,甚至在里面大兴土木建了座房子,这个认知让黄子无端骄傲起来,脸上不由自主就笑得傻兮兮。

03

高杨有时候不是很能理解小男友的脑回路,毕竟对方是张超的弟弟。但没关系,亲就完事儿了。

虽然黄子骨架小,但也实打实的有1米83,所以高杨很少有这种普通男友视角的体验。小孩儿没打理过的头发软软垂在额前,有几缕还长过了眉,投下细细的阴影来,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这个视角下的小狗儿眼更无辜,尤其是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小孩儿不皮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不过这作息确实得改改,黑眼圈有点儿愁人,老干部高杨边亲心里边盘算。

黄子被高杨那双潋滟桃花眼盯得越发难为情,脸红了一阵儿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不对啊,高杨为什么女装也攻得这么自然啊?

不过他没机会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了,被哄着撑住琴盖的时候他还没从缺氧带来的眩晕中缓过来。高杨熟练地褪下小孩儿的裤子,以及花哨的过分的衬衫,从背后把人揽进怀里,手往下探握住他已经勃起的性器。因为他自己的裙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所以从上往下看的时候,小孩儿两条小麦色的长腿好像陷进了云朵一样的裙摆里,白纱衬得滴着前液的性器更加淫靡,有种奇异的美感。于是他轻轻笑了一下。

黄子本来被男朋友弹钢琴的手侍弄得舒舒服服的,听到这声笑迷迷糊糊地转脸去看他,高杨手上动作没停,温温柔柔接了个吻,又用那一把好嗓子哄着小男朋友低头去看。小孩儿臊得不行,高杨也不想把人欺负狠了,于是亲亲他的脖子以示安抚,然后开始细致地做扩张。

不过今天小男朋友好像有点儿心急,他手指就着润滑探进去没插几下里面就浪得出水儿,小孩儿还要转过头来求他快点儿进来。“阿黄今天好主动啊,是因为我穿了裙子操你吗?”高杨还要逗他,抽了手指出来局外人一样站着,不肯痛痛快快地给他。

黄子被他那张笑吟吟的天使脸迷得五迷三道的,一时之间什么话都往外蹦。

“喜欢你穿裙子操我。”

听到满意答案的高杨拍了拍他的脸,“乖,阿黄真是好孩子”,然后撩起裙摆就操了进去。

柔软的衬裙和粗糙的白纱落在黄子光裸的背上,像一个温柔的拥抱,可惜裙摆下发生的事情就不那么温和了。

高杨扶着黄子的腰,找了一个方便用力的角度,一下一下顶在甬道深处那块软肉上,把呻吟都撞得支离破碎。窗外的夕阳早就落了,玻璃上模糊地映着钢琴前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黄子快到的时候被翻了个身,男朋友还要一本正经地说,“乖,不要弄脏钢琴。”

结果最后倒霉的就是那条裙子。

至于裙子洗干净之后又上了谁的身,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