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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贝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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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龙x芭蕾舞嘎

车,专业性不可考

郑云龙调整了一下口罩的角度,推开舞行的玻璃门,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郑云龙是一名音乐剧演员,又得唱又得跳,偏生剧院里常常缺人,他无意中发现隔壁有一个舞行,里面有一个叫阿云嘎的芭蕾舞演员,各方面条件堪称得天独厚。郑云龙初见他时,还穿着Collins的服装,手臂上挂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只有一句话:“就是他了。”

从此郑云龙和阿云嘎就认识了。

合作的机会太多太多。距离近不说,排练时间也长,阿云嘎对角色天生的把握力和过硬的舞蹈素养,都在郑云龙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可塑性太强了,以至于他现在无论少什么角色都来找阿云嘎。

因为郑云龙对阿云嘎有足够的信任:他能做到。

他今天没什么事儿,只是突然有些想念隔壁的人,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或许想找他聊点别的,但着实尴尬。

一部剧的周期比较长,几部剧下来小两年过了,他们这行也没什么顾忌,喜欢就是喜欢,都是男人不需要那么畏首畏尾,郑云龙也不是那样的人,前几天抓着刚换完衣服准备离开的阿云嘎,对方排练出了太多的汗,在剧院的小淋浴室用半热不热的水凑合洗了一下,此时鬓边还是湿的。

可能是夏天的热风还没完全散去,郑云龙看着阿云嘎抬起他那双清亮的眼,牵起两道深深的纹路,脑子阵阵发懵,突然就抓紧了人家的肩膀,感受到手下硌手的身子骨,脱口而出:“嘎子,我们在一起吧。”

阿云嘎愣愣地看着他,看得郑云龙默默地把手放下,两人间的空气都静默。阿云嘎率先打破了沉寂,转身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于是匆匆离开,不是去舞行的方向。

郑云龙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儿是不是让人家被吓到了,说不定学音乐剧的不在意,学舞蹈的在意呢,他怎么就没想那么多。郑云龙没有把阿云嘎当成女人看的意思,他知道阿云嘎是一个多么坚韧且优秀的男人,但郑云龙打心底觉得,这次唐突人家了,不过两年,他就自以为是能两厢情愿了。

然而,要是感情能抑制得住,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轰轰烈烈这个词儿了。郑云龙觉得这biang的世界着实缺少点轰轰烈烈,但阿云嘎就像一碗水,哪怕洒一点儿都能让郑云龙五脏肺腑凉下去好几分温度,揣着那点宣之于口又心怀侥幸的爱,难得让这样一个不愿委屈自己的青岛男人甘愿在原地观望等待。

郑云龙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三百六十五天里三百六十天除外的五天之一,他就不由自主地走到舞行了。

我想找他要个答案。

郑云龙看见柜台后面坐着的接待小姑娘,完全没注意到他走进来,对着手机傻笑。他款款走到柜台边,敲了敲玻璃桌。小姑娘抬头看一眼,明明都是老熟人了,她还是吓得啪一声把手机屏幕拍下去。

郑云龙也被这声吓得一哆嗦,转眼小姑娘已经面色如常:“大龙哥来了啊,嘎子哥在1990练舞呢。”

他们这个舞行都是按年代来命名的房间名字,阿云嘎特别喜欢待在1990,郑云龙1990年出生的,每次找阿云嘎,也很喜欢待在1990,这个房间都快成为两人专属了。

郑云龙微微颔首,准备往1990走。小姑娘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道:“龙哥,你去帮嘎子哥拿一条新的练功裤吧,他的裤袜好像被划到了!”

郑云龙比了个ok的手势,往换衣间去了。轻车熟路地找到6柜27号,拿出一条练功裤在手里拉拉直,然后挂在手臂上准备离开。关上柜门前一刻,看见最里面有一红一白两朵玫瑰花的发夹,郑云龙拿出来捧在手上看了看——是《吉屋出租》angel的发夹,collins曾吻过它。

郑云龙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把发夹揣进兜去了1990。他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阿云嘎穿着一身薄薄的黑色练功衫,大腿侧边有一道竖着的划痕,露出一小片皮肤。芭蕾舞者轻巧地甩头留头,衣角随着他的旋转翩飞,他稳住重心,抬起腿做了个阿拉贝斯克,回头看见门口的郑云龙。

郑云龙见被发现了,也不尴尬,推开1990的门,朝里面的人晃了晃臂弯的裤袜走进去。

与此同时,柜台的小姑娘看见一旁的监控,1990多了一个男人。转而屏蔽了1990的监控,顺道拿了个“教师用室,旁人勿进”牌子挂在1990门口,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柜台,拿起刚刚被摔在玻璃台上的手机,津津有味地点进微博超话,开始保存音乐剧返场图。

阿云嘎不喜欢开空调,1990里常常是开着窗,这个季节算是秋中,风凉了些倒是吹的舒服。阿云嘎拿起一旁横杆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挺拔修长地立在那。

郑云龙走近阿云嘎,递给他臂弯里的裤袜。阿云嘎接过,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自己腿侧的破处,看了看手里顺滑的练功裤袜,明显被人拉伸过了,再看看面前的郑云龙,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阿云嘎想起前几天郑云龙对他说的那句话,犹疑着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意思。两年下来,阿云嘎本也没只把郑云龙当是朋友,他心里也有点别的心思。郑云龙于他而言,像是光一样,破开了他的生活。阿云嘎很久没有这种热爱的冲劲了,是郑云龙带给他这样新的体验。

和新的心动。

郑云龙任阿云嘎不停地瞟他,面色不改,有着堂吉柯德的自信。但内心算盘哗啦响,最后把珠子都甩掉地了也没平静下来。

“他要说什么?”“他会不会讨厌我了?”“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死皮赖脸?”“能不能做朋友了?”……

郑云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理会阿云嘎的眼神。阿云嘎见郑云龙一点动作也没,想了想,应该是自己还没放下,都是男人又没有什么看不得的地方。于是拉上窗帘,背过身去脱衣服。

拉窗帘的声音把郑云龙猛地拽了回来,他一抬眼就看见阿云嘎正在解开腰间的黑纱束腰。郑云龙一直觉得这玩意就是为了美观,阿云嘎在系这块纱时,总是习惯从左腰开始,将纱包裹住臀部,再从右侧把交叠的线缠绕,打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坠在胯骨一侧。在旋转时划出一条齐腰的弧线,什么也遮不住。

阿云嘎取下腰间的束腰,还没等挂好,就被人翻过身压在身后的两道横杆上。好在两道横杆是随人的背型设计的,躺在上面比较自然,不然阿云嘎的背非得不弄出印来。

郑云龙下巴上还挂着口罩,刘海有些长的遮住了眼,阿云嘎动动肩膀发现脱不开身,也就不再反抗,小声地问了一句:“大龙?”

郑云龙蓦地抬头,摩挲着手下的布料,投过它还能摸到阿云嘎的体温,带点凉气沾在他的手心里。

“我来帮你换裤袜吧。”

阿云嘎的练功服是连体的,背后沿着脊椎骨有一条拉链到腰间,练功服卡到裆部和臀部,所以在衣服上身前先要把练功裤袜穿好。这种袜子弹性好不容易透色,这个天气阿云嘎喜欢穿厚一些的。

郑云龙俯下身看了看阿云嘎腿侧裤袜的划痕,跳完舞后越来越大的破洞,周围还有一根长长的线被剩出来了。郑云龙扯了把那根线,破洞立刻收紧,把阿云嘎腿上的白肉拢了起来,对方吃痛地抽了口凉气,穿着软底猫爪鞋的脚磨蹭了一下郑云龙的膝盖。

“干什么呀,放我下来。”阿云嘎小声道。他虽然不知道郑云龙要干什么,但如今他躺在两条压腿的横杆上,双腿大敞对着郑云龙,因为丝滑的布料,臀部还在两条横杆的大空隙间不断下坠,阿云嘎只能靠腿弯勾在下杆上保持身体的平衡,脚尖因为用力绷得紧紧的。

郑云龙看着眼前的芭蕾舞演员扭动着劲瘦的腰想要起身,眼神晦暗地将宽大的手放在那把腰上,另一只手托住阿云嘎的臀,郑云龙感受到阿云嘎瞬间浑身僵硬,又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嘎子,我真的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阿云嘎在郑云龙半个怀抱里眨了眨酸涩的眼,抬头撞入郑云龙的眼里,他看见了他自己。

不过是说爱,我们都应坦白。

“我应该怎么说?”

郑云龙诧异地去看阿云嘎,只见他抬起一张好看的脸,笑意盈盈:“Be my lover.”

“And I will cover you.”

郑云龙接了他的话,不给阿云嘎喘息的机会,对着那个嘴角勾起的唇就用自己的印了上去,先是浅浅地啄,又开始撕咬起脆弱的唇皮。阿云嘎也不甘示弱地去咬郑云龙的嘴唇,可能是因为他平日里润唇膏涂多了,竟咬都咬不破,还要被郑云龙逮着猛咬一下以作惩罚。阿云嘎刚跳完舞,嘴唇是干燥的,啃咬间唇皮被撕开,血腥味在两人交换的体液里纠缠。

郑云龙尝到铁锈味,把阿云嘎的脸捧开了点距离,大拇指轻轻一抹殷红的下唇,把血迹抹到了嘴角。

“疼不疼?”
阿云嘎双眼带着点懵懂的意味,先七荤八素地摇摇头,再后知后觉地用舌尖去轻舔伤处。

郑云龙喉结不住地滚动,他看着阿云嘎身上仍服帖的练功衣,黑色的柔滑布料紧紧地勾勒出线条,随着阿云嘎蜷在横杆间的姿势而出现几条褶皱,裤袜拉伸到一定程度,下面白皙的大腿透出点淡色。

“嘎子,你换衣服吧。”

郑云龙稍微远离了一点阿云嘎,直起身子来。

阿云嘎愣愣地看着郑云龙没有别的动作,反倒云淡风轻地站在他面前,真实地傻了。他身下已有抬头的架势,浑身燥热,郑云龙居然这时候让他换衣服?

郑云龙看阿云嘎呆呆的没有动作,笑得眯起了眼:“那你腿上这条裤袜还要吗?”

“不…不要了,这都坏了…”

“那就行。”

郑云龙一改刚才的自若,又突然欺身而上,把阿云嘎惊得往后挪了挪,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躲避,身后只有一堵墙。

郑云龙一手从破洞处伸进去摩挲阿云嘎的大腿,一手从他的尾椎骨摸到颈后,一寸寸地拉下练功服的拉链,像是拆开一件精美的礼物,阿云嘎劲瘦的身体就展现在郑云龙眼前了。再将练功服顺着大腿脱下,带着裤袜也一并褪下了,郑云龙把衣服往一边的休息沙发上一扔,又把刚才脱下的猫爪鞋给阿云嘎重新穿了回去。于是现在阿云嘎一丝不挂地在郑云龙眼皮子底下,皮肤燥出一身粉,红着脸地想抽出手来遮一遮私密部位,却发现手臂一动就会掉下去,支撑点只有手臂和郑云龙托在他腰臀下的大手。

郑云龙跪下来,抬头仰视着阿云嘎潮红的脸,堪称虔诚地吻了吻他的膝盖,然后低下头去舔弄阿云嘎的后穴口。

阿云嘎敏感地惊叫出声,下一秒又咬住了嘴唇不肯再发出那样的声音了,后穴口被人用湿润的舌头舔弄着,每道褶皱都被细细舔平,带来全身的刺激,过电般地击昏了阿云嘎的神志。

“大龙…别舔那,脏…”

阿云嘎不要说和男人,就算是和女性也没有过除牵手亲吻之外的事情了,对做爱也只是大学了解过一点,蒙古教育压根不讲这些,自然不知道郑云龙在干什么,也不明白现在自己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郑云龙在舔弄间隙没有什么功夫搭理阿云嘎,过了一会他停了,穴口已经变得艳红又淋漓,一张一翕着,好像在渴望更粗大的东西做它的门客。

他用手指试探地戳刺,穴口还是没能足够地扩张,抬头看阿云嘎已经有些受不住的神情,垂下的发丝间一张嘴低喘着。郑云龙也没犹豫的意思,迟早都是要做的,他只是不想让嘎子受太多的罪。

喜欢得热烈,爱得克制。

郑云龙的舌尖探进后穴,穴口霎时绞紧,郑云龙吃痛地拍了一下阿云嘎的臀瓣,对方只好委屈地试着放松身体。郑云龙的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阿云嘎想往上逃避身下爆发的快感,却因郑云龙箍着他的腰丝毫不能动弹,被迫地承受着身下诡异的快感,他只觉得身体变得酥软。

穴口在郑云龙的努力下软化,缩张间还有液体从里面出来,分不清是肠液还是唾液。这时候郑云龙再伸一根手指进去才顺畅了不少,但阿云嘎还是紧张,不自觉地缩紧穴口。

“嘎子,放松。”“不是,我快撑不住了…”

阿云嘎的小臂在横杆上压出一条印,上身颤抖着承受着重力和压力,郑云龙一根手指刚插进去他就有些酸胀和异物感了。

郑云龙忽就用一根手指又猛地抽插了几次,阿云嘎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带着不可控制的上扬,算是把他收拾安静了。郑云龙把手指抽出,把体力不支的阿云嘎抱起,走到教室中前方。

芭蕾舞教室的前墙是一大面镜子,方便学生纠正自己跳舞时的错误。郑云龙半跪在干净的地面上,阿云嘎被他两腿大开的面对镜子,手还在不自觉地为自己舒解。

郑云龙继续刚才的工作,手指一根 一根地加入,后穴被搅弄出粘腻的水声。郑云龙发现手指扫过一块区域时,阿云嘎总会昂起他那细长的脖颈,如同阿拉贝斯克的造型,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不停加快,直冲那一片地方擦弄,速度愈来愈快,阿云嘎的呻吟也被顶的不完整,最后郑云龙的手指狠狠地碾过上肉壁,阿云嘎带着点哭腔射了出来,郑云龙把手指尽数抽出来时,透明的液体从阿云嘎的后穴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郑云龙将手上的粘腻抹在了阿云嘎的腰腹处,收回手时当着阿云嘎烧红的脸舔了舔指尖。

他将阿云嘎的臀瓣往自己的性器上贴紧,将高潮后柔软的身体拢入怀中,阿云嘎的两条大腿被分得很开,内侧压在郑云龙的大腿上,像是阿云嘎在排练时给郑云龙压腿一样。

郑云龙一只手扭过阿云嘎的脸,让他直视着眼前的镜子,阿云嘎半睁着眼也足以清晰地看见,镜子里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他看见自己不着寸缕,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腰腹处更是淋漓,刚刚泄过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阿云嘎也能感受到肠道剧烈的收缩和因摩擦发肿的穴口。

而穴口正被郑云龙的东西危险地戳刺着。

阿云嘎从镜子透过自己的肩膀看见郑云龙忍耐的表情,对方并不是很耐热的人,自己又不习惯开空调,这时郑云龙半长的头发已经汗湿地贴紧鬓角了,却还在小心翼翼着。

我不是渴求一份性爱,我渴求你接受我的爱,再愿意予我以性。

阿云嘎心里滚烫,颇有了点不自知的挑逗意味,用手往后握住郑云龙的性器,也不顾手中的尺寸吓人,他抬头看见郑云龙镜中抬起的眼直直地看着他,随即挑了下眉,扬起嘴角,对准了穴口坐了下去。

“嘶——”

扩张得足够充分,坐下去后异物感难以避免,但同时也带来了快感,只到一半的长度阿云嘎便有些吃力了。

这回轮到郑云龙挑眉了:“刚才是哪位老人家要自己来的?”
“下次你躺着让我干试试?”

阿云嘎咬着牙,气的瞪了一眼郑云龙,心下一狠就全都吞下去了。

处子的肠壁被一下子捅开,穴肉绞紧得十分厉害,郑云龙差点被吸射了,耐着性子没动作,等阿云嘎自己适应。

阿云嘎感觉穴口都快被撑破了,郑云龙的东西嵌在身体里着实不好受,努力地放松下来就自己往后扶着郑云龙的腿上下动作起来,没等自己找到方法,腰上就被一双手锢住了,身后人还将两根大拇指按进他的腰窝。

阿云嘎觉出不对,半个字音没出来,呻吟声却先抑制不住了。郑云龙被阿云嘎自己弄的几下彻底擦出火,扣上阿云嘎的腰就是一阵顶弄,很快后穴便又出了水,郑云龙的动作顺畅了不少,穴口也被打出白沫,水声听到耳朵里色情到让人羞得抬不起脸。

郑云龙循着记忆朝之前阿云嘎敏感区域顶弄,刚一下,阿云嘎就彻底软了腰,往地板垂下身子。郑云龙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肩,小臂内侧碰到已经挺立的乳头,阿云嘎沙哑着嗓子惊喘一声,郑云龙便把双手换了位置,移到两个挺立的乳头上揉弄起来,用修剪得当的指甲搔弄乳孔。

阿云嘎仿佛在欲海中溺毙,一对蝴蝶骨耸起,郑云龙将头埋在中间,轻舔那一把挺直的脊梁,承载着无数伤痛和责任的脊梁。然后深埋进阿云嘎的体内,那一颗热烈的心脏供养的身体,正在温柔地包裹着他。

阿云嘎温柔他的,郑云龙器大活烂是真的。

蛮顶没意思,郑云龙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心里又纠结着心疼,身下爽到头皮发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活烂,阿云嘎又痛又爽,前者居多。

郑云龙看镜子有些不真切,于是握紧阿云嘎的腰往自己性器上一拉,碾着敏感点转了一圈面对着自己,阿云嘎嗓子已经叫不出什么了,只能扬起修长的脖子,郑云龙这时才真心觉得芭蕾舞演员被比喻为天鹅不是空穴来风。

他真漂亮。
我要将这一瞬间珍藏。

阿云嘎被转过来操得失神,刚刚那一下就让他射了,精液糊在两人腹间,阿云嘎将头垂在郑云龙的肩膀上,他闻到郑云龙洗发水的味道,风卷携来外边绿化带的清香,还有汗液和精液交杂的糜烂气息,化学反应找到催化剂是很难的,但对于郑云龙和阿云嘎,这些混合的气味足以让各自剧烈反应。

这个姿势不要太好上下其手。郑云龙把半眯着眼靠在肩上的阿云嘎的脸捧了细密地亲吻,手上揉搓着他的乳头。直仗着自己音乐剧演员的肺活量更大,把舞蹈演员吻得七荤八素,毫无防备地把胸前两点送到他嘴里。

郑云龙对着肉粒又舔又咬,他对阿云嘎受不了刺激喜欢往后退的毛病了如指掌,早就用大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肩,阿云嘎下面被郑云龙毫无章法地顶弄,嘴角的涎水快要来不及吞咽,胸前又被人舔弄,激得眼角细细的纹路盛满了生理泪水。

“大龙…你快点呀…”——我受不住了……

郑云龙此刻就是个暴君,将美人压在身下蹂躏,话都只听一半,随即把纤细的芭蕾舞演员转了回去俯下身,让阿云嘎膝盖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初学芭蕾舞时压横叉的情景。阿云嘎一抬起眼,就能看见自己被压的一副姿态,眼角烧的发红,后穴又不住地收缩。

“嘎子,我来帮你压腿。”郑云龙立刻又动作了起来,这个角度让他更容易发力,像是要把阴囊也捅进被操熟的穴口一样,把阿云嘎顶的往前扑,又被郑云龙扣着腰拉回来继续操。

“呜…不要了大龙…我不要了…!”阿云嘎哭哑了嗓子,身体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身体内部仿佛有一个泉眼,大坝一起便往外喷涌,浇灌在郑云龙的性器上,胸前肿胀,却有诡异的流失感。

郑云龙早就被穴肉包裹舒服到不太清醒了,这时听见阿云嘎的啜泣声才慢慢恢复,低头一看,对方身上青青红红,膝盖和手肘磨出了红印,两个腰窝被顶弄得一深一浅上下摆动,大腿颤颤巍巍,利落的后颈也在不住地颤抖。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景色,都会有点施虐的欲望。郑云龙伏下身子在阿云嘎耳边温柔地蛊惑道:“很快就好了”,身下却堪称残暴,这下莫名其妙地无师自通了,偏往前列腺上顶,阿云嘎被操的呜咽,恍惚着要攀上高潮。

穴肉像吸盘一样绞紧,郑云龙狠狠地顶开层层肉壁,抽插了数十下才射在阿云嘎的体内,留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再去看阿云嘎,已经有点没意识了,郑云龙轻轻唤了几声才迷迷瞪瞪地醒来,身体软的直往地上栽,好在郑云龙恢复了点体力,拎起一旁阿云嘎的常服和练功服,遮住阿云嘎,开门往舞行的浴室去,顺手关了门。

“教师用室,旁人勿进”的小木牌磕在门板上声音清脆。

阿云嘎是听到浴室外孩子们的声音才清醒过来的。舞行有很多小朋友来上课,阿云嘎教的芭蕾舞课往往是周日的下午,今天是没有课的,但也有小朋友学其他舞种的。

浴室和准备室只有一墙一柜之差,小朋友们等待上课时的嬉笑声入耳十分清晰。阿云嘎吓得呛了口水就那么清醒了,抬头发现郑云龙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郑云龙当然知道小朋友们就在隔壁,舞行的隔音也只是一般,他低头扫了一眼阿云嘎身下依然在滴着液体,对他道:“嘎子,我来帮你弄出来吧。不然那玩意留在里面容易生病。”

说完,就把阿云嘎拉到怀里,一只手去探后穴。

刚经历性事的身体异常敏感,更别提才破了处的阿云嘎,郑云龙手一碰到他就没忍住叫了一声,小朋友清脆的声音不断传来,他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小女孩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诶…怎么了嘛?”
“噢~那我可能听错惹!”

小朋友们等待上课都很乖不会到处跑,无论是上课前还是上课后都不会到老师们专用的浴室去洗澡,郑云龙和阿云嘎都知道,但隔音实在太差,阿云嘎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没关系的嘎子,小朋友们不会知道的。”

郑云龙揉了揉红肿的穴口,它已经被操开了一个小口,穴肉翻出,郑云龙身下又硬了,但正事要紧,嘎子已经很累了,他待会自己解决,于是两根手指插进去撑开,让里面的体液流出来,再拿花洒清洗。

花洒的水量很大,刚一有水细密地喷上穴口,阿云嘎就顺着墙慢慢滑在浴室的地上了。热气蒸腾,瓷砖都有些温度,倒也不冷。

阿云嘎算是看明白了,郑云龙这是摆明了心思“欺负”他呢,不还击一次他就是不甘心。

于是他想出一个主意。

阿云嘎跪了起来,脸正对着郑云龙的性器。抬眼挑衅地看他一眼,张口含住了那一根。

“biang的…阿云嘎你可以…”

郑云龙单手撑住墙壁,阿云嘎在他和墙之间的空隙里跪着吞吐郑云龙的性器。他之前没干过这种事,笨拙地藏起两颗兔牙,努力地把粗长的性器含住,撑开了本就不是很大的嘴,有时候性器还会顶到腮帮子顶出一个弧度。

阿云嘎吞吐了一会儿也没见郑云龙要射,委委屈屈地退出来,看着湿淋淋的性器特别苦恼,喘着气跌坐在原地。

郑云龙看阿云嘎着实累到了,他自己也爽了,只是阿云嘎的口技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差一点就到了。

“嘎子,我自己来也…我操!”

郑云龙话还没说完,阿云嘎又贴了上来,舌尖去舔郑云龙性器的铃口。这么几下下来,郑云龙就射了,阿云嘎一个没来得及,被射到了脸上,表情呆呆的。

郑云龙拉起阿云嘎交换了一个带着自己味道的吻,再次清理了一遍才出去。

“嘎子,我的衣服好像湿透了,不能换了。”
“那你就别穿。”

“你穿舞蹈服呗,我穿你的常服。”

阿云嘎翻了个白眼,郑云龙笑道:“作为补偿,我帮你穿。”

郑云龙穿着一件胡萝卜上衣和白色牛仔裤,帮坐着的阿云嘎套上练功裤。从脚尖到膝盖再到大腿和腰,新的练功裤便轻松上了身。再是连体衣,勾勒着阿云嘎的身体线条,让郑云龙有些遗憾刚刚把衣服脱了做少了多少刺激。

阿云嘎到1990拿了郑云龙的黑色夹克外套穿上,换了球鞋和郑云龙并肩往外走,一路上和超多小朋友打招呼,阿云嘎笑得甜甜的,比小朋友们还天真可爱,郑云龙看着看着,心里就软了。

之后,他们参加了一档艺术节目,郑云龙一脸兴奋地说想玩“人浪”。

阿云嘎白了他一眼:“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你压我身上的事是忘了吗?

“你这种没有节制的人……”
改为一周两次。

郑云龙把手机搁在一边,转头用唇舌去堵阿云嘎的嘴,还叫他“我的老天鹅”。

手机屏幕突然一亮,背景是一个男芭蕾舞演员做的一个阿拉贝斯克,气质高雅却那么温柔。日历提醒:

结婚十周年。

 

感谢你在我身边,我的先生。

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