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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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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是黑子哲也很喜欢柠檬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可是现下空气里的柠檬味还是太过浓郁了,甚至辛辣得让他皱了皱鼻子。
刚刚在体育场的时候还是很淡的来着,怎么一到更衣室门口就这么呛人了。黑子屏住呼吸暗自嘀咕着,伸手去扭更衣室的门把。
没想到平日里从来不落锁的门今天却异乎寻常得锁了个严实。一起打篮球的都是些男生,平时在一起也没有这么拘谨,今天这是怎么了,换个衣服还扭扭捏捏的。心里泛起疑惑的同时黑子敲了敲门问了句有人吗。倒不是他多事,如果可以他也想直接挥一挥衣袖仰天大笑出门去,只是他的外套和背包都在里面放着,大冬天的让他只穿着篮球服出门还不如让他裸奔来的痛快。
门内闷闷的传来一声轻哼,然后是一阵叮叮咣咣的动静,隐隐约约还有拉扯布料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可是依旧没人来开门。黑子挑挑眉,又加重力道敲了敲门,门咚咚咚地响了几声,黑子寻思着开口:
“同学,麻烦帮忙开下门,我拿个包就走。”
出乎意料的,门内安静了几秒,突然有个疑似某对手的声音响起来。
“哲也?”
说是疑似,是因为这声音说不出的低哑性感,里面太多太多黑子听不懂的东西,一点都不像黑子平素所熟稔的,冷静自持的那个人。
“赤司君?我是黑子哲也,帮忙开下门吧,我的外套和背包还在里面锁着。”
黑子的声音不大,刚刚好够里面的人听到。门内的人黏黏腻腻地应了一声,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划开。黑子压下门把手,推开门走进去,视线聚焦大约两三秒后他一把合上了门干脆利落地落锁,转身捂眼蹲墙角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中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蹲在墙角缩成一只真菌,力求将自己本来就很低的存在感降低到没有。
“哲也……”
赤司觉得每次自己面对黑子都有种无力感,从初中开始到高中三年级的现在,在这种时候更甚。他走上去拍拍黑子的头顶,用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的嗓子小声道:“哲也赶紧拿了包走吧,我的情况特殊,还得再用一会儿更衣室。”
黑子僵硬的点点头,赤司的手还贴着他的头发,手心的温度隔着头发烧得他头皮发烫,不只是手,赤司整个人都在燃烧,即使他们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黑子也能感受到赤司那快要冒出火星子的体温。他蹭得一下站起来,拽来衣服背过身去手脚僵直地换了衣服,抓起包头也不抬地对赤司说了句再见就落荒而逃。
“……”哲也你同手同脚了……
可怜的门被咣的一声摔上,赤司靠着窗台目送黑子仓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听到这一声巨响之后他仿佛被抽了筋骨一样瞬间软了下来。他失了力气一样的缓缓滑坐在地上,背后突出的椎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球衣一节一节地摩擦过窗台那突出的棱角,蹭起的衣角露出一大片的腰际,接触到冷空气的皮肤方觉滚烫的要命。更衣室的暖气常年烧不热,平日里换个衣服都能把人冻的不要不要的,此时这冰凉的空气却让赤司爽的脚趾都要蜷缩起来。
“呼……”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他的鼻息也是烫的,混在冰凉的空气里散成了大团的白雾。他的皮肤仿佛被高热烤化了一般,汗珠大颗大颗往出滚,将身体与衣服粘糊糊得胶在一起。
赤司闭上眼睛,伸直双腿,努力绷紧脚趾。筋骨拉扯,小腿的肌肉跳着疼,要抽筋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可是这都阻止不了胯下那根东西将自己的理智烤得更烫,更焦糊。
饶是赤司能掌控一切,他也没想到他的发情期猛烈得连抑制剂都止不住。
自从高一那年第二性别觉醒以来,赤司就一直严格掌控着自己的发情期,好在这天杀的玩意儿三个月才一次,他又时时刻刻随身携带抑制剂,所以安全的度过了八九次发情期。
今天是诚凛和洛山的友谊赛,双方都拿出了十足的干劲儿准备干死对手。可能是因为这种激烈的场合荷尔蒙和信息素太过于错综复杂,导致赤司的发情期,竟然整整提前了半个月。
正所谓平时越禁欲发起情来越可怕,尤其像是赤司这种一直靠嗑药来抑制本能的童子军,身体被化学颗粒惯坏了,这次的发情更是来势汹汹毫无预兆。在黑子来之前赤司已经一个人猫进更衣室里独自灌下去两倍量的抑制剂了,可是一向管用的抑制剂这次却意外的失灵了。
是药三分毒,抑制剂也一样,本能被化学药剂一次又一次压制的后果就是生理紊乱。连赤司自己都觉得空气里的柠檬味太重了,平日里完全可以取代香水的柠檬味信息素此时却浓得快要呛死人,赤司皱皱眉,厌恶地闭住呼吸,仰起头来将烫得恼人的后脑紧紧压向冰凉的墙壁。
看来是熬不过去了。赤司看看表,篮球赛已经结束将近一个小时。既然黑子都离开了那就证明再也没有其他人在了,因为从初中开始黑子就是每场球赛结束后一定要留到最后才离开的人。赤司第一次庆幸自己如此的了解黑子,他仰着头闭上眼睛,放心大胆地将双手伸进了自己宽松的球裤里。
宽松的运动装没有腰带这种麻烦的东西,松快的松紧带一拉就开。真狼狈啊。赤司一边嘲笑着自己一边抬腰扯下自己的短裤随手丢在一旁,下身仅剩的黑色内裤几乎要包不住勃发的性器,顶端自发分泌出的液体将那片黑色的薄布染出一团更深的颜色。
赤司单手勾住边缘,将内裤褪到膝盖处挂着。肉棒硬的发疼,扯下最后一片遮羞布的那一刻炙热的凶器弹跳而出,寒冷的空气让它更加兴奋而狰狞,跳动的青筋和蓝色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柠檬味合着前列腺液的腥气猛地冲进鼻腔。赤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双手下落,包裹住下身的肉棒。
空气是冷的,可是他的手却被自己的体温烧的滚烫的要命,一冷一热的温度裹挟着茎身,让它兴奋地震颤了两下,龟头吐出更多的液体,将性器染的湿答答。他的手心蒙了薄薄的汗,和滑腻的体液混在一起,让他的手心打滑,几乎握不住手里粗大的性器。他借着这得天独厚的润滑缓缓开始上下撸动茎身,扯开包皮,指缝溜过上面一条条明晰的脉络,绕开而后又狠狠地碾压上去,指尖擦过冠状沟的时候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地刮擦了几下,一瞬的疼痛化作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快感袭向大脑,他的全身像是过了电流似的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呼……呼……哈啊……”
空荡荡的更衣室里只有赤司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混杂在一起,迂迂回回地回荡在一排排铁柜之间。
头部吐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的手指也越来越滑,撸动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仿佛下一秒那颤动的茎身就要滑脱他的掌控。太过于流利的动作反而让身体又泛出了空虚感,赤司以前没自己打过几次,这样青涩的手活根本满足不了精虫上脑的alpha。他仰起头来胡乱的喘息,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的快要断掉,脑海里却是缺了点什么能让他登顶的东西。
赤司手上的动作俞急俞重,他的喘息也变得高低不一起来,一声压着一声,急促的像是追赶猎物的豹子。
他的视线是模糊的,在那模模糊糊的白色中,他看到了一点肉红色,浅浅的颜色淡淡的,几乎透明,却清晰非常。那是一小块后背,是方才黑子哲也背对着他换衣服时强行留在他视线里的一方裸背。
想着昔日的同学如今的对手打手枪?这可是不道德的啊。
赤司眯着眼睛大力地摇摇头企图将那块肉色从眼前赶走,可是连生理泪水都被甩出来了,那模糊的影像却还在眼前徘徊一点都不见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楚。赤司甚至能看清楚那后背上的细微纹理,看到那细细的椎骨投出的一格一格的阴影,看到那突出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呼吸在微微翕动。他的视线仿佛化成了实体,在后颈处狠狠地舔弄一番后又顺着脊椎蜿蜒而下,他甚至能感受到这身子的主人皮肤之下细微的颤抖,感受到他温热的血液从静脉中流过。然后他的视线在他的腰眼处停住,大肆地舔弄,将那因为紧张而析出的薄汗也拆吃入腹。
黑子哲也,黑子哲也,黑子哲也。
唯一一个,能让他失控了一次又一次的,黑子哲也。
唯一一个让他产生了想要亲手调教这样的想法的黑子哲也。
唯一一个敢违背他的意愿的黑子哲也。
唯一一个用一纸退部申请书让他感到窒息的黑子哲也。
唯一一个能够从各种意义上打败他的,黑子哲也。
赤司知道自己喜欢黑子哲也,一直都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记不大清楚了,只是记得已然很久很久,久到这份感情已经淡的几乎融入血液,随着血液循环一次又一次在心脏内跳动,砰砰砰的,跳成了没他不可的生命。
如果是黑子哲也的话,仅仅是一块后背,远远的不够。
想看他跪在自己身下,双腿大开,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哀求,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顺着他雪白的大腿滑落下来。赤司见过黑子赤着双腿的样子,那双腿白皙得几乎透明,他想要将那双大腿用他的双手掐出青紫的指印来,用掐的不够,他要用嘴唇和舌头让那双腿变得青紫斑驳,他要让那双腿除了无力地缠上自己的腰以外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
手里的性器硬的发疼,赤司闭上眼,用牙齿研磨着下唇,轻哼着撸动着肉棒。他想象现在不是在自慰,而是黑子哲也正坐在他身上,用力拧着腰缴着他的性器。
他用手磨蹭着双丸,轻轻顶动着腰身。如果是黑子的话,他一定会将自己作为一个alpha那尺寸傲人的器官全数吞进去,毕竟他是那样的倔强而放荡,吞的过程中他会很痛苦,却又带着那永远不会改变的一脸的坚定,连蒙了水雾的蓝色眼睛都美的摄魂。他会用手撑住他的肩膀,跪在他的两侧,被他干的腰肢瘫软得直不起来,只能软趴趴地靠着他,浑身的力量都被他用来拧着腰,将他的肉棒吸的更深更紧,身前那根东西射过太多次已经疲惫的几乎哑火,而后面则被操得发肿,在肉棒抽出来时翻卷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肠液和精液跟着抽插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被带出来,将他的双臀连带着赤司的双腿染的一片狼藉,而那被干的血红发肿的肠肉在他下一次顶进去时又被摩擦着带回去。
他不会放过黑子的乳头。黑子个子太矮,他的球服不是十分合身,打起球来的时候一个极速的转身都能让那掩在布料底下的肉粒透过宽大的袖口被看的一清二楚。黑子的乳头是浅褐色的,赤司知道那两粒肉必定十分柔软,辅以唇舌加工,定能塑出不同的形状,也只有用牙齿狠狠地啃咬拉扯才能让它变得红润而剧烈的肿胀。他想让黑子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为他而剧烈的反应,就像他身下那挺立的性器,包括那该死的颜色这样浅的乳头。
他会用什么样的声音叫床?他想听到黑子那近似于尖叫的声音,想听他被干的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的叫着他的名字,想听他声音里带了泪腔,几乎要窒息,用那种气都喘不上来的尖细的声音叫他,叫他赤司君,如果他满口的征十郎那就再好不过了,他要拍着黑子被干的啪啪作响的屁股说,你看,你被我征服了。
“哲也,哲也……”
只是靠着想象,手里的肉棒就肿胀到了极限,赤司急促地张大嘴喘息着,手指越拢越紧,几乎是掐着自己的肉棒在撸动。他的肉棒胀成紫红色,上面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突突跳动着几乎要不受他的控制。
“哲也……哈啊……哲也……嗯……”
高潮的一瞬间就像是烟花爆炸,他的手指重重擦过龟头,奶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腥骚的味道挂了他满身满手。他的眼前是一片爆裂的雪白,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将头顶狠狠地撞向墙壁,天灵盖发出闷闷的一声咚,可是高潮的余韵让他浸淫在绝妙的快感中而忽略了痛。抬着头的动作太过夸张,他的脖子快要被扯断了,他将自己紧紧的贴住墙壁,墙皮已经被他的体温烤热。汗水将他浸出一块湿湿的痕迹。
赤司闭上眼喘了一会儿好容易喘匀了,这才打算睁开眼睛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虽然发情期并不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完全满足自己,但是情况好了很多,普通抑制剂就可以基本解决问题了。
谁成想心满意足的赤司刚刚张开双眼,便被眼前的人吓了个魂飞魄散。索性他手速爆表,尴尬地扯了扯裤子后往墙角缩了缩,俨然和面前这个人的体位换了个过。
面前的蓝发少年转转眼审视了一下有点狼狈的残局,下结论一般的点点头。
“发情期真可怕。”
赤司再一次被黑子搞得哭笑不得,beta没有发情期了不起哦?偏偏黑子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内容却又耻度爆表,然而他那双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看上去又单纯的要命,一瞬间饶是赤司阅人无数,也搞不清明黑子到底是不是在对他实施语言调戏。
“哲也听到多少?”
赤司的目光紧锁着黑子。是调戏也好,不是也罢,现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搞清楚黑子到底听到了多少,他有没有想到什么。他看到黑子歪歪头,手指在下巴上戳了戳,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后开口。
“从赤司君说喜欢我那里开始。”
“那你不是全程……”
等等!
不对!
他何时说过!
再看黑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赤司觉得现在要遮的不该是自己的裤裆,而是自己的脸。
下一秒黑子把包扔在一边,扯下自己的外套也扔在一边,然后在赤司越来越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走近他,跪坐下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钉死在墙上,用两只膝盖压住赤司的小腿。骨头硌着骨头的感觉不太好受,黑子皱皱眉,挪开膝盖,两腿岔开在赤司的双腿两侧,下体因为这样的动作而紧紧地贴上那刚刚发泄完又有复苏倾向的性器。
赤司的头皮轰的一炸。黑子坐在他的胯部,提起腰肢让自己的下体和赤司的缓缓摩擦,隔着几层布料赤司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黑子俯下身趴在赤司耳边小声地说:“都怪赤司君啊。”
“嗯?”赤司的声音低哑,一声鼻音有一半卡在了嗓子里,慵懒而性感的要命。
“我明明,没有发情期的。”
黑子的手指自胸口缓缓地向上摸去,动作慢的像是在诱惑而不是单纯的脱个衣服。在赤司的凝视下,他缓缓挑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一路向下一粒一粒地解开来,逐渐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膛。衣服没有完全脱掉,半挂在他的肩膀上,衣襟忽悠忽悠的,胸前的两点浅褐色隐隐约约。赤司吞了吞口水,顷刻间那刚刚滚动了一下的喉结就被含进了一个湿热的口腔。
黑子俯下身去舔吻着赤司的喉结,嘴唇不轻不重地吸吮,舌尖凑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那一点凸起,轻柔的像是羽毛在搔痒。他感到口中的凸起颤了颤,贴着他下身的物什更加硬挺,于是不由得弯了弯眼角,唇舌向下游走而去。
赤司的上半身还套着球服,球服的领子不大,只露出脖颈和微微的一点锁骨。黑子权当磨牙一般在那突出的两骨之间的位置啃咬着,牙印一圈叠着一圈,有点疼又有点痒,赤司主动抬起下巴,颌骨轻轻蹭着黑子毛茸茸的头发。
唾液使锁骨变得湿滑不堪,牙齿咬上去滑得找不到着力点,黑子胡乱的磨着牙,感到了令他口干的急躁。
赤司的手也一直没闲着,方才在他啃咬喉结的时候就撩开他松垮垮的衣物一路顺着他的脊椎骨向上滑去了,此时这双手正一只在他的蝴蝶骨上摩挲,一只扒着他的裤子。好在他只穿了一条比较厚的裤子,宽松保暖居家必备,脱起来也顺手得不得了,赤司扯了两下,就滑下来挂在膝盖处,然后又动手去解决他的内裤。白色的内裤有点透,看的一清二楚的性器让这片遮羞布有比没有看起来更加羞耻。黑子伸手去叠上赤司的手,将那块白色布料拉了下来。
赤司的手心全是汗,温热滑腻得不可思议,他张开五指包裹住黑子的器官,还没开始撸,黑子的身子立刻就向前一倾,像是受不了刺激似的微微打起了颤。
黑子的身子歪了歪,伸长手扒拉扒拉将方才放下的包扯着背带拽到眼前,从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盒子,赤司皱了皱眉——润滑剂?
“刚去买的,我可不是omega,没有润滑剂的话,赤司君是想干死我吗?”
黑子这么说着,拆开盒子旋开瓶盖 ,往指尖上挤了点润滑剂就往自己的身后绕过去。手指在穴口的褶皱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儿穴口就软了下来,顺利地接纳了破门而入的第一根手指。
自己做润滑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尤其是像这样坐在另一个人腿上,衣服松松垮垮什么都包不住,向后勾起的腰背简直就像是把乳头送上去给别人吃。赤司也相当不客气,凑上去叼起来。黑子的乳头比他方才想象的要硬上一点,不过在牙齿大力的啃咬下也只能乖乖的变形,黑子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唾液打湿了乳头,它变得湿湿滑滑还在不停的向下流着透明的液体。黑子哼了几声,后穴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开拓的十分顺利,而赤司又不停地刺激着他的乳头,纵然beta的身体并不敏感,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并不属于润滑液的湿润打了个透湿。
黑子做好了润滑,他抬起腰部,扶住赤司的茎身,将它抵到穴口,并不急着插进去,而是用穴口的嫩肉一开一合地吸吮着肿胀的龟头,赤司的呼吸骤然被捏紧。他不耐得晃动腰身,却被黑子执拗的阻止。

“赤司君,喜欢的人是我吗?”
黑子这个问题来的毫无头绪,赤司愣了愣,心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但还是回答说:“是。”
“下一个问题。”黑子沉了沉腰,将肉棒吞进去一点,却又用腿撑着力道不再坠落下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一。”
赤司有点急了,现在他只想用他的东西狠狠地插进那柔软的穴道,将黑子干的哭天喊地,而不是在这里回答什么小清新的问题。
“那么。”黑子突然笑了笑,膝盖使力让自己上下动了动,同时收缩着穴道,去挤压膨大到了极致的肉棒。
“赤司君,想不想干我?”
想,想的快要疯了。
赤司嘴上没说话,他一向喜欢用行动说话,就像他想让别人跪下别人就得跪下一样。他咬着黑子的乳头的牙齿骤然用力,另一边也用手指狠狠地掐住,黑子发出一声短暂的“呀”,登时将方才的冷静自持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他的音调上扬带着哭腔,赤司借机一按黑子的腰,同时上顶,将自己满满地送进黑子体内。
赤司征十郎一旦进入状态便是绝对的主导,不像黑子多半情况下得依靠队友,更何况他是个发情期的alpha。赤司掐着黑子的腰,将他翻了个过,然后自己也跟着起身,迫使黑子跪在地上,胳膊屈起抵着墙,屁股翘起,将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赤司的肉棒契在黑子的体内,柔软的内壁包裹着青筋爆出的性器,紧实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满足地谓叹出声。黑子的喘息很轻,拖的很长,若有若无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赤司开始缓缓摆动起腰肢,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自己钉进黑子的身体。黑子额头顶着墙壁,冰凉的墙皮将他的理智紧紧扯住,好歹算是没有被赤司的动作操得魂飞天外。额头上的皮肤随着赤司的动作磨蹭着粗砺的墙壁,很快就磨红了一大片。
穴道里面已经足够湿滑,下体狠狠地撞上去,胶合的地方就发出啪啪的水声。那里也比赤司想象的更为紧致,紧紧地吸住他不肯放行,冲进去的时候肉棒破开肠肉,龟头擦过敏感的生殖道口,然后直直撞上前列腺。每一次撞到腺体黑子的声音便会猛地拔高,仿佛是哭泣。
赤司伏在黑子的后背上干着他,下体进出的同时他也咬住了黑子的脖子,狠狠地咬着,就算是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黑子嘶嘶地抽着气叫痛,他也只是舔了舔那伤口。如果黑子是个omega的话,方才的啃咬已经足够标记他,可是偏偏他是一个alpha无法标记的beta,就像他是赤司不管多么努力也从来抓不住黑子哲也。赤司突然有些失落,他垂下眼帘将自己的脸埋进黑子的肩窝,掐住黑子的腰肢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黑子的叫声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被大力地顶了出去,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硬挺的性器夹在他的小腹和墙壁之间磨蹭,体内的异物已经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可是它一次一次摇摆地撞进来,每一次似乎都比上一次更深 更用力,里面滚烫的温度也不知是属于他还是属于赤司,亦或是他们两个擦出来的火花,烧的黑子快要化掉。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肠肉追逐着挽留,一瞬间的空虚后又被下一次的进入撑开肠壁填的饱满。那根粗长的性器凶狠地契进来,像是要把他顶穿一般,连他的喉咙都起了反应,酥酥麻麻的,只能发出一声甜过一声的淫叫来宣泄出快感。
不能标记又怎么样啊。
没有发情期又怎么样啊。
赤司拧着黑子的腰,凶狠地摆动腰身。黑子已经被他干成了一滩水,他的身体软的像是没了骨头,上半身无力地倚着墙,而下半身被赤司提在手里操干,膝盖被提起来离了地,下半身唯一的着力点就是激烈结合的那一点。他大量出汗,属于他的那种特有的信息素的味道控制不住地散发出来,牛奶味的,清清淡淡。他的汗水将赤司的手心濡湿了,让赤司手滑的几乎握不住他的腰,于是他改用手掐住他的臀部,用力向两侧掰开,让自己撞得更深。
哲也,你注定要被我征服。
黑子的叫声断断续续,毫无章法,赤司撞着他,将他一次又一次撞到贴在墙上,他的乳头被墙皮磨的胀痛的快要滴血,可是他还是觉得痒,下半身被操的全是水,顺着他的大腿滴滴答答往下淌,赤司推着他的臀瓣让他他的后穴大开,膝盖上挂着的裤子在一路摩擦中掉到了小腿以下,膝盖磨着地面,可能是很疼的,可是他现在被快感罩住了一切感官,疼痛什么的通通化作快感,千倍万倍地席卷了他。
黑子觉得自己简直要过不去了。他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回来换包。
他拿包的时候没认真看,谁成想不小心拿走了赤司的包,一直到他半路想要打个电话翻包找手机才发现。他一边奇怪为什么赤司那么有钱却要买和自己一样的包,一边脑子一热折回了学校,结果没想到居然听到赤司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赤司君真好看。黑子当时是这么想的,于是鬼使神差地凑近了,然后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他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攻击,用有些哑了的声音胡乱的叫着好大好舒服慢一点别那么深,声音软糯得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这种被别人掌控的形势他不是很喜欢,可是偏偏他就只能对赤司心悦诚服,乖乖当着他的手下败将。
有多少人想在球场上干死黑子哲也,他总是这样,一句话就能激起别人的战欲,让别人想要打败他。只有赤司在篮球场下用自己来干他,干的他生不如死欲罢不能。
黑子的腿根都被撞红了,屁股上湿成一片晶亮。他的前端撑得快要爆裂了,于是他伸手下去想要自行解决一下,却被赤司突然按住了手,十指相扣压在了耳边。
“哲也,叫我名字。”
射精的欲望让黑子的耳膜和大脑都嗡嗡作响,这让赤司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然而那声调里的恶劣却分毫不减。黑子终于还是被干的没了理智,他吐着舌头,嘴也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糊了满满的一下巴。
“赤司君……嗯、赤司……君……”
“不对。”
赤司重点照顾着他的生殖腔的入口,那里的软肉十分敏感,只是摩擦都能够让黑子全身颤抖,更别提像这样直直地撞上去。射精就差临门一脚,黑子浑身打颤,他动着混沌的大脑想着干着自己的这个人叫什么,嗯嗯啊啊了好久才开口。
“征十郎……征十郎……”
末了又觉得不够诚恳似的加了句,“让我射,求你。”
赤司扳过他的下巴迫使他以一个很难受的姿势转过脸来,狠狠地啃上去,伸出手去插进黑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帮他撸了几下。不多时他手中的性器震颤了两下,跳动着喷射出花白的浊液。
黑子大口地喘息,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他只能听到赤司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穴道里的性器依旧昂扬得吓人。他浑身无力地向后倒去,落进赤司的怀里。
赤司这会儿也快到极限了,他的最后几下狠狠撞向生殖腔口,然后将自己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黑子的体内。他没有打结,毕竟对一个beta打结是很愚蠢的行为,况且他已经征服了黑子哲也 ,不管标不标记,黑子哲也都是他的,不会再属于另一个人。
两个人喘息着依偎在一起,又腻歪了好一会儿赤司才拔出来开始清理残局。更衣室的地板被他们弄得狼狈不堪,墙壁上也斑斑驳驳地弄上了一簇白点儿,黑子拿纸巾擦了擦,擦不掉,也就索性扔了纸巾不再管它。
穿好衣服后赤司掀了黑子,两个人一起躺在地上,手指互相摸索着勾在一起,然后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哲也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赤司发问,黑子僵直。
“我没有说过喜欢你,赤司君。”
赤司递给黑子的眼色深了几分,暗示意味浓重。黑子一个寒战,立马认真严肃地回答道:“比赤司君早一点,差不多是从赤司君的第二性别刚刚觉醒开始。”
“哦?”赤司挑挑眉。
“因为我喜欢柠檬味空气清新剂。”
黑子扭过头来看着赤司,眼神认真的赤司说不出来话,就差一句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赤司君,愿意当我一辈子的空气清新剂吗。”
diu的一声,赤司的小心脏被射了个对穿。
“哲也打直球的功力真是日渐提高啊。”
“不喜欢吗?”
黑子笑起来,他看着赤司缓缓凑近他,然后是一阵热气包裹住了他的嘴唇。
“喜欢之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