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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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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恃宠而娇》

  青岛气死猫,又称史前巨猫,大元朝一级保护动物,擅长睡觉、挠人和恃宠而娇。发情期长,猫味特上头,饲养需谨慎。

  嘎龙/ABO/筑巢期/甜到腻的红烧肉

  —正文—

  郑云龙不对劲儿。

  这是阿云嘎见他第一面时的想法。当时他坐在一堆小男孩里,小崽子们的信息素像打翻了的酱油铺子似的浓墨重彩,陈年老A阿云嘎觉得有点熏得慌。就在这时,郑云龙出场。从浓重黑暗到灯光乍亮的这一段短短的路,他走的高贵又顾盼,光影在他漂亮又立体的脸颊上翩跹跃动,阿云嘎险些被蝴蝶迷了眼。

  不仅是他,身旁的一群稚嫩小A也花哨的不行,一个个翘首以盼,小声地议论纷纷,都在惊叹郑云龙的漂亮与迷人。阿云嘎这才晃过神,咂摸一下有点不对味儿,眼看着郑云龙目不斜视、挺胸擎首地入座在最高处的首席,一副光风霁月、旁人不可染指的娇矜模样,阿云嘎心里酸酸甜甜的。

  他斜看着对方,只能看见他的尖俏下颌和纤细脚踝,左看右看也没见郑云龙投来一个眼神,心都酸了,颇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郑云龙纤细窄长的脚,小声地问: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啊?”

 

  真遭罪。

  郑云龙心里想,光是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就够他受的了,更别提阿云嘎还殷殷切切地看着他,仿佛能原地化成望妻石,可与他的深情痴望不同,阿云嘎的信息素堪称险恶地入侵。他是个十分具有能力的alpha,本就突出,而郑云龙又几乎被他操了十年,早就给腌入味了,不需多少,只要一点熟悉的气味就能勾得他身体湿透心悸不已。

  郑云龙有点烦,又有点害怕。他为了拍摄一部剧已经跟阿云嘎分开了两个月,又作息颠倒、演戏时疯狂燃烧,身体很是不堪重负。抑制剂大把大把吃,身体却疲惫更显,时不时泌出渴望又贪婪的水声,与汗水一起,像梦魇似的在他的生活里不时闪现,教他心旗旌动、醉仙欲死。

  真遭罪。

  郑云龙浅浅吐出一口潮湿又灼热的色香,看着阿云嘎,眼神如深水低回、脉脉流荡。他有点恼怒,白了阿云嘎一眼,心想都是你害的。他可以把任何错误归咎给阿云嘎,菜不好吃、床不好睡,甚至是鞋磨脚,他朝阿云嘎宣泄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娇贵玩意儿去给阿云嘎疼爱。他的身体发出需要阿云嘎的声响,这声音如同硕鼓在他的耳膜旁不断回旋,郑云龙嘴唇粉湿,不由自主地抿了抿,收回又颤又欲的视线。

  他生气了。阿云嘎苦笑,心里又甜蜜又无可奈何,郑云龙就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要人疼宠的意味,无辜又理直气壮,要人命的恃宠而娇。蒙古青年对这一套了如指掌,想都不用想,这又是在撒娇。

  阿云嘎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新进场的王晰,一股子低调深沉的咖啡味儿熏得他皱眉,心里想反正宿舍挨着,晚上再去看看大龙,两个月都没见了,这谁受得住啊,蒙古男人的小马驹想解开束缚自由地奔跑。

  虽然已经这样打算好,但阿云嘎没想到的是,此后的一个月他没能碰到他的猫一次。除了第一天晚上,他抱着郑云龙两人差点亲出火,他怀里的大宝贝屁股都湿了,硬撑着把他搡出门,死活不让做爱,说什么“这么多小崽子们都在隔壁呢”,给阿云嘎愁的,英俊飒爽的第一首席很是狼狈,紧窄贴身的西装裤被阴茎撑得要爆开了。阿云嘎贴着门,黏黏糊糊地诉衷情,他很有诗人天分,说出来的话又甜又腻,听满两耳朵的郑云龙睁着两双水盈盈的眼打开门缝看他,气笑了。

  “嘎子,行啊你。”郑云龙满脸红晕,泪痕淹湿眼眶,“蒙古徐志摩。”

 

  郑云龙的性别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其他人在节目之前也有不少知道的,而且郑云龙实在太漂亮了,他是那种与人格格不入的漂亮,所以其他的小男孩对他又殷切又拘谨。而郑云龙也只是惮生,并非不好相处,所以几期节目下来几个天赋不错的小孩就在Omega面前凑来凑去,偶尔能惹出疲惫又高洁的漂亮哥哥一个笑脸就如同吃了蜜似的甜。阿云嘎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他跟郑云龙是隐婚,关系还未暴露,虽然不少聪明人已经有所察觉了。

 但蔡程昱是真的傻。

  阿云嘎看着蔡程昱蹲下仰望着坐着的郑云龙,手抚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十分信赖地对话,偶尔还情歌对唱,蔡程昱的炸碉堡式情歌让郑云龙直叹气。场面十分温馨,好像幼儿节目,可是禁不住欲求不满的alpha的酸,阿云嘎站起来走到俩人身后,决定展现自己一家之主的气魄,信息素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给小蔡熏得一激灵。

  “干哈啊嘎子哥?”小蔡学王晰说话,懵懂地睁着眼。

  郑云龙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像小动物似的蜷缩在袖子里,唇色有些泛白。

  阿云嘎想借题发挥,可又不好宣誓主权,在郑云龙身后晃来晃去,险些甩出大狼尾巴,他想了半天,终于找到借口,于是说:“我看你跟大龙聊的挺开心呢,怕你用心不轨,策反我家大龙到你们组里去。”

  小蔡乐呵呵地笑,十分憨实,“哪儿能啊,那我不得背着你找大龙哥吗。”

  阿云嘎好悬没爆喝出一声“放肆!那是你妈!”他摁下了怒火,发挥自己多年积攒出的修养,老父亲般搭着蔡程昱的肩膀:“蔡蔡,你叛逆了。今晚带着兄弟几个去搓一顿,给哥瞅瞅你的海量。”他寻思旁敲侧推一下这几个,别让他们老缠着郑云龙,想了想又说:“别老学你晰哥说话。”

  一直在旁边眯着眼笑的郑云龙这时才开口:“那我就不去了,我睡会儿觉。”

  他说这话的时候疲惫地蹙起眼,畏寒似的微缩着,看起来很不好受。阿云嘎心疼坏了,要不是蔡程昱还在这发亮发热就要搂着人啵啵啵直亲。反正也没想让他去,这事儿还得避着他,于是纠结了一会儿,轻声地嘱咐:“好好休息”。

 

 

  郑云龙回到房间就止不住了,呼吸又急又热,连串地涤荡出来,像在唇边开出香甜的花。他三两下扯开裤子和衣服,跌入床里,挣扎着吃了两片抑制剂,可心跳和热度一直都下不去。刚才阿云嘎的信息素差点被把他逼得当众发情,他的身体熟透了,湿哒哒地淌出腥甜情液,这全都是属于阿云嘎的,他的身体想的阿云嘎想的酸麻。郑云龙眼睑红湿,眸光又暗又黏,渴到了极致,以至于他蹭着冰凉的被褥淌出泪,像个被粗鲁打捞的人鱼。

  发酵的潮湿的玫瑰酒香几乎将人溺毙,郑云龙浑身滚烫,如同病入膏肓。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将他烧的身体泌汗性香馥郁,浓重锋利的轮廓蔓上醺然的潮红,郑云龙咬着嘴唇,觉得视野迷离头脑昏沉,他的腰腹烂软湿滑,急切渴望着被英俊又温柔的情人揽住,阿云嘎强健、英俊,令人沉迷。他操他的时候像在骑一匹乖顺的马,而郑云龙被操的时候乖极了,他几乎是全然依赖地敞开自己,让他的情人侵犯,全部给予,任人唯亲。郑云龙没什么不能给阿云嘎的。

  阿云嘎,阿云嘎,阿云嘎。

  郑云龙如深水低回的美妙声音掺入淫欲的蜜酒,被火灼烧着,发酵出嘶哑缠绵的低喃,他在冰冷的床上蹭的浑身湿甜,大腿根湿亮一片。在一种无法抵抗的引导下,郑云龙爬起来,浑身赤裸地裹了件纯黑的风衣,长发濡湿打绺,贴在泛着迷人红潮的侧脸上。他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神情迷醉又蛊惑。他光着脚,濡湿腥甜的情液在风衣底下顺着腿根滴到大理石地板上。如果被人看见,阿云嘎的玫瑰就会被无情地采撷,郑云龙倚着门,失禁似的淌水,他有点害怕,边开门边哭,从薄亮湿透的眼睑里掉出泪珠,惊惶又胆怯,可怜极了。如果阿云嘎在一定不会放任他这样的——他甜蜜又绝望地想——阿云嘎一定舍不得他的。

  他浑浑噩噩地撞入熟悉却冰冷的房间里。阿云嘎拥有一个不受打扰的单间,他卫生习惯良好,床铺、衣柜整整齐齐,却不幸遭到劫难——一只为非作歹的猫闯进来,步履踉跄浑身狼狈,郑云龙冷白的侧脸蔓延着血渍般的红晕,泪眼楚楚黑发靡丽,他不管不顾地打开衣柜,扑面而来的熟悉信息素让他膝盖软倒。郑云龙激喘不止,缺爱的身体和心理都疯狂渴望着爱抚,这点气味不过是饮鸩止渴,他哭的更厉害了,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贪婪又急切地拥住散发着纯烈奶酒的衣物,白皙的大腿从黑风衣底下岔出,湿渍的腿侧亮晶晶的。——“哈、哈……”郑云龙喘息着打颤,湿得像刚脱胎还站不稳的羊羔,抱着阿云嘎那些数不尽的的衬衫、西装和贴身毛衣,胡乱地缩到主人的被子里。

  他热的几乎要烧起来了,结成绺的黑发掩住迷乱的眼眸,他哀恸又天真的落泪,几乎显出一种被打碎的质感。郑云龙将鼻尖埋入毛衣里,沉迷又贪婪地吮吸着这令人落泪的温暖气息,手下毫无章法地抚慰着翘立的阴茎,他不太会弄这个,从以前到现在全指望着阿云嘎,他想着阿云嘎那粗糙又灵活的手指是怎么揉搓挑逗这敏感的玩意儿的,想到他是怎么掌控他令他颤抖的,越想越渴求,越渴求越痛。指尖不慎擦痛龟头,郑云嘎湿漉漉地痛喘一声,绝望的漂亮脸蛋被凌乱如蛛丝的黑发里笼络,无法抑制的情感如瀑布般迸发出来。

  情动又苦痛的哭泣中,郑云龙在被子底颤抖着拨通阿云嘎的电话,他要被烈火焚烧至死了,他要把这个残忍的境遇告知对方,他要阿云嘎为他心痛、把他置于死地。可惜刚听到情人温厚绵哑的嗓音他就忍不住了,天大的委屈都降临他身、满世界没他可怜。“……哥、你在哪儿?”他又喘又哭,稠丽的眉眼又脏又美,他撒娇,声音黏的字儿都分不开:“……你怎么还不来疼我呀?”

 

 

  阿云嘎是练出来的海量,一人喝翻了一堆暴躁小A,正掰着指头给昏睡的小蔡讲述他跟大龙哥的过往,一通电话打过来。他拧了拧鼻梁,接通后听了一段嘈杂的呼吸声,紧接着,一声潮腻濡湿的“哥”灌满了他的耳朵,阿云嘎心里一紧,眼看着小蔡被惊醒,急忙一个键步冲出饭点,郑云龙那一句缠绵骚哑的情话几乎要把他的心脏给烫化了。阿云嘎仿佛心窝里揣了只绵羊,一头闯进长沙绵绵的细雨里,只觉得这雨浇进他心里了。他口干舌燥颧骨发烫,又心疼又滚烫地哄他:“怎么会呢?我不疼你谁疼你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地朝着酒店大步迈开奔跑,而郑云龙在他耳边边哭边咕哝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像什么“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叫他心急如焚。阿云嘎英俊的前额沾满了雨水,他皱着眉飞快地跑动起来,贴身的西装和皮鞋都无法阻止他的动势。他如同一位在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中莅临的骑士,行人纷纷对他瞩目,他英俊无匹、举止潇洒、动作强健,一心要到他的爱人身边去。耳际的呻吟脆弱又煽情,郑云龙一声声地叫他,又委屈又淫荡。阿云嘎心急火燎,跑的裤子都崩开了,他扯开束缚的西装抓到手里,又快又迅猛,像一匹自由自在的野马,他很快跑回酒店,没耐心等电梯,直接冲上安全通道。而被窝里的郑云龙听着他慌张急促的脚步声轻轻地喘笑,抵在湿嫩的肉穴里的指头抽开,一丝黑发荡在鼻尖上,他睁着无辜的泪眼,一边笑一边对着手机低声呢喃——“嘎子哥,我里面好湿啊。”

  阿云嘎推开门,满脸的汗水和雨水,健硕的胸膛从衬衫里透出,生机勃勃地弹动。他一手抹去汗水,呼唤着“宝贝儿”,看着把他房间霍霍得乱七八糟的拆家猫,郑云龙从被窝里坐起来,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于是阿云嘎弯下腰去亲吻他的情人,雨水全被火热的唇齿烘干了,两个人难舍难分地接吻,郑云龙渴望这亲吻好久了,鼻腔里荡出甜滋滋的气音,迷人的羽睫颤动不止,一连亲了很久才分开,郑云龙犹不满足,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alpha,阿云嘎宠溺地亲吻他的唇峰、鼻尖和脸颊,声音绵哑地哄他——“宝宝,”他长茧的拇指蹭去郑云龙汗湿掉落的额发——“给我看看你哪儿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弓微耸眼神低暗,语气温柔,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威慑力,郑云龙耻于露怯,一声不吭,眼睫抖个不停,身体一阵阵颤栗发麻,湿滑的情液淌了满床,后穴开阖不止,里面还咬着一条阿云嘎的领带。阿云嘎没等到他的回复,便直起腰来,屈膝顶到郑云龙身前,俯视着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胯前的扣子。郑云龙呼吸急促,攥紧了被子,湿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动作,直到束缚全开,尺寸狰狞的阴茎打在他脸上。

  郑云龙觉得自己有病,哪有人这么爱吸鸡巴的。他双手握着沉甸甸的肉器淫荡又急切地蹭上去,试图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大嘴巴含入这十分可观的龟头,他吃得渍渍作响眼光迷离,湿亮的眉峰闪着绮丽的光,他轻哼着深深含入,薄透盈盈的大眼睛上抬望着阿云嘎。Alpha的呼吸又浊又重,好像先前的酒精反刍,一只大手插入郑云龙汗湿蜷曲的黑发间,阿云嘎的意识岌岌可危,他的眼珠不自然地抖动。他从不喝醉,可这满屋子浓香的玫瑰酒把他灌醉了。他下觑着这漂亮男人,意识到这么淫荡下流的玩意儿是他最疼爱的宝贝、是旁人趋之若鹜想要一吻芳泽的对象。阿云嘎呼吸沉重,拇指推入Omega柔软湿润的嘴巴里,抵开齿列,让他吐出含着作秀的阴茎,温柔又不容抗拒地命令他:

  “宝宝,来,我要操你下面。”

  他每说一个字儿就要杀死郑云龙一次,被完全俘获的Omega失禁似的流水,粉红的大腿内侧泥泞不堪,他嘴唇抖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他渴望的被完全侵占、被残忍屠戮。郑云龙于是颤抖着跪趴好,平日紧闭的肛口抖动着张开,袒露出湿嫩肿热的肉壁,他抹开臀丘,从熟红的肉褶里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水。

  等阿云嘎操他的时候他就不行了,alpha又坚定又生猛地把他全部插满,酸软又饥渴的身心被过量满足的快感让体虚的郑云龙立马泄了精,他嘴微张着却跟卡住了似的发不出声,整个小腹都在抖,精液一股一股地流。而阿云嘎不管不顾,坚挺怒胀的性器抽开,就跟泄愤似的又凶又狠地掼进去,短促地“啪”的一声插爆了郑云龙被养的肉嘟嘟的屁股。Omega浑身一抖,高潮还未完毕,被操的满眼泪花头脑昏眩,腰肢全塌了,揪着床单甜蜜又苦闷地“操”了一声,泪一下子全洒出来了。

  阿云嘎操人特别狠,他捏着郑云龙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毫不留情,狂烈鞭挞着郑云龙屁股里那些贪婪淫媚的软肉,把他干的肉臀左右晃荡,跪都跪不住。一边操还一边缠绵甜蜜地亲吻郑云龙的脖颈,忠诚又热烈地用各种羞耻又可恶的词汇去赞美他:“大龙,你真淫荡”、“我家的淫荡骚宝宝”诸如此类,每每把郑云龙激的浑身发烫,睁着眼哭哑地让他闭嘴。而天性爽朗的蒙古男人丝毫不觉羞耻,反而很是委屈,于是掐着郑云龙的腰铆足劲儿干他,直把郑云龙一个体格不小的男人撞得四肢打滑身体乱晃。他好不容易被阿云嘎养出了点膘,又全长在腰臀上,一操起来臀峰浪荡淫水乱溅。郑云龙喘息不止,一口气要分三次吐,眼睛都要哭肿了,只好仰着脑袋撒娇——“哥、轻点……”

  而阿云嘎趁机像鹰隼啄田鼠似的一下子吻住郑云龙的嘴唇,手抚摸着怀里宝贝汗湿柔滑的皮肤,胯下动作不停,短促又猛烈的凿穿湿红的肉眼,把人干的肛门开花似的外翻,淫水把不断进出的粗壮凶器舔得晶亮。他俩水声啧啧地亲吻,郑云龙腰都垮了,他的体力消耗剧烈,整个人不断往被子里陷落,汗湿蜷曲的黑发粘在脖颈上,十分风情万种。他紧抓着床单又痛又爽地皱着眉头与男人接吻,粉嫩的奶尖被阿云嘎捏在指头里,整个人被操的乱颤,活像被浇了一头倾盆大雨的娇弱花苞。他真的不行了,可阿云嘎操他正来劲儿,宠溺地亲着人,强健的腰板愈来愈快地猛干,几乎要把郑云龙碾碎了,他越操眼睛越亮心越软,只觉得怀里的大龙好可爱,好美丽,而他好想唱歌、奔跑,无与伦比的快活让他无法自制。他狠狠亲吻了一通自家的漂亮男人,泛滥到满心眼的爱要把他淹没了,他以一种掏出心脏般的虔诚忧伤又快活的呢喃:“郑云龙,你真可爱,我好爱你啊。”

  而郑云龙被操的大汗淋漓两眼涣散,他几乎没听见对方的话,伸长了脖颈,被沼泽似的快感生吞活剥,只在意识的最后关头从唇边溢散出一句“我也。”后便被床铺吸干了所有的血肉。

  他都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整个腰肢酸软的仿佛脱离了躯体。在阿云嘎把他翻过来插入他的生殖腔时才湿哑地骂:“阿云嘎你是不是人。”而阿云嘎一边插入他狭窄紧致的生殖腔一边可爱地凑上来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我不是人,我是你老公。”

  他丝毫不见疲惫,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老当益壮”四个字儿的光辉。郑云龙真的不行了,他每次做爱都这样虎头蛇尾,实在无法应和丈夫非人的精力。阿云嘎捏着他发福的小肚子又开始操,他凑在郑云龙耳侧去留下一串亲昵的吻痕,郑云龙就倚着他的肩膀,半阖着蛊惑人心的眼眸,意识浮浮沉沉地喘息。他受不住了就把自己全部交给阿云嘎,反正他对自己还没有阿云嘎对他好,就算被阿云嘎操坏了也没什么,这样可恶的偷跑每每叫阿云嘎又气又好笑,却舍不得责备他,只好闷着气再操几次。

  阿云嘎终于要停下来了,后背结实的肌肉群一阵抖动,他满头大汗,脖颈上青筋突出,在把精液全部射到Omega的子宫里后,他抓着郑云龙的屁股阴茎上伸出阴茎栓,把Omega的生殖腔牢牢锁住,成结之后,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内两人无法分离。郑云龙疼醒了,湿漉漉地看着他,神情倦怠又迷人,脸色潮红糜艳,惹得阿云嘎俯身不住去亲吻他。

  “我家大龙真好看,真乖,真淫荡。”他的声音黏糊的不行,鼻尖蹭着对方的鼻尖,眼里全是爱与快活,郑云龙吃饱了,散发着被人疼宠过的气息,又挺得直腰了,又可以开始气人了。他皱着眼,嘀嘀咕咕地撒娇:“别烦,睡觉呢。”

  “洗了澡再睡,老公抱不动你了。”阿云嘎试图跟猫讲道理,杵在对方生殖腔里的阴茎不显疲软,他轻轻晃动腰板耸动着Omega,很想要再来几次,以解久旱逢甘雨的不满。可郑云龙又睡着了,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意识,美滋滋地在情人灼热的怀抱间和充满alpha信息素气味的被褥里睡过去了,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