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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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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发情兼醉酒,醒来已经被好几个人轮番操过了,不知道怀了谁的种,挺着肚子继续大杀四方。后来又一次兴致所至,跟人搞到流产,呻吟着,一点面目模糊的胎儿从下面爬出来,粘液下眨着红宝石般的眼。他被一节节摸着尾椎卖力地操,浑身每一个触角都舒服得抖起来,像被巨舰触礁的脆弱的红珊瑚。他每一片裸露的皮肤都被吮过,散发淡淡麝香,而他半透明的呻吟哑起来,比起战吼更像是喉咙里津液的曼妙转动。尖锐的犬齿被手指掰住,不得不长久张开嘴,暴露出红红的牙龈,精液径直没入胃部。

下半身肌骨紧窄,被灌得鼓了起来,有节奏地敲打摇晃,每一声都伴随着阴茎的吐沫和穴肉翻出。无论怎样过分都伤害不了他,塞更粗的玩意儿进去只让他更爽,爽得抠住自己的舌尖,像是要摁住淫乱律动的小屁股和肥大泛红的尾巴却找不到部位一样,像试图抚摸睾丸却被“啵”地一声衔住了要害。

到底和几个人搞的,他也说不清了,少说也有四个吧,每个男的都想在他身上揩一把,他的鸡鸡因为射得太频繁已经软得像鸡冠花一样,被人怜爱地逗弄,然后推土机一样不知疲惫的鸡巴撞着他的腺体,授粉一样大量分泌白液,好像是下面的小嘴的食粮,怎么吃都吃不够。让臀部收缩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他只能一再地紧紧咬住人家的阳具,太紧了把男人(因为有别的东西塞在里面,所以很紧很紧)咂得嗷嗷叫起来,他的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自己的叫声太响了已经听不清了仿佛耳鸣一样,此起彼伏的低吟又射了他一身。浑身是魔力。

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能够忘记会阴撕裂的剧痛,流着粘液和口水顺着子宫从屁眼儿里堕出来的半死不活的鬼。宮缩痛到了极点其实也变得有点销魂的感觉,像是小挠挠死命刮着敏感点,omega体质太特殊了,生个孩子都能爽到,拿个十字镐捅烂自己都能爽,他可能是天生的烂货,这些念头在他好奇的脑子里转动着,像是对于自己隶属于怎样的标签有着顽劣的天真态度。那个孩子如果是脑袋先出体外,难保不会被舞动的鸡巴塞了满嘴,刚出生就张嘴给人做口活想必很下贱。但是嘴里没牙,什么都无法拒绝,就像他的阴道/他的屁眼无法拒绝交配一样。

他滴滴答答地想挪挪屁股,去更紧密地与人交合,但发现手腕被人拿钉子钉住了,流着血,他竟然都没感觉到,心理很有点气愤,牙龇了出来。结果被当成是高涨的信号,肚子被顶得一动一动,屁股被捏开,露出鲜艳的一条缝。里面全是别人的精子。他这样还能再一次受孕吗。谁会是孩子的爹呢。从那条缝里几乎能看到他的粉红色喘息的心脏,挨着狂乱的子宫。

他的腿不被允许缠上去,因为有人要吮他玄色的脚趾,也不怕嘴角被指甲割伤,一脸痴狂的表情。他的臀部被高高举起,两个阴茎同时在他下面搅动,竞争着做他下一胎的父亲,太好笑了,他几乎被口水呛到。因为那个孩子立刻就会滚蛋,甚至迷恋上自己被操得漠然懒散的妈咪,想把自己尚未成熟的小揪揪也搁进那个反覆无常的温热肉洞,这样的想象将他推上又一次臀部乱颤的高潮。

尾巴也沾满精液,有个变态把他的尾巴捻起来,捅进他自己的嘴里,逼他尝一尝。他嘴里被扎得全是血,但还是发出心满意足的“呃、呃”声。

他拖着沉重的布满棘刺的尾部,男人温热的腹部应声撕裂,人形的易拉罐被捏爆了,阿尔斯特的黑暗王者莅临一片红红白白的宝座,短暂地阖上他狂虐的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