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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花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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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在林子裡,毒哥正打算大輕功飛回家拿點東西後去找弟弟,氣力用盡後降落於一個小林子,正要打坐休息時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
似乎是什麼刻意被壓低隱忍般的輕吟,該不會是什麼受傷的小動物吧? 帶著好奇以及擔憂,毒哥小心翼翼的靠近石林,從大石後探出頭卻看到臉紅心跳的驚人畫面。
一個男人翹著屁股彎著腰雙手撐在石壁上,向來包的比其他門派還緊的禁慾黑紫色衣袍此刻臨亂不堪, 下擺被掀開白皙的翹臀泛著粉,上頭還有若隱若現的掌印,粉嫩的臀縫正賣力的吞吐著身穿黑色鎧甲男人的巨根。
空氣瞬間黏稠了起來,毒哥清晰的聽見肉柱噗滋噗滋快速抽插軟穴的水聲,以及臀被男人狠狠碰撞的啪啪聲, 以羞恥的姿勢幾乎趴在石壁上大開下體任身後的男人肆意操幹,被操到點時花哥再也忍不住壓抑聲音,大聲叫了出來。
「嗯啊!不...不行啊—嗯...哈啊,爹爹不要了嗚嗚...」嘴上哭叫著不行,但腰卻不由自主的扭動迎合著男人,沒人觸碰的男根甚至不停的流著水,低落在地上,弄得腳下的草坪濕答答的。
「呵,這可不像是不要的樣子,小花兒,你說壞孩子要怎麼懲罰呢?」男人稍微彎腰,雙手撫上花哥的胸口,撐起快要癱軟在地的人, 雙指壞心的捏住了粉嫩的乳首,毫不留情的捏揉拉扯,「啊啊—!?!」胸前的刺激穿過大腦,花哥眼前一白渾身顫抖,後穴緊縮,絞住男人粗壯的肉棒, 下身更是直接噴出白濁,只不過白濁已經有些透明,毒哥仔細一看便發現那地上早有不少凌亂的白濁。
「嗯?又射了?真經不起操,你爹都還沒射上第二回呢...」男人沒有放過癱軟的花哥,雙手捏住花哥的雙腿將人以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起,花哥驚呼,一瞬間變成門戶大開,下體連同吞嚥著巨物的花穴都一覽無遺。
花哥渾身都漲紅了,花穴隨著主人的羞恥心一緊一縮的,乳頭挺立著彷彿渴望著男人的撫慰。花哥害羞的用手把臉擋起來,相較重要部位全部都露出來讓人看光光的花哥,蒼爹除了露出他的肉刃之外衣衫完整,強烈對比的衝擊感震碎了毒哥的視線。
蒼爹由下而上貫穿著花哥,花哥捂著臉無法忍耐的叫著,聲音被震得零零碎碎的,聽上去可憐兮兮的,男人舔舔嘴一手放下一邊的腿,改扶著對方的腰,大掌玩弄著對方哭泣不已的小花根,被迫呈一字馬的花哥軟穴被貫穿的更深了,渾身無力都站不穩只能掛在對方身上被操的啪啪作響。
「如果這時候有人看到你這樣該如何呢?被你的學生看見自己的老師其實是個被男人操透的騷貨,呵呵,小花兒很興奮吧?想到被人看到你這幅模樣小穴就吸的更兇了喔?」男人的底語與花哥欲泣般的喘息呻吟傳入毒哥耳中,毒·正在偷看的停不下來·哥渾身熱呼呼的,他從沒想過兩個男人竟能幹得如此火熱,燒的他腦汁都乾了渾身軟綿綿下體卻硬梆梆的。
「不..不要了...難受...再這樣下去要尿了嗚嗚嗚...」聽見花哥崩潰的啜泣,男人絲毫沒有放緩,甚至故意的用手去按壓花哥的下腹,一股一股排尿感以及身後的貫穿的快感衝擊者花哥的神智,壞心眼的男人吹吹口哨說道,「來,寶貝,尿出來,讓爹爹看你怎麼尿尿的,不要忍耐...」男人甚至用食指磨蹭著花根的小口,調皮的摳弄。
「啊!啊啊—!不...不啊啊!嗯啊啊—!」如此的凌辱怎會是敏感脆弱的小口能承受的,一陣顫抖花根排出了大量的液體,嘩啦嘩啦的尿了出來,男人也加快了抽插,一個猛操便深深的射在花哥體內。
花哥又是啜泣又是喘息,整個人無力的掛在蒼爹身上,蒼爹抽出了他的巨根,無法馬上闔上的花穴被撐出了洞口,精液和液體嘩啦嘩啦的流出灑在草皮上,男人抽出帕子開始清理被他玩的一塌糊塗的花花,突然一頓,兇狠的殺氣朝著毒哥躲藏的石頭衝去。
「什麼人!」蒼爹低吼,毒哥一縮嚇的回魂,化蝶啪沙啪沙的跑走了,蒼爹剛想追上去就發現飛在半空的毒哥啪咻的消失了。
「嘖。」蒼爹抓抓頭,走了回去看見收拾的差不多的花花坐在石頭上愜意的休息著,紅暈飽滿一副滿足的樣子,瞇著眼看著笑向他走來的男人。
「小蝴蝶飛走啦?」花哥捏捏男人的臉,笑著問。
「都怪你想玩什麼野外父子play,都讓人給看光了!」想到他的人都給看光了蒼爹就咬牙切齒,但偏偏心上人的性癖重口他也沒辦法。
「呵呵,這就是野外性愛的樂趣啊,沒想到真的被看見了。」花哥舔舔唇,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眼底盡是回味,「你不也幹我幹的很興奮嗎?」
蒼爹無語,抓抓頭有些無奈,但又氣不過,將人抓了過來放大腿上打屁股,「讓你騷!哼!」
啪啪啪啪一下下的打在彈彈的翹臀上,花哥驚呼,「啊!討厭!啊!」
男人的掌力啪啪拍在柔軟的臀上,剛經歷多次性愛的軟穴特別敏感,一下下的刺激又讓小花穴發騷了起來。
「嗯啊~大力點,哈啊...」
「........」此刻不知當打不當打的蒼爹陷入了迷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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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不久前,被蒼爹發現嚇得回魂的毒哥十萬封求救密聊灌爆了他親弟喵哥,喵哥手起刀落拿出了義金蘭,抬手就得到了從半空掉下來的傻萌親哥白白毒一隻。
「怎麼回事?」冷漠的聲線聽上去相當不爽,傻白毒哭唧唧的說他差點在野外被蒼雲鎚進土裡的事。
「為什麼?」陣營沒被觸發,為什麼平白無故有人要槌他這隻傻白甜老哥?本來嚇得臉色發白的白白毒瞬間燒紅,轉眼就成了紅燒蠍。
喵哥瞇起眼將老哥堵在牆角,看著眼神飄移又吱吱嗚嗚的紅燒毒,凶煞的眼神死盯著心虛又羞澀的毒毒,在老弟的沈默冷攻下,羞羞毒忍不住結結巴巴的說他不小心看到了人家的野外房事。
——— 接續 明毒骨科篇

小修了一下,骨科持續難產中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