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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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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养的那条狗又出来了,领着蔡家小少爷人模人样的在晚会上,蔡家当家的挺开心的拉着那小少爷的手“谢谢大家光临犬子二十岁生日。”

“叔叔好,姐姐好。”小少爷傻乎乎的摆手打招呼,下面人也应景的鼓掌。

傻乎乎?这就是个傻的。

蔡程昱在家里面排行老三,却是蔡家的长子长孙,原因在他“爹”,蔡家现任当家是个倒插门,带着和前妻的两个儿子进了蔡家改了姓,一家和和美美十多年,蔡家家主和蔡程昱他亲爹车祸,当场死亡,女儿面临生产,听闻噩耗,丧命产房,大小都没保住,就此只剩下蔡程昱一个独苗苗,蔡家现任当家把蔡程昱过继过来也就此接过蔡家当家的位置。按说蔡程昱今年二十,这家主的位置怎么都得回到他头上,可惜这个蔡家独苗命不好,十四岁的时候烧傻了,这么多年看了那么多医生吃了老些药都不行,蔡家当家怜子,派了个专人看护他。这个专人就是龚子棋,蔡家养的最凶的一条狗。

“蔡蔡,吃点水果好吗?”龚子棋捏着叉子柄把切好的苹果递到蔡程昱嘴边,蔡程昱皱着眉往旁边躲“不要!”龚子棋追了两下蔡程昱没成功就把手里的吃食放下拉了拉系在脖子上的领带。早上的时候蔡程昱闹他,扑腾着要和他玩,小少爷就穿着件宽大的短袖下面是条黑色的拳击短裤,两条白嫩的腿岔着骑在他腰上,抱着个皮卡丘的玩偶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只睡了三个小时的人脑子里都是昨晚舞厅的光怪陆离,把人掀翻在床上拔了裤子就着还有点肿的穴口插进去,小少爷抱着玩偶在他身下发抖,眼泪流到枕头上,嘴里一直说疼,子棋好疼,龚子棋往前摸到一手水就按着他的腰大开大合的干,最后还抵着他深处射出来,把小少爷射的直翻白眼。清理的时候蔡程昱就不理他,还要把皮卡丘抱进去一起洗,龚子棋由他闹,手指伸在穴道里张开,看着自己的子孙从那个艳红的口流出来,蔡程昱还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回头看他,看得他没忍住,让小少爷并着腿艹他大腿根,从穴口一直摩擦到会阴,那一路又滑又腻。

把人抱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大腿内侧破了皮,他在那块皮肤上吮出一块红痕才给蔡程昱贴上创可贴。结果一整天蔡程昱都撅着嘴跟他闹脾气,现在连水果都不吃了。

旁边有不知道谁家的小姐端着蛋糕过来,切了一块给他,蔡程昱半路出手一叉子叉过去塞到自己嘴里,那姑娘吓了跳,蛋糕都翻龚子棋身上了。

龚子棋脸立时就黑了,蔡程昱还拉着那个姑娘说还想吃,龚子棋拽着他想走差点把人拽哭,只好匆忙跟旁边保镖打招呼,自己上楼换一身。

他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舞池中央被人带着跳舞的蔡程昱,两三步过去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抱歉,小少爷还有事。”人群自动分开条路给他,他把蔡程昱搂在怀里压着嗓子在还不安分的人耳边说“蔡蔡是想自己一个人睡觉吗?”怀里人立马安静下来,他边走边挑些蔡程昱爱吃的到盘子里,一手拉着小少爷一手端着盘子回屋。

把东西放下他才看到蔡程昱通红的眼角和凝在眼中的泪“蔡蔡,蔡蔡怎么了?”他捧着蔡程昱的脸吻上他的眼角,用舌尖把那滴泪舔出来“不要哭,蔡蔡,我错了。”

“就是!子棋!的!错!”蔡程昱吸了下鼻子铿锵有力的指责他,他连忙点头“蔡蔡能不能说说我做错什么了?”

“你!不!陪!我!睡觉!”蔡程昱特别认真的看着他,龚子棋这才明白刚刚那个威胁,蔡程昱当真了,他立刻抬手发誓说陪你睡陪你睡。

蔡程昱这个坏习惯是他惯出来的,应该说蔡程昱所有的坏习惯都是他惯出来的。他当年在黑市打拳造了暗算,躺在后巷等死,蔡程昱追着只小狗进来看到他,小狗也不要了蹲在他面前问他怎么了,跟在后面的蔡家人想把小少爷抱走,蔡程昱坐在地上抱着他哭说要和小狗一起,就这样龚子棋被蔡程昱捡到蔡家。其后几年,他靠着不要命在蔡家拥有话语权,第一个要的就是蔡程昱,蔡家当家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戒指划破他的眉骨现在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疤,他毫不在意的舔掉嘴角的血笑着说“你放心,我就要个傻子玩。”蔡家的当家指着鼻子骂他变态骂他不要脸,当天晚上他拿着蔡家祖宅的钥匙走进去,蔡家只有蔡程昱一个人住祖宅,白天的佣人们都住在外面偏楼。那天天上下着大雨,他一进屋就看见蔡程昱抱着一个巨大的娃娃坐在沙发上哭,他把人抱在怀里跟他许诺从此都会陪在他身边。

他坐在贵妃椅上把老二掏出来,拉着蔡程昱的手给自己打手枪,蔡程昱个子挺高骨架子也不小,手却很小能被他整着包住,掌心也肉肉的。他看着小少爷今天被自己打扮的时候带的那副金丝眼镜,明明是商业精英的打扮,镜片后的眼睛却带着孩童的幼稚和好奇。他用手指沾了点果酱放在蔡程昱嘴边,小少爷张开嘴,用牙叼着他的指尖把那点甜都吸进去。

“蔡蔡把衣服脱了。”他指挥着小少爷赤身裸体的坐在自己怀里,用那点果酱摸在蘑菇头上,压着蔡程昱到胯下“蔡蔡,舔干净,别用牙齿。”蔡程昱抬头用上目线看得他越发硬,然后就用那双小肉手捧着,伸着舌头像舔一块糖一样舔干净。

他把蔡程昱拉上来,就着那点口水进入他,蔡程昱搂着他的脖子吸气放松,他转头把已经立起来的小奶头叼住吸,一只手空出来玩另一个,蔡程昱立刻软了腰被他直接按到底,性器贴着他的衬衫摩擦,他掐着他的腰抽插十几下解馋,把蔡程昱颠的抓他发尾,等喘匀气才发现这人已经被自己艹射的,软趴趴的趴在自己身上,后面还乖乖含着自己。他叉了块苹果送过去,看着蔡程昱用舌头把苹果卷进去慢慢咀嚼,晚饭吃完他衬衫裤子都是蔡程昱流出来的水,他把人安置好换了运动服出去。

“龚爷,蔡当家的找。”

“好。”

最近不太平,总有人在他们地盘挑事,当家的让龚子棋把人抓到直接扔海里,现在正是上面换季,没人想这时候出事,龚子棋应下。

出门对着手下人安排下去,等他到舞厅的时候一个挺高的男的凑过来“晚上那女的资料。”

“谢了。”他翻了下就烧了,旁边人摇摇头“子棋,走吧,早点抽身。”

他就着那火点了根烟半天不说话,旁边人叹了口气“他没想留你一命。”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走?”

他笑了笑轻生说了句对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转身离开。

港口遇袭他受了三枪,最严重的是腹部贯穿伤,飙车赶回去的时候又下起雨,他骂了句闯进蔡家祖宅,蔡程昱身边三个没了头的尸体,齐刷刷的刀口,是日本刀。

他不是猜出来的,他看到蔡程昱坐在沙发上擦拭那把刀“你竟然没死。”蔡程昱站起来,龚子棋单膝跪在门口看着小少爷一步步走向他,刀背挑起他的头“你怎么没死呐。”他好像在问他也好像在问自己,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腹部让龚子棋痛呼出声“你应该死的。”

他揪着发尾把他的头抬起来,刀刃比着大动脉,龚子棋疼的眼前出现重影,他也想问自己怎么没死,大失血,腹部贯穿伤,可能还有部分内脏破损,他早就应该见阎王怎么跑到这里来。

他看着蔡程昱的脸,最终叹了口气,无视那把刀亲上了他嘴角上的痣。

他好像在水里,又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他好像听见蔡程昱在哭,却无论如果开不了口。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李向哲在给他换绷带“醒了?”

“蔡程昱呐?”

“不知道,反正比你活的好。”李向哲狠狠的把绷带绑进“你还担心那个疯子?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蔡程昱把你扔我门口就走了,我要是早睡一会没听到动静,你现在就烧了埋我门口那树下了。”

龚子棋躺平不说话,听李向哲跟他絮叨蔡家一夜倒台,蔡家当家连他两个儿子都被人割头,小儿子失踪,梅城乱成一锅粥。龚子棋想,蔡家当家活的很好,不用五年,不三年,他就可以卷土重来,梅城他早晚会收回去。“蔡家,是蔡蔡的。”他憋着劲最终也只能说这句,李向哲气的差点直接把酒精倒他伤口上“你TM真被个疯子迷的脑子都进水了,知道他装傻还陪他玩,现在玩的一条命都搭进去半条,你还看不懂?他想你死。”

“我知道,我也说过,我这条命他救的,他愿意拿就拿。”

“CTM他救的,我当时就跟在他家后面!他不拖着你我早就出手了!”李向哲气的唾沫横飞,龚子棋叹了口气“可就是他拖着我走了。”

胆战心惊的扮演个傻子活着的蔡程昱,看到他的时候应该走掉的,却还是把他从垃圾箱里拖出来,把他救活了。

三年后

蔡程昱拉着领带,早上温莎结打的太紧让他喘不过来气,黄子还一路叽叽喳喳的吵的他头疼,他走进屋发现门口一双运动鞋,手腕上绑着的刀滑到手心,进屋却甩不出去。

“小少爷,吃饭不?”龚子棋系着围裙往桌子上摆菜,蔡程昱愣了愣,走向他“喂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