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节外生枝

Work Text:

地中海岸的夜空总是如此澄澈。
佩普·瓜迪奥拉站在窗前,城市的灯光仿佛也被暖风吹得摇摆。他不知有多少人在这灯光中举杯欢庆,庆贺今夜神迹般的胜利。诺坎普的国王在僵局中独造三球,击溃了巴伐利亚的远征军。他晃倒后卫、挑射门将的一幕注定将载入史册。从前他们曾为他欢呼,今天也报以掌声。但巴塞罗那的宠爱只会给莱昂内尔·梅西一个人——那是他挣得的。
莱奥在通道中一直追着要和他讲话,但佩普避开了。关于他们的关系已经有太多闲言碎语,对于一名主帅来说,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扰乱军心。他照例参加赛后发布会,不吝称赞对方的才华,却刻意回避两人的关系。既然巴萨十号半决赛的动力“不是瓜迪奥拉”,那他的关注也不是莱奥·梅西。他不再是那个像初恋的傻小子一样打断记者说“莱奥在这里“的那个菜鸟教练了,正如梅西也不是从前的莱奥。
他的莱奥是留着长发的,虽然时常表现得不在意却会花时间打理。后来是下巴发圆,硬把珍宝珠当作气味糖吃。他会在进球后兴奋地与佩普拥抱,在得知他要离开时哭得扎进他的怀里。莱奥不是这样瘦削而冷静,笑容全给了那个巴西人,跟他滚倒在草坪上。
内马尔,他怎么敢?
佩普好奇他们进展到了哪一步。是不是如罗塞尔曾构思的那样,让莱奥在队内找一个伴侣好将他永远留住。但他无权干涉巴萨,无权干涉梅西。如果说莱奥曾经还愿意听离队的他的建议,这种可能也被他自己亲手斩断了。
“你有你的身份,佩普,”约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要节外生枝。”
佩普揉了揉眉心,失利的挫败与回忆的缠绕让他格外疲惫。
房门猛地响了起来。敲门者毫无礼貌地捶打着那块薄薄的木板。这不像是菲利普,难道保安会把醉汉也放进来?佩普谨慎地朝门口走去。一声更大的撞击传来,好像来人直接撞在了门上。
猫眼里没有人。他拴上门链,推开门。
“莱奥?!”
“Surprise!”阿根廷人倚在墙上微笑道。
“你,你喝醉了吗?”
“唔……没有。只是需要壮壮胆。“他的呼吸中带着酒气,即使隔了半米佩普也能闻到。
“快进来,别让人看见了。”
他不能承受“失利夜密会巴萨头牌”新闻,“赛后约会神秘Omega”怕是更糟。
莱奥没有推辞,跌跌撞撞一头栽在佩普床上。他还没有摘掉比赛时用的信息素贴片,只是边缘已经翘起了大半,杉叶混合石榴的熟悉气味从身上飘来。佩普打开咖啡机,到浴室淋湿毛巾,一边思忖该打给哈维还是杰拉德。回到卧室时,莱奥还保持着相同的姿势。他翻过还闷在床单里的对方,把湿冷的毛巾铺在莱奥的额头上。醉酒让莱奥的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碎发到处支棱,他忽然又显得年轻而脆弱。佩普忍不住抚过阿根廷人的面颊。
莱奥蓦然睁开眼睛。他立刻抽回手,却被年轻者一把抓住,“怎么,敢摸不敢认?”
“你放开。”
“不放。”
他们四目相对,莱奥的眼神几乎要将佩普灼伤。“……你到底想怎么样?”
莱奥笑了。他在床上跪坐起来,侵入了佩普的私人空间。“我要你告诉我,”他轻声说,“谁今天进了你的球队三个。”
“莱奥……”
“没错,就是我,”莱奥垂下眼睛,又摇了摇头,“不对,有一个是内。”
他的面颊完全变成了亮红色,就连脖子也泛着粉红。忽然跨坐到佩普腿上,差点跟他一起翻下床,“现在说,谁是你最好的学生?”
“你先下去。”
“我不。我听你话的时候也没什么好事,”莱奥松开一只手,隔着西裤按住年长者灼热的欲望,“你是个大骗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紧紧夹住佩普的腰,屁股就压在佩普鼓胀的裆部,“你想操我,你就是想。”
石榴的香气直冲鼻腔,令佩普感到目眩神迷。他发出一声轻叹,“我不能。”
“为什么,我没醉,”莱奥急切地说。
“这不关你醉不醉的事。我那时跟你说过了,我——”
莱奥的神情骤然冷了下去。“所以你今天才躲着我?”他打断道,“你不是我的教练了,这里也没有别人。到底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他们没有正式的关系,明明只要当下开心就足够。但那些床笫间的絮语、少年人明亮的眼睛,总让他无法自持、越陷越深。
“这是我的错,不是你的。”
佩普捧起莱奥的脸。从前二十一岁的莱奥不愿听人说话时,他就经常这样做。而现在他的学生已经二十七岁了。永远失去了最为依恋的蒂托,又作为队长饮下一步之遥的苦酒;跟主教练爆发争执,然后重归于好。佩普知道莱奥已学会咬紧牙关,咽下泪水。他的下颌如今变得如此刚硬,是否也因此而来?
他发现自己仍像从前那样珍爱这个孩子,宁愿为他遮蔽所有风雨。莱昂内尔·梅西或许有能把潘帕斯雄鹰和加泰巨人扛在肩上的臂膀,但对佩普而言,此刻他只是莱奥。
“是我的错,”他接着说,“我怕我控制不好自己。这会损害你的名誉。”
“你爱我,”莱奥轻声说。
“我爱你。所以我不能。”
“只有这一次,”莱奥他凑近佩普的脸,柔和的鼻息打在年长者的上唇,“不要拒绝我。不要。” 他吻住佩普的嘴唇。
佩普忽然想起了拜伦的诗句,在他更为浪漫的年纪曾抄在笔记本上的:
如那划过长空的流星
坠落之际却最为光明
他回应了这个吻。
他们试探般地轻触,很快就变得热烈。言语上再疏远,身体依然相互熟悉。佩普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清冽的茶香与空气中的甜味交融。莱奥急迫地缠住佩普的舌头,仿佛生怕他会溜走似的;先是掠过年长者的上颚,接着又吮吸起他的舌根。佩普任由他掌握,直到莱奥主动结束这个吻。
“我觉得你的技巧比以前好,”他故作轻松地评价道,满意地看到对方涨红了脸。
“我在巴塞罗那,每天不知道有多少Alpha想接近我,”莱奥喘息着,“还不知道你这个老人家表现如何呢。“
他倒学会挑逗人了。
佩普猛地站起身。莱奥发出一声低呼,向后跌倒在床垫上。还没等他支起身子,Alpha已经爬上床,将他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佩普低头衔住年轻者的下唇,放在齿间轻轻研磨,接着温柔地绕住莱奥的舌尖。莱奥顺从地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佩普的脖子。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从佩普的脑海里升起,他扳过莱奥的脸,拨开耳边的碎发。莱奥立刻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好痒,别弄。”
佩普哪里会允许他反抗,支撑身体的胳膊一松,牢牢压在Omega身上。他首先从莱奥的耳垂开始,细细吮着直到对方放松下来。接着移到耳廓,舌尖一次又一次、越来越深地剜过那道弯曲的凹陷。莱奥在他身下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佩普将舌尖探进他的耳洞,像交合般来回舔弄,不时往里面吹气。
“哈,够了……”
佩普也不回答。将他翻过来,又摸上莱奥的另一边耳朵。阿根廷人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你快点,”他摸上佩普的皮带,却被后者按住。“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没时间,”莱奥赌气地说。
佩普在对方浑圆的臀部轻拍一下,“那这是给你的惩罚。罚你进球太晚,让我来不及调整。”他舔弄起莱奥的右耳,比上次来得力度更大。舌侧重重拖过耳轮间那块三角形的凹窝,又钻入莱奥的耳洞,在里面柔和地旋转。不一会儿,身下的身体就软了下来。佩普含着他的耳垂,“叫声先生来听听。”
莱奥这次倒很爽快,“先生。”
“这么容易,嗯?”
先生,快帮帮我,我下面不知道怎么了。” 巴萨十号故意作出茫然的样子,眼神带着挑衅。
佩普伸手探进莱奥宽松的运动裤,描绘着那个凸起的轮廓。莱奥轻轻喘息着。阴茎前端抵着的布料已经全部湿透。佩普不再等待,立刻拽下他的内裤。炽热的柱体弹到年长者的手上。佩普用手掌包住莱奥的欲望,从下而上撸动,带着茧子的拇指摩挲着头部。莱奥忍不住挺起腰,寻求更多的摩擦,在佩普的指甲刮过铃口时发出一声满意的啜泣。但年长者很快放开手,并在莱奥还没来得及抗议时探到了他的身后。他可不想这么快拆开自己的礼物。
“刚刚问的是这里吗?”
莱奥没有说话。他的后穴已经湿透了。入口的软肉张合着,几乎要把佩普的手指吸进去。后者用食指在那圈肌肉上轻轻搔刮。
“老师提问要回答噢。”
“嗯,是那里……”
“是这旁边呢,还是里面?”
莱奥没再接腔,可佩普已经等不下去了。他轻松地将两指戳进Omega润滑充分的甬道。可尽管横向扩张并不令人难受,莱奥还得适应手指的长度。内里的软肉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佩普不得不扶住他的肩膀,缓缓没入到指根。年轻者仰起头,苍白的颧骨上浮现出两道清晰的泪痕。“这教鞭……可太细了。” 不同于从前的顺从,莱奥仿佛把胜负欲带到了床上,铁了心要让佩普承认对他的欲望。
就像在比赛。
这个类比让佩普欲火中烧。他低头堵住那张不安分的嘴,右手运动起来。
修长的手指在体内搅动,一寸寸探寻着他最脆弱的地方。柔软的通道被骨节拓开,又随着手指退出合拢。难言的刺激让莱奥不禁弓起腰。而佩普依然不为所动地进出着,他自己甚至连皮带也没有解开。空虚渐渐战胜了不适,莱奥下意识地向后靠去,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不够,还是不够。急迫的酸痒感从腰间传来,提醒着他多么需要被充实、被填满,甚至于被成结。嘴唇仍然被另一方占据着,年轻者只能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佩普摸了摸他的头发,却没有改变动作的意思,手指仍然缓慢地进出。忽然,莱奥猛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涌过佩普的手指,沾湿了床单。
“唔唔!”
佩普立刻拔出手指,发出不大却清晰的“啵”的一声。
眼前的Omega略微蜷缩。面颊潮红,粘着碎发,被眼泪与汗水弄得乱七八糟。宽大的短袖还罩在身上,运动裤却已经蜕到膝弯。白皙的臀瓣被拍了两下,稍微现出粉红色来。原本强壮的双腿此刻却在轻轻颤抖着。年长的Alpha几乎忍不住了,可他还不能输。
佩普忽略了开始夹紧双腿的对方,从床上站了起来。感到身上一轻的莱奥立刻睁开眼睛,询问地望着他。
“我有点累了。”
“什么?”
“你比我年轻,你自己来。”
莱奥万万没想到他还能硬撑着。而自己刚被刺激了敏感带,全身软得抬不起一根指头,更别说扑倒对方。情急之下连从不说的粗口都冒了出来,“Chupamela……” (食我大X)
“Eres tu。”(是你)
眼见佩普好整以暇地靠到电视柜上,莱奥断开对视,试探性地将两根手指探到身后。他平时很少自慰,此刻在他人的注视下更觉异样。湿润的穴口立刻绞住了指尖,让自尊心极强的的阿根廷人羞耻不已。他恨不得一捅到底。可怎样也只能探入两根指节。
“你要不要试试把腿拉开点。”
“闭嘴。”
虽然不假思索地骂了回去,莱奥还是蹬掉了运动裤,把左腿挂在手臂上。从正面果然容易多了。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忘记了这样的场景对屋子里另一个人有多大冲击。
佩普走上前,隔着布料揉搓Omega被冷落的乳头,“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唔,好舒服……你说什么?”
Alpha的眼神变得更暗,忽然在莱奥挺立的乳尖上揪了一把。他吃痛地惊呼一声,左腿差点从臂弯滑落。“我刚刚叫你把腿拉开点,你怎么回答的我?”
“我——”
“叫我闭嘴,这是和先生说话的态度么?” 他引诱地从短袖下摆探进去,肆意抚摸着年轻者赤裸的胸腹,“乖孩子,说‘对不起,先生’。”
莱奥闭上双眼,挺腰迎合他的触摸,“对不起,先、先生。”
“看着我,宝贝。”
莱奥掀开眼帘。深褐色瞳仁染上了水雾,眼神纠缠着欲望、倔强和一丝决绝。“对不起,先生,”他又说了一遍。
佩普刚才好胜的心态烟消云散。他攥住莱奥的右手腕,将他的手指抽出去。轻轻推着身下人的肩膀,让他躺倒在床上。
“Tu eres mi pecado。”
你是我的罪恶。
他扯开酒店抽屉里的避孕套,阻止了对方仍不安分的双手,替之以自己的炽热的欲求。
佩普进来时莱奥发出一声快乐的啜泣,立刻用双腿盘住Alpha的腰。好满,太满了。他整夜的空虚和痛苦终于得到了解脱。年长者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凸起的前端有规律地碾过莱奥的敏感带。肉棒抽插滑动时,肠壁的形状仿佛也在跟着改变。快感像是电击般从腰间直通身后,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唔唔嗯——”
佩普捞起的莱奥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Omega体内。并不常行人事的内壁灼热而紧致,不时略微抽动,像是有意吞吐着他的阴茎。他加快了速度。
莱奥因为这突然的变化睁大眼睛。阳物进得更快也更深,Alpha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他赤裸的臀瓣。交合的地方在体液的润滑下发出淫秽的水声。柔软湿润的嫩肉被撞击拧动,快感支配了他的下半身。莱奥的敏感点被不停地刺激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也变得高亢尖锐。盘在对方腰上的双腿不禁收紧,连脚趾也蜷曲起来。
忽然间,他感到佩普撞到了自己的生殖腔口。
“你等,啊,佩普……”
一种更为强烈的感受猛然袭来,他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那条缝隙。佩普在阿根廷人的眼睛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头发,身下却仍然毫不留情地在生殖腔的窄缝上拖动。莱奥的口水流到了脖颈里,迷乱地恳求着对方。他放弃了所有理智,什么称呼都冲口而出。
“先生,求求你……爸爸……”
“嘘,放轻松。我不会进去。”
佩普果然没有冲撞那个洞口,只是在周围反复研磨。身下的Omega意乱情迷。大腿根部沾满晶亮的体液。被来回摩擦的穴口染上暧昧的颜色,即使他抽出去也不再完全闭合。原本挂在佩普脖子的右臂垂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小臂上橙红粉紫的花朵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仿佛真的绽开似的。上帝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
生殖腔的入口不过是软骨包裹着粘膜,与甬道其他部位不同。摇动的阴茎像一柄软刃直接刻在了莱奥的骨头上,滚动的前端仿佛要把他的骨节抹平。绵长的欢愉和痛苦流遍全身。莱奥喊得累了,只随着年长者的动作低声啜泣。
佩普将他的身体拖得靠近一些,握住莱奥高挺的欲望开始撸动。下身也加大了力度。终于,莱奥在他重重地刮过自己的冠状沟时射了出来。喷薄的白色撒满小腹和佩普的手,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莱奥的脸上。他的内部也因为刺激绞紧了对方。短暂的颤抖之后,Omega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佩普慢慢退出莱奥的身体,小心地将他抱起来。尽管知道他的学生从来没在对抗里吃过亏,胳膊上明显减轻的重量还是让年长者心疼。
他还记得莱奥带着一罐可乐坐在更衣室的场景,特地把巨大的百事标签对着门口。佩普进门时,他一言不发,扯开拉环就是半杯下肚。卡莱斯和哈维都不在屋里。杰拉德靠在更衣柜上拼命憋笑,他真担心那孩子要得疝气。
“去我办公室。”
“不去。”
“莱奥,”他加重语气,“我说去我办公室谈。”
诺坎普的新十号把头别到旁边,示意看着浴室门也比和他这个老古板说话有趣。
伴随着阿根廷少年的惊叫和杰拉德毫无帮助的劝解,佩普上前抓住莱奥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拖到了办公室。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了莱奥。明明叫他数到十,莱奥却趴在教练的膝上哭得稀里糊涂,数到第五下就再没吐出过完整的句子。到最后也只挨了五下。
“先生,嗝,先、生……”
“佩普,佩普?”
佩普眨眨眼睛,眼前七年前的莱奥换成了今天的。仍有着同样的声音,却不是相同的人。那是他不曾参与的经历所带来的,而他不愿意错过更多。
“你……”莱奥不知道怎么表述对方正抱着赤身裸体的自己、站在浴室门口发呆的状况,“你还没有‘解决’。我帮你口出来吧。”
“等等,不用。”
但莱奥已经自然地从他的臂弯里滑了下去,朝佩普露出羞涩的微笑。
他推着佩普走进浴室,倚在浴缸边缘。接着在年长者双腿间跪下。犹豫片刻,用舌尖沿着被佩普被包裹的的勃起轻轻舔弄,一路向上到避孕套略微凸起的边缘。佩普看着他轻巧地衔住那一小条橡胶,缓慢地将薄膜整个剥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莱奥将套子吐在地下,眼神又回到佩普鼓胀的阳物上。阿根廷人柔软的舌头绕上阴茎中部,用力舔弄着直到龟头,在膨大的顶端吮吸。接着,那点舌尖就找到了包皮的缝隙,沿着头部的轮廓将它略微翻起。佩普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
“莱奥,你好棒。”
仿佛为了回应这句鼓励,莱奥猛地低下头,将整根柱体吞了下去。他的嘴本来不大,为了能将佩普完全包裹,两腮都鼓了起来。佩普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着莱奥的咽喉。他试图将对方推开一点儿,但莱奥摇摇头。他握住佩普的根部,自己吐出来一半,接着更深地吞入。这样来回吞吐了几次,莱奥加快了速度。他的右手也动起来,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撸动。不时温柔地用掌心揉搓双球。
佩普爽得眼前发白,不知道是因为下身被湿热包裹的快感更多,还是对方的身份带来的刺激更多。他从未要求莱奥给他口交,既是出于怜惜又是出于某种神秘的虔诚。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为他服务起来。
我的学生在给我口交。我最好的学生。
愧疚与兴奋在胸中交缠,痛苦与欢愉撕扯着他的身体。天堂的穹空布满地狱之火的颜色——但仍是天堂。
莱奥因为头晕停顿了片刻,剧烈的动作让他呼吸不畅。浅色嘴唇因为努力包裹而变得殷红,他眨了眨酸涩的双眼,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就流了下来。莱奥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糟透了。但这还不够,今夜必须是完美的。他张大发酸的牙关,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佩普连忙捧住他的脸,不顾莱奥含糊的抗议将自己退了出来。他用拇指揩去对方眼角的泪水。
“傻孩子,都哭了还不停下?”
“没事,”莱奥急迫地说,“就是咽反射而已。” 他想拨开佩普的手,后者却坚定地抓住他的手腕。
“那不难受吗?”
“没什么,”莱奥诚实地回答道。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常年在球场上摸爬滚打,不知道挨了多少手肘,小腿被鞋钉刮破了多少次。他早就成了忍受疼痛和不适的专家。
佩普听得心疼又想笑。路易斯是个强硬的人,冲突时总会冲在最前面。巴萨的球员们也悉心呵护着他们最宝贵的前锋。研究比赛录像的时他不止一次看到苏亚雷斯为莱奥出头,暴脾气的阿尔巴更是又推又搡。但他们都只能事后争吵,无法让莱奥避开那些凶狠。或许真是他自己太溺爱了,佩普想。《马卡通》画他拿着猎枪在莱奥身后奔跑,见到有人放铲就开枪。他们画对了。
他把阿根廷人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不会让你伤害自己来取悦我的。一点也不行,知道吗?”
莱奥不出声,蠕动着转过身子,把脸埋在佩普的肩膀。
佩普用右手扶住他的腰,忍不住抚摸起那条短而优美的曲线来。莱奥并非缺乏肌肉,腰却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握碎似的。佩普用食指在凹陷的腰窝里浅浅地戳刺,接着略微向下,就摸到了对方挺翘的臀部。感谢上帝,他想,这具身体简直是个礼物。
他用空闲的左手扳过莱奥的下巴,“我刚刚说的你听到了吗?”
“我……” 莱奥看起来有些烦躁,“我不是说只有一次吗?就是想要你彻底开心而已。”
“你如果不舒服,我怎么会开心。” 他顿了顿,作出了决定,“而且谁说只有一次。”
“可是你说……” 莱奥截住自己的话头,撇过脸,往佩普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啊,好痛。”
“活该。”
佩普没有忽略他挑起的嘴角,“我改变主意了。开始时的确打算就这一次,可现在不是。”
“为什么?”
佩普没有急着回答。握住莱奥的腰,将他转向自己。仍未得到满足的阳物正对湿润的穴口。“因为,宝贝,”他凑近阿根廷人的耳朵,“你后面吸得我太爽了。”
莱奥的面颊猛地热了起来,烧得几乎发疼。佩普向来是个翩翩君子,即便在床上也温柔得不像话。他虽然年纪更小,却几乎承包了二人性事中所有的dirty talk。对方的语出惊人让他措手不及。这是跟谁学的,莱万多夫斯基?别是他妈的托马斯·穆勒吧。
他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了。佩普扶着他的腰,让莱奥缓缓坐在自己的性器上。经历过高潮的穴口微微张开,轻松将肉块吞了进去。莱奥发出撒娇般的哼声。
“嗯,嗯——”
慵懒的内壁柔和地蠕动,插入身体的欲望相比之下热得惊人。对于莱奥而言,这仿佛特别昭示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体。但骑坐的动作又让他产生了正在自慰的错觉。正如三年的那天他坐在床垫上,用硅胶深深地贯穿自己。那时佩普正穿过安联球场,巴伐利亚的阳光洒在他脸上。而现在,佩普在他眼前。
年长者在莱奥坐到底部时放开手,将控制完全交给了阿根廷人。莱奥将双手搭在年长者的肩上,缓慢地上下运动起来。
他先是试探性的滑动,很快便加快了速度。身体再一次被刺激,Omega的身后又湿润发热了起来。前端逐渐抬头,在佩普的小腹上摩擦着,不断吐出透明的前液。他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之前的敏感带,身体在年长者腿上前后摇晃。悬空的双脚不时撞到浴室边缘。佩普扶住他的后背,让莱奥靠在他的肩膀,不至于失去平衡。
断续的呻吟突然变成一声惊叫,莱奥找到了那个地方。他抬起腰,又一次向那个方向坐去。敏感点被直接冲击的剧烈快感让他眼前发白。
身上人再次陷入欲海,佩普却并不好受。被撞击到敏感带的身体紧紧绞着他的阴茎,令他恨不得立刻将莱奥摁在墙上、横冲直撞。不断经受刺激的Omega显然不能达到佩普想要的频率,虽然已经加快了速度,还是带着不可避的地小心翼翼。他总是停留在释放的边缘。
莱奥双手搂着年长者的脖子,继续上下运功。他其实早已察觉的佩普的忍耐。换作其他人,这时恐怕已经把他掀翻在浴室的地板上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毕竟“不想Alpha的Omega都是欠操”。 可佩普没有说话。莱奥停下动作,双脚撑在浴缸边缘。
“干我,”他说。
佩普没有犹豫,就着交合的动作将他一把抱起。他将莱奥放在洗手台上,拉开后者的双腿。Omega的前端高高昂扬。前液顺着柱体流下,划过圆润的臀瓣,与洞口的水迹混合在一起。小穴呈现出暧昧的绯红,一张一合吞吐着淫液。仿佛石榴被咬破的甜香气味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别看了,”他哑着嗓音,“快进来。”
“悉听尊便。”
佩普用双手撑着洗手台。年轻者双腿高举,颤抖地挂在他的肩上。Alpha使足了力气,每次顶撞都重重落在他最脆弱的部位。莱奥抓紧石台的边缘,像个柔软的布偶般被反复顶到镜子上。全身又已布满汗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不知是求饶还是引诱,“佩普,佩普爸爸……”
“我在这,”佩普说,又一次撞在他的敏感点,“告诉我你喜欢爸爸吗?”
“喜欢,很喜欢。”
莱奥伸手探向自己被冷落的阴茎,佩普眼明手快地抓住他,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不要……”
佩普安抚地含住他的嘴唇,“喜欢爸爸上你吗?”
“喜、喜欢,”莱奥几乎要急哭了,“喜欢爸爸用大肉棒操我的屁股。求求你爸爸,放开我。”
“我的菲罗忒斯,”佩普轻声说。他没有放开莱奥的手,反而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乖孩子,为爸爸射出来。”
最后的几次冲刺下,Omega终于第二次射了出来。与此同时,佩普也达到了顶端。他拔出阴茎,喷洒的白浊洒在莱奥的胸腹,与莱奥自己的混在一起。
尽管自己也累极了,佩普还是将衬衫披在昏睡过去的莱奥身上,开始在浴缸里放水。他坐在浴缸边缘,瞥见地上自己给对方拿的湿毛巾。毛巾仍是原样,只是洇湿了周围的一小块地毯。它仿佛刻意提醒他今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莱奥的拜访、这场疯狂的性爱,仍然像个梦境般,有太多难以解释的事情。这样一个大胜之后的夜晚,莱奥是怎么跟巴萨队友们分开的?他是怎么不被媒体发现地溜进自己的酒店,又如何说服或者绕过安保,来到自己的房间?
更令佩普难以想象的是对方敲开自己房门时的心情。天才的自尊总是如同宝石般刚硬。莱奥虽然不言不语,身体中却蕴含着舍我其谁的信心和骄傲。自己在球员通道中冷淡的表现一定已经伤害了他,莱奥却没有放弃。他宁愿暂时抛开尊严,也要找佩普说个清楚。想到这里,加泰人的内心一阵抽痛,恨不得立刻向莱奥道歉、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珍爱他。
但这些都可以留到明天。
浴缸里的水已经接到3/4,佩普用手试了试水温,将莱奥抱进去。身体被温水包裹,年轻者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哼声。佩普将一根手指探入他变得松软的穴口,轻柔地推出里面的粘液。莱奥轻声呻吟着,蓦然睁开眼睛。
“是你……”他迷糊地说。
“是我。”
莱奥伸出一支水淋淋的胳膊,攥住了佩普的手。“不要离开我。”
佩普的心仿佛被这句恳求剜去了一块。“不会,”他保证道,“绝对不会。”
“我是说,足球上可以……你不是我的教练,那没办法,” 莱奥轻声说,“但你,你这个人,不能离开我。”
“永远不会。”
莱奥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他向后靠了靠,“你清理的时候要轻一点啊。”
彻底放松的他比今夜任何时候都显得亲切,慵懒的姿态简直像只猫。佩普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搔一搔莱奥的下巴,他也会像猫咪那样发出呼噜声。年长者忽然兴起,踢掉那条碍事的阿玛尼西裤,也踏进了浴缸里。
世界的喧嚣留待明天,今夜只属于他与他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