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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龙]我绿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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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租房子的时候,有一打人跟郑云龙说过,这个小区太老,管理混乱,容易出事,他都没往心里去。
  毕竟他和阿云嘎的家底不多,上海的房租又贵。这小公寓两室向阳,不大不小,就在他工作的剧场旁边,实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现在,那一打人的真知灼见全都应验了。
  Biang的,他们家进贼了。

  现在是午夜12点,《谋杀歌谣》的彩排刚刚结束,郑云龙步行回了家。
  老旧楼道的声控灯又坏了,好在他也习惯了抹黑爬楼。
  可就在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郑云龙清楚的意识到,屋里有人,所以他没有立刻打开门口的吊灯开关。
  而这也是他今晚做过的,最后悔的选择。

  因为他想要退出房门打电话报警的瞬间,一只出奇有力的手把他拽进门里。
  “碰”。
  他被惯在门上,防盗门在他的撞击下轰然关闭,发出刺耳的噪音。
  一只手垫在了他和防盗门之间,让他没有真正撞疼,而正是这一只手给予的安全感,让他没有把另一只把他拽进来的手真正挣脱。
  屋里漆黑一片,让人有种几近失明的错觉。
  一股浓烈的薄荷味从那个贴近他的罪魁祸首身上传来。
  太熟悉了。
  “阿……”
  他想说他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但话语没有出口,那只刚刚还垫在他与防盗门之间的手突然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舌头在对方的两指间挣扎。
  有点超过了,阿云嘎从未如此玩过。
  “呵……”
  一声带着压抑的嗤笑从黑暗的对面传来。郑云龙觉得自己有些情动。
  他的裤子被一双手快速脱了下来。
  微微搭起帐篷的支柱在失去最后一块布料的遮掩后,立刻被裹入了一个湿热的空间。
  “啊……恩……”
  嘴里的侵略者扯着汁液离开了,但下体被阿云嘎裹住服侍的快感却让他一个完整的句子也吐不出来。
  灵光乍现间,他却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他的右手被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裤子被两只手脱了,他的嘴里伸进两根手指。
  当黑暗剥夺了视感,耳朵就变得格外敏锐起来。
  刚刚还被鼻子欺骗的郑云龙可以清楚的听到。
  屋里有三个人的喘息。
  “你……你们……是谁……”
  极度的恐惧在袭上心头的那刻控制了声音。
  他像第一次登场出演《纳斯尔丁阿凡提》时一样,失了声。
  他彻底惊慌起来,奋力的挣扎,却无论如何也不是两个人的对手。
  “老实点。”站着的那个按住了他的手臂,将它们举高,按在了门上。
  “老实点,如果不想被咬。”
  他又重复了一遍,明明那声音像极了阿云嘎,郑云龙却在惊慌中只感觉到了他的下体在另个人湿热的口中磕碰到的牙齿。
  含住他的那人很小心,没有弄疼他,但这种把要害交给一个陌生人的感觉让郑云龙一阵阵的发颤。
  恐惧大于了快感。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他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真相。
  “呵呵,当然没有,你怎么这么可爱。”
  按住他手臂的那人把脸贴了过来,一边笑着一边试图亲吻郑云龙的眼睛。
  他躲不开,那人熟悉的声音和身上熟悉的气息都让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太像了,那人身上的气味,说话的腔调,甚至那人舌头在他耳蜗轻舔的触觉,一切都太阿云嘎。
  但阿云嘎不会这样,他不可能找另个人来玩他。而且此刻的阿云嘎应当远在北京,他的飞机票只有晚飞,没有提前的可能。
  所以他们到底是谁。
  郑云龙的心狂跳着。
  他只是一名普通的音乐剧演员,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并没什么狂热粉丝,也不可能有人大费周章进到他的出租屋,只为袭击一个男人。
  但是阿云嘎不一样,他是个公众人物,所以这些人是来找嘎子的吗?
  阿云嘎住在这里,他和他一起。
  郑云龙仅有的明星概念中的确有一条是关于粉丝对自己喜爱的明星如何疯狂。
  这让他彻彻底底后悔自己选择的出租屋。
  因为他们极有可能是来袭击阿云嘎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间房的主人不止一个。
  大脑拼命思考的后果是郑云龙无意识的在含住他下体的那人嘴里达到了高潮。
  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还没有想明白一切,大脑却突然一片空白,将他送上了云层。
  “嘎……”
  他只在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字,口腔中就闯入一条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那人吻得很用力。熟悉的气息再次传递给了刚刚从放空状态恢复的大脑。
  这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再次回神时,他被放到了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赤身裸体躺在这张地毯上,对他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从前和阿云嘎依偎在这张地毯上看电视时,最后总会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作为结束。
  但不应该是这样。他不应该在这张地毯上和另外两个人搞在一起。
  他趴在地毯上,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而掌控他的两个人却可以轻松掌控他的身体。
  腰被一股大力抬高,身后那人将他折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想挣扎,但在还未用力前就被按压住了。
  腰眼被指节拧了一把,他的整个身体都没力气。那人仿佛知道他的所有弱点。
  “给我个套子。”
  郑云龙听到身后按住他的那人用阿云嘎的声音说道。
  “什……什么……”
  一个更年轻,更害羞却更像阿云嘎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是刚刚含过他下体的那个人,他现在正按压着郑云龙的肩膀,让他不要张牙舞爪的厉害。
  “别废话了,你裤子兜里放一年的那五个都快过期了,快拿出来,真射进去,他会不舒服的。
  “啊……哦……可是……”
  “别可是了,他起不来,相信你自己。”
  身后那个声音说的干脆,甚至带着点笑意,这让郑云龙很想在他脸上开一拳。
  但那人说的很对,他动不了,就算身前年轻的声音放开了压制住他的双手。
  他听到一阵布料摸索的声音。
  “靠右摸,你会碰倒杂……”
  他身后那人没有说完,因为一阵噼里啪啦的书籍倒塌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就知道会这样。”
  那人又嘀咕了一句。
  但郑云龙很快就无法注意这些细节了。
  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后穴。
  他的屁股被掰开,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老男人把手指伸进去了。
  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啊……恩……”
  他被逼出了几声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那个手法太娴熟了,那个可怕的陌生人仿佛知道他的所有秘密,只是一根手指。
  那只是一根手指。
  刚刚射过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的大脑像被电过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冲刷着,而每一波都会带走他的一份理智。
  他不该这样的,这是背叛,他应当反抗,他必须反抗,他不能在自己和阿云嘎的爱巢里被另外两个甚至连脸都没见过的陌生人玩弄。
  但是郑云龙没有力气,空气中全是阿云嘎的气息,魔鬼一样的喘息在寂静黑暗的夜里放大。
  这一切都熟悉的可怕,熟悉的让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迎合。而理智在快感的攻击中已经节节败退。
  “求求你……求求你……”
  郑云龙已经忘了自己想要恳求什么,因为身后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这次带着一阵熟悉的冰冷。
  是阿云嘎买的KY,他放在了电视柜下的小格子里,那个不起眼的位置。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为什么他会找到。
  他们是盗贼吗?他们是不是已经把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全部翻了一遍。
  是不是他们在看到这只KY时,才决定要和房间的主人玩个游戏。
  思维已经断断续续的飘远了。噗叽噗叽的水声让郑云龙羞愧难当。
  那两根手指终于退出去了,可他连气都未喘匀,一根更为粗大滚烫的事物插了进去。
  郑云龙被顶了个趔趄,但他被一双手扶住了。
  身后那人同时扶住了他的腰。他被大力顶动抽插着,不断摇晃,脸一直在撞向另个人的身体。
  郑云龙的面部被身前年轻人下体的耻毛刮蹭着,年轻人身上同样滚烫的事物抬起了头。
  “我可以吗?”
  他听到那个年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害羞,却无法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因为他的整个人都被后穴里的巨物控制了,强烈的快感,不断被按压住的敏感点。他被顶弄的说不出半句。
  “你废话什么,不做可别后悔。”
  身后那人教训着。
  年轻的男人似乎被说动了。
  郑云龙的嘴巴被撑开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根刚才在他脸上晃动的巨物塞进他的嘴巴。
  “呜呜……”
  那人明显没什么经验,郑云龙被他塞的有点想要呕吐。
  这是个机会。他想着,或许我能把它咬掉。
  郑云龙企图活动他的牙齿,做出今晚最有效的一个攻击。
  但他的本能和身后那人极富技巧的抽送都没有给予他这个机会。
  年轻的男人用双手环着他的脑袋,尽管他的下体还放在他的嘴里,可郑云龙就是莫名的觉着安全。
  像是被爱着,被阿云嘎保护着。
  大学时,每次练功结束,他靠着墙壁坐下休息时,阿云嘎都会这么抱着他,让郑云龙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这让他失去了最好的攻击时机。因为在他身前和身后的两人似乎找到了默契。
  两根巨物同时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着。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停止了思考。他的下体甚至在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甚至是一丁点摩擦的情况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的节奏越来越快,后穴里的东西几乎像是瞄准靶心的箭一样,一次次攻击着他的敏感点。
  他实在受不住了。
  脑海中白光炸现。
  他耻辱的射了。

  郑云龙还没从被操射的颤抖中恢复过来,巨物就从他的后穴抽出去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特别敏感,突然的摩擦让他忍不住哼出了声。
  淫靡的鼻音在黑暗里特别明显,郑云龙听见自己羞耻的声音才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恐惧如同这无边的黑暗一样包裹着他,让他只想到一件事,跑。但他刚想爬起来就被一双手死死按住了肩膀,属于阿云嘎的香味还弥漫在这个空间里,那个原本在他身后的男人来到了他面前。男人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都掐住,让他无法逃脱。
  他听见那个比阿云嘎低沉一点的音色说“乖一点,我也不想把你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双手就摸上了他的腰,那应该是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颤抖着,却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腰。身前的男人掐着他的手把往上提了一下,让他变成了趴跪的姿势。后面的人就将灼热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后穴上,他还没从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中缓过来,就又被身后的人插入了。
  “啊!biang的……你他妈……唔……”郑云龙咒骂着挣扎,却被身前的男人捂住了嘴。男人安慰似的用额头蹭蹭郑云龙的脸,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嘘~说了让你乖一点嘛~”
  妈的,连语气也该死的像阿云嘎!郑云龙在心里骂道。刚刚还插在他嘴里的阴茎现在又坚定的在他的后穴开拓。再次接受差不多同样巨大的物体并没有让郑云龙轻松一点,身后的人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喘着粗气往他身体里闯。
  郑云龙数次想逃跑,但一个人真的不是两个人的对手。何况他身前的男人不仅力气大,还似乎能知道他的动作一样,每当他想发力逃脱的时候总能恰到好处的施力控制住他。两个男人还都有着和阿云嘎过于相似的嗓音,总让他不自觉的放松警惕。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身后的人已经完全把阴茎插入了他的后穴。郑云龙完全失去了逃跑的机会,他听见身后的男人兴奋的粗喘,开始在他的后穴里抽插。
  “啊……唔……”疼痛伴随着酥痒在郑云龙身体里乱窜,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想到了他的初夜。那是大四即将毕业的时候,他跟阿云嘎去了校外的小旅馆,虽然那次比现在疼的多,但他确实很少经历这样的乱闯乱撞。
  插进后穴的阴茎随意的动着,只有偶尔才会擦上他的敏感点,郑云龙能感受到的疼痛大于快感。但很快身后的人就在他的几次颤抖中发现了他的敏感点。于是敏感点就被阴茎用力的频繁顶撞,让郑云龙失力的颤抖,汹涌的快感带着些许痛感把他的理智都淹没了。
  “别这样,轻一点,他会难受。”男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身后的人好学生似的答应了一句说知道了。
  郑云龙被顶撞得全身发软,身后的人知道控制力道之后,痛感就消失了,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他感觉到眼睛里有酸涩的感觉,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就滑落下去。身前的男人蹲下身抱着他,贴着脸将他的泪水一一舔吻去。
  郑云龙突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想起阿云嘎也会这样。而现在,他被强迫着背叛他的爱人,这两人还要做出一副爱怜的模样,让他无比厌恶。于是他强硬的扭过头,避开男人的亲吻。而这个动作却并没有让男人生气,反而让他轻笑了出来。男人用手掐着郑云龙的下巴,凑到他耳边戏谑的说“你都这副样子了,还想着他?”
  “他跪累了,让他坐会儿。”男人看他不说话,就自己开口说道。虽说听起来像是体贴的话语,但郑云龙想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嗯?”身后的人停下抽插问道。
  “你抱着他坐起来,别拔出来啊。”
  身后的人十分听话,双手环住郑云龙的腰就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重力让郑云龙被进入得更深,这样的动作让阴茎又摩擦到了敏感点,让郑云龙和身后的男人同时哼出了声。
  郑云龙的双手被身前的男人握住提着,双腿被身后的人强制分开,重心平衡全靠身后相连的部分保持。在重力的帮助下,身后的人更方便动作了。郑云龙明显感觉抽插的速度更快。在这样的姿势下,他被迫更加敞开自己。嘴哪怕没有被捂住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呻吟和被情欲折磨的尖叫。身前的男人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状况,用手爱怜的抚摸着郑云龙的脸。身后的男人则在他的肩颈间舔吻着,粗重的呼吸就萦绕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
  郑云龙被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身后的人更是得寸进尺的咬上了他的喉结。而郑云龙却在仰头的时候,泪眼迷蒙间看见了一星亮光,那是天花板上的吊灯,玻璃的材质让它在黑暗里也能有一点通透的光。郑云龙想起这是他和阿云嘎一起去挑的。阿云嘎千里迢迢的来,为他新的住处跑前跑后的张罗家具。知道他休息的时候要睡懒觉,就买了厚重的遮光窗帘;知道他喜欢在家里光着脚,就给他买了一块死贵的羊毛地毯。
  就是他现在脚还能碰得到的这块。
  他们曾经靠在这里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在这里讨论音乐剧,在这里歌唱,也在这里做爱。
  而现在呢?他在这里被两个疑似阿云嘎的人上了,世界上哪儿来这么多阿云嘎?他的阿云嘎应该在来看他的路上,一结束工作就会忙着从北京赶来上海的,他的爱人,现在不在此处。
  想到这里的郑云龙奋力挣扎起来,却被身前的男人在侧臀上打了一巴掌。不是很疼,却格外刺激他的自尊心,这么大的男人被打屁股这种事,就像在惩罚小孩一样让人不快。郑云龙刚要发作,就被身后凌乱而快速的顶弄激得闭了嘴。
  “老实点,快了~”身前的男人掐了掐他的屁股说道。
  郑云龙没法细想这个“快了”是指什么,身后人的动作又急又乱,如同阿云嘎少年时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粗喘着呢喃着叫他“大龙”。他听见自己被顶弄时发出的尖叫声和身下抽插的粘腻水声混合在一起,身后的人突然用力箍紧了他,就这样在他体内射了。虽然隔着安全套,但郑云龙仍然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击着他后穴的敏感点,让他感觉全身的性欲都突然释放了出来,如同被抛上云端又快速坠落深渊。
  那一刻郑云龙的五感都被屏蔽了,他只感觉到似乎他的液体喷了出来,还溅在了自己脸上。
  他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以及他身前男人得逞的笑声。
  等郑云龙反应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只感觉一道强光在他眼前炸裂开,他爱人的声音如同死亡宣告一样从离他不远的地方同时传来。
  “大龙,你怎么不开灯?”
  郑云龙想尖叫,想说你别开灯,别看。但他的嗓子还没从情欲的折磨中恢复,沙哑的发不出声。他都没心思去看罪魁祸首的脸,条件反射的猛的站起来就向着他的救赎跑去。
  没跑两步就突然腿软,让郑云龙差点跪在地上。他被阿云嘎扶住了,他的爱人一脸震惊的看着狼狈的他,视线又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两个人身上。
  “嘎子,我……”郑云龙想开口解释,但他顺着阿云嘎的眼神往后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他的客厅中的,两个罪魁祸首,两个阿云嘎。一个要更成熟一点,另外一个完全就是大学时期的阿云嘎。成熟的阿云嘎淡定的看着他们微笑,而年轻的那个则一脸惊慌的表情。
  还没等他看仔细,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嘎子?”郑云龙疑惑的问自己的爱人,却没有得到回答。他的爱人温柔的抱起他,如同以前的许多次一样。却将他又放回了那片已经被体液濡湿的地毯上。
  郑云龙听见他的救星低声的说“原来是今天啊。”
  一瞬间如同审判到来,坠入地狱。
  三个灼热的体温再次贴上郑云龙的身体,他感受着身下毛毯的柔软,看着那块厚重的遮蔽一切光亮的窗帘,才觉察到,这个注定被情欲吞没的夜晚,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