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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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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猥亵了我的母亲。

究其本源,是我太过爱他,而他又不守贞节。

他在春日的暖阳中沉睡,赤裸的丰腴肉体与雪白被褥交缠,奶尖肿胀,不知被哪个下人偷偷上前轻薄过,可他又是那么美。

我听到了他的歌声——来自曼妙身躯的性的蜂鸣,我靠近他的下身,潜藏于双腿间的嫩穴散发着甜美又潮湿的香气,黏哒哒的,像是小时候母亲喂到我嘴里的化开的果酱。

究竟他是真的淫妇,还是十六岁那年就嫁给我父亲的他深闺无人识,把那些荒唐的性爱当作再普通不过的亲昵?

谁都可以抚摸他,甚至可以握住他的臀瓣,手指滑进他的双穴抠挖。温柔贤淑的卡维尔氏从不会反抗,只是无足无措,因羞怯和兴奋而眼眶湿润。

在家里,母亲喜欢穿丝质睡裙,却不知方便了所有人对他的亵玩,饱满的大奶子将薄薄的布料顶出诱人的半圆。他经常被堵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迷茫地伸出小舌与色欲熏心的下人接吻,没一会儿就娇喘着倒在他们怀里。

而我远远站着,看着他就像看着一桩遥远的春梦。

我掰开了他的臀瓣,那漂亮微张的稚嫩双穴湿漉漉的,不知是被人舔过,还是母亲下流的肉体分泌的淫汁——亦或是都有。

所以我低下头,用鼻尖刮蹭母亲的阴蒂,他敏感地抖了一下,却依旧未醒,我便含住他肥厚的大阴唇,用力吸吮甜骚得令我发狂的穴水,舌头顺势抵进滑润的阴道——光是想到我是通过这绵软又紧致的产道降生的,我便激动得无法呼吸,我相信我的兄长们舔上母亲的阴道时都是这样,他们回归了最初之地,圣洁的巢穴与原始湿泞的分娩,将我们联系得比任何人都要紧密。

这是我第一次吃到母亲的穴,却让我沉迷至此,难怪父亲整夜地压在母亲身上,炫耀般留给我们一条足以窥探的门缝。可我知道,这世上,没人能比我——比母亲生下的孩子们,要和母亲更亲密。父亲他终究只是在母亲体内埋了种,而我曾经真切地活在母亲的体内,论爱,又有谁能比我更甚?

母亲的呻吟将我唤回了现实,他可能被吮疼了,像在抽泣般,声音是那么无辜可怜。

“孩子……不要,放开妈妈……”

他醒了。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注视着我,白皙的大腿挣动着,殊不知抖出了淫乱的肉浪,我便扑了上去,吻住了他的粉唇,母亲羞赧又绝望地睁大了眼,小手打在我的背上,不痛不痒,却让我的欲火烧得更甚。

在我揉上母亲的乳房时他终于哭出来了,奶汁在他的挣扎中四下喷溅,那些甜美的液体沾在了我的脸上。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怀中被欺辱的小母亲羞耻地不敢看我的脸,这样的表现反倒让我来了兴致,下一秒就松开了钳制他的双手,母亲愣了一下,匆忙捻起睡裙抱在怀里,像只被玷污了清白的处女般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间。

我慢慢跟在他的后面,丝毫不去思考母亲去了哪里。事实上他又能去哪呢?他永远离不开这个房子,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囚禁他的守卫。亨利·卡维尔,我们家族的母亲,早在他十六岁那年起,他就在这个广袤的天地间无处可逃了。

最后我在父亲的会客室见到了母亲,他身上香汗淋漓,在父亲的怀里缩成一团,听见我逼近的脚步声后颤抖得更加厉害。

“亨利,你不需要这样,”父亲叹了口气,吻着他哭湿的脸颊,“即使还未成年,他也是你的儿子。”

“可我爱你,亲爱的……”母亲徒劳地寻找着理由,搂住父亲强壮的脊背,仿佛他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我是你的妻子……”

“是的,但你更是我们家族的母亲。”

那一刹间,母亲闭上了双眼,眼泪扑簌地掉下来,他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父亲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便了然地走上前抱起了母亲。他乖乖地缩在我怀里任我抱着离开,像只柔顺的小母猫,可我的胸口衣襟却被他哭湿了。

我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他早已和那么多人乱伦通奸,还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吗?或者说,我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吗,是我让他难过了?

我不再去思考问题的答案。因为那天晚上,母亲成为了我的女人。

昏黄灯火下,他雪白的双腿在我肩上晃晃荡荡,硕大的乳房在我的掐揉下不停喷溅母奶,我从来没有那么幸福,粗硬的阴茎捅进了他娇软的小子宫,手指翻搅着他热乎乎的屁眼,母亲既羞又浪,颤巍巍地伸手抱我,香软的唇瓣送到了我的口中。

他总是这副淫荡而慈悲的模样,在我唤他亨利时红着脸别过头去,似乎不想看我,而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丈夫,像每个因爱情而丧失理智的男人般疯狂亲吻自己的妻子,从脸颊到小嘴到耳垂,再到被汗打湿的脖颈,往下含住了那不停溢奶的乳头,母乳甜丝丝的滋味在我口中蔓延,我如同饥渴的旅人大口吞吃着母亲的乳房,敏感的母亲因为奶子被玩而尖叫着潮吹了,过多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又被我狠狠的一顶挤回了吃撑了精液的小子宫里。

“儿子,不要玩坏妈妈了……以后还要生宝宝的……”

母亲被我奸淫得软弱无力,躺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中央,玉体横陈,大奶子和双腿不停痉挛着发颤,微微隆起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精液。

“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母亲。”

我从后面抱着他,手在他子宫的部位来回抚摸着,肖想里面已经埋下了我和母亲的后代。

睡眼惺忪的他注意到了我特意留的门缝,在那道缝隙里,几双幼小孩童的眼睛正眨巴眨巴地盯着他——我的亲弟弟们被母亲的浪叫吵醒了,就跟十年前的我一样,在那扇虚掩着的门背后,见到了此生唯一的挚爱。

我们曾经血脉相连,融为一体,将来也必定如此。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