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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梨三吃之豹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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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蛾扑火是怎样一种精神呢?遇到你之前我不明白,遇到你之后我才懂得,飞蛾扑火,向死而生。也许,这就是爱吧。”
  
  吴邪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梦见这小孩儿了,他还是少年依旧,还是那副唇红齿白的样子,只是眼里不再有当年的纯真。吴邪从不否认是他毁了黎簇一辈子,他心里有愧,本想事情结束后就离这孩子远远的,在暗处护着他长大,护着他直到自己再也护不动的那一天,却不想这小孩儿比当年的自己聪明多了,也狠心多了,这才过了多久,当年那个小鸭梨,就已经成为了道上有些名气的黎小爷,还真是,月光如水。

  此时在昏暗的房间里,吴邪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在他对面坐着的黎簇,有些无奈,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两个小时前,吴山居。王盟收到手下人消息,说黎簇被绑架了,还查不到是什么人绑架的,吴邪刚端起一杯茶准备喝,被这消息惊的洒了自己一手热水,顾不得被烫红的手,吴邪赶紧联系各方势力开始找人,自己则定了去最近的那趟去北京的航班,只身一人先赶往北京。然而吴老板刚下飞机就被人迷晕了塞进了越野车,昏迷前吴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绑自己耽误了救黎簇,他吴邪绝对要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然后就被打脸了,因为绑他的人就是那个据说被绑架了的黎簇。

  “好久不见啊吴老板,这么着急自己一个人就跑来北京。”说着黎簇起身靠近吴邪,在两人嘴唇还有一厘米就要贴上的距离停了下来,然后带着一股惑人的语气说道:“不知……所为何事?”看着吴邪快冒火的颜色,黎簇笑了,笑得极其恶劣,眼神说不出的嘲讽,却偏偏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吴邪发誓,有本事黎簇就一直绑着他,不然等绳子一松,他非得好好教育教具这小孩儿。

  “吴老板也有今天啊,还真是让人意外,我以为这世上除了那个叫张起灵的人,再也没有人能让吴老板乱了分寸。”吴邪从黎簇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酸味,他知道小孩儿这是还在对他当年利用他,甚至是……抛弃他的事情耿耿于怀,也对,换个人试试也得恨死自己了吧,若是两人没有那段关系,黎簇就能毫无负担的去恨自己,可是偏偏却……

  两人事到如今不清不楚的,自己暗地里处处护着他,纵着他,除了不去见他,剩下的能做的都做了,就为了补偿他……也罢,做再多也没用,欠的债总是要还的。压下翻腾的心思,放松的把头往后一仰,吴邪有些懒散的问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吴老板,欠债总是要还的,就是不知道吴老板心里觉得欠了我什么,又打算还我些什么了。”吴邪沉默,他没想到小孩儿居然这么问,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说完黎簇就有点后悔,看着眼前这人除了沉默就是沉默的样子,黎簇简直气的要死,果然就不该指望这人嘴里说出什么自己想要的答案。深呼一口气,黎簇站在吴邪面前,突然一点一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等脱到只剩下内裤的时候,黎簇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在吴邪面前全裸,随后直接跨坐在吴邪身上,恶狠狠说了一句:“吴老板,还债吧!”随后重重吻了上去。

  交缠的唇舌,猛烈的撞击,黎簇想念这个人很久很久了,嘴里慢慢弥漫了一股血腥味儿,像极了当年在漫天黄沙里这人递过来的那一瓶盖烈酒。咬出来的血和着唾液一起咽下去,黎簇被刺激的全身都是烧了起来,黑暗的墓室里,火光照亮的黄沙里,曾经融入血肉刻入骨髓的人,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是梦,不是一触即散的幻影,而是真实的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黎簇感觉自己可能是疯了,自从发现身边一直都有吴邪的人后,他就在筹划这一天,终于,他故意设计自己被绑架并传出这个消息,然后在机场等着,他在赌,甚至黎簇已经想好了,如果吴邪收到消息后立马就从杭州赶到北京,他就是死都要死在这人身边,如果他不来,那自己就再也不会抱有幻想,把这个叫吴邪的男人以及关于他的一切都忘的一干二净,然后结婚生子……幸好,他赌赢了。

  黎簇可能是激动的糊涂了,一边吻着吴邪的唇、下巴、喉结,一边有些压抑的嘶吼着:“抱我,抱我啊吴邪,吴邪!吴邪,抱抱我吧。”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吴邪心说要命,我被你绑的结结实实上哪抱你去,你以为我不想?你倒是给我解开绳子啊破小孩,“黎簇,黎簇!乖,解开绳子我就抱你,你绑着我怎么抱你?”闻言黎簇像是清醒了一些,喘了口气突然就从吴邪身上下来了,吴邪这才借着窗外月光看清了小孩的身子,少年身形修长,只是本来白皙干净的身上多了些伤疤,有些刺目,如果说初遇时的黎簇是只正在学捕猎的小猫,那么现在的黎小爷就是只刚成年的小豹子,看着谁眼里都透着股狠劲,蓄势待发,时机一到就扑过去狠狠咬住猎物脖子,至死方休。心里叹了口气,吴邪想到底是自己的错,可是如果再重来一次,自己怕是依旧会这么做,命运这东西,没法说。

  黎簇一点都不害羞,反正再私密的事都做过了,给自己倒了杯水,想了想走过去嘴对嘴喂了吴邪几口,声音有些淡“喝点水吧,你嘴都干了。”吴邪心里暗叹一声,酸胀的像是吞了一肚子腌黄瓜,正复杂着呢就看见小孩儿放下水杯然后拿了把刀向他走过来,有些好奇,怎么,这是要“还债”了?千刀万剐还是什么?想着吴邪就问了出来,黎簇凉凉撇了他一眼没做声,吴邪正感慨小孩儿没以前好玩了,就感觉胸前一凉,原来是黎簇解了他的衣服,正在用冰凉的刀身在他胸前划拉,还非常恶劣的用刀尖戳了戳两个小凸起,吴邪暗暗吸了口凉气,心里有些拿不准这小孩儿想干嘛,然后就见黎簇三下五除二,把他上半身的衣服全划成了破布条子,然后从绳子间隙里抽了出去。

  吴邪现在上半身光着,黎簇歪头看了看不太满意的皱眉,又蹲下身子用刀去挑吴邪的裤腰带,还戳了两下,吴邪正想着这小孩儿玩什么呢,就见黎簇突然伸出手在裆的位置一顿揉搓,吴邪瞬间身体有些僵硬,刚刚黎簇坐在他身上抱着他亲吻的时候就有些硬了,现在又被小孩儿揉搓了一顿,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黎簇挑了挑眉毛抬头看向吴邪,眼神好似在控诉他“老流氓,老变态!”一样,然后继续开始用刀子割吴邪的裤子。冰凉的刀身贴着腿来回游走的滋味不太好受,尤其是黎簇还故意在大腿根划动,刀尖都是贴着蛋过去的,吴邪好几次开口说点什么都被黎簇默不作声挡了回去,心说这小孩儿真是学会了不少东西,但这有点惊险啊,万一真在上面不小心划个口子咋整,然后这小破孩再用这个理由把他送去医院,吴邪觉得不出三天整个道上的人都能知道他吴邪被黎簇划伤了蛋。

  好在黎簇已经把裤子都划成了破布条子然后抽了出去,现在吴邪和黎簇一样全身上下只有条内裤,吴邪看着小孩儿乐了:“祖宗,现在满意了?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干点什么了?”黎簇这才搭茬道:“我觉得吧,反正跟你睡过之后我也不可能再喜欢上别的男人了,你既然不愿和我在一起,那不如把这玩意儿割下来送我,也好叫我寂寞的时候有个玩的。”吴邪心里叫苦,道:“祖宗,您真是我祖宗,不闹了好吗?你想要怎样给句准话,一切好商量不是。”黎簇气愤的想,我想要怎样你能不知道?还一切好商量,你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呢?不愿再搭理吴邪,黎簇伸进吴邪内裤里撸了两把然后拉开,看着男人的欲望弹出来有些出神,随后抬头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问完也不等吴邪回答张嘴就含了进去,吴邪心头重重一跳,他当然没忘上一次他没让小孩儿给他口时说的话,看着黎簇埋在自己胯间的发顶,吴邪特别想伸手摸一摸,但黎簇可能是打定主意不松绑了,只能死死盯着小孩儿看,看他嫣红的舌尖怎么一圈圈舔弄的,看他是怎么连唇带舌一起抚慰着柱身的,看他毫不嫌弃的仔仔细细连蛋也不放过的吮吸舔弄,看他尽力给他深喉想让他舒服时被顶出的泪花,听他尽力压抑的干呕声,听他忘情的呻吟,最后他听见自己沙哑颤抖的声音说:“够了,够了黎簇,别再这样了…别再…委屈自己了……”

  又是一个深喉,吴邪再也压抑不住喷射的欲望,连忙叫这小孩儿松嘴,却不想黎簇深深一吸,吴邪忍不住直接喷射在了小孩嘴里,呛得黎簇咳嗽了几声还有些干呕。黎簇把嘴里的东西悉数吞下,缓了一会又自己喝了水涮了嘴,然后才再一次吻上吴邪的唇。吴邪此时的心情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早就知道黎簇爱他入骨,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他也是害怕的,所以不敢现身,更不敢再去打扰黎簇的生活,这次一见吴邪终于懂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飞蛾扑火一般的爱,他何德何能,能得黎簇这般动心。

  黎簇又一次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温柔的吻了会儿,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润滑剂自己一边蹭着吴邪温热的身子一边自己扩张,把人蹭的硬了,自己也弄了一会觉得够了,就抓着吴邪的欲望往身体里送,好久没被开拓的身子有些难以忍受进入的疼痛,偏偏自己扩张的又不仔细,生生疼出了一脑门子汗,却还要倔强的继续,把吴邪急得一直在喊黎簇的名字,黎簇恍若未闻,固执的要往自己身体里送。终于全部进去了,两人头上脸上身上全是汗,适应了一会黎族就自己开始动了,一边起伏一边眯着眼看吴邪,撩得吴邪一边心疼小孩儿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一边又想挣开绳子狠狠欺负他,就在这时,小孩儿似是累了,也像是自己弄不得趣,突然就用刀划断了绑着吴邪的绳子,吴邪活动活动发酸的关节,就见黎簇撑着他的胸膛笑得恶劣,他说:“吴邪你是不是男人,你能不能行啊?”

  “我是不是男人,能不能行,你不最清楚?”说着吴邪抱住黎簇把人往自己身上按,然后使劲向上顶了数下,小孩儿紧紧抱住吴邪的脖子,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那你干我啊,你他妈要是今天不干死我,你就别想出这个屋子。”

  吴邪感觉自己脑子里升起的怜惜啊心疼啊等情绪瞬间消失,他现在只想给这折腾自己半宿的小破孩好好的立立规矩,这死小孩,果然就不该宠他。在顶弄了数百下后,吴邪把小孩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一把把人捞了起来,就这样站着的姿势让黎簇下意识去搂吴邪的脖子,然后就发现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悬空,吴邪轻轻一颠,他整个人就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坐下去,然后让自己身体里的欲望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悬空的状态和激烈的性事让黎簇尖叫不已。心理上的满足远远大于生理上的,真好,我终于又一次的拥抱到你,吴邪。黎簇一直在吴邪耳边吼着:“干我啊!你是不是没吃饭?你他妈使劲啊!” “能不能行啊你?你他妈是个男人吗?” 引得吴邪一次又一次连根拔出再狠狠进入,疯狂的摩擦那个敏感点,他对黎簇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怎样的动作能让小孩儿发疯。

  黎簇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那个男人的欲望依旧埋在体内,不再疯狂的抽插,只是慢慢地进入,温柔的在体内搅动,吴邪身上再一次光荣挂彩,但是他毫不在意,只要是黎簇弄得,他都甘之如饴。黎簇的嗓子刚刚吼的太过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倔强的勾着吴邪脖子道:“吴邪……你…你可没干死我…你答应我了…只要没干死我…你就…你就…”

  “我就怎么?嗯?”吴邪的声音也一样沙哑,他带着笑意问这个快被自己折腾死的小破孩,继续顶着那个敏感点摩擦。

  “呃…啊啊…你就…你就不能…再离开我…你…答应了…呜…”黎簇即使再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再被别人说什么心狠手辣,在吴邪面前,他还是那个没考上大学的,操狠了就会哭鼻子的黎簇。

  飞蛾扑火,向死而生。我爱你,我心甘情愿。

  “好,我答应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黎簇,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