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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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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

沈巍一路从西边过来,还未及自家府门,远远便见到弟弟骑在墙头上,正挥着两支胳膊很是不雅地朝着他大喊大叫。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冤家。

虽如此想着,沈巍仍是一抖缰绳,小白马加紧了步伐,哒哒哒哒跑到了沈宅外院高墙之下。

墙上悬着的人正是沈家二公子沈夜,现下他一条腿墙内一条腿墙外,两手堪堪抓着青瓦边儿稳定身形,恐一阵风过来都能将他吹下去。身上的霜色织锦云狐氅给刮蹭着了,额角几缕头发也有些松散,全然失了那金贵少爷的风范姿仪。沈小公子眼见兄长已经靠近,陡然提高嗓门儿:“哥,墙好高,我害怕!”

这中气十足的调子,听起来可不像是个怕的,沈巍抬头去看,只见弟弟耷拉着眼角,眼眶淤青,竟然连唇边也有大片青紫,正绷着一副泫然欲泣的黄连面孔瞪自己。沈巍惊愕:“你受伤了?”脸上的伤一看便知不是爬墙头磕碰所致,莫不是有人打了他的弟弟!

“娘出去了,还不准我出门…”沈夜顾左右而言他,又小心翼翼空出一只手将兜帽扯上,试图遮住脸上的淤伤,他没打赢就算了,还挂了彩,觉得丢人:“哥哥,我下不去!”

然而这么做也只是徒劳,冽风将他的兜帽再次掀下去,不仅如此,还把他的耳朵给吹得通红,他在这高墙之上磨磨蹭蹭有一会儿了,委实冷得厉害。

一袭缓带轻裘的沈巍并不知弟弟心中苦恼,听得沈夜之语后心下更是诧异,母亲待弟弟极好,又怎会舍得将他关在院子里?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此刻要紧的还是让沈夜先下来再说,免得引来左邻右舍侧目。再者,沈巍眯眼打量着沈夜头顶一片灰突突的天幕,要下雪了,他稳坐于银鞍白马之上,对着风中凌乱的沈夜伸出手:“别怕,你跳下来。”

沈夜神色迟疑,墙太高了,沈巍虽有好功夫在身,可一个活生生的人砸下去不是闹着玩的,若稍有不慎,摔成肉饼的还是他自己。沈夜不想做肉饼,于是他摇摇头,将身上的大氅裹了裹,却倏地扯下腰间的坠子,十分突然地朝沈巍丢了过去。

那玉佩莹润通透,隐隐看得出上刻端方沉重的沈字在风里打着转儿,下头坠着的两串穗子上玉珠相碰,叮叮两声,便被沈巍牢牢抓在了手中。

沈夜呵呵轻笑着看沈巍对他挥手,随即万般安心的一个翻身,兜了一股子冬风飞快往下沉,稳稳当当摔进沈巍怀里。

绵绵雪花几乎是与沈夜同时落下来的,落在沈巍肩头和发上。

墙头马上,环佩叮当。

沈巍将人圈在双臂之中,扯住缰绳,“坐好了,带你去铺子里瞧瞧。”遂一路绝尘而去。

 

是夜,一轮圆月当空,映衬着一地白雪明晃晃如昼,沈夜自晌午随沈巍出去,沿途到沈家的酒楼,钱庄,药铺转了几回,用过晚膳后才回到沈宅,现才擦洗干净更了衣,抱着小手炉拥着团花锦被拱在床上。更漏声悠长复悠长,亥时都已经过了,沈小公子张大嘴巴打个哈欠。乌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下床趿拉着鞋子朝外堂走去。

静谧冷夜被突兀响动划破,咯吱一声,沈小公子的卧房门开了个缝儿,一个黑茸茸的脑瓜尖儿探出来,随后是沈夜鬼鬼祟祟的一张脸,小公子左右环顾一下,约摸爹娘都已经歇了,于是稍稍大着胆子推开门,蹑手蹑脚往对门那间灯火幽微的屋子去。

白日里走起来不过数十步的路,不知怎的今夜格外漫长难挨,风雪已停,可地上仍是厚厚铺了一层,踩上去便簌簌直响,在空旷院内格外容易惹人发觉,沈夜踮着脚尖走了两步,先吓得自己不敢动了。他抱着肩膀,上下牙齿胡乱打颤儿,一时暗恨自己出门太急,怎的忘了裹上披风,如今只穿着单薄寝衣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好不难过。沈夜搓搓臂膀,又合了手掌哈出烟雾似的白气,鼻翼翕动几下忍了才要打出来的喷嚏,火速脱了鞋子用手提着朝沈巍房里奔去。

“哥哥,哥哥…睡了吗?”

沈巍正执着书册倚窗倦读,凭借极好的耳力,弟弟甫一出门他便听到了,就等着看他要搞什么名堂才一直不做声。

连内室的琥珀珠帘都来不及撩,撞得噼里啪啦摇摆作响,沈夜急慌慌跑进来,饿虎扑食一样扑进沈巍怀中,嘴里不断嚷嚷着:“冷死我了…冷死了…”

手中的阵图兵法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沈巍也着实被弟弟惊了一惊,如今虽不至隆冬,可外面仍是冰天雪地的,就这样衣着简单的跑过来,哪怕离得近也保不齐将人冻出个好歹,沈巍忙不迭将弟弟拎进被窝暖着,竟还发现,这小孽障连鞋都未曾穿,冷死他算了。待添完碳火,弄好了汤婆子,沈巍在弟弟还未缓过来的冰凉双脚上摸了摸,才道:“怎么不在屋里好生歇着,大冷的天跑过来做什么?”

沈夜坐起来,另扯过一条深青色绒毯将上身和脑袋一并包住,哼唧两声:“适才吃茶不甚弄洒了,床褥湿。”

哦。沈巍点点头,对弟弟的托词不置可否,也只对弟弟眼睛里的点点星火佯装不见,给人掖了掖被角便利落起身,“那你且在这儿睡,我去榻上。”

“哎,哥哥别走!”沈夜也不冷了,忙不迭松开毯子扯住正欲离开的沈巍的衣角:“帮我揉一揉身上的伤罢?”

这倒是个好说法,沈巍于是寻了跌打油来坐到弟弟身边,看着弟弟丢开被子复又摸上自己的衣带。那素白的杭绸衣裳极丝滑,带子才松便溜下了肩膀,旋即沈夜带着点点淤伤的脊背便裸露出来。

一点幽暗跳动的融融烛火在沈夜精巧腰窝处投下小片阴影,劲瘦肩甲如平地峦峰,一头长发被拢到前面去了。原来不知不觉间,沈夜也从奶娃娃长成有力的少年人模样。

沈巍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他倒没什么龌龊心思,何况弟弟身上还带着伤,只是兄弟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褪了衣衫相对,难免有些不适应。

浓呛的药酒味道弥散开来,沈夜感觉到哥哥的温热指尖触碰着自己的脊背,整个人都有些细小的颤栗,也不知是紧张害羞,或是单纯给疼的,总之他绷紧了身子,嘴里还嘶嘶有声。

许是为了缓和过于沉寂的气氛还是别的什么,沈巍听到弟弟挑着气音儿问:“想不想知道我因何打架?”

 

却说这江南龙城,有两户人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户是那行伍出身的武将世家赵家,而另一户,便是眼前这两位沈公子所居之沈家了。沈老爷白手起家,凭一己之力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产业及南北两地。沈家一朝云开月明,沈老爷本非那得意忘形之辈,虽富可敌国亦不曾左一个美妾又一个庶儿,只沈夫人一个爱妻,膝下一子沈巍,皆疼宠至极。

那么沈夜又是哪里来的呢?莫不是寻花问柳风流债?

还真不是。

再说这沈大公子沈巍,真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腰缠万贯,衣食不愁,可他偏偏不喜欢。他竟只钟情于舞刀弄枪那一套,每每书塾下学便与赵家公子赵云澜出去切磋过招,一时身量还没有长刀高呢,就练出了一身好本事。

又一日近夜,沈巍才从赵云澜家的演武场回来,沈夫人打着哈欠起身去迎,却见儿子后头还跟着个褴褛小童。

沈夫人看看自家儿子,又看了看亦步亦趋的怯怯的孩子:“这……”

虽天色晚了,然借着月光依稀还是能够看清,这孩子穿着短小不合身且脏兮兮的破衣裳,露出来的一节腕子上还有青紫血痕,一双大眼睛倒是亮得很,此刻却越发衬得他面黄肌瘦了,只剩下一副空唠唠的骨头架子撑着,他矮了沈巍一头多,也看不出年龄几何。

“呃…捡来的。”沈巍抓抓头,他也不过是和这孩子撞了个正着,又见他可怜,心有不忍,带其吃了顿饱饭,给了点铜钱碎银子,却不想半个时辰的功夫,这小东西竟尾巴一样跟着他回了家。

如此这小娃娃便在沈家留了下来。沈家三口温厚良善,并不当他做粗使下人,反观他容貌倒有几分肖似沈巍,便干脆大张旗鼓认做了小儿子,因是夜里捡来的,索性取名沈夜,虽草率了些,可沈老爷却是十分阔气地大摆宴席,龙城大小宾客皆可来讨一杯酒吃。事后沈巍与母亲讲了讲遇到这孩子的经过,沈夫人猜测沈夜十有八九是大院儿里逃出来的,他只比沈巍小上两岁,生来没了爹娘,养在哪个老爷的后院儿受罪的。

他原是个双儿。

自古时到如今千朝百代,双儿留存于世已然不多,一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二来又不如真正的女儿家娇软可人,所以双儿大多为权贵之家豢养折磨到死…沈夫人摸摸才睡着的小儿子,他来沈家有一段日子了,脸上也终于渐渐有了些肉。

“这孩子与我们投缘。”沈夫人绞了绞帕子,若有所思对沈巍道:“你做哥哥,日后可要好好护着他。”

小沈巍郑重点头:“会的。”

也不知是沈老爷那场“昭示天下”的酒宴起了警告作用,还是沈巍日日将弟弟带在身边看顾的缘故,几年来沈夜倒也过得顺顺当当,飞长成了如沈巍一般的俊俏少年,濯濯春柳,款款温柔。

谁料人都已经过了束发的年纪,麻烦却找了上来。

彼时沈夫人正将琉璃小算盘拨得叮叮响,沈夜撞进沈宅正厅时咚的一声,风一样跑到母亲跟前,仰起受了伤的小脸儿给她看,那水红的唇角还渗着血,可怜见儿的,沈母大惊,险些失了平日风范碰翻算盘,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我的儿,谁打你了!”

她将沈夜拉到身前,捏着帕子替他将唇上的血擦了,大约是想摸摸儿子头上的伤,又怕碰疼了他,犹犹豫豫半天也没下去手,最终只是招呼了伺候的丫头让去请郎中。

沈夜其实没那么疼,伤得也不重,可他仍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眼里还包了一包泪:“早间我去钱庄,不曾想遇上那人了,他要抓我回去…”沈夫人冰雪聪明,沈夜说“抓他回去”,她立时明了是何人,虽多年已过,可是她仍没忘这孩子是如何来到他们家的,她将面容惨淡的孩子揽进怀里拍着后背,软声宽慰:“小夜别怕,别怕,娘和爹还有哥哥会护着你的。”

“嗯…”沈夜从善如流,将脸埋进母亲那泛着辛夷香的软绫小袄之中,呜咽道:“娘,娘,他说您和爹养我是为了、为了给哥哥做媳妇的?”

那人的确是如此说的,只是原话难听了百倍,沈夜湿漉漉的眼睛转转,雷声大雨点小,偷偷往上瞟着母亲的反应。只见沈母原本温和的眉目霎时凌厉起来,她是动了怒,缠着帕子的手猛然拍上桌案,怒斥道:“混账话!”

沈夜悻悻然不发声,继续作鹌鹑壮静观其变,谁知下一刻便被母亲从怀里挖出来,快得他险些没收整好表情,还好沈夜这些年为了拿捏沈巍练就了眼泪说来就来的本事,他吸着鼻子,任母亲捧着脸给擦泪水。

“小夜,你当晓得,当初你确是跟了小巍,他也将你领回家。算来我沈家有恩于你不假。”她替小儿子理了理散乱不堪的衣裳,语重心长教导他:“然挟恩图报,君子不为,我沈家不行此道,你也是我沈家人,亦当如此。”

沈夜点点头,心里对父亲母亲的敬畏不是假的,可对哥哥的爱慕也是真的,他想说别啊我愿意的,不是你们迫我,我愿意给哥哥做媳妇!他看着母亲满意赞许的神情,才要开口,却不料母亲好似回过神儿来一样,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你哥哥教过你功夫…怎的还被人伤了?”

适才她关心则乱,如今心头怒火略平方记起来,小儿子虽不像长子那般,一杆长刀猎猎生风,可到底不是寻常人能及,纵是与人打斗也该占上风,不会弄得如此狼狈才对。

呃……沈夜一瞬间无语,所幸他心思活络,这些年跟着父母亲做生意脑子灵反应快,他搓搓衣角:“人、人太多了我不敌。”其实也是他放了水,想借被打的由头探探沈母的口风,谁曾想…

沈母素来疼爱儿子,不疑有他,这时郎中也来了,母子俩的谈话就此作罢。

郎中只讲沈夜这些年金尊玉贵却不似其他双儿般羸弱,身体健壮,伤也无大碍,将养些时日便好了。

也多亏了沈家养孩子有方,虽是双儿,却将他当寻常孩子一样对待,跟着沈巍念私塾,跟着父母点账查铺子,兴致来了还要同沈巍学两招拳脚。沈氏夫妇是真的将他做亲儿子一样疼,如今受了欺负,自然不能让他白白挨了打,沈母简单梳洗过后换了件的秋香色貂绒褂子,带着三五个随从浩浩荡荡替沈夜做主去了,这龙城地界儿,只要人活着花钱,就不好明面上得罪沈家,她虽为妇人,却也有的是法子给小儿做主。

于是才有了晌午间沈夜跳墙那一出儿。

 

待沈夜絮絮叨叨说完,沈巍的药也已经涂好了,他拍拍弟弟的背,示意衣服可以穿上,光着不妥。可沈夜却是未动,他们离得这样近,转头时柔软干燥的嘴唇刚好擦过沈巍的耳朵,他呼出又湿又轻的热气:“抓我回去的人说了,双儿虽比不得女子,但胜在下头两张小嘴儿,穴软水多,弄起来极舒服,哥哥可想试试?”

?沈巍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没有听清弟弟刚才讲了什么,他一贯聪慧的脑子此刻不转了,家里规矩森严,二人从不曾如此逾礼…屋子里地龙太热,碳火忒足,炙烤得他如咩咩羔羊,蓦地被火舌舔了羊毛,腾的一下站起来,脸涨成柿子红,手里的药油也险些洒了:“不许胡说!乖乖躺着。”

到嘴的羊肉,岂能让他就这么飞走?沈夜存了心与哥哥亲上加亲,母亲还没有这个意向,父亲亦如此,他却是日久情深春心荡漾,眼看着已经陆续有人来给沈大公子议亲了,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可沈小公子坐不住了,他怕夜长梦多,决定兵行险着,山不就我我就山,直接生米煮熟饭。

趁着沈巍羞窘呆愣的功夫,沈夜再填一把火,干脆从被窝里爬出来,抱紧了沈巍,整个人水蛇一样挂在兄长身上,狡黠的目光闪烁,丝丝吐着信子。沈巍推了两把,纹丝不动,反还被沈夜捉住了手:“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不想要我吗?”蹭动间绸裤也滑下去了,他连小衣都未着,下头光溜溜的,引着沈巍的手探过去:“前阵子趁我睡着偷偷亲我的难道不是你?”

沈巍如同被当场抓了现形一样无措无言,红着脖子脸干站着,他张了张嘴,非但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还反被弟弟灵活湿热的舌头登堂入室了。

一时间屋子里只闻灯花轻爆和啧啧水声,两个人亲吻得难舍难分,沈夜格外敏感,只是唇舌交缠便能让他呜呜细呻,沈巍的手还被他夹在腿心,湿粘淫液都已然开始滴滴答答流下来,他也快哆嗦着立不住了。

所以他顺势倒在床上,又将哥哥也一同带着压到身上。沈巍的衣服早被解开了,他虽是毛头小子,却也被赵云澜带坏一样,懂些章法,手指已经贴着前穴的肉唇慢慢磨蹭了。

世人所言不虚,双儿大都天赋异禀,他生的皮肤软嫩,下面更是毛发稀疏,沈巍的指尖才滑过那粉红肉缝里的小小肉粒,沈夜便夹紧了双腿,穴儿里流出更多的汁水。同时他也没冷落了沈夜前头硬挺的家伙,圈在手里带着湿漉漉的滑液撸动了几把,舒服得沈夜直挺腰,将胸脯往沈巍嘴里送。

沈巍无师自通,唇齿细细磨着弟弟平平的乳尖儿,轻咬那处细嫩的软肉,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大了,被沈夜压在身下的长绒毯子沾满他自己的淫液,光滑的皮毛湿成一缕一缕,花穴里竟还在不断的吐水。

下面那张嘴会呼吸一样翕动着,沈夜抓紧毯子眯眼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异样,神思混沌地发现穴里又酸又痛,原来是沈巍的两根手指已经插了进来。到底是头一次,总免不了瑟缩和疼,沈夜暗暗给自己鼓劲儿,随即又将腿叉得更开:“哥轻点儿,轻点儿,疼…”

沈巍嗯了两声,拇指仍旧搔弄着弟弟那一小块越发肿大的花蒂,两只手指也没闲着,屈起指节在烫人的肉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儿。被沈巍插穴的快感陌生又激烈,只是手指也能叫沈夜整个人都虚软了,他眼神散乱,哼哼着迎送:“想…想要…”

想要就给。早年是他将弟弟领回来的,自然疼爱得紧,沈巍捞着沈夜的腰将人翻了个面儿,让他跪趴在床上,沈夜于是乖觉的微微分开腿,湿红穴口就全然袒露在沈巍眼前。他早已情动身热,忍得辛苦自不必说,如今弟弟那里水流不止,全然是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想来不会受伤,沈巍干脆扶着性器毫不犹豫插了进去。

“啊……”粗大烫人的龟头顶上穴口的一瞬间,沈夜的腰窝就陷了下来,可脖颈却是高高仰着,像一尾缺水小鱼,呻吟声随着进去的深度愈叫愈软,穴肉好似小嘴一样不断吞吃着,他那里生的窄小,肉棒却又粗又长,顶得沈夜直呼痛,可爽也是真的,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绷紧的白皙后背上是沈巍落下的细细密密的吻,还有股子药味呢。沈巍安抚着弟弟,一边照顾着弟弟的性器,替他缓解下身不适,谁知还没撸动几下,沈夜就哆嗦着泄了身,浊白阳精弄了沈巍一手,

好似惩罚弟弟射得太快一般,沈巍一记深顶,感受着高热穴肉的骤然紧缩,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又覆上弟弟的后脊,压下身舔哦弄他的耳垂。沈夜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就要化成一汪水融在沈巍唇齿之间,他快要被顶穿,承受不了过多快感似的往前爬,可沈巍本身就是坚实的桎梏,他被按着不能逃,面团一样的屁股肉撞上沈巍的胯骨,声音一时都盖过了他的淫叫。

两人在床上纵情欢好,一室旖旎,万般缱绻。

“嗯、嗯嗯…慢点,哥,受不住…”沈夜泪眼朦胧,软绵绵的求着,他初偿风月,难免经不起这样激烈的操弄,才射过的肉棒叫毯子上的软毛搔刮着,顶端小口酸胀,竟隐隐又有了硬起来的架势。身后的花穴也不忘卖力吮吸讨精水吃,他晃着臀肉与沈巍迎来送往,两片肉唇都被撑得满满当当,里头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奶白色的热液沾在性器上,真真是淫靡不堪。

沈巍一直用这个姿势操他,进得太深了,沈夜跪不住,细虾一样软下去蜷缩起来,沈巍给他身下垫了个小枕头,可惜不顶用,沈夜还是夹紧了腿不配合,于是他温声哄着:乖,听话,一会就好了。像小时候无数次哄弟弟那样。

骗人!沈夜才不信他,可到底惦记着肉棒抽插的舒爽劲儿,于是翻了个身,又主动张开腿,手臂也张开了:“抱着。”

沈巍很听话,乖乖把弟弟揽进怀里,性器也重新埋进湿滑的穴嘴儿,比之前更加用力地操弄起来。“嗯、啊啊…好舒服,哥…”

纵是十指秃秃,沈夜依旧在哥哥背上留下了道道痕迹,肩膀上也有,咬的。他两条长腿夹着沈巍的腰不断磨蹭,嘴里的呻吟被顶得七零八落,细细软软还带着哭音,幼猫一样。难为他爽到浑身哆嗦时还惦记着不能吵醒父母,便也不敢哭叫得太大声。沈巍却是不怕的,他为弟弟乖巧又淫荡的样子着迷,看着他低低抽泣说爱说喜欢,心里又软又胀,他没想瞒着双亲,于是操干得更加用力,逼得沈夜磕磕绊绊求饶:“哥、哥哥,慢点儿,求你了…”

“别怕,弟弟。”他亲吻着弟弟湿润绯红的眼角,一边抽插一边诱哄:“舒服的话就叫出来。”

沈夜的腿心颤抖着,穴心也剧烈收缩,他没力气了,在沈巍的温柔怀抱里丢盔卸甲,再也克制不住叫出声。

于是这一夜沈夜叫唤得同院子的下人婆子都听见了,晨间送来一应擦洗物品时心里还在寻思,那面容清秀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定是让大少爷给操熟了……可惜到底也只敢想想,下人们懂规矩的,放下东西便一一退了出去。

昨儿闹得太晚,没有来得及擦洗便歇了,沈巍拉开被子,不可避免的看见弟弟难以合拢的红润花穴,那处像柔软的蓓蕾,因为性器的插入而绽放,如今却更像婴儿吐奶一般泌出沈巍留在里头的几丝白浊。

这等香艳景象让沈巍的脸一路红到胸口,总算他还记得掀开被子的目的是给弟弟擦洗,他拧了热水软巾,动作极轻,似擦拭古玩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沈夜只砸了咂嘴,终是没有醒。

待沈夜睡饱后,沈巍正在榻上坐着,他们的母亲也在一旁绞手帕,沈夜看看母亲又看看兄长,一时也羞红了一张脸,他低着脑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哦,还好哥哥给他套了衣裳。沈夫人一看小儿子这样子,就知道沈家在不久的将来便要办喜宴摆酒席了,昨夜睡得正香时听到奇怪的声音,她是过来人,想也清楚小儿子定已破了身,于是她推推自己的夫君:“就把东街的酒楼和几间钱庄给小夜做嫁妆吧。”

沈老爷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一个劲儿的表示同意:都给他都给他。

总归都是沈家的好孩子。

 

龙城的百姓无一不叹,沈夜这辈子有福气,所遇所识皆良善。

 

End.